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修仙大會上的芝麻爛事
半個月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修仙大會就在這天,江熠整裝待發,帶著自己門下的弟子,來到了雲遊派的山下,不少門派已經在此,不過其餘門派見到江熠,卻是一副瞧不上的模樣。
畢竟江熠是個女子,被其餘門派也針對過,若不是她靈力過人,恐怕也不能穩住這雲遊派。
「沒想到雲遊派的人,各個長相如此的俊美清秀,一會進入禁地,可不要嚇哭了。」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在旁邊嘲諷的長老,便是逍遙派的人,他與雲遊派,向來都是水火不容。
說江熠身邊人人俊美,不過是想諷刺江熠身邊都是些繡花枕頭。
而在逍遙派長老身邊的弟子,全部都是彪頭大漢。
「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到時候瞧一瞧,本尊的弟子,會不會將他們痛扁一頓。」
江熠說話無比囂張,自然引得其餘門派心中不悅。
可如今又打不過江熠,現下連說也說不過,只能忍氣吞聲。
所有門派到齊,今日參加修仙大會的所有弟子,有幾百人。
而在禁地內,有不少低級靈獸,還有高級靈獸。
只要門派的弟子,狩獵的靈獸為多,便是這次大賽的第一。
這次連獎賞,都比以往要多一些,修仙的古書,那可是各門派夢寐以求的東西。
「江熠,你說這次,誰能得第一?」就在江熠將參加大會弟子的名單放入火爐時,在一旁的男子開口。
別看他為男,可是說話起來,那舉止神態像個女子。
用江熠的話來說,就是一位娘娘腔。
他伸出蘭花指,點在江熠手臂上,惹得她一陣惡寒。
各派都有各自的實力,所以江熠是不會妄自猜測。
「雲苑,你怎麼不說,讓你弟子們加把勁,可不要最後得了個末尾,又讓人恥笑。」
江熠之所以這般說,是在上次修仙大會,雲苑誇下海口,說他要拿弟子。
本以為他的弟子是最厲害,誰知各門派都臥虎藏龍。
雲苑拿了個倒數第一,被嘲笑了一整年。
現在好不容易能夠洗去這恥辱,江熠竟又提出,惹得雲苑不快。
「你少得意,就你門下這些弟子,小的小,弱的弱,又能強到什麼地方?」
對於雲苑的質疑,江熠並沒有給出她明確的答案。
齊語是門派中唯一實力強悍的女弟子,別看她瘦弱,可如今靈力,在門派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師尊,大賽要開始了。」
齊語過來提醒一句。
所有門派師尊都必須去立下軍令狀一般的契約,不可插手大賽內任何事,若是有此舉,取消參賽資格。
江熠學著他們眾人,咬破自己的手指。
本來看電視劇里,那群人咬破手指多輕鬆,可輪到自己,江熠才知曉多疼。
這可真不是人幹的。
指紋上占滿了血跡,按壓在紙張上。
等所有人落筆,紙張也立馬合上,漂浮在空中。
突然。
在他們腳邊,一陣劇烈的搖晃,一個法台出現,而周圍的石柱也被點亮,匯聚在一起,行成了一個光柱,如今只要弟子站過去,就能被傳送到禁地內。
而禁地里的一切,如同顯示屏一般,在光柱上當顯現。
江熠回到自己的坐席處,看著許願和沈瑜要入法台,她低聲道:「你們二人最好不要給本尊丟人。」
聽到江熠的警告,兩人都紛紛點頭,隨著齊語離去。
白灼還沒正式修行,便留在江熠身邊,默默奉茶。
雲苑好死不死的,就坐在江熠對面,看到白灼時,竟露出一抹壞笑。
「江熠,沒想到你也好這口,我哪兒可有比他更甚的尤物。」
聽著雲苑的意思,是誤會了江熠。
江熠手中舉著茶杯,輕抿一口,便放在袖口旁的桌上。
「不必了,白灼伺候本尊,很不錯。」江熠拒絕雲苑的討好,繼續看著法台。
雲遊派的弟子,一共去了十位,都是江熠精挑細選出來。
原本按照沈瑜跟許願的靈力排行,是不能參加這次修仙大會,他們如今實力沒完全被激發,只會吃苦頭。
可偏偏那作死的系統,安排的任務,就要讓二人參加,不然江熠又要受電流懲罰。
旁人不都說,有什麼事做著做著就習慣,怎的她每次被電,還會跟初次體驗一樣?
【宿主有所不知,為了讓宿主每次都能感受到我們的真誠,次次的體驗都會升級跟改造,所以才會如此。】
系統說著,江熠忍不住嘴角抽搐。
大可不必!
「師尊,不知還需要什麼?」白灼一人在身後站著,著實不知曉要做什麼。
這雖是在雲遊派,可是山下這邊,江熠也很少來。
山下風景不錯,卻少了些東西,沒有吃食與水,這給眾長老與師尊侍奉的茶水,都是昨夜準備好,然後用竹筏慢慢的接在一起,引流下來,若是茶涼了,還有專門弟子在竹筏四周用靈力熱茶。
「不用了,你好生看著其他的師兄師姐們是如何擊殺靈獸,本尊的雲遊派內,可不會收養閒人。」
江熠的言外之意,也是在告知白灼,她少人伺候,不過白灼在伺候的同時,還得修行。
白灼本就是鎮上被撿回去的棄嬰,一輩子從未想過修行成仙。
如今聽江熠所言,她雖是不耐煩的語氣,卻始終打動白灼。
「是,師尊,弟子定會不負師尊所望。」
聽著白灼的話,江熠還算滿意,還真是孺子可教也。
正當江熠要好生看眾人如何取勝,這周圍的人,又開始起鬨。
「不如我們也來下注,看看賭誰會贏,若是輸了,法器可就歸那一門派所有。」
開口所言之人,便是逍遙派的長老。
逍遙派的實力,向來是在所有門派中,最出眾的一位。
前些年都是逍遙派占據上風,雲遊派次之。
他如今提出要押寶,不就是想要貪圖其餘門派的好物。
旁人心中都明了,只是不曾出來揭穿,這門派之間,還是不宜撕破臉。
反正江熠心中早已有定數,既然要賭,那她也不客氣,只見她在法袋中取出一把冰扇,放在中間的金碗中。
「這便是本尊此次的賭注。」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