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總覺得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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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余鵬飛等六人分開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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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綁起來,和祁書墨同寢室的三個男生,昨晚也被送到警局。
他們是受害人,警察沒留他們。
昨晚連夜做了筆錄就把人給放了。
那三個男生也是被分開審問的。
到了這地方,就算關在一起,也不能竊竊私語,不准互相說話。
分開做的筆錄,沒有串供的可能。
三人口述的事實出入不大。
他們三個被體育系七人五花大綁的丟在寢室角落裡,親眼目睹了一切。是余鵬飛帶頭要對付祁書墨,余鵬飛指使其他幾個男生用鋼管毆打祁書墨,還要用麻繩捆祁書墨。最噁心的,是要讓一個叫何宇的,被捅傷送醫院的那個男生猥褻祁書墨。
祁書墨從頭到尾都只是在被動防衛。
反抗不動了,才用剪刀捅傷何宇。
醫院那邊,警察也去了人。
祁書墨雖是捅了何宇,但那時他身上已經沒什麼力氣。並且刀口並未直接對準心臟,沒傷到要害,傷口也不深。何宇昨晚就轉了普通病房,觀察幾天,傷口癒合就能出院。仟仟尛哾
事實基本清楚。
警察分開審問余鵬飛幾人。
這幾個男生平素都和余鵬飛要好。
余鵬飛出手闊綽,帶著他們吃喝玩樂,隨便淘汰下來一塊手錶都得好幾萬,隨手就送他們了。
平日裡玩在一起,關鍵時候喊一聲,為了哥們義氣,他們就都跟著去了。
余鵬飛上高中時就是個愛惹事的,比這更大的事都惹出過。家裡花了錢,他收斂了許多。若非沐舒桐步步引誘,他也不會把事情鬧成這樣。
有高中時期進局子的經驗,他十分刺頭。
警察問什麼他都只說要求聯繫家長和律師。
沒辦法,只能讓他當面聯繫。
豐口縣距離京城山高水遠。
當今社會交通便利,從豐市飛京城需要兩個半小時。
從豐口縣到豐市開車需要三個小時。
余鵬飛在電話里是那樣說的:「我就是喜歡一個女生,是對方先動手,把我打得都破相了,我才想教訓教訓他,他現在住在醫院賴上我了。警察扣著我不放,你和我媽快點過來。這裡面吃不飽,睡不好,再這樣下去,搞不好學校會把我開除了。」
警察就靜靜的看著他避重就輕的和家裡打電話。
想著還是等家長到了再行教育。
余家那邊問了對方的名字,家庭背景,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千里之外的豐口縣。
余建軍掛斷兒子電話,推開懷裡的小秘,給他老婆打去電話:「你兒子在學校和人搶一個小女生,帶幾個朋友把對方打住院了。你馬上買機票飛京城,不管花多少錢,先把兒子弄出來。對方那邊我找人去聯繫他家長,你讓小茜陪你去,她做事有分寸。」
接到電話時,丁素蘭正在打麻將。
輸了一整晚,心情極差:「你怎麼不跟我一起去?我走了,你好跟那個小狐狸精甜蜜是嗎?」
余建軍高聲:「我去京城,公司你來管?對方家長你來聯繫?我還沒怪你把兒子慣得不成樣子,你反倒數落起我來了。丁素蘭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給我生了個兒子,我早八百年就跟你離婚了。你這次過去,好好管教你兒子。他要是再鬧出事,我就找別人再給我生一個。」
「余建軍,你個混蛋!」
「嘟!」
電話被掛斷。
從小到大,余建軍也很寵余鵬飛。
溺愛得不成樣子。
高中那次惹出大事,他才意識到自己多年的教育方式有問題,第一次動手打了余鵬飛。
小時候不管,上高中十幾歲了才想起來要管,效果可想而知。
父子之間的關係從此惡化。
好不容易余鵬飛去上大學,余建軍覺得耳根子能清淨點。沒曾想到了大學,那小子還不消停。山高水遠,皇城根下還給他惹事。
要不是父母疼愛這個大孫子,余建軍真想乾脆打死那小子。
再這樣下去,他怎麼能放心把公司交給那混小子?
實在不行,大號練廢了,再生一個得了。
終日除了公司之外,他就跟秘書廝混在一起。
小秘書也不傻,知道余家什麼情況。
做著借肚上位的美夢,纏余建軍纏得緊。
來龍去脈小秘也聽到了,安排人去聯繫祁書墨的家長。
祁書墨自小是奶奶帶大的,他媽生下他就沒了,他爸到市里買了房子,另娶了老婆,很多年都沒管過祁書墨。
余建軍的小秘叫阮芬芬,她安排人去聯繫祁書墨的家長。
得知他奶奶已經沒了,親爹後媽都不管他。
阮芬芬像是沒骨頭似的靠在余建軍身上,嬌滴滴的聲音聽得人膩得慌:「他爸和後媽都不管他,小孩子之間打架,應該沒多大事。賠點錢就能了事,別愁眉不展的了。」
余建軍根本沒把兒子在學校打架這事放在心上,他愁的是訂單的突發狀況。
他們家是有幾個金礦沒錯,但合作方突然一起撤單,貨物開採出來賣不出去能有什麼用?
那麼大的企業,成百上千的員工要養。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一個個跟商量好的似的,同時發難。
余建軍推開阮芬芬,一個接一個的給合作方打電話。
對方對於癥結所在避而不談,只說近來經濟不景氣,用不上那麼多原料。余家這邊的供應鏈可以先停一段時間,什麼時候用得上再聯繫他。
好幾個合作方,都是一樣的託詞。
余建軍眼皮跳得厲害,總覺得要出事。
丁素蘭和大女兒余茜買了最早飛京城的航班,在將近七時後,輾轉來到京城某看守所。
見到了余鵬飛。
余茜比余鵬飛年長八歲,大學讀的金融管理。
畢業後在自家企業擔任高管。
她知道父親母親,爺爺奶奶都是重男輕女的。她一方面在自家公司上班,一方面開辦自己的工作室。等到時機成熟,她就會徹底脫離家族企業。
從小到大,她遭受了各種不公平待遇。
弟弟就是家裡的皇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她,就算再如何乖巧,懂事,成績好,父母也不會真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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