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背叛秘密


  在歐西里斯不甘地閉上眼睛後, 路加、院長、希里安,還有孤兒院裡的一群小朋友,合力拖來了五隻冰橇。【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們都好奇地望著路加。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 而這個漂亮的哥哥是他們國家的王子, 還從瘟疫中救了他們。

  就像天使一樣, 可望而不可及。

  路加放下冰橇, 拍了拍手,看向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

  他明朗地一笑, 親切道:「我們兩兩一組, 來一場滑冰橇比賽,怎麼樣?」

  當那雙靈動的紫色的眼睛轉過來的時候, 剛才那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就消失了。

  「好!」孩子們圍了過來。

  路加拉過希里安,笑眯眯地說:「有人願意和新來的小騎士一起玩嗎?」

  孩子們互相看了看, 有靦腆的舉手說「我願意」, 而一些性情爽朗的男孩子已經跑過來勾希里安的肩膀了。

  希里安卻抬頭問路加:「殿下哥哥, 我不可以和你一起搭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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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有他啦。」路加大拇指一指蘭斯,語聲略帶促狹:「蘭斯行動不便, 如果我不和他做搭檔,就沒有人願意陪他玩了。」

  希里安聞言, 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蘭斯已經坐在了冰橇後面的座位上,微笑著看著路加和一群小孩子們講解遊戲規則, 活脫脫的一個孩子王。

  他雖然對人類的幼崽們沒有什麼多餘的同情心,但他貪戀著殿下和小孩們相處時,不經意泄露出的溫柔。

  路加幫助孤兒院的孩子們兩兩一組分好隊,然後向蘭斯走來。

  陽光照在他的金髮上,燦爛得仿佛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看到蘭斯的模樣,「噗嗤」地笑出聲。

  冰橇後面那個凳子實在太嬌小了, 身形修長的蘭斯坐在上面,抱著膝蓋團成一團,像一個乖巧蹲在小紅桶上的大雪人。

  「不用你動手,乖乖坐著就好。」路加從他手邊奪過兩根鐵釺,神采奕奕道,「看我帶你飛!」

  他已經完全融入了孩子們的遊戲裡

  ,並且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好。」蘭斯笑著說,「我在後面為殿下鼓勁。」

  「不過,殿下在上戰場之前,需要換上合適的『鎧甲』。」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雙厚實的兔毛手套,「來,不要磨破手。」

  「唔。」

  路加扯下自己的白絲手套,伸手插|進了那雙軟絨絨的兔毛手套里。

  然後他握著鐵釺,騎上了自己的「戰馬」。

  真正滑起來之前,路加還擔心兩個大男人會不會太重了,自己的力氣會不會有些弱……上手之後卻發現,滑冰橇要比他想像的容易得多。

  鐵釺在冰面上輕輕一撥弄,冰橇便向前溜出去很遠。

  作為一個南方孩子,路加震驚了。

  「蘭斯!」少年有些舉著鐵釺回頭,滿眼都是驚喜,「你看到了嗎?剛剛,那麼輕輕地用了一下力,就『呼』地一下——」

  為了模仿「呼呼」的風聲,他嘴唇輕輕嘟起,有一點乾燥,看得很想讓人親一下。

  蘭斯眼神發怔。

  路加又興沖沖地滑了一下,飄出去很遠,蘭斯沒坐穩,差點摔下去。

  其它孩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在冰上滑行很快,但王子殿下也太快了吧!就像被誰施了什麼魔法一般,和他們玩的簡直不是一種冰橇……

  理所當然的,當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路加和蘭斯的「戰馬」一騎絕塵。

  蘭斯本想為殿下減輕一些難度,這時才恍然發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他雖然在冰天雪地的爾歷城長大,卻也是第一次嘗試滑冰橇的玩法。

  和殿下一起度過第一次,他很開心。

  路加也沖得很開心。

  礙於身體,他從前沒有機會接觸刺激的運動。當耳畔寒風獵獵作響的時候,他不由想,現代的過山車,是否也是這樣的感覺呢?

