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鬼師(一)
跳動的火苗,看著手裡一張張的火紙慢慢投入火中,慢慢的升起了煙,煙的味道並不難聞,這是清明的味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多時,天上開始飄起了雨沫,冰冰涼涼的打在人臉上很舒服,讓這煙燻火燎的滾燙稍稍緩解,猛然覺得這雨似乎就是為了這萬千家的篝火而來。
「姐,你說外婆她能收到錢嗎?」站在火堆邊看著四周那被火紙特有的味道吸引過來的遊魂,他們依然盲目漫無目的。
「能的,只要你想著她,她肯定會收到。」李瓊雪笑著將手裡的火紙投進火中,而姐夫盧曉明則正忙碌的將成疊的火紙摺疊好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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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羽伸開手看著感受著雨沫打在手心,感受著那種冰涼感。
「心誠則靈嘛!」姐夫盧曉明寬慰道,大概是覺得李木羽上學學習壓力大,加上清明節怕他心裡有壓力,要知道早年李木羽父母工作忙,李木羽打小就是他外婆招呼大的。
「心誠則靈,心到就好!」忽然李木羽想開了,蹲下身子順手將一個爬過來的遊魂打到一邊去。
「都是你的,一會的!」李木羽想著,而被打到一邊去的遊魂原本飄蕩無根的身子忽然愣了愣,接著那死人臉上呆滯的眼睛猛然浮上一抹興奮,是的,是興奮。
「原來這就是通靈啊!」
聽著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聽著客廳里的電視機的聲響,不時還伴隨著父母低聲說話的聲音。
「你明白了?」冥小蝶不確定的問道。
看著狐疑的冥小蝶,李木羽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大概是明白了,只是感覺有些很無用。」
冥小蝶比誰都知道通靈這條路並不好走,通靈者靈通也。
「看到」、「觸到」從物理學的定義上來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李木羽可以碰觸遊魂,那些遊魂同樣可以碰觸他。
「那麼從現在起你練體術吧!」冥小蝶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體術?」李木羽反覆咀嚼著。
「就是所謂國術!」冥小蝶認真的說道。
「你教我?」每個男孩少年時期總少不了一個俠客夢,李木羽也不例外,提到武術李木羽沒來由的一陣興奮。
「我可不會。」冥小蝶搖了搖頭很誠實的回答道。
看著有些失落的李木羽,冥小蝶忽然狡詐的笑道:「雖然我不會,但我知道有人會。」
第二天,天yin沉沉的,但沒有下雨,吃過飯李木羽就出了門。
到縣城西邊的香雲山,這可不是什麼旅遊聖地,這是一個墳,全名是——孫景堂紀念會館。
孫景堂這個名在國內已經快要被人遺忘了,但在國外尤其是香港依然還聲名赫赫。
想當年俄國大力士彼得洛夫來我華夏挑戰,幾乎是挫盡華夏好手,最後敗於孫景堂之手,接著又連挫ri本第一高手山口一雄,更是壯我國威,逼迫山口一夫不得不承認華夏人不是「東亞病夫」。
只是奈何比武第二天,孫景堂老先生就赫然長逝,享年77歲。
對於孫老先生的逝世當時說法眾多,有的說是壽終正寢,畢竟一個77歲的老爺子連挫敗兩大高手,這已經是不可思議了,這個觀點更是得到了孫景堂的大弟子陸高德的證實,孫老先生比武前身體一直不好。
也有人說是山口一夫懷恨在心,暗自買通孫景堂的門人下毒暗害,畢竟孫老先生讓ri本人吃了那麼大一個虧,事後報復也是難免的。
總之眾說紛紜,而導致這一分歧的根本原因是孫景堂所創立的孫式武館在孫景堂去世後瞬間分裂。
大徒弟陸高德遠去香港,發展成為現在赫赫有名的孫陸武館;而二徒弟趙興武則意興闌珊皈依山林,後來協助陳元帥剿匪壯烈犧牲在甘州鹽湖;三徒弟在武館分裂的當天就失蹤了,有人說當天晚上ri本駐華使館聽到了打鬥聲,然後還響了槍,還看到ri本兵抬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偷偷的掩埋了起來。
第二天據說ri本第一高手山口一雄忽然病情發作連夜送回ri本,然後不久病死在ri本陸大醫院。
總之人們都說老三是個好樣的。至於最小的徒弟王子龍,雖然沒有得到師父的一身真傳,但卻繼承了師父的一身傲骨,那可是為驅走ri寇捍衛河山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據說是在燕京,算是zhong yāng一級的元佬了。
可謂是孫氏門下皆英才,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師兄弟幾人是老死不相往來,這也成了一件歷史隱秘。
「來這裡做什麼?」李木羽是知道香雲山頂有這麼一個紀念會館,可要知道在華夏乃至香港,這樣的會館起碼有好幾十個。
聽到李木羽的抱怨,冥小蝶直接翻了個白眼怒罵了一句:「你懂個屁,告訴你,這裡才是孫景堂的埋骨地。」
聽到冥小蝶的話,李木羽直接翻了個白眼,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當真是打死都不相信,更是差點口出狂言:「這裡要是孫景堂的埋骨地,我割了腦袋給你當球踢。」
要知道李木羽再怎麼說也是香山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且要知道每年香港孫陸武館都會來大陸祭拜祖師爺,祭拜地那可是佛山啊,距離這錯的可是好幾千里,再加上山上這孫景堂紀念會館早就荒蕪了,如果不是因為這香雲山地理位置太過偏僻,幾乎沒有什麼可利用價值,估計早叫政\府給推了。
說這裡才是孫景堂的埋骨之地,李木羽是打死都不信的。
冥小蝶斜了一眼李木羽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架勢,背著手大搖大擺的向山上那會館走去。
李木羽也只能在後面跟著。
卻不想走了一半冥小蝶忽然站住不走了。
「怎麼是不是搞錯了?」李木羽看著冥小蝶站住,心裡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看著李木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冥小蝶沒好氣的白了李木羽一樣,指了指前面說:「是不是自己上去問問不就完了,你好歹也是個通靈者,那老頭上次我見過了,挺倔的,這次我就不見了。」說完冥小蝶就不見了。
回到yin陽法珠了,冥小蝶當真是管殺不管理,路給你指了,至於你愛怎麼走是你的問題。
看著冥小蝶很不負責的將自己一個人丟下了,李木羽是敢怒不敢言。
看著滿是落葉和灰塵的紀念會館,說是會館其實就是一個四面透風的亭子和一個青石砌成的石碑。
上面刀刻斧鑿的刻著孫景堂三個大字,邊上更是篆刻著詳細的碑誌銘。
香雲山本來就是荒山,自然就沒多少人來,加上位置又偏更是沒多少人願意來。
可此時偏偏墓碑前站著一個穿著灰步唐裝的老頭,一雙黑sè嶄新的千層鞋,頭髮根根烏黑髮亮。
老人對於來人似乎並不稀奇,因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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