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被衣服遮蓋


  邊牧宋平安在緝毒大隊裡待了整整一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第二天傍晚,葉輕舟再去接它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好了可能要與之分開的準備,卻不想,宋平安最終還是選擇了跟自己回家。

  臨行前,趙良華站在車旁,抬手摸了摸邊牧的腦袋,就像當年摸那個半大小子的腦袋似的,「有空常回來看看。」

  

  葉輕舟看著後視鏡中,始終如松柏般挺拔的中年男人,心中想到了那個叫宋毅的臥底緝毒警察。

  再度透過後視鏡看向后座上的邊牧宋平安的時候,心中更覺親切。

  反倒是白貓狗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整天沒見到邊牧的原因,以為自己又會像上次那樣,很長一段時間都可能見不到它了,因而,在剛一見面便不停圍著宋平安,開始細嗅,直到沒在它的身上聞到其他任何貓的氣味,這才滿意地將自己白絨絨的身體,窩在邊牧懷中,閉目養神。

  葉輕舟看著那一貓一狗唇角笑意漸深。

  這一刻,時光靜謐而又美好。

  更令葉輕舟欣慰的是,汪家的公司、廠房一家家被查封,不少陳年舊曆也都被翻了出來,一時之間,整個汪家上下,槍斃的槍斃,判刑的判刑,查封的查封,倒閉的倒閉。

  原本,風頭無兩的一棵魔都大樹,就這樣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方式,落到了恢恢法網之中。

  只是,葉輕舟查看了很多判決結果,也詢問了不少體制內的同學,可卻都沒找到跟汪婭綺有關的東西。

  甚至,連網上的不少網友,都紛紛猜測說那位汪家大小姐,早已在汪家事情敗露之前,便已經帶著金條跑到了國外避難去了。

  對於這樣的說辭,葉輕舟並不太信。

  暫且不說俞奶奶,即便只是顧冉臨夫妻倆的事情,相信顧冉承應該也不會跟汪婭綺善罷甘休。

  況且,顧冉承先前曾說過,還沒到處置汪婭綺的時間。

  這就說明,他早已對汪婭綺這個心思歹毒、視別人生命於無物的人,起了防備之心,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將人放出去。

  「阿承,你是不是想等到汪婭綺逃到了國外,再……」葉輕舟的話欲言又止,但從那雙瑩亮雙眸之中閃現的冰冷光芒,卻又極為明顯地表達了她此刻內心的想法。

  現在的汪婭綺,猶如走投無路、卻失去了利爪的困獸。

  不少國人都羨慕國外的自由,但他們卻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相比較國內的和平、穩定,國外在繁榮的外表之下,卻是有著很多法律之外的地方。

  如果這個時候,失去了汪家這棵大樹支撐的汪婭綺逃到了國外,只要有人稍加控制,便能讓她主動走向那些法律淡薄的地方。

  到時候,如果想要處置她,就能如同對待砧板上的肉一般簡單。

  「輕舟,等我的好消息。」顧冉承低頭,在葉輕舟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放心,不會太久的。」

  言罷,他便又拿出了老中醫給的藥膏,開始幫她仔細地往傷口上塗抹。

  「嗯。」葉輕舟輕輕應了一聲,而後看向自己的雙臂外側,就見原本嶙峋可怖的燒傷疤痕,已經漸漸淡化到跟周圍的皮膚乍一看大致相同的程度了,只有在仔細觀察的時候,還能看到一深一淺的細微的膚色差距,「這個藥,還真的挺有用。」