  他太投入,某次鐵釺扎進冰面里,不知為何沒能拔|出。

  他手攥得緊,速度又快,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便被鐵釺從冰橇上拽了下來。

  在摔跤前,路加本能地閉起了眼——卻落入了蘭斯道懷抱中。

  兩人相擁著在冰面上滾了兩圈,路加毫髮無傷。

  他從蘭斯懷中坐起身,急急檢查他身上的骨骼皮肉。

  「你怎麼也跳下來了?有沒有感覺哪裡受傷?」

  蘭斯躺在冰面上,仰望著那雙充滿關切的紫眼睛。

  「畢竟『貼身』保護殿下是我的職責——無論是在戰馬上,還是在冰橇上。」

  路加毫無威懾力地瞪他一眼,發現他身上並無外傷,又問道:「內臟有沒有感覺到疼?」

  「沒有,殿下。」

  路加向孤兒院院長和圍觀的幾個小朋友揮了揮手,表示他們沒事。

  趁他們突發事故停下來的時候,其它冰橇慢慢追了上來,屬希里安滑得最猛,超過了路加。

  「希里安騎士,沖!」小男孩高喊著,「我要贏過王子哥哥的騎士啦!」

  他顯然對蘭斯霸占他的身體、還霸占救他的王子哥哥非常不滿。

  蘭斯轉回視線,對路加道:「去吧,殿下。替我贏得戰鬥。」

  希里安已經接近終點了,如果路加現在坐回冰橇,還能追上他;但如果他再浪費時間將蘭斯安置回冰橇上,就差得太遠了。

  蘭斯深知,殿下是一個勝負欲極強的人,即便是和孩子們的比賽,也會全力以赴,翹首期盼成為贏家。

  「我不會丟下你。」路加卻堅定道。

  他握住了蘭斯在虛空中搖擺不定的手。

  隔著厚實的兔毛手套,蘭斯似乎能感覺到殿下嬌小的手掌傳來的堅定力量。

  那仿佛在說——即便渴望贏得比賽的心情再急切,殿下也絕對不會拋棄他。

  在殿下心裡,「和他在一起」比「贏得勝利」更重要。

  路加半扶半抱地將蘭斯攙起來,抱怨了一句「太重了」。

  當他把蘭斯規規整整地安放在冰橇后座上的時候,希里安已經抵達了終點。

  路加眼中划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有些失望,卻沒有一絲被蘭斯拖累的不快。

  他繼續揮起鐵釺,奮力滑向終

  點。

  蘭斯收了聖力,這次冰橇顯得有些沉緩,但還沒等到路加意識到不對,蘭斯便彎下腰,撿起了冰橇上放著的另一對鐵釺。

  他和殿下齊心協力向前划去。

  最開始使用鐵釺到時候有些生疏,兩人步調不一致,還會互相打架。不過,幾次滑行之後,蘭斯就跟上了路加的節奏。

  他們最後一個到達了終點。

  「耶!」路加高高舉起了手臂。

  孩子們都在終點迎接他們,一個小孩說:「王子殿下遇到困難也沒有拋棄同伴,不愧是王子殿下!」

  路加都被誇得不好意思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這種美德,當時那麼做的原因……只是因為他不想放棄「蘭斯」。

  「……嗯,所以大家以後要互相團結友愛。」他順著那孩子說出了冠冕堂皇的教導。

  經過這場比賽之後,氣氛活躍了不少,希里安已經融入了孤兒院的孩子們之間。

  路加在反思自己情急時做出的決定。

  為了一個人而放棄勝利,為了一個人而滯留在北方,遠離權力中心。

  他或許有些做昏君的潛質。

  ……他或許只是離不開蘭斯。

  「蘭斯。」路加輕喚了他一聲。

  「殿下?」

  「……沒什麼。」路加垂眼。

  他本想說,「如果我登上王位,就做我的宮相吧」,一輩子都留在他身邊,輔佐他。

  然後他想到了羊皮卷里所書寫的歷史。

  那時,蘭斯入宮後就借著宮相掌管了國王議會,最後奪權稱王。

  這始終是路加的心病。

  即便羊皮卷是夏洛特小姐杜撰的,其中內容可能不屬實,但他偶爾夢到在瑤光塔里的記憶,也不會作假。

  如果蘭斯成為宮相,一切會重蹈覆轍嗎?

  下午,聖馬丁修道院裡,路加哄睡了蘭斯,一個人進了教堂。

  角落裡有一間告解室。

  信徒在告解室里向神懺悔,由聖職人員代為傾聽,並以光明神的|名義赦免。

  聖職人員與告解者隔著一扇

  朦朧的小窗,他們傾聽秘密,卻從不泄露秘密。

  路加更想將它當成一個可以傾訴秘密的樹洞。

  「我有一個朋友。」他輕聲開口,「他對我很好,一心一意的好,我卻無法信任他。」

  裡面沒有回音。

  「因為某些原因,我一直害怕他背叛我……這樣的恐懼,反而讓我看不清自己的真心想法。」

  將壓在心頭的話說出口之後,路加雖然仍不知道怎麼做,心裡卻暢快多了。

  他走過去拉告解室的門,門虛掩未鎖,光線昏暗。

  他走進去,發現裡面確實沒有人。

  反倒是有人在外面坐下,似乎想向告解室傾訴秘密。

  路加剛想出聲解釋自己並非聖職人員,外面的人卻已經開始了。

  「我曾經背叛過一個人。」

  一個年邁的女聲響起。

  路加一怔:聽嗓音,竟然是艾麗莎修女。

  他這一猶豫,艾麗莎修女已經開始了懺悔,根本沒留給他出去解釋的時機。

  因為她說:「我背叛了一位公爵夫人。」

  艾麗莎修女背叛了她的主人,溫士頓公爵夫人……也就是蘭斯的母親?

