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求求你,抱抱我~
嚴勵來普羅旺斯修復情傷,就想一個人靜靜,連助理也沒帶。【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溫聆來這塊執行任務,完全沒想到會碰到這事。
關鍵是,酒店服務生和醫生,根本不聽她解釋,直接把她當家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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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這,交代那。
溫聆好想退房走人。
可任務還沒完成,只能耐著性子充當家屬。
好不容易給那傢伙掛了水,還得盯著水打完了才能走。
畢竟是三瓶,中間得換。
她崩潰的坐在床前。
算了算了。
看在這貨長得好看的份上,就守他一會吧。
好不容易打完水,溫聆麻利的給嚴勵扒了針,剛準備抽身走人,手腕被人緊緊拽住:「別走,別走……姚知雪,你別走……」
姚知雪?
溫聆好像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名草有主了。
那這麼說的話,這男人還不錯。
知道一個人在外面潔身自好。
剛才那麼吼她,是為了替女朋友守身如玉。
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能原諒。
但是這位大哥,你拽著老娘的手,一直喊你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有點過分?
溫聆用力想要縮回手。
這小病佬看著受弱兮兮的,像個當0的,沒想到力氣挺大。
溫聆無法,只能用另一隻手照著他的臉拍下去。
「喂喂喂,醒醒啊,我不是你的姚知雪,喂喂喂,醒醒,醒醒,別裝死……」仟仟尛哾
「啪啪啪」的巴掌聲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某人就是不鬆手。
溫聆那個氣啊!
又無法。
只能用力掰他的手。
其實吧,嚴勵倒不是想姚知雪了,而是做噩夢了。
小時候,在那座城堡一樣華麗的莊園裡,姚知雪是他身邊唯一的光。
父親家暴成癮。
母親早些年失蹤。
多年來,他隔三差五就要承受父親的家暴,虐打。
小小的人兒,人前是光鮮亮麗的大少爺,人後卻是親生父親出氣,施虐欲的承載體。
每次父親打他,都是連打帶罵。
罵他,罵他的母親。
好似要把所有的不滿都宣洩在他和母親身上。
難怪母親要跑,要失蹤。
他也想跑,可他跑不掉。
在他又一次被打得奄奄一息,偷偷跑出莊園,暈倒在大馬路上時,姚知雪救了他。
把他藏在孤兒院裡。
是的,姚知雪是孤兒。
那次之後,他每次挨了打都要去找姚知雪。
姚知雪會抱他,安慰他,說好聽的話哄他。
當然,他會送她很多東西。
或許對於別人而言很昂貴,但對於嚴勵來講,不算什麼。
那時候嚴勵小,看不出姚知雪親近他是為了物質的東西。只一心覺得姚知雪救過他,不僅僅只是看重他的錢,姚知雪本質是善良的。
所以他願意對姚知雪好。
他性子執拗一根筋,認準的事情不肯拐彎。
這一護,就護了姚知雪十五年。
為了姚知雪,他努力奮鬥,沒靠他爸,也擠進了上流社會的圈子。
姚知雪想要的,他都會努力給她。
可到最後,他用了五年,姚知雪還是沒能被他打動!
他們,終於走到了分叉口!
這一次犯胃病,他又做噩夢了。
身上好痛。
夢到自己被親生父親毆打,怨毒的咒罵。
他好痛。
痛得好像快死掉了!
好想有人能抱抱他,哄哄他。
莊園裡那些傭人,沒有一個敢安慰他。
只有姚知雪,只有姚知雪能抱抱他,哄哄他,安慰他。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姚知雪也要走?
為什麼姚知雪也不要他了?
為什麼?
他到底哪裡對她不好?哪裡對她不好?
夢裡,他遍體鱗傷,痛得渾身痙攣,姚知雪卻非要走,非要離開。
他不停的央求:「姚知雪,你不要走,不要走……」
溫聆掰半天掰不開他的手。
反倒被他一把拽進懷裡,緊緊箍住。
溫聆這小暴脾氣,能被人白吃豆腐?
當即屈膝著右腿,艱難的從長筒靴里摸了槍,頂在嚴勵腦門上,聲音淬了冰:「小病佬,老娘勸你別裝死,給老娘放開!否則老娘把你腦袋打開花!」
嚴勵只覺得什麼冰冰的東西頂在額頭上,懷裡倒是軟乎乎的。
他低頭在人家姑娘身上蹭,一邊蹭一邊可憐兮兮:「別走,別走,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溫聆宕機了!
小病佬軟下來求人的聲音特別好聽。
低低沉沉的。
那語調中楚楚可憐的哀求,實在叫人母愛泛濫。
溫聆崩潰的用槍口撓了撓頭。
媽的!
這小病佬。
搞半天不是想女朋友,是被女朋友甩了吧?
合著這玩意兒在她這求安慰呢?
來普羅旺斯修復情傷呢?
跑到浪漫之國修復情傷,滿大街都是抱在一起啃的情侶,不是找虐嗎?
這人腦子可能不大好使!
算了,看在這小病佬長得好看的份上,給他抱會就抱會吧。
反正這麼帥,她也不吃虧。
感覺到懷裡的人不抗拒了,嚴勵的氣息穩了些,得寸進尺:「抱抱我,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溫聆不耐煩將手槍丟到一旁,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抱抱抱!
你個小病佬,醒了要是敢告老娘性騷擾,老娘打得你爹都不認識你!
就這麼地,兩個陌生人第一次見面,就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
嚴勵是被姚知雪的電話吵醒的。
睡在他懷裡的溫聆同時醒了。
嚴勵迷迷瞪瞪的摸過手機,看到了上面的來電顯示。
知雪。
溫聆也看到了。
挑了挑眉尾。
喲,前女友來電。
看來這小病佬這麼痴情是有原因的。
藕斷絲連。
心心念念。
估摸能和好吧?
溫聆率先捂住嚴勵的嘴,防止他尖叫,機關槍似的解釋道:「昨天晚上是你犯胃病,抱著我不准我走的,我可什麼也沒對你做,你現在病也好了,人也醒了,山高水長,咱們江湖不見!」
隨即摸了自己的槍,下床走了。
嚴勵:「……」
手機還在響鈴,他整個人卻處在懵逼狀態。
他和這個長得妖里妖氣,又有點英氣的漂亮女人睡了一晚上?
這女人碰他了?
他沒過敏!
那真是挺巧的。
要不然昨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以後真不能喝那麼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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