  「主要還是你老公我,擦藥的手法好。」顧冉承半蹲在葉輕舟身前,抬手托起了她的一隻腳,而後將藥膏輕輕塗在了小腿一處皮膚略微有些泛白的地方。

  對於顧冉承的臭屁,葉輕舟含笑附和,道:「對,顧長老的擦藥手法,全天下獨一無二。」

  「其實,除了擦藥,我還有其他更厲害的手法。」顧冉承在仔細為葉輕舟全身上下所有的傷疤,都仔細塗了一層薄薄的藥膏之後,那雙如冰雕玉琢般的大手開始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別鬧,那三個還都在外面呢。」葉輕舟透過大敞著的臥室房門,看向客廳里三小隻正盯著投影儀上的貓和老鼠,看得聚精會神的樣子,輕咬唇瓣。

  顧冉承見狀,當即會意,立即起身走到客廳,不知在三小隻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便見他帶著它們,走出了家門。

  當晚,躺在床上的葉輕舟,看了眼時間,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顧冉承獨自一人走了回來。

  他修長筆直的小腿,輕輕一勾,便直接關了身後的房門,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地看向床上的葉輕舟,柔聲道:「寶貝兒,咱們來繼續探討一下手法……的話題吧。」

  顧冉承說著,便直接撲到了床上。

  他手法嫻熟地直接扯下了眼前人一身礙事的衣服,修長指尖仔細地撫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那種溫涼、細滑,而又能緩解他內心焦灼與不安的完美肌膚,再次回來了。

  葉輕舟卻是被他的這一行為,弄的有點兒口乾舌燥。

  尤其,在顧冉承的大手,順著她雪白的肩頭,緩緩移向雙臂外側的肌膚時,葉輕舟的大腦更是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似的,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背。

  「阿承……」葉輕舟還記得,上一次自己在車禍中受了外傷,身體上留下疤痕的那段時間,兩人在郊區別墅里的那一次。

  她並不想讓顧冉承再度出現那般難堪的情況。

  畢竟,皮膚饑渴症,也並不是他能左右,更不能被完全根治的病症。

  「嗯……」顧冉承低沉好聽地應了一聲,上一秒還吻著她柔軟唇瓣的嘴巴,下一秒便已落到了她小臂外側,還能看出、摸出傷痕的肌膚。

  顧冉承吻得極為認真,甚至比對待其他地方的肌膚,更顯虔誠。

  這一次,他的指尖與涼薄的唇瓣,一寸寸地吻遍了葉輕舟全身的傷疤。

  心中感動、身體更是被撩撥的四下起火的葉輕舟,在顧冉承吻到了她小腿上的燒傷疤痕時,一腳輕輕點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另一隻腳的腳尖,則是抬至半空,勾住了顧冉承那線條完美的下頜。

  「男人……」葉輕舟看向身前,明明早已一臉慾念,卻又偏偏要裝作懵懂無知樣子的顧冉承,壞笑道:「你成功勾起了我對你的想法。」

  對於這種古早霸總影視劇中,讓人尬地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的中二台詞,此刻,卻成了小情侶之間的cosplay調情作料。

  顧冉承聞言,立即便進入到了自己欲拒還迎的羞澀角色之中,原本俊美而又銳利的面容之上,竟也露出一絲羞赧來,「不要!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喊人了。」

  葉輕舟見狀,立即一把將人按到了床上,宛若市井身經百戰的流氓一般,抬手捏起了面前男人輪廓完美的下頜,笑道:「喊人?就算你今晚喊破了喉嚨,也沒用!」

  整個人被壓在床上,宛若待宰羔羊般的顧冉承,心中萬分期待著面前人下一步的動作,但面上還維持著前一刻的嬌羞。

  唯獨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好似長了鉤子般,口中的「救命」二字,也愈發顯得分外銷魂。

  對此,扮演著急色狂徒的葉輕舟,立即強勢俯身,用自己的柔軟唇瓣,堵住了對方看似呼救實則勾引的嘴巴。

  兩廂剛一觸碰,一時乾柴烈火、火上澆油,一時又是水漫金山、山崩地裂,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瘋天瘋地了一回。