  事關蘭斯,路加留意傾聽起來。

  「自從嫁入公爵府之後,她就不被允許出席公共場合。」艾麗莎修女輕聲說,「公爵大人將夫人的美貌永遠鎖在了花園和臥室里。」

  路加驚訝地捂住了嘴。

  什麼意思?

  那位素以秉公持正出名的老公爵,竟然婚後囚禁了蘭斯的母親?!

  足不出戶不是公爵夫人的怪癖,而是被迫的……

  在黑紗的遮掩之後,艾麗莎修女雙手捂臉,如枯樹皮般的鬆弛的皮膚微微顫抖。

  「我明知夫人被禁足的痛苦,卻無力幫助她……甚至一錯再錯,將她推向了深淵。」

  說到這裡,她悔恨之情溢於言表。

  路加不知道她對公爵夫人做了什麼,才會讓她如此悔恨。

  「我以為,我用一生將她唯一的孩子撫養長大,能夠作為對她的補

  償……」艾麗莎修女拔高嗓音,「但是,我錯了!」

  撫養蘭斯長大,對她來說是錯的?

  路加屏息不敢出聲。

  激動之後,老修女陷入了死灰一般平靜之中。

  「這是神的安排。祂在告訴我,夫人不屑於我的補償。」

  「——她永遠不會給予我原諒。」

  艾麗莎修女離開之後,路加很久都沒有挪動一根手指。

  他面對的是一個撲朔迷離的謎團,以及令人震驚的反轉真相。

  蘭斯的父親囚禁了他的母親——這件事,蘭斯知道嗎?

  路加打算試探一下他。

  如果蘭斯不知道,路加也不打算告訴他。畢竟溫士頓公爵已故,如果蘭斯發覺他一直崇敬的父親實際上擁有人生污點,一定會受傷。

  路加不想他受傷。

  於是他只是問:「蘭斯,你知道你的母親為什麼閉門不出嗎?」

  蘭斯正坐在床頭翻動書籍,聞言手中的動作都沒有停下,答道:「因為父親不許她出門。」

  他的動作和表情都太平常了——好像拘禁他人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知道?」路加臉上一片空白。

  蘭斯覺得他聲音有異,抬眸看他。

  那雙蒼翠色的眼瞳單純而直白。

  「是的。因為父親太愛她了。」

  「愛?」路加嘴唇動了一下,「愛一個人,怎麼會禁錮她的自由呢?」

  他能從蘭斯的眼瞳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小小的影子,完完全全被納入眼瞳之中……專注得如同用眼睛將他的身影鎖了起來。

  只聽蘭斯淡淡問道:

  「把喜愛的人藏起來,不給別人看,有什麼不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路加:彳亍口巴,替你爸重新做你的三觀教育(掂量鞭子

  蘭斯:殿下輕點qwq~

  路加:……怎麼表現得像我在用情|趣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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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牌》作者:寒山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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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這個世界,人類的魔力來源於魔牌。

  比如魔牌【微風】,可以使擁有者召喚一道輕柔的微風。

  隨著對魔牌研究的加深,人們發現,在牌名前加上合適的定語後,可以改變一張魔牌的力量。

  比如【魔力的微風】,可以用來恢復魔力;

  比如【治癒的微風】,可以用來治療傷員;

  再比如【死亡的微風】,足以成為戰場上的大殺器……

  只要加上了合適的定語,就沒有無用的魔牌。然而,即使是兼具天賦與實力的魔牌師,在經歷無數次的失敗後,也無法保證能夠成功製造出一條定語。

  因此,一條合適定語便成為了讓無數魔牌師趨之若鶩的寶物。而那些能夠製造出定語的魔牌師們,則被稱為定語師。

  魔牌等級:白、綠、藍、紫、橙、紅、金、黑

  定語等級:白、綠、藍、紫、橙、紅、金、黑

  【蘇爽文,作者試圖在爽文里寫點劇情,cp阿爾x阿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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