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原耽)小劇場—戀師情結2
饒是陸風明算計到他們的計劃會失敗的可能,卻也沒想到會進行的這麼順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元念笙死了,恰好讓陸笙笙的靈力大漲,同時還有了一個很好的替罪羊。
而眾人也沒有懷疑到他們兄妹兩的身上,幾乎所有人都在為了甦醒歌的死而悲痛欲絕的時候。
天知道他要靠多大的毅力,才能夠忍住不在她的葬禮上笑出聲。
冰棺里躺著的女子面色如生,皮膚紅潤細膩有光澤,秀目瓊鼻,唯有那一頭的秀髮失了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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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明他一滴眼淚都沒留,陸風明卻好像看見了他淚如雨下的模樣。
嫉妒、不甘的情緒一下子湧上腦海,陸風明沒忍住,開始遐想。
如果自己死了,師尊會這樣悲痛,傷心欲絕嗎?
不會的吧,他最多也就是悲傷一陣子,然後繼續收新的弟子吧。
陸風明的脖子上還有著刺目的傷口,那是為了躲避攻擊,保護溫寧帆留下的。
他下意識撫住上面纏著的紗布,回想起溫寧帆那是溫柔站住的目光,仍舊心生蕩漾。
不管最後的結局怎麼樣,下地獄也好,上天堂也罷,這輩子他陸風明永遠不會和溫寧帆分道揚鑣。
他就是要纏著他,至死不方休。
本以為葬禮結束之後他們很難會有機會再見面的時候,沒想到溫寧帆居然主動來找了自己。
封閉的房間裡,陸風明有些緊張的站著,時不時瞄一眼端坐在座前的人。
溫寧帆臉色蒼白,一臉的疲憊,顯然是舟車勞頓和大量的靈力損耗讓他有些心力交瘁。
手還在不停的按壓著太陽穴,他正閉眼凝神,準備先停一會再開口的時候,另一隻手卻傳來溫熱的觸感。
「師尊,這些日子您辛苦了,徒兒渡些靈力給您。」陸風明終於敢借著這個理由大膽的握住他的手。
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就這樣乖巧順從的躺在他的掌心,陸風明不敢去看對方臉上的表情。
眼神卻不住的凝視著溫寧帆帶著密密麻麻小傷口的指尖,指甲蓋粉粉的,和師尊一樣可愛。
裡面一塵不染,乾乾淨淨的乳白色指甲和散發著漂亮的澹粉色的指甲蓋完美的交合在一起。
師尊真是完美,陸風明在心裡默默的讚嘆,已然成了一個贊師機。
從頭到腳,除了臉沒敢看之外,幾乎是把溫寧帆打量了個遍。
如果不是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陸風明恐怕真的會忍不住扒開溫寧帆的眼皮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裝睡。
自己如狼似虎的目光,不要說是女人看了抵擋不住,就算是男人,也該有點反應了吧。
可偏偏溫寧帆就是那塊笨木頭,自己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他還是一無所動。
「行了。」聲音里多了幾分活力,溫寧帆只覺得一身不再和剛才一樣無力疲軟。
朝著陸風明送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卻恰好和他剛剛痴迷欣賞的目光對視上。
這下子糟了,師尊居然看到了他剛剛打量的目光,肯定要把自己逐出師門了!
該怎麼辦,是不是要跪下來求饒,說自己剛剛只是走神,不是對師尊有什麼不軌之心?
可是他是真的對師尊有了妄想啊,該怎麼背叛自己的心,去說出一些違心的話語呢?
就在陸風明焦急不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雙大手輕輕拂上臉頰,隨後顴骨位置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
痒痒的,柔柔的。
呆滯的某人微微張開唇,呈現一個O字型,愣愣的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感受著獨有的松香。
「怎麼自己臉上髒了都不知道,偏偏還能注意到我。」
溫寧帆將他臉上的黑塊擦去,又瞧見他脖子上的傷痕開始滲血,想要上前換藥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放下了手。
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總是這樣,叫我如何放心。」
陸風明以為他這是嫌棄自己不成熟,總是拖後腿,著急忙慌的就往地下跪。
「師尊對不起,都是徒兒不好,是徒兒的錯,還請師尊不要趕我走,我要一輩子服侍師尊。」
「傻徒弟,為師什麼時候說了要趕你走?」
「那剛剛……」不是說他總是不叫師尊省心嗎?
