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特意過來打擊報復
看著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漸行漸遠,陸亦紳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腮幫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扭頭就瞧見他弟弟盯著人家車尾燈瞧。
搖了搖頭,陸亦遠把人拽上車:「別惦記了,那姑娘只要不傻,就不可能甩了秦四爺。何況你也看到了,四爺有多寵她,說是當女兒寵都不為過。秦四爺喜歡她,她也很喜歡四爺,你沒戲了。」
陸亦紳平素不喝酒。
今天喝了幾杯,再加上心情不好,撒起酒瘋:「哥,我喜歡她,我好喜歡她,我這輩子只喜歡她,哥……」
陸亦遠推了推他靠過來的腦袋:「行了,你才多大,見過幾個女人就敢說一輩子?一輩子還長著呢,那姑娘是不錯,可這天底下好姑娘多了去了。以後哥見著合適的,一定給你留心著。」
陸亦紳用力搖頭,在車裡大喊大叫:「我不要,我只要她。」
「我……我失戀了……」
「哥,我失戀了……」
「我好難過……」
「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她那麼好,那麼優秀,可是我好難受,哥,我……」
「我心裡好難受,哥,哥……」
「……」
陸亦紳一路都在撒酒瘋,醉醺醺的哭訴自己有多喜歡謝凝,多難過多傷心。
陸亦遠全程生無可戀的聽著。
他這個弟弟,平素嘴巴跟借來的一樣不愛說話。
喝醉酒怎麼這幅鬼樣子?
以後絕對不能讓他喝那麼多酒。
另一邊。
謝凝架著秦御上了車。
秦御粘人得厲害。
謝凝推了推他的腦袋:「四哥,你早就算計好了?」
秦御裝傻:「什麼?」
謝凝捏了捏他的臉:「還裝傻?你是不是看直播知道陸學長喜歡我,特意過來打擊報復?」
陸亦紳沒親口說過喜歡謝凝,要追求謝凝的話。
但溫北寒看出來陸亦紳的心思,並堂而皇之的宣之於口。
陸亦紳沒有反駁。
瞎子都能瞧出來陸亦紳喜歡謝凝。
秦御最開始是從夏萱萱那知道,裴明泰要撮合他家凝兒和陸亦紳。
那時候就動了打擊報復的心思。
秦御剛才是故意給陸亦紳撒狗糧,但也確實多喝了兩杯。
酒精容易讓人失控。
生怕說漏嘴把夏萱萱供出去,秦御腦袋用力往謝凝脖子裡一窩,委委屈屈的「嗯」了一聲,托著長長的尾音,好似當真很難受般。
聲音沙啞。
可憐兮兮。
謝凝心口一沉,捨不得再追問。
原本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秦御今天整這一出也好,陸學長收起那些心思,她省事了。
秦御粘人的窩在她脖子裡,哼哼唧唧:「凝兒,我好難受,頭疼,嗯……」
謝凝心軟得緊,力道不輕不重的給他按頭部和頸部的穴位。
「嗯……」
秦御發出一聲舒服的嘆謂,在她脖子裡蹭了蹭。
謝凝最受不了他這樣,低低笑了一聲。
她家四哥,每次喝了酒都得給她整這齣。
偏她還拿他沒辦法。
前面開車的雲凡,副駕駛上的祁安,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紛紛搖頭。
四爺太沒節操了。
這麼大個人了,和一個小女生撒嬌。
車子停在御景名邸。
裝都裝了,秦御乾脆裝到底。
謝凝扶著他下車,進了屋架著他,讓他在沙發上坐下:「在這裡坐一會,先別睡,我給你熬點醒酒湯,不然睡醒了頭更……啊……」
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秦御一把將她拽到腿上坐下。
謝凝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
兩人姿勢惹火。
管家張叔一看情況不對,把屋裡的傭人全都攆走了。
出去之後,還不忘把門關上。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秦御和謝凝兩個人。
彼此的呼吸,寸寸糾纏。
曖昧旖旎。
客廳的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細碎的光線打落在謝凝頭頂。
少女戴著貝雷帽,乖乖的,軟軟的。
原本又黑又長的頭髮做了一次性的大卷,少了幾分青澀,添了幾分成熟優雅。
眼尾的淚痣,伴隨著呼吸起起落落,勾人於無形。
坐在他腿上,抱著他的脖子。
無一處不招人。
秦御喝了酒,容易失控。
深邃的眼底翻滾著異樣的情緒。
眼尾泛著不自然的紅。
他生得英俊,喝過酒後總帶著點游離於理智與迷亂間的魅惑。
謝凝勾著他,他也勾著謝凝。
她心裡清楚,這樣的四哥,若不好生安撫,定會鬧個沒完。
她主動捧著他的臉。
俊美的線條,在光線下無可挑剔,像是造物主最完美的藝術品。
白皙的手指壓住他的唇,輕輕的摩擦。
她勾唇淺笑,道不盡的撩人。
刻意放軟的聲音,令人無從招架:「四哥,你就是想跟我鬧,想和我親近,是不是?」
秦御腦子愈發的不清醒。
也不知是被她的美貌蠱惑,還是被聲音挑撥。
亦或是,都有。
他含住她的手指,輕輕咬了咬,從唇間漏出低啞的語調:「凝兒……」
謝凝俯身……
流連著他的眉眼,鼻樑,耳垂,臉頰,最後才是薄薄的唇。
動作緩慢。
磨人極了。
……
秦御愈發的不清醒。
受不得她那樣撩撥,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
一時間天旋地轉。
謝凝小小的身子,陷入米色的歐式沙發里。
男人將她欺負了個遍。
最後埋在她脖子裡,微喘:「凝兒,我好喜歡你。」
謝凝雙頰緋紅,比他喘得更厲害:「你……頭……不……不疼了?」
「疼。」
「那你老實一會,我去熬醒酒湯。」
「嗯。」
他翻身靠在沙發上,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謝凝理了理衣服,疾步去了廚房。
不大會的功夫,熬了酸酸甜甜的醒酒湯端出來。
秦御順從的喝了一大碗。
將碗隨手放在客廳的茶几上,雙手穿過膝蓋,把人抱著徑直上了二樓主臥。
各自洗過澡,秦御隱隱覺得腦袋開始疼起來。
果然病這種東西不能裝。
裝著裝著就真不舒服了。
難道是剛才wen得太激烈缺氧了?
看他一個勁按太陽穴,謝凝抓過他的手,給他把了把脈。
應該沒大事。
她哄著某個醉酒的男人上床躺下,自己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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