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何睿
梁念怕再害了這些小生命,沒敢再買過。【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所以她家別說寵物,連根活的植物都沒有。
欣賞花的機會還是留給懂花的人吧!
「小姑娘,你看看這幾株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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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叔搬出來幾盆胳膊長短的小盆栽,憨厚地給梁念介紹。
「這是新培育出來的,模樣好看的緊,你挑一挑,我給你重新配個花盆,往你辦公桌上一放,那絕對好看。」
實際上他給梁念看的這幾株確實不錯。
梁念選了一株葉片有巴掌大小的,碧綠色的小葉子有六七片,看上去生機勃勃。
老大叔轉身從貨架子上拿了個粉紅色的圓罐罐,詢問梁念這個花盆怎麼樣。
他家丫頭就喜歡這種粉圓粉圓的。
多可愛!
老大叔的眼底滿是真誠和熱情。
梁念極為苦惱的蹙了一下眉頭。
有些難為情!
這不是她喜歡的風格。
更何況,她這盆是買來送人的。
最後梁念還是選了個純白色的方形花盆。
搭配到一起,倒是有種簡約的現代風。
梁念滿意的付錢,打包帶走。
看梁念小心翼翼地提著那盆盆栽,周至臻心裡有些吃味。
「送人的?」
周至臻自然地接過袋子,幫她提著。
「嗯。」
梁念沒有拒絕,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還是個男人?」
周至臻的第六感嗅到一絲不尋常。
他陰沉著臉,終究沒能壓下情緒,語氣也咄咄逼人起來。
梁念點頭。
「姐姐……」
周至臻臉色鐵青,忍不住抱怨道
梁念都沒送過他小禮物。
「一個朋友。」梁念解釋。
然而到了周至臻耳朵里,這句話自動加工為「一個男性朋友」。
「不管,姐姐也要給我買個小禮物。」
周至臻臉色沉沉的,耍起小孩子脾氣。
梁念挑眉,他這麼有錢,還缺什麼?
「就這一家吧!」
周至臻拉著梁念走了進去。
是一家魚市。
裡面有各種品類的金魚、烏龜。
周至臻拉著她挑挑選選。
最後兩人提著兩隻烏龜出來了。
周至臻特地問了老闆,挑了一公一母湊成一對。
還給它們起了名字,一隻叫「念念」,一直叫「不忘」。
合起來就是「念念不忘」。
希望姐姐能把他牢記在心裡,不要忘記。
這下周至臻總算滿意了。
他眯起眸子,清冷無溫地指著盒子裡的「念念不忘」叮囑道。
「千萬不要像某人一樣,當一個白眼狼。」
真是幼稚到了極點!
梁念搖著頭不搭理他。
兩人吃過午飯,梁念就和他分道揚鑣。
她讓周至臻先回家。
自己搭了個車準備出去一趟。
見她提走了那盆琴葉榕,周至臻瞭然。
她去見那個男人了!
周至臻自己坐在車上,目光看著梁念上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腦海中回想剛剛梁念選花的認真模樣,他的神色一冷。
梁念的人際關係他之前並沒有查這麼清楚。
除了溫彥凱難道還有其他潛在的競爭對手。
周至臻幽冷的黑眸倏然眯緊。
他不喜歡一件事情這麼沒有掌控感。
手指撥通王毅的號。
「查一下我發你的這輛計程車,剛剛搭乘的女客人去了哪裡?」
「我要她見的這個人的所有資料。」
周至臻的聲音冰冷。qqxsnew
王毅自然猜的出來,爺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自打來了雲城,爺就不搞事業,改談戀愛了。
「另外,上次我吩咐你的事,可以實施了。」
周至臻補充道。
眼裡的全是狩獵者收網前的神光。
他要掌握主動權。
「是。」
王毅應下,不敢耽擱。
滄林醫院。
「梁小姐,又來看你母親啊!」
二樓的李護士長熱情的給梁念打招呼。
「何醫生今天在辦公室,等你好大一會兒了。」
待梁念走近,李護士長給她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梁念的母親情況特殊,來探視之前都要先打電話預約好。
何醫生是神經內科的主任醫師,也是她母親的主治醫生。
每次都會提前等她,給她匯報一下母親最近的病情。
但這個李護士長是何醫生的表姨,她對梁念喜歡的緊,時不時的撮合她和何睿。
梁念只能每次見到她就躲,奈何她也在同一家醫院,好幾次都躲不過去。
梁念拿了幾個石榴塞到她懷裡。
「多謝李姨,我先去看看我媽媽,這是我買的石榴,您拿兩個嘗嘗鮮。」
「哎呦,這哪好意思啊!」
李護士長接了幾個沉甸甸的大石榴,嘴都笑的合不上了。
這才催促著梁念趕緊進去。
那殷熱的目光,對梁念是妥妥的滿意。
這姑娘長的好,說話甜,還懂事有孝道。
要不是她的母親遭遇這種事,何睿這個混小子哪有機會撿這麼好的媳婦去。
梁念關上門,終於截斷了這熱切的目光。
「又碰見我表姨了?」
何睿正在病房裡查房,看見梁念逃脫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不用管她,她這人就那樣,你別多想,我下次說說她。」
何睿開口解釋,他也知道表姨的意思。
主要是人家梁念根本沒這層意思,她這樣很不好。
「沒事,李姨挺熱情的。」
梁念客氣道,只是她沒什麼親戚朋友,不太懂得如何應付這種事。
「我買了一些水果,我媽她不能吃,你給幫忙消滅一下吧!」
梁念很客氣,每次來都要買東西。
何睿想,其實她不用這樣的,自己照顧梁母是職責所在。
「你先和伯母說說話,我還有兩個病房,查完在辦公室等你。」
「好。」
何睿也沒有多留,留給她們獨處的時間。
他們的談話聲不小,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梁念走近。
乾淨整潔的病床上,她的母親躺在上面,發白的病號服裹住了瘦弱的身體,身側的吊瓶仿佛和她融為一體。
因為只能靠營養液維持生命,母親這三年衰老了很多,頭上都冒出了許多白髮。
梁念在旁邊坐下,握住母親的手。
曾經粗糙的手指依舊可見皺皺的紋路,但手上的繭皮已經褪的差不多了,只留下宣軟的指腹。
梁念雙手握著搓了搓,放佛下一秒這雙手就能拉著她起來一樣。
「媽,我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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