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和聯勝竟然敢同警隊叫板


  油尖旺區。

  一棟五層的唐樓風格大廈。

  和聯勝負責澀情生意的『高佬仲』,將該棟大廈組下,並且打通隔斷,改裝成上百個房間。

  沒錯,這裡正是鳳樓,也俗稱馬欄。

  當然七十年代港島,幾乎每個區都有類似場所,但高佬仲的風樓,無論是質量,還是服務…那都是首屈一指,因此這裡幾乎每天生意爆棚。

  「老闆慢走呀!」

  「歡迎下次再來!」

  幾個男子叼著香菸,神清氣爽的走下大樓。

  這一刻,梁立波帶領O記探員,與他們擦肩而過,但未了行動順利,並未抓捕眼前的幾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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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丟你佬姆,走路不長眼啊!」

  一位男子拍著肩膀,爆著粗口道:「組團來了不起啊!」

  梁立波側頭陰鷙的瞪了眼,男子立刻收聲。

  「嗯…嗯…嗯…」

  眾人走進大廈五層時,幾十個房間內,隱約傳出一陣陣誘人緋靡之聲,這聲音只要是正常男人聽到,都會荷爾蒙飆升。

  由於警方提前從線人口中獲得線報,梁立波將0記探員分成幾個組,其中一組人馬跟著他搜查,其它幾組人馬則由守在幾條逃跑通道內。

  梁立波此時鼻子嗅了嗅,一股馬欄特有的緋靡之味傳進鼻腔。

  在馬欄老顧客眼中,經驗老道的他們能精準的判斷出從業者大致工齡。

  然而雖不是情場老手,但梁立波卻嗅出了『骯髒』的味道。

  「屌哥!」

  這時坐在窗前負責望風的馬仔小弟,眉頭緊蹙跑到收銀台道:「好像有點不對勁?!」

  「那裡不對勁了?!」

  **合上火辣的『鹹濕』雜誌,神色疑重的問著。

  幾位看場子的馬仔,騰地起身,同樣神色警惕。

  望風馬仔道:「我剛看了下,咱們樓下停著幾輛車,但卻沒有泊車的兄弟。」

  「你下去看看。」

  **指著望風馬仔道,這幾天警隊大規模臨檢,可以說讓社團風聲鶴唳,因為馬欄特意加了幾個觀察哨,預防警方臨檢。

  「屌哥!要不…咱們今天早點打烊?」

  一位生性膽小的馬仔建議著。

  在場的其他幾位馬仔小弟點頭附和,像馬欄這種場所,只要有五六分鐘,就能將所有證據銷毀。

  而警隊臨檢,只要沒抓住現行,就無法定罪。

  「有幾個出手闊綽的老顧客剛進去,怎麼打烊?」

  「要是將這些老顧客得罪了,今後誰還敢光顧咱們生意?」

  聞言,在場的馬仔小弟不敢吭聲。

  **對著一位馬仔道:「吹逼仔,你下去看看下面什麼情況。」

  「鴨寮仔,你做好準備,一旦吹逼仔發現警察臨檢,立刻敲門通知客人們從通道離開……」

  「所有人不許動,警察臨檢!」

  就在**安排事務時,梁立波穿著總督察制服,帶著O記探員衝進馬欄內。

  「差佬臨檢……快跑!」

  **吼了一聲,將鐵質菸灰缸扔向梁立波,旋即推翻吧檯,連跑帶跳朝燈光緋靡的走廊奪路狂奔。

  「丟你佬姆!」

  「站住別跑!」

  O記探員們將吧檯大廳捏的幾位馬仔按倒在地,其它人則迅速分別衝進各個房間內,而梁立波則不緊不慢翻閱馬欄帳目。

  「丟你佬姆!」

  「不是說高佬仲關係夠硬,差佬不會來臨檢嗎?」

  外面的吼聲,正在房間消消火男人們驚慌失措起來,他們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

  當然有些男子則依然馳騁,一看就是色中餓鬼。

  而失足婦女們反映也各有不同。

  有些則催促客人趕快離開,有些則不緊不慢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補妝。

  這種失足婦女一看,就是老手。

  知道被警隊帶走,負責馬欄生意的高佬仲也會繳納保證金,保釋她們出去。

  「噗通!」**剛推開通道屏風,被通道等待多少的楊巔峰一腳踹在地上。

  旋即押著**走進一間粉紅色房間內,聽到梁立波正義正言辭的道:「你涉嫌侵犯未成年少女,跟我們回警署接受調查。」

  數名探員沖了上去,將頂著大肚腩的女票客反銬起來。

  梁立波瞥了眼,坐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小姐姐,他將風衣遞了過去:「穿上吧,已經走光了。」

