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禍國妖妃(二十七)


  第27章

  「滴答」。【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是水滴落下來的聲音。在一片黑暗的寂靜之中異常的清脆響亮。

  葉遠臨睜開了眼睛, 卻發現在這半點光都沒有的地界裡面, 他什麼都看不見。妖狐良好的夜間視力在這一刻也似乎失去了其本該有的作用。

  他能夠記起來的,是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被羅睺一口咬在了脖頸上面的場景。

  比起那破皮的些微疼痛之外, 更加讓葉遠臨在意的無疑是那些被羅睺強行的從傷口處注入自己的身體裡面的那些黑色的魔氣。那就像是先將他渾身上下全部都打碎,然後再重新拼合在一起一樣。

  疼痛甚至都已經是其次了,葉遠臨更加在意的還是自己身體上面變動的部分。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同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 然而葉遠臨卻可以清楚的察覺到,現在他所使用的身體與之前相比起來, 大概完全就是不同層級上的存在了。

  這可委實不是什麼會讓葉遠臨覺得愉快的事情, 尤其再深思一下, 想到會產生這樣的變動全部都是因為羅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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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系統?]在這種時候,系統的作用終於提現了出來, [之前我失去了意識的那一段時間裡面,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但是出乎葉遠臨的意料的是, 系統有如死了一般都緘默著。

  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出現過, 之前通天在同葉遠臨單獨交談的時候, 也曾經屏蔽過系統。

  既然通天都能夠做得到,那麼沒有理由羅睺做不到。

  「羅睺?」

  葉遠臨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從黑暗的深處傳來了一聲有些模糊的笑聲,隨後葉遠臨聽到了什麼人走動的聲音, 以及衣料因為行走帶動而發出的摩擦聲。

  失去了視覺,五感的其他部分便更加的敏銳。葉遠臨的耳朵尖稍稍的動了動,察覺到自己面前的溫感產生了變化——毫無疑問,是有什麼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聲音裡面無端的帶上了一點笑。

  「魔祖大人這樣的手段,是否會覺得有些不齒?」葉遠臨問,「您這樣強迫於我,就不覺得墮了您自身的名號嗎?」

  羅睺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本座為何要覺得不齒?我魔道中人行事,何時又需要去看他人的臉色和態度了?」

  這話葉遠臨覺得自己沒辦法接。

  「現在,縱然你不願意,也只能乖乖的跟著本座走了。」

  黑暗之中,葉遠臨察覺到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繼而下滑,將拇指放在他的唇瓣上面來回的反覆摩挲著。

  葉遠臨眼神一暗,連聲招呼都不打,張嘴就咬了過去。

  羅睺本以為自己應該已經馴服了這一隻皮毛油光水滑的狐才對,哪裡想過葉遠臨和普通人不大一樣。沒有防備之下,這一口倒是實打實的咬了下去。

  狐鋒銳的犬齒咬破了羅睺的皮膚,深深的刺入到了其下的血肉裡面。只是奇異的是並沒有鮮血流出來,唯一的變化是從傷口處溢出來的魔氣。

  葉遠臨猝不及防,竟是被嗆住了。他咳嗽了幾聲,連眼尾都帶上了幾點的生理性的淚水。

  羅睺高深莫測的看著他。黑暗中,狐眼角的淚痣與眼尾閃動著的淚光相互映襯,是別樣的、足以惹人瘋狂的魅力。

  羅睺低聲的笑了起來。

  「你看,你是多麼的適合魔道啊!」他張開雙臂,像是想要擁抱葉遠臨入懷的模樣,「煽動人心、引起天下的紛爭與大亂——不會有人比你更適合了,葉遠臨!」

  葉遠臨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腦子不用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您到底是怎麼得出來這樣的神奇的結論的。

  葉遠臨鬆了口,將羅睺的手指放開來。

  羅睺看了一眼自己破皮的手指,「呵」了一聲,聲音裡面分辨不出喜怒來。

  「倒是一隻牙尖嘴利的狐狸呢,嗯?」

  葉遠臨下意識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羅睺的這種強制化魔的舉動當真是惹惱了他,以至於葉遠臨甚至是一點都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也可以稱之為是氣的失去了理智吧。