  葉輕舟大汗淋漓地趴在顧冉承身上,她抬手捏了捏面前男人英挺的鼻子,剛想故作老成地說出另一句中二台詞。

  顧冉承卻是一把按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嗓音暗啞,「再亂動,後果自負。」

  「……」葉輕舟。

  她的嘴巴已經先腦子一步,給出了回應,「我好睏,睡覺。」

  「真困了?」顧冉承轉頭,在她的唇邊輕輕落下一吻,聲音性感而又撩人。

  「嗯,真困了。」葉輕舟說著,便立即閉上了眼睛,「有事明天再說。」

  顧冉承那雙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落在了身前的人臉上,抬手輕輕撩起了黏在了她脖間的長髮,令人只覺神魂顛倒的氣息之中,又帶著七分溫柔,與三分威脅地道:「那你可得好好睡覺,要是被我發現你睜開眼睛了,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葉輕舟聞言,並不接話,直接裝睡。

  可是,身體的燥熱與黏膩,以及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都讓葉輕舟的腦中,總是會浮現出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來。

  她一遍遍地在心中想著——這一個月的休息時間結束之後,再回去上班的時候需要做的事情,用工作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良久,依舊沒能平靜下來的葉輕舟,聽著身下人平緩而又勻稱的呼吸聲,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悄悄睜開了眼睛。

  卻不想,在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剛好對上了顧冉承那雙滿含得意的深邃雙眸,「輕舟,我剛才可是說過的,要是被我發現你睜開眼睛了,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顧冉承說著,便直接一個翻身,將葉輕舟反壓在身下。

  「你這是耍賴。」體力已經恢復了大半的葉輕舟,含笑看著眼前男人,「想要就直接說嘛。」

  兩人又瘋天瘋地到了深夜,這才累得沉沉睡去。

  ……

  時間轉瞬之間,到了葉輕舟要去見顧冉承家人的日子。

  最開始,葉輕舟提出想見顧父的時候,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想見一見跟汪婭綺有關的顧冉臨。

  可當整個汪家都逐漸倒台的時候,見不見顧家的人,對於葉輕舟而言,卻都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只不過,葉輕舟每次看到時常對著日曆發呆的顧冉承時,便會在心中暗自告訴自己——或許,可以學著勇敢這麼一次。

  因而,便有了這次的見家長。

  只不過,對於整個顧家,除卻自己的男友顧冉承之外,葉輕舟最想見的,卻並不是顧父和顧母兩位長輩,而是顧冉承的大姐顧冉月,以及大哥顧冉臨。

  當然,大姐顧冉月,葉輕舟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葉輕舟只依稀記得,自己在讀書的時候,曾在網上見過不少關於顧家大少爺顧冉臨的新聞,那可是魔都風頭無兩的青年才俊。

  後來,葉輕舟來到顧氏集團工作,即便,那個時候掌管著整個公司的人,已經是顧冉承了,但在公司上下,關於這位前老闆顧冉臨的讚美與惋惜,依舊能時常從周圍的老員工們口中聽到。

  哪怕是現在早已帶著整個顧氏,躋身世界大宗商品服務品台前列的顧冉承,在接手公司的第一年時,也曾被不少人唱衰,都說他比不上大哥顧冉臨。

  第二年,雖然顧冉承將百孔千瘡的顧氏集團扭虧為盈,但在同行業中,依舊還有人在拿他跟顧冉臨比較,說他拼勁全力,也不過是當年顧冉臨的半數水平。

  直到第三年,顧冉承在事業上徹底超過了大哥顧冉臨以往的成績,拿他們兩兄弟比較的人,也漸漸變成了說顧家一門雙傑。

  能培養出三個如此優秀孩子的父母,想來定然也不會是普通人。

  去見家長的前一天晚上,葉輕舟便已經站在自己的衣帽間裡,開始挑選第二天需要穿的衣服了。

  可是,她左挑右選,來回換了不下於十來套衣服,卻都覺得不甚滿意。

  不是覺得不夠莊重,就是覺得有點兒太過古板,亦或是擔心衣服的款式,會不被長輩們喜歡。

  顧冉承上前,修長勻稱的好看指尖,一件件撥弄著衣帽間中的衣服,葉輕舟剛以為他要給自己一點兒有意義的建議時,卻又見他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湊到了自己耳側,吹了口氣,道:「寶貝兒,你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葉輕舟。

