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偷龍轉鳳,自掘墳墓
趙辰安看著笑得一臉得逞狡黠的女子,方才那點不快煙消雲散,不自覺地帶了幾分笑意說道:「怎麼?又是你弄得?」Πéw
「王爺可別說這話,可不是我,是她自作自受。【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陸心匪忙擺擺手說道:「我不過就是順水推舟而已。」
「若有什麼需要的,你只管來府中找本王。」趙辰安從袖中掏出一塊龍紋玉佩,遞到了她手上,「就當是回報你的那個荷包,憑此物,可不必通報進出攝政王府。」
說完這話,趙辰安「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陸心匪:「……」她這一個荷包可真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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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落霞院中,哀嚎聲逐漸停止,趁著陸秉文不在府中,柳姨娘也可偷偷摸摸的尋人進來。
她的下身在不斷的流血,憑藉著生產過的經驗,她知曉自己這個孩子必定是保不住了。
「你!保住我的性命!將這孩子胎衣立刻取出!」柳姨娘滿臉虛汗,顫抖地說著,「不過你也記得,今夜過後!這個孩子依然平安無恙地待在我的肚子裡!老爺問起,就說孩子一切無恙!」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大夫嚇得有些顫抖。
「我說能就能!否則,你就和這個孩子一同給我陪葬!」
「是是是……在下必當盡力!」
清晨起來,落霞院看起來一切無恙,秋水雍容華貴地裝扮整齊,來到了曇華院中找陸心匪下棋,一邊意有所指地說道:「不知大小姐昨夜可聽見了落霞院中的一聲哀嚎?」
「自是聽見了。可這清晨起來,好像又沒動靜了。」陸心匪落下一顆白子,幽幽地說道。
「難道那孩子無恙!?」
「怎麼可能?萬物相生相剋,姨娘順水推舟,送了那麼多滋補之物過去,那孩子不可能平安無恙。」
「那……」秋水有些懷疑,又有些惶恐,經過陸心匪的提點,她便將那些極熱的滋補之物送進落霞院中,打算弄掉柳姨娘腹中的孩子。
「姨娘安心吧,她也知曉,這腹中孩子是她全部的指望。不論現在父親有多麼怒火中燒,只要這孩子還在,只要這孩子是個男胎,她就能安然無恙地等著東山再起之日。」
秋水瞬間明了,她浸淫歡場多年,身邊無數做了大戶人家妾室的姐妹,對這大宅院中爭寵的事情門兒清。
「大小姐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她如願的!只要我秋水在這府中一日,就輪不到她來當家作主!」
……
攝政王府,趙哲安匆匆一進門,便看見趙辰安一臉複雜、又溫柔繾綣地撫摸著手中的荷包,像極了……墜入愛河的大傻子……
「不是我說皇叔,都火燒眉毛的了!您還有時間半夜翻窗戶,玩這花前月下的事兒啊!」
「你怎麼知道本王……」趙辰安掩住口,冷聲喊道:「夜隱!自己下去領罰!」
趙哲安尷尬地摸了下鼻子,他就是一時好奇,才問了問夜隱……真是對不住了,兄弟!
「別瞎尋思了,戶部的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楊建這個老王八犢子!辦事兒真是滴水不漏啊!我廢了老鼻子力氣在他的府外頭還有外頭的私宅趴了好多天,才發現這個老東西和二皇子那邊勾搭在了一起!」
「這麼說,那筆錢是被老二吞了?」
「必定如此!二皇兄這些年在朝中四處打點,自己的府上又極盡奢靡!他那點俸祿都不夠他自己嚯嚯的了!啊!說不定四皇兄也有份!畢竟他倆一母同胞的,這些年也沒幹兩件人事兒!」
趙哲安臉漲得通紅,氣憤不已,就差破口大罵了,他自幼飽讀詩書,遵循禮義,萬萬不能眼睜睜地瞧著災民如此受苦,惹得天怒人怨!
趙辰安垂眸思索半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那本王就送給戶部還有老二一份大禮吧。」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有人夜夜笙歌,奢華靡費,享盡人間極樂;有人流離失所,拼盡全力,不過為一口充飢的飽飯。
……
柳姨娘硬逼著自己喝下無數補藥,力求在陸秉文回府之前,養得面色紅潤,看不出任何異常。
「春桃,你……你是我從娘家帶過來的丫頭,這些年我待你也算是不錯。現在,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一件能夠保住你和我後半生榮華富貴的事情!」柳姨娘面露陰毒,雙陽通紅神色萬般決然,「去鄉下,留意快要出世的男孩兒,以重金買回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春桃面色凝重,匆匆出府,卻不曾看見身後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行蹤。
「果然我所料不錯!偷龍轉鳳的事情她也能想得出來!?」秋水神色陰狠,一不做二不休,「一會你去把春桃給我帶過來,就說我瞧她這些時日伺候辛苦,想賞賜她些東西。」
……
陸秉文公幹完畢回府,看見滿含春色的秋水,以及面龐紅潤、大腹便便的柳姨娘,心中深感安慰。
「柳兒,你懷著身孕辛苦,這些時日就暫且不必禁足了,待你誕下孩兒再說吧。」陸秉文神色柔和,再不濟他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孩子,「你也要多謝謝秋兒,若不是她在我面前替你求情,我還想不到你身孕的事兒呢。」
柳姨娘笑容勉強,「妾身多謝老爺體恤,也多謝妹妹記掛。」
偏生在這最為融洽的時候,春桃忽然捧著一大盆的衣裳還有一碗湯藥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慌裡慌張的模樣讓陸秉文很是生疑。
「你這是做什麼!?不在姨娘的身邊好好伺候!」
「老爺恕罪!」
春桃驚慌之中將一大盆的衣服還有湯藥都扣撒在了地上,清苦詭異的味道充斥著整個院落。
陸心匪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這湯藥的味道怎麼聞著不對呢?不像是平日裡的安胎藥啊,倒像是小產之後補身的藥啊。」
秋水晃了晃手上的扇子,笑得春風得意,「哎!?姐姐不是身懷有孕麼?那衣褲上怎麼還沾著血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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