  不再掩飾自己的葉遠臨氣場全開,看上去倒是要比那魔祖羅睺還要來的飛揚跋扈三分。他的眼底有像是有著火焰在不斷的跳動著,光華灼灼,奪目而又璀璨。

  「牙尖嘴利,也比不得您的強買強賣啊。」

  葉遠臨眉眼一彎,看著是十二萬分乖順的神色,然而實際上羅睺與葉遠臨自己都清楚,兩人之間的氣氛分明已經到了一種水火不容的程度。

  「您將我的精神體困在此處,不知又是有何見教?」

  葉遠臨眉眼微挑,那一雙桃花眼做起這樣的動作來,倒也是嘲諷力十足。

  羅睺於是便笑了起來。

  「瞧你這話說的。」

  那隻手又伸了過來,輕輕的撫摸著葉遠臨的臉頰,又尖又長的黑色指甲在青年的臉上移動著,偶爾會帶來輕微的刺痛感。

  「本座什麼也不需要做,只消得等上片刻就好了。」羅睺道,「等到你的身體徹底的完成了魔化,本座自然會將你放回去。」

  葉遠臨磨了一下牙,發現這件事情他居然看不到任何的迴轉的可能。

  這就有點難受了。

  葉遠臨閉上眼睛:「為何是我呢?」

  「若是你想要的話,願意為了力量轉投魔門的人想來不少,比我實力強盛又或者是位高權重的也比比皆是。」

  「我實在是看不出,您一定要同我糾纏的理由。」

  誰知聽了葉遠臨的話羅睺卻是大笑出聲。

  「這倒是你對自己妄自菲薄了。」羅睺高聲道,「這世間過上多少個紀元,都不一定能夠出現一位天妒之子,更不可能像是你這樣平安的長大、步入成年期!」

  「與你相比起來,諸天的神魔都全部黯然失色。我既然已經見識過這世間最壯麗的風景,又何必去俯身留意路邊不知名的野花?」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這麼高的評價了啊。

  葉遠臨冷著張臉,一點也不想再同羅睺這傢伙多說哪怕是半個字。

  羅睺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似是也樂的看葉遠臨這一副冷著臉一言不發的樣子,好歹是沒有再搞什麼騷操作出來了。

  兩人得以在這寂靜無聲的空間裡面相安無事的待了一段時間,直到某個時候,羅睺突然一動。

  「嗯……好了。」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伸出手來抓住了葉遠臨的手臂。還不等後者有什麼表示,羅睺已經拽住葉遠臨一個用力——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久居黑暗的雙眼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葉遠臨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終於是適應了。

  他動了動手指,像是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將現實同之前的黑暗的空間分離開來。

  【宿主!!!你為什麼又失聯了啊!!】

  讓葉遠臨真實的徹底同現實接壤的是腦中傳來的屬於系統的尖聲叫喊,說實話葉遠臨居然覺得系統的聲音聽著還有那麼點親切……他把這個歸結為自己撞了邪。

  [我為什麼失聯了?因為我被羅睺關小黑屋了。]

  葉遠臨知道羅睺能聽見自己跟系統之間的對話,索性也就沒有避著對方,懶懶散散的回答了系統的問題。

  [你說你一天天的有什麼用,隨隨便便來個人都能把你給屏蔽掉……]

  【這難道也可以怪我嗎?】

  系統睜大了眼睛,瞠目結舌,對於葉遠臨這種倒打一耙的行為表示出來了強烈的憤慨。

  【宿主,我是一個紅顏禍水系統。我能夠對你做出的絕大多數的輔助功能都要有賴於禍水值來進行解鎖,但是……】

  眾所周知,葉遠臨是沒有禍水值的。

  乾乾淨淨,窮的叮噹響,哪怕是一點的禍水值都沒有。

  系統也很絕望啊,但是系統能怎麼辦?它只能這麼跟葉遠臨相互蹉跎。

  葉遠臨「哦」了一聲,姑且是暫時先放過了系統。他握了握手,並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產生什麼異樣——甚至是,身體裡面流轉的力量都還是最為中正平和、毫無雜質的道家靈力,看不出半分的入魔的傾向來。

  葉遠臨挑高了眉梢。

  怎麼,難道魔祖還能有這個閒情逸緻,以「入魔」這種事情逗他玩嗎?