  「謝謝長官。」失足婦女害羞的接過風衣,披在自己身上,糯糯地點頭道謝。

  眼前的這位阿sir真靚,他要是我老公……

  「梁sir!人抓回來了。」

  這時,楊巔峰將疑犯**推到梁立波面前。

  「**哥牛啊!組織未成年MY,按港島法律,你完了!!」

  「梁sir!你就放我一馬吧,求求你放我一馬……」

  **清楚組織未成年MY,代表著什麼。

  至於女票女昌罪,在社團人士眼中根本就不是事。

  但此刻被抓住現行,而且組織未成年少女…是重罪,刑期起碼在十年以上。

  等**在出來,江湖將不在是他的江湖。

  「放你一馬?」

  「那你當初怎麼不想著放那些未成年一馬?」

  梁立波了冷笑幾聲,伸手拍著**的臉頰。

  滿臉驚恐的**,哀求道:「梁sir是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

  「我可以放過,但港島法律不允許放過你。」梁立波拽著**衣襟,冷聲道:「聽說你們關係很硬啊…警方臨檢竟然敢拘捕……」

  說著,梁立波伸手抓起桌上布滿菸蒂的鐵質菸灰缸,猛的朝**腿部狠狠砸了上去。

  「咔嚓!」

  一道清脆細微的響聲從大腿內傳出,**慘叫一聲,頓時臉上煞白,半躺在地上悽厲的哀嚎著。

  「梁sir……」

  在場的一位探員小聲提醒,他怕梁立波做的太過火,引來鬼佬調查科調查。

  「哐呲!」梁立波順手將菸灰缸摔在地上,平靜地道:「**不小心踩到菸灰缸摔斷腿,只能說他運氣太衰。」

  「就是,就是。」

  在場的探員們點頭附和,「多大的人了,走路也不掌掌眼,活該摔斷腿。」

  披著風衣的小姐姐,整個人都驚呆了,竟然還能這樣操作。

  事實上,梁立波嘴厭惡這種人。

  雖然七十年代港島,逼良為娼現象頻發,但多數都是家裡債台高築,出賣身體償還高利貸。

  但他依舊見不慣馬欄出現未成年。

  老油條們知道在馬欄工作為的是什麼,但未成年懂嗎?

  很多可能是被一個明星夢,或者被某個馬夫用感情騙來的,而這些馬夫,為了讓這些小姐姐賺錢,會使用各種手段威逼利誘,將她們培養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

  「這位阿sir好威!好喜歡……」此刻披著風衣的小姐姐,臉霞上浮現一抹潮紅,含羞的地下頭。

  「把人帶回警署。」

  梁立波打手一揮,他清楚**被抓回警署,和聯勝的高佬仲一定是熱鍋上的螞蟻,而高佬仲則在他,接下來的計劃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是,長官!」

