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仿製錦衣衛建立系統
朱墨猜到這兩人很可能會退縮，畢竟，裕王站出來了，雖然還沒有明確反對變法，但已經在包庇嚴嵩。【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另外，各種傳言，一些藩王、勛臣，包括內監、錦衣衛也在靠攏裕王，一個強大的陣營隱隱成型。這兩人考慮到強弱對比，自然就不可能像此前那樣豁出去幹了。
這自然也不能怪他們，說到底也是人之常情嘛，自古以來官場無情，朝秦暮楚，實屬平常。
只不過，他們還是看不透一點——
裕王不是嚴嵩，他跟皇上是父子關係，也是今上和太子的關係。這種關係很難對抗，這是這個國家幾千年傳統造成的。父為子綱、君為臣綱，卑位者是無法對抗尊位者的。裕王的施展餘地很小，隨便對抗一下，就成了謀反、悖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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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鬥爭都不會是明面上的，而是全都深潛在水底下。當然，這種鬥爭也會特別赤裸、暴力，對抗指數陡然上升。如果說，之前是指桑罵槐、李代桃僵，那麼到了這個階段，就是赤膊上陣、拳拳到肉……
也就是考慮到這點，所以朱墨根本就沒有想過再通過內閣來做一道粉飾，而是直接以權臣模式來操作。張居正干不乾沒關係，反正有人干就行了。不服？好啊，那就甩開膀子打啊。
想到這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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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直言不諱道：
「太岳兄、子文兄，名義是現成的啊，舟山公廨是內閣承認的，倭寇的戰爭罪也是朝廷對各國宣示過的，哪裡還需要別的名義？吾派戰船出去，是搜捕案犯嘛……」
他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看看兩人臉色。
張居正淡然笑道：「子玄啊，你是欽差，又是閣臣，聖旨也早就宣過，你可以便宜行事……我看，以舟山公廨追捕案犯為名，雖然牽強，卻也言之成理，那海上之事，就無須兵部勘合了……至於岸上的山賊，自然是歸兵部管，戚繼光掛帥最合適不過，我自可向內閣奏陳。」
張翰自然聽得分明——
張居正這時並不想與朱墨捆綁過緊，他是當朝的大佬之一，眼下夾在中間，暫時還沒有決定如何選擇，還是先看看的態度……但自己不同，自己是朱墨從宣大舉薦過來的，雖然說不上朋黨，但這一層關係，還是人人所共知的……
他沉吟一會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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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學士，上次既然已經查明倭寇也曾染指漕運，那麼在下就責無旁貸了，但凡與漕運有關的，我這個總督絕無二話！」
好！
朱墨心想：你這樣說最好，那我就給你一個大大的禮包
當即笑道：
「子文兄啊，不瞞你說，吾有一個想法，你聽聽看有沒有道理……呃，吾想試一試『海運漕糧』……」
海運漕糧？
兩人頓時一怔。
朱墨接道：
「京師和江北諸省，一直都靠漕糧，多年來也不是沒出過事。況且，如今漕運的弊端，你們都是親眼所見，恐怕早晚都要出事……另外呢，太岳兄最明白了，如今種田的人已經少了許多，糧食很快就會出問題。
吾早已想過，屯墾衛要產出許多糧食，還需要個兩三年，在此期間呢，吾想從朝鮮、日本、南洋、邉羅、安南諸國買一些來……不瞞兩位，先前吾已經托商人去日本、朝鮮買糧了，這幾天呢，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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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呢，吾想在杭州設立米市，一部分漕糧就從杭州出發，沿海路上去，是為『海運漕糧』。」
哦……
這？
兩人自然知道：朱墨這是想把兵部和漕運都扯到海上來，以便他的舟山公廨可以名正言順的用兵，同時又向裕王和嚴家宣示，許多人仍然站在你朱墨一邊……
張居正心想：變法，我自然是支持，不要說我，就是裕王，當時也是支持我的，只是你的變法，說什麼恢復堯舜大道，這才讓裕王起了疑心……如今形勢翻覆，勛臣也跟你為難，我如何還能幫你？將來，裕王登基，我照樣可以繼續變法。如今嘛，還是等著皇上妥協吧，到時候再說……
同時，臉上卻笑道：
「海運漕糧，自無不可，如今倭寇大部已平，的確可以試試看，譚綸如今提督漕運軍務，子玄可以找他商量一下……」
呵呵，
朱墨很是一番感慨——
看來要對倭寇殘部追剿，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怪不得倭寇總也平定不了？他們非要等內閣政令，其實還是懷疑的我的實力……看來，俞大猷也會很難為難，那就暫時不能懂動了，為今之計，還是儘快查出線索，還是要再打嚴黨，連著勛臣打幾個，他們才會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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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
他也不想勉強，淡然道：
「那就是先追剿岸上的山賊吧，尤其是福建、潮汕、兩廣山區那些，太岳兄啊，這事就勞煩你了？」
說到這裡，
張居正自然沒有問題，笑道：
「我立刻就向內閣奏陳，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師。」
……
出了門來，
朱墨有點不爽，乾脆從觀音寺搬出來，回到北校場住。
親衛們整頓妥當，已經是天色將黑，他想呂坤也應該差不多有方案了，當即派人去叫他來北校場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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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時，
呂坤已經趕來了，手裡拿著一份文書，道：「子玄，這幾天我也想了一下，你看看妥不妥當？」
朱墨一看，只見是一幅圖，整體呈樹狀，一看就知道是個結構圖，只是用樹形呈現，每個枝幹上都寫著小字，主幹上寫著「明法校尉」，樹幹上又寫著「丁、旗、所、鎮、司」等等。
呂坤指著圖解釋道：
「子玄啊，我這個皇上模仿錦衣衛，但又有所不同……我想，對外叫忠武校尉，但對內，還是應該叫『明法校尉』，畢竟是變法嘛……嗯，我深思過，世人都說商鞅酷烈，但有些辦法也是不得不用啊……」
他嘆了口氣，似乎很不情願，又接道：
「明法校尉總部，就叫做法司，其下是法鎮，再是法所，法旗，最下面是法丁，也就相當於衛所的小旗操備了。再下面，自然就是幹活的人……每一層級的人數，以此減少，比如，法丁先設一百個，法旗就只有十個，法所三個，法鎮一個，最後歸到法司，也就是我……」
他說著，很期待地望著朱墨。
朱墨此時心裡卻笑開了花——
這傢伙簡直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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