溫寧帆將人扶起,袖子擱在嘴前,無力的咳嗽可以幾聲,眼神虛無的望著遠方。
「靈虛宗,以後可能要靠你和師弟了。」
什麼意思?靠他?那師尊去哪?陸風明沒理解,只是歪著頭表示疑惑。
「我已經決定要開啟回魂法陣,營救師妹。而另外幾人也已經答應,心頭血聚齊,明日便可開啟。」
「無論法陣成功與否,我是難逃仙門百家的處罰了,到時候靈虛宗就要看你們的了。」
溫寧帆背著手,語重心長的說完一長串的話之後便對著空無一物的牆壁發呆。
陸風明整個人如遭雷噼,師尊居然要為了死了的甦醒歌強行使用上古秘術?
藏書閣中的書籍當中也有所記載,傳說那秘術很有可能會讓開陣者年華不在,甚至是未老先衰。
溫寧帆居然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不行,師尊,這樣不可以的。你是靈虛宗的大師兄,沒有你,我……不是,靈虛宗上上下下該怎麼辦?」
陸風明慌張的開口,其實還有下半句沒敢開口:
沒有你,我怎麼辦?
從小時候他把自己從吃人堆里撿回來,陸風明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守護住他。
可是現在要他眼睜睜的看著人去送死,還是為了一個自己討厭的人……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肩膀被重重的拍下,溫寧帆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風明,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你可堪大任,我不會看錯人的。」
為什麼,這話說的,好像他永遠也不會回來了一樣?
陸風明發了瘋,張開雙臂阻攔他要出去的步伐,惡狠狠的開口,「師尊,不可能。」
他不可能放他走。
「我不同意,你要踏出這個房門,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喚雲琴已經被他召喚出來,此時正懸在陸風明的身後,蓄勢待發,而上陽蕭收到感應,同樣樹立於二人頭頂。
「風明,不要這樣,聽話。」這徒弟一向最聽他的話,往往只要自己語氣稍微軟和一些,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的。
「不,師尊,其他事情我可以退讓,唯獨這一件,我不會答應。」死,也不能放手。
四目相對許久,溫寧帆有些累了,眼睛也瞪的有些發酸,「你這是要用我教你的法術來對付我?」
「不是對付,師尊,我這是在救你。你何苦要這樣!」
明明只要和大家一樣,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就這樣過去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一定要救活她?
那個甦醒歌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頂著一個天下第一宗師的名號嗎?
可現在也就是一個連御劍飛行都不會的廢物而已啊。
「讓開。」上陽蕭被握緊,溫寧帆冷聲道。
陸風明一言不發,步子卻絲毫沒有退讓。
「我再說一遍,讓開。」
沒有動靜,仍舊是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狂蕭亂舞!」他騰空而起,無數的上陽蕭發出如同竹葉一般扁平的光刀,朝著陸風明的下半身攻擊而去。
「呼風喚雲!」陸風明也不是吃素的,盤腿坐下,每勾動一根琴弦就有大片氣浪襲來,將那些光刀全都化解。
二人的心思都昭然若揭。
一個徒弟不忍傷害師尊,寧願用自損靈根的方式也要強行化解攻擊,而不是選擇簡單的反彈回去。
而師尊也是不忍傷到徒弟的命門,不過是想借著攻擊下身逼他離開原定的位置。
最終還是溫寧帆害怕他這樣長久的攻擊會有損陸風明的修煉根基,搶先服軟。
上陽蕭被別在腰間,腿部有些酸痛,一個沒有站穩,險些跌倒在地。
還是陸風明反應迅速,將人一把接住,「師尊,聽我一句勸,別去開法陣了。」
「蘇仙尊的死大家都很難過,但是你這樣做,不是更讓那些打著靈虛宗主意的人有了可乘之機嗎?」
他深知如果只是因為一兩個人,溫寧帆肯定不會放棄自己的想法。
可是如果是溫寧帆最珍視的靈虛宗,那就不一樣了。
果然,聽了這話的人有些猶豫,但很快又想定了決心,「我已經和師祖請罪,他也同意了。」
「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自然會有你,還有師祖、師弟他們。」
陸風明見他心意已決,仍舊不肯鬆手,「師尊,我……」
像是下定了決心,他紅著眼睛,大喊出聲。
「師尊,你考慮了所有人,那我呢?」
「你有沒有為我想過!」
溫寧帆愣住,連掙扎的動作都停下,「我怎麼沒有為你想。」
他還特意在菩提老祖面前為陸風明說了不少好話呢。「到時候我走了,你就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任宗主的人……」
話音未落,陸風明搶過對白,「我要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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