  就知道,不能把選衣服這樣一件正經事,寄希望與顧冉承這樣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

  葉輕舟抬手,輕輕拍到了身前人的胸前,剛想將人推到一旁,卻又聽顧冉呈繼續開口道:「不過,明天我想看你穿這件。」

  葉輕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條酒紅色束腰長裙,赫然映入眼帘。

  顧冉承覺得,這條長裙穿在葉輕舟身上,性感之中又透著恰到好處的成熟與明媚,亮眼而又很能襯托她的冷白肌膚以及渾身上下絕好的氣質。

  平時,葉輕舟的衣服大多以黑白灰極簡的三色為主,鮮少會穿這麼耀眼的顏色。

  但顧冉承卻想讓她多穿穿這一類,更能襯托她極佳氣質的衣服。

  「寶貝兒,別緊張,你要見的只是我的家人,並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顧冉承順勢摟住了葉輕舟的腰,將下巴輕輕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聲音溫柔之中滿是寵溺。

  「而且,你以後是跟我一起生活,並不是跟我的家人,要是明天見到他們,實在不喜歡,咱們以後就儘量少回去。」顧冉承用自己下巴上微微長出來的一點兒青胡茬,在懷中人修長的脖頸上蹭了蹭,「別擔心,一切都還有我。」

  不得不說,他的這番話的確讓葉輕舟心中先前的擔憂,減淡了不少,葉輕舟輕輕偏頭,將腦袋靠到了身後人身上,「那如果是你的父母,不喜歡我,你會怎麼做?」

  如果是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即便是大客戶,葉輕舟也有底氣在心中來個直截了當的斷舍離。

  但,顧家的人,都是顧冉承的親人,她不知道如果出現這樣的狀況,顧冉承會怎麼做。

  「那一定是他們眼神不好,我有空得好好找個眼科醫生回去。」顧冉承繼續插科打諢,唇瓣更是趁葉輕舟不注意的時候,在她的脖頸上落下了一陣細細密密的吻。

  「輕舟……」顧冉承再度開口時,性感又好聽的聲音,已經染了幾分情慾,從葉輕舟的脖間悶悶地傳了出來,「能追到你,是我顧冉承高攀。」

  葉輕舟感受著脖間的酥麻與口水,在兩秒的無奈沉默之後,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抬手去推身旁高大男人的臉,「別鬧,明天還要出門呢。」

  顧冉承聞言,嘴上的動作非但沒有半分停歇,反倒是直接咬住了她伸來的手指,舌尖在上面打著旋兒地撩撥。

  葉輕舟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做到這般的無時無刻。

  一想到明天還要去見他的父母,便用力抽回了手,想要把他推出去。

  顧冉承反倒先她一步,雙臂更加牢固地將人攬在懷中,一雙深邃眉眼,如想要將人吞吃入腹的餓狼那般,從葉輕舟驕陽般柔軟的嘴角,緩緩下移。

  涼薄的唇瓣,也緊隨其後。

  「那我,也可以只挑……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顧冉承的聲音再次變得悶沉了起來,「或者,沒被衣服蓋住的地方。」

  一陣酥麻癢痛的感覺,讓葉輕舟光潔如玉、沒有一絲贅肉的好看背部,微微躬起。

  也就是這眨眼間的一個不留神,她便被顧冉承半推半就地帶到了一旁的暗門前。

  男人攬著葉輕舟腰肢的手背,在暗門上輕輕用力,抬手便從裡面抽出了一件連體衣,送到了她的眼前,「寶貝兒,這兩個,你可以任選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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