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丁素蘭蔫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余茜拿自己母親毫無辦法。
把人拽到身後,對警察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會請律師過來,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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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了看頭頂上的「忠誠正義,秉公執法」,嘆了口氣:「你們儘快請律師吧。」
余茜拉著丁素蘭出了警局:「您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從老家請個律師過來。夏家在京城有權有勢,律師事務所的人不願意接手我們的案子,肯定跟夏家有關。想在京城請律師是不可能了,讓我爸儘快安排。我們先去趟京大,會會那個沐舒桐。」
丁素蘭接連幾天連續吃癟,終於意識到京城不是豐口縣,不是她的天下,只能憋著一肚子火,聽從女兒的安排。
母女倆輾轉來到京大。
不是京大的學生或是老師,想要進入京大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丁素蘭口口聲聲說是學生家長。
保安問她孩子叫什麼名字她又不肯說。
沐昌宏是京大教授,她要是說了,保安未必會讓他進去。
余茜對保安笑笑,很客氣的說道:「我們是余遠宏老師的親戚,來京城看他的。他上班了不在家,我們才找到這邊來的。」
保安把登記表給他們:「早說是余教授的親戚不就行了?過來登記,把聯繫電話寫清楚。」
「好的,麻煩了。」
余茜填了登記表,保安交代道:「教師辦公樓在西南方向,進了學校不要打擾學生上課。」
「好的。」
余茜帶著丁素蘭進了京大。
一路打聽,才找到臨床醫學系所在的教學樓。
彼時正在上課,母女倆在大教室門口等了一會。
下課後,學生們紛紛走出教室。
余茜隨手拉個女學生問道:「同學,請問一下,沐舒桐是哪位?」
那女學生指了指正在收拾書本的沐舒桐。
「謝謝。」
「不客氣。」
余茜很有耐心,等在教室外。
丁素蘭已經忍不住想衝進去打人。
余茜攔著她:「媽,說好了都聽我的,您要再這樣自作主張,我立刻買機票回去,弟弟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丁素蘭想起女兒昨晚說的話,忍住了一肚子的火。
沐舒桐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也的確沒留下證據。
謝凝和秦御這招借力打力,以惡制惡,就算不能拿法律手段約束她,至少,也能鬧到她身敗名裂。
她想把祁書墨搞廢。
那就看看,到底誰先廢?
上次打砸寢室的事,沐昌宏求了鄭雲堂,鄭雲堂託了鄭曉佩的關係。鄭雲堂在鄭曉佩這邊的臉,也就能賣那一回的。
若再惹出事,鄭家也不會再管她。
她不過是鄭寰安的女朋友,又不是老婆。
鄭雲堂欽點她和鄭寰安談戀愛,一是看在和沐昌宏年少時的交情。再就是被沐昌宏麻痹,一心覺得沐舒桐乖巧,是書香門第出來的乖乖女,京大的高材生。而他兒子,別說京大了,連個正經一本都沒考上。娶一個聰明漂亮,出生書香門第的女生,能平衡基因,僅此而已。qqxδnew
若是撕爛沐舒桐的真面目,她和鄭家的親事一準得黃。
她想拆散祁書墨和夏萱萱,那就叫她嘗一嘗自食惡果的滋味。
沐舒桐最近很順心,收拾書本,心情不錯的準備去食堂吃午飯。
剛走出教室,就被余茜攔住。
她也是自己當老闆的人,眉峰一擰,立時染了幾分凌冽。
沐舒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你有事?」
余茜冷冰冰的睨著她:「沐舒桐是吧?小小年紀,心思真夠歹毒的。」
沐舒桐隱約猜到她是誰,一臉單純無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余茜語氣更重,咄咄逼人:「你利用余鵬飛對付夏萱萱和謝凝,指使他帶人毆打祁書墨,試圖猥褻祁書墨。事你都做了,還在這裝什麼無辜?教授的女兒,就這點素質。你家父母就是這麼教你的?好的不學,學一堆歪門邪道。」
余茜手機開著錄音。
她料定沐舒桐不過是個小孩子,嚇唬嚇唬,心神一亂就會說錯話。
只要她有說錯半句話,律師就有本事把鍋扣她頭上。
沐舒桐本就是個愛算計的,還能瞧不出余茜那點心思?
一臉懵懂的搖頭:「這位女士,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說我利用余學長?我只是跟我們系的雯雯蹭過一次余學長的飯局,當時在場的人很多,我從來沒說過讓他對付祁學長的話,你不行可以去問。我和余學長認識沒多久,說過話也是屈指可數。余學長打傷祁學長,被警方帶走,我知道你心裡著急,但也不能隨便扣大帽子冤枉好人吧。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和余學長吃飯?誰還敢跟余學長做朋友?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不然我可要告你誹謗。」
她邏輯清晰,一針見血。
說來說去,余茜想要的無非是證據。
可現在根本沒有證據。
丁素蘭氣急敗壞,抬起手上來就要打人。
余茜攔住她,對沐舒桐冷哼一聲:「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不僅心腸歹毒,腦子轉得也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把弟弟害成那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沐舒桐與她對視,絲毫不怵。
沒有證據,誰也奈何不了她。
若這母女二人敢對她下手,碰她一下,她反而能賴上她們。
余茜帶著丁素蘭離開。
丁素蘭一路都在嘰嘰喳喳:「你剛才攔著我做什麼?那種小婊子,不給她幾個耳光她不會說真話。你拿話嚇唬她,根本沒用。」
余茜看了看她:「媽,這裡是京城,凡是講究證據。您也看到了,那女的很聰明。您要是對她動手,她反而把你賴上。鵬飛一開始沒提她,估計是手上沒證據。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也證實了這一點。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把事情鬧大。反正鵬飛都這樣了,不怕再丟人些。」
丁素蘭不明白:「什麼意思?」
余茜眼底盛滿陰鶩:「律師不好找,媒體好找。」
丁素蘭還是不太明白。
余茜也不指望她能明白,帶著她去了某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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