  在場的探員將**抬出房間,而每個房間的小姐姐、女票客們,以及馬欄的馬仔們則被警方用一早準備好的尼龍繩捆住雙手,並帶上黑色頭套分別押上警車。

  這一刻,油麻地街道上,出現一幕幕警隊掃黃場面。

  「咔嚓!咔嚓!」

  聞訊趕來的記者們,舉著相機,貌似膠捲不要錢的一頓猛拍,同時還有一位記者,給帥氣的梁立波來了好幾個特寫鏡頭。

  沒錯,記者都想好了封面標題。

  警方連續幾天的行動,讓港島污濁的風氣,吹來一股清風。

  在掃和聯勝場子的同時,分區警署的夥計們,順帶也掃了其它社團場子,可以說,此刻整個灰色營業場所,每天都會被警方臨檢。

  「收工,回警署。」

  梁立波開車車門,姿態非常低調坐進後排,將出風頭,作秀的事留給亨利警司。

  然而他不知道,此刻港島媒體,對他這位成為港島警隊首位總督察的好奇心越來越濃重。

  「是,長官。」

  一名警員在駕駛座輕聲應命,轎車便緩緩啟動,慢慢駛出記者視野。

  其餘警車也跟在後面,啟動車輛脫離現場。

  ……

  和聯勝。

  祠堂。

  神爺、白頭佬、高佬仲三位元老,正同分堂堂主開會。

  這次會議議題,一是討論如何應對警方掃場的問題。

  二是,有關最近道上瘋傳和聯勝從事『甲基安非他明』一事。

  至於在情婦家被槍殺的大浦仔,則不在此次討論範圍之內。

  「咕咚。」

  韓彬坐在方桌前,神色愜意的品著茶,旋即無比認真的對神爺道:「神爺,最近道上的風聲,依我看……是別有用心之人……」

  「我看你就是那別有用心之人吧?!」

  脾氣火爆的火屎,用力用茶杯磕著桌面,怒氣沖沖的看著韓彬。

  「火屎,你這時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火屎騰地站起來,手指指著自己道:「出來的混,既然做了就要敢當。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什麼算盤。

  你先將衰狗粉仔生意讓給我,背地裡卻向警方點了我貨倉位置。

  要我看……大浦仔的死也跟你脫不了干係。」

  一旁坐著的衰狗,聽到這話,審視的盯著韓彬,同時腦中回想荃灣貨場,他與廚師交易的細節。

  呵呵!

  韓彬心中一緊,表面卻不屑地道:「要是僅憑一張嘴,就說是我做的話,那我也說你眼紅狗哥粉仔生意,故意將交易時間點給差佬……」

  「艹!」

  火屎將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氣勢洶洶站在韓彬面前,「我火屎將義氣整個社團都是知道,你個小韓彬竟然說我二五仔?!

  我看你才是為了利益出賣兄弟的二五仔!」

  「大家都是兄弟,有話好好說。」這時白頭佬在神爺示意下,做起和事佬來。

  火屎冷哼一聲,「二五仔,等會就讓知道我是不是空口白牙。」

  韓彬聞言,心中一驚。

  難道火屎聞到味了?

  他已經發現甲基安非他明加工廠地址?

  不對!

  以火屎的火爆性格,要是發現工廠,早就領著神爺,帶著人馬過去了……

  「磅!」

  這時祠堂木門被推開,一位滿臉雀斑的男子,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神爺!」

  「外面出事了!」

  「咱們和聯勝所有的馬欄都被差佬給掃了。」

  雀斑馬仔說到這,神爺一掌拍在桌面,「O記這不是掃我們和聯勝的場子,這是要打掉我們一個堂口啊……」

  這一刻韓彬接上話,「神爺,既然O記這麼不給咱們面子,要我說,明晚全部場子都開業,粉仔我們要賣,賭擋我們要開。

  並且點齊各堂口兄弟,看看O記想將我們怎樣。」

  韓彬清楚,社團就是這樣,只要侵犯到利益,不要說退一步,就是半步都不會退。

  當晚,高佬仲、白頭佬、衰狗等人召集人馬,而韓彬則藉此機會將甲基安非他明工廠同廚師轉移。

  但他不知道,他的行動都在O記探員視線內。

  「sir!」

  楊巔峰按梁立波指示,敲門走進亨利辦公室,他言簡意賅的將發現新界甲基安非他明工廠消息講了出來。

  「消息可靠?!」

  「可靠!」

  楊巔峰篤定的道:「夥計們雖然沒進入廢棄醬油廠內偵查,但卻意外發現醬油廠倉庫內存放著大量麻黃素。

  韓彬此刻正在醬油廠內指揮馬仔小弟搬運……」

  「篤篤篤!」

  亨利坐在辦公椅上,食指敲擊桌面思考片刻,旋即拿起電話怒:「通知梁sir來趟我辦公室……」

  「sir!」

  楊巔峰接上話解釋:「梁sir收到線報,和聯勝所有灰色生意明晚將全部營業,並且和聯勝正在召集人馬。

  梁sir帶隊前去了解情況,以便提前做好部署…」

  和聯勝竟然敢同警隊叫板?!!

  「通知在家的夥計們,去槍房領取子彈、防彈衣。」

  「yes,sir!」

  目送楊巔峰離開,亨利考慮許久之後,並未向約翰副署長匯報。

  沒錯,他就是想獨吞這份功勞。

  與此同時。

  衰狗、火屎等幾位分堂堂主,分別在自己堂口,給著急的人馬發放安家費。

  領到安家費的馬仔小弟,同時也領到西瓜刀、鐵棍等兇器。

  「火屎哥,您交待我的事都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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