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居然恩將仇報?
四個人進來的,自然也得四個人出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為了不讓人起疑,章漩幻形成滄謫的模樣,被留在了帳內;滄謫則扮成璇丫頭進來時的模樣,一道出去找那滄繼去了。
送飯都有固定的飯點。
現在這個時間,明顯已經不能去滄繼那裡了,四人一起回了後勤司的廚房。
擱廚房裡被使喚了大半個下午,滄謫離發飆只有一線之隔的時候,下午的飯點終於到了。
照例,四個人拎著巨大的食盒,前往了滄繼的營帳。
不得不承認,滄虛的遺傳基因還是很不錯的,一名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年郎,唇紅齒白、面如冠玉,正拿著書卷在看,堪稱佳人如畫。
看到滄繼這幅悠閒的模樣,滄謫忍不住竄過去,一把扯掉他手中的書卷,氣鼓鼓地奚落著:
「還看得下去書?你還挺有閒心的嘛……」
每日此時都會有人準點送飯來,所以一開始滄繼並沒把四人當回事,就等著他們布好飯菜開飯呢。
誰想這當中居然有個女子,膽大妄為地搶走了他的書卷不算,說話的口氣還那麼惹人生厭。
總算是滄繼涵養不錯,忍住心中勃發的怒氣,語聲中不帶絲毫 感情地問:
「你是……」
這態度其實很明顯:
你最好跟我說清楚你的來歷,不然……
還不等滄繼發完狠,這怪異的女人居然抓起書卷,照著他的腦袋拍了過來。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避無可避!
「啪!」
書卷伴隨著毫不客氣的語聲,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滄繼的頭上:
「怎麼,換個模樣就認不出你沐哥了?」
在滄繼的概念中,跟他面前自稱沐哥的,只有一個人——滄沐!
很好地掩飾了真實的不悅,滄繼滿臉震驚地指著化身女嬌娥的滄謫,嘴皮子都不利索地問道:
「沐哥……你……你這是幹什麼?」
對於自己這身打扮,滄謫也很怨念。
可大營里負責給他們九位陣眼送飯的,無一例外都是女的,他也只能委屈巴巴地幻形成這個模樣。
本就不爽,還被滄繼拎出來說事,這讓滄謫更加不爽,極其順手地掄起書卷,又照著滄繼的腦袋拍了下去,邊拍還邊數落道:
「幹什麼?來救你的命!」
這次滄繼早有準備,伸手接住書卷,並順手拽了回來,滿不在乎地問道:
「沐哥你在說笑什麼啊?我們可是在天涿大營,怎麼可能有人在這裡要我們的命?」
滄繼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滄謫的白眼簡直都翻出了天際。
滿眼不爽地把張紙條丟到滄繼面前,氣鼓鼓地訓斥道:
「先看看這東西,再來跟我說可不可能。」
朧月目前才只道尊境三品,遠遠達不到凝氣成物的階段,這些紙條都是她在涿昀走了之後,撿九絕寂雷陣的要點,抄錄下來的。
滄繼看見的,就是其中的一張。
畢竟有些東西,解釋起來挺費勁,遠不如文字看起來直觀。
越看,滄繼的臉色就越是難看,等到看完已是面沉如水。
沒有像滄謫瞬間炸毛,滄繼只是臉色變得異常陰沉,問話時眼神中充滿了某種朧月看不明白的東西:
「這……沐哥你素來不精通法陣,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大喇喇坐在滄繼面前案几上的滄謫,根本沒注意到這些,滿臉不爽地低聲罵道:
「誰叫他滄溟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這樣的做法,我不放心,自己的小命還是捏在自己手上比較靠譜,所以我就查了查……」
說到這裡,指了指滄繼手中的紙條,接著說道:
「呶,查完就是你看見的這個結果。」
事情當然不是滄謫查出來的,但朧月半點也不想摻和進這些龍子龍孫的恩怨中去,就把所有的人情賣給了滄謫。
捏著這些人情,滄謫可以獲取他想要的利益,但若是捏在朧月手中,怕是只能惹來一大堆的麻煩。
幻形偽裝成滄沐後,滄謫幾乎把「膽小怕死」這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所以他現在這個說法……很合理!
捏著那張紙條,滄繼的神色陰晴不定,連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有些艱難:
「滄溟殿下……他怎麼會……」
對於滄繼的疑問,滄謫根本就是不屑一顧,毫不客氣地嗤之以鼻:
「那小子,為了成為下任龍皇,有什麼事兒是他做不出來的嗎?」
滄繼沒有接這句話茬,轉而去問滄謫的態度:
「沐哥你現在的意思是?」
滄繼只是需要策反的六名陣眼中的第二位,很多事情現在來說還為時過早,所以滄謫就按照朧月教的,先安撫了滄繼再說: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還要去聯絡其它幾個人,聯絡好了再來找你。」
不管信還是不信,至少現在不需要做什麼這點,就挺對滄繼心思的,滿口信誓旦旦地應著滄謫的話,就差拍著胸脯子保證了:
「沐哥對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是沐哥說的,小弟莫敢不從。」
哥倆這邊在說話,朧月三人就在旁邊那張案几上,把豐盛的酒菜擺了出來。
被使喚了大半下午,滄謫是真的有些餓了。
這會兒目的達成,也不跟滄繼客氣,大馬金刀地坐在案幾邊,大快朵頤地吃了幾口後,才反手抹淨嘴角,舉起酒杯對滄繼說道:
「好好好,咱哥倆好久沒喝一杯了,干!」
「干!」
滄繼也很豪爽,和滄謫碰杯後一飲而盡。
該吃吃、該喝喝,好一陣兒推杯換盞過後,這允許送飯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瞥見了朧月丟來的顏色,滄謫伸手在滄繼肩膀上拍了拍,認真地叮囑他道:
「好了,你先乖乖待著,等我的消息。」
見四人要走,滄繼趕忙起身相送,誰想他剛應了半個字:
「好……」
就軟塌塌地暈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滄謫「旗開得勝」的喜悅,瞬間衝散地點滴不剩,他大驚失色地問道:
「朧月你幹嘛?」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昏迷了的滄繼,朧月很篤定地答道:
「這傢伙打算出賣我們。」
「怎麼可能?」
滄謫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失魂落魄,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受過他恩惠,對他唯命是從的「小弟」,居然打算出賣並害死他!
事關重大,朧月才沒心情去照顧滄謫的小情緒,用確鑿的事實,毫不留情地擊碎了他的幻想:
「從我們進來開始,他眼神就一直在游移,在你數落滄溟的時候,他笑了一下。」
「笑?」
問出這個字的滄謫很有些莫名:
笑一下你就認定他要出賣我們?是不是武斷了點……
可百年來與朧月打交道,他也清楚這丫頭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情,所以這滄繼到底是不是要出賣他們,還真不好說。
朧月丟了個眼色給章穎姐妹,邊看著她們熟練地把滄繼綁起來,邊跟滄謫解釋:
「對,從你的角度看不真切,但從我這邊看……那笑容……很得意。」
一個詞,就讓滄謫的心情從之前的氣憤難平,變成了現在的莫名其妙 :
「得意?他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個問題,朧月也無法給出答案,但這並不妨礙她做出合理的判斷:
「我不知道,但生死關頭,總不會有人在得意自己要死了吧?」
這麼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可能嗎?當然不可能!
所以很理所當然的,確定朧月是正確的之後,滄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他並不是不能接受背叛,而是不能接受……一個自己曾經有過救命之恩的人,怎麼就能全然不顧昔日的恩情,想要反咬自己一口?
不報恩就算了,居然還恩將仇報?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