第118章母子連心
清冷的夜色、被烏雲遮住了大半的月亮。【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絕塵獨自走在寂靜的走廊上。
葉銘迷迷糊糊中,感覺意識漸漸變得清明,手腳的束縛也突然沒有了。
手腳可以動彈了!
他又嘗試著從地上爬起來,勉強是可以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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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上緩了下神,手腳的知覺漸漸恢復,力量也重新回到了身上。
葉銘突然全身輕鬆,站了起來,法力也重新回到了身上。
讓我開開天眼,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連我地藏王也敢惹!
隨著天眼的打開,葉銘看到張易堂走進了地藏殿,然後在地藏王雕像後抹了些烏漆嘛黑的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貼了張鎮靈符!
鎮靈符,是一種專門控制神佛靈力的一種符咒。
它是用童子血混合公雞血和烏雞血所畫的一種靈符。
只要把鎮靈符貼在佛像或者神像上,就可以讓那個神佛動彈不得,然後再對佛像或者神像施法,就可以徹底地控制住那個神佛。
再加上葉銘又喝了酒,法力暫時渙散,張易堂就更容易趁虛而入了。
葉銘心中大怒!
忍你好久了!張易堂,你今天竟然主動來挑事!那就新仇舊恨一起了吧!
此刻,張易堂回到了自己的神壇室,又準備對桌上的地藏王雕像再次下手。
這次,張易堂拿了一把刀過來。
葉銘當即催動佛光,反射向張易堂那邊。
張易堂拿著刀,走近神壇,抬手就往地藏王雕像上砍去。
突然,一道金光自雕像射出,直把張易堂刺得用手臂護住雙目,身體也往後退了幾步。
等張易堂再轉頭看去,葉銘已經沐浴在金光之中出現。
葉銘怒目圓睜,說:「張易堂,我只道你是心胸狹窄、愛斤斤計較,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窮凶極惡,藐視神佛。
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懲罰你。」
「哼,臭和尚,你假仁假義,之前你讓我每晚脫光衣服在夜間行走辟邪。
幸虧我後來問了我的師父,他說根本沒有這回事。
難道你就很高尚嗎?」
哼,之前只是小小地懲戒你,竟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葉銘心中念著,就單掌翻飛,釋放出一道金光照向張易堂。
張易堂趕緊縱身躍開,瞬間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往葉銘身上扔過去。
葉銘被那東西一碰到身體,立即便觸電般往後飛彈,撞在牆上,然後摔倒在地。
葉銘只感覺全身一陣麻痛,再看打他的東西,是一顆黑漆漆的珠子。
「臭和尚,你不是自視清高,看不得污穢嗎?我便用最污穢的產婦血製成這顆珠子,看你還怕不怕!」
張易堂說著,又從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張網,那網看上去黑漆漆的,一股子血腥味,似乎也是經過特殊處理。
葉銘看到那張黑網,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那黑網應該也是用污穢之血泡過。
神佛之身,最忌諱污穢不堪的東西。
「原來佛像也是你做的手腳,連神佛都不忌諱的人,說不定哪天你就成了窮凶極惡之人。」
葉銘說罷,就地坐直身體,盤腿打坐,雙掌翻動,金光在指尖跳躍閃動。
張易堂往葉銘撒出黑網,只見葉銘指尖指向張易堂,張易堂瞬間就變成了一隻老鼠。
黑網也跟著掉下,罩在了老鼠身上。
「哼,今天只是對你進行小小的懲戒,讓你做一個月的老鼠。
你這等鼠輩,就該真正體會一下做老鼠的滋味。」
葉銘拿起神壇上的地藏王雕像,拆掉上面捆綁的線條,怪不得剛才在地藏府會突然手腳都不能動彈,原來是佛身被施法用線條捆住了。
他看了眼在網中竄來竄去的老鼠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晚上,葉銘來到一處廢棄酒店。
廢棄的廠房、酒樓、醫院、學校,往往因為人氣少,天長日久,就成了鬼物的棲息之地。
葉銘抓鬼抓多了,也總結出了一套經驗,陰氣越重的地方,厲鬼越多越厲害,鬼物都是靠鬼氣和陰氣來滋養生長。
所以,除了地圖的提示,他也專挑這種人氣少的地方去尋找鬼物。
系統地圖雖然能有提示,但有些還是難免疏漏,系統上沒有顯示出來。
10層樓高的酒樓,已經被他藤蔓覆蓋得密不透風。
遠遠望去,整座酒樓有一兩個窗口沒被疼男覆蓋住,看上去像黑黝黝的洞口,也似乎在這黑黝之中,正有一雙鬼魅的眼睛在注視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廢棄酒樓赫然佇立在城郊,顯得詭異而陰森。
葉銘走到離酒店還有幾百米遠時,就感受到了一股陰涼的氣息撲鼻而來,這陰涼之中還夾雜著腐敗的氣息。
他踩著地面上厚厚的落葉,走向酒樓,似乎可以聽到鬼魅的低語聲。
「沙沙沙」!
一陣腳步聲響起。
葉銘停下腳步傾聽,一隻藍眼睛的黑貓驀然出現在轉角處。
黑貓也停下了腳步,幽藍深邃的眼睛直視著葉銘。
這隻黑貓陰氣很重,但是,它明明還活著。
葉銘又仔細地看了看那隻黑貓。
「喵」!
黑貓突然弓起背,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朝葉銘齜牙咧嘴,似乎在警告葉銘,不要侵犯它的領地。
這時,一隻黑影從一樓前廳飄過,葉銘趕緊追了上去。
酒樓內的設施已經幾乎搬空,現在只剩一地的灰塵泥土。
酒樓內甚至比外面還陰涼。
葉銘在沿途發現幾具男性的骸骨,有些甚至還只是處於腐爛階段的屍體,讓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息。
蒼蠅在腐屍上飛來飛去,蛆蟲也在腐屍上爬來爬去。
葉銘向那些腐爛的屍首和骸骨打出了一記火焰掌,熊熊的火焰瞬間將那些屍首和骸骨燒成了灰燼。
葉銘追到一樓的拐角處,停了下來,他眼角餘光留意到,右手邊這間房間內,有個人影站在那裡。
他推開虛掩著的房門。
「吱嘎」一聲沉重的聲音,迴蕩在空蕩蕩的酒樓,為漆黑寂靜的酒樓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從天花板垂下來的吊簾後,站著一個人。
葉銘慢慢走近,右手緊握禪杖,左手掀開了吊簾。
一件酒店西裝掛在那裡!
原來是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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