  [系統,檢查一下我的身體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葉遠臨吩咐道。

  【啊?】

  系統很是有些莫名其妙。

  葉遠臨耐著性子給它解釋:[羅睺給我的身體注入了魔氣,誘我入魔,但是我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變化。]

  只是還沒有等葉遠臨跟系統把話說完,一隻手伸了過來,十分自然的攬住了葉遠臨的肩膀。

  「你若是想要知道,問我就是了,何必跟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詢問呢?」

  男人的聲音帶著些危險的意味在裡面。

  「你這樣,我很失落啊。」

  「那還請您告訴我,您究竟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葉遠臨反手扣住了羅睺的手,冷笑著反問。

  羅睺臉上帶著某種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他伸出手來,抓住葉遠臨的衣服,隨後猛的用力一扯。

  在散落的衣服碎片之中,展露出來的是葉遠臨光///裸的上半身。只是更為引人矚目的應當是那些橫陳在玉白色的肌膚上面的那些張牙舞爪的印記,近乎能夠爬慢青年的半邊的身體,有著一種詭異的美。

  葉遠臨眉眼微動,羅睺卻是笑意吟吟。

  「我只是在你的身體裡面種下了一顆祛除不掉的魔種。」

  羅睺的身影在原地化作黑色的氣,繼而又消失不見。只有他猖狂的大笑聲依舊在耳邊迴蕩不休。

  「等到了魔種爆發的那一日,你終歸會成為本尊座下之臣!這些日子,且先放你獨自待一段時日吧!」

  「我呸!」

  葉遠臨冷冷的啐了一口,從芥子空間裡面摸出來一件外袍罩上。但是手指在撫過自己身上的那些黑色的印記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蹙了眉。

  「真是麻煩事一件接一件……」

  他抱怨著。

  只是葉遠臨顯然是忘掉了,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

  尤其對於他這種本來運氣就不怎麼行的人,在不好的事情上面那絕對是一說一個準——

  葉遠臨如今所處的地方距離王宮大殿並不是很遠,再加上作為妖族五感敏銳,所以可以清楚的聽到從身後的王宮裡面傳來的鐘聲。

  雖然說葉遠臨對於這個時代並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他也知道一點,那就是這鐘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被撞響的。

  每一次鐘響,都是代表著有大事發生。

  比如商王更迭,又比如……。

  「報——西伯侯姬昌諡亡,其子姬發自立為武王!」

  葉遠臨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朝歌城。在他的眼底,有無數的金紫色的氣流沖天而起,這一整片天地都像是籠上了某種半透明的紗罩,看不真切起來。

  ——封神大劫,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為什麼是羅睺。

  我之前屬意通天的……但是通天有自己的責任,有自己要守要護的東西。哥哥不可能一直留在里,他終究會離開。

  無論對於哪一個世界來說,他都只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只是一個客人。

  但是羅睺不一樣,羅睺可以跟著哥哥走,去每一個他要去的世界。

  這條路無論多麼的艱難險阻,有個人陪著一起走 ,終歸是沒有那麼的寂寞了吧?

  然後關於為什麼哥哥有。cp阿爾沒有……這麼說,哥哥是人,是生來遭天妒、日後終將顛覆天地的人。而阿爾是生來尊貴的神。

  如果說阿爾的路是從一開始就被書寫好了的,舒適而又坦蕩的前路的話;那麼哥哥的路就是從最開始便已經註定了的、無比坎坷和黑暗、但是誰也不知道盡頭是否會是稀世的風景的道路。

  阿爾是【遲歸的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有人伴他等他幫助他,是否有人在他身邊並不重要。

  但是哥哥是【遠臨的客】,如果再孑然一身,未免也太過淒涼。

  總之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啦_(:3ゝ∠)_如果有不接受哥哥有cp的小天使我也可以理解,橫豎我v前給你們預警過了的不要自虐自己看下去然後評論噴我_(:3ゝ∠)_

  *****

  推文第三彈——是可以吃的鹿和愚蠢的逆徒的_(:3ゝ∠)_

  [三國]志高才遠 by:積羽成扇

  ◇文案◇

  為了躲避仇家,王玠易名改姓,開了許多個馬甲。

  哪知道世界如此之小,他掉馬了——

  慕名來招驍勇武將的曹操大驚:這不是孤的志才嗎?

  親自前來與曹軍談判的呂布皺眉:曹操的謀士?那上次與我大戰三百回合的是誰?

  嘉/荀彧/荀攸/許褚/孫策等人:徐兄弟別來無恙。

  漢獻帝/袁紹/袁術若有所思:王兄弟像極了我的一個故人。

  王玠(抱拳):各位認錯人了,在下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

  文名:成為噠宰的管家貓[綜]

  文案:[餵別小看我啊!]

  太宰治望著呆在髒紙殼箱裡的小貓,伸出

  「啊,你也是被拋棄的嗎?不巧,我也是。」

  然後——

  [我成了這個自殺狂的管家貓]

  超凶

  #沒有毛線團,所以就玩繃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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