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她父母也得幫我一個小忙


  鄭寰安用力點頭:「就是啊姐,那小白臉仗著夏萱萱喜歡他,可勁兒欺負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特不要臉,不就傷了條腿,趴在夏萱萱懷裡哼唧喊疼。那副樣子你是沒瞧見,我就沒見過像他那麼不要臉的男人,跟一個女人撒嬌,讓女人保護他,他還挺得意。吃軟飯吃成他那樣,丟盡了男人的臉。」

  鄭之遙看了看他,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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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寰安嬉皮笑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能一樣嘛?你是我姐,我從小跟你撒嬌,你從小疼我。可祁書墨是真不要臉,丟人死了!」

  鄭之遙戳了戳他的頭:「你給我長點記性,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不會再撈你。讓老爸來處理,你那條腿遲早被打斷。」

  「……」

  姐弟倆又說了會話,鄭之遙開車把鄭寰安帶回她的公寓。

  這件事處理好之前,是不能回家了。

  要是讓老爸知道,非得打斷鄭寰安的腿。

  鄭寰安不是第一次鬧出這種事,每次都是鄭之遙出面處理,每次都能輕鬆擺平。

  阮鳳霞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近來祁書墨風評極差。

  幾乎人人喊打。

  可他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對外界的輿論完全不在乎,這讓阮鳳霞極為惱火。

  祁書墨一天不跟夏萱萱分手,一天不離開京城,她就一天睡不了安穩覺。

  得再想點狠招,逼祁書墨滾出京城。

  祁書墨和張薈的事,全民熱議,鄭之遙也看到了各大搜尋引擎推薦的文章。

  豪門的事,亂得很。

  真真假假,錯綜複雜,她懶得評論。

  可如今夏家和祁書墨咬著她弟弟不放,她也只好被動應戰。

  鄭之遙聯繫了祁勇和張繡。

  想用二百萬打發他們,讓他們出面迫使祁書墨簽下和解書。

  祁勇和張繡連連搖頭:「那混小子根本不聽我們的話,就算我們去了,他也不會簽的。」

  網上都傳祁書墨攀上高枝,連親爹都不認了。

  鄭之遙還不信。

  親自見了祁勇後,不得不信。

  沒辦法,她問道:「張薈和祁書墨真的從小訂了娃娃親?」

  這幾天以來,祁勇和張繡撒的慌太多了。

  基本都圍繞著祁書墨和張薈。

  有些謊話說多了,他們自己都當真了。

  祁勇斬釘截鐵:「是啊,薈薈從小就跟那混小子訂了娃娃親,我是親爹我能不知道?可那小混蛋攀上豪門,拋棄了薈薈。可憐薈薈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醫生說手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人沒精神,有抑鬱傾向。白天晚上都得有人看著,生怕她再做傻事。」

  鄭之遙點點頭:「祈太太,張薈是你家親戚?」

  張繡還是第一次被人稱為「祈太太」。

  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稱呼,不都是稱呼豪門闊太太的嗎?

  她心情不錯,連帶著看鄭之遙的都變得格外順眼,苦笑道:「是啊,薈薈是我娘家侄女,從小就懂事得很。可惜啊,多好的一個孩子,就……」

  她欲言又止,滿臉惋惜。

  鄭之遙第一次接觸這兩口子。

  他們說話時眼神並不閃躲,不似撒謊。

  鄭之遙信了他們的話,又問:「那你能不能把你侄女父母的聯繫方式給我?同為女人,我很同情她的遭遇,想給她捐點錢。不過,她父母也得幫我一個小忙。」

  一聽說有錢,張繡忙不迭的答應:「能能能,小事一樁。一看你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又漂亮又善良。我們薈薈能遇到你,真是她的福氣。」

  這種程度的奉承,鄭之遙聽得多了。

  乾巴巴的笑笑。

  反應不大。

  張繡察言觀色,不再說廢話,當面聯繫張薈的父母。

  張薈出面污衊祁書墨,約定先付她二十萬定金。

  事成之後,還有三十萬。

  總共五十萬。

  她父母都是礦上的工人,每年的年收入加在一起也才十二三萬。

  五十萬,對於她而言,是一筆巨款。

  她在一所野雞大學讀三本,女孩子都愛漂亮。尤其上了大學,女生們互相攀比。家裡每個月給一千五的生活費,根本不夠用。

  五十萬巨款從天而降,她當即請假過來了。

  在學校門口污衊祁書墨後,她收到二十萬。

  可事件後續發展不好,那邊沒給她尾款。

  她心一橫,乾脆玩了招自殺的苦肉計。

  果然將祁書墨推向萬丈深淵。

  那邊又給了她三十萬,讓她在醫院好好裝,後續還會用到她。

  屆時,會再給她錢。

  如此,張薈就在醫院住下了,每天演抑鬱傾向。

  時不時就會被記者拍照錄像。

  一刻也不敢鬆懈。

  通過祁勇夫婦,鄭之遙聯繫上張薈的父母。

  她父母是從網上知道她和祁書墨的事。

  打電話詢問。

  聽女兒說有五十萬,幫她瞞著學校,跟學校請了長假。

  鄭之遙開出的條件,讓他們做的事很簡單。仟千仦哾

  張薈父母收到鄭之遙轉的十萬塊定金,掛斷電話立馬訂了機票,說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能到京城。

  屆時再跟鄭之遙聯繫。

  鄭之遙掛斷電話,給她開傳媒公司的好姐妹打了電話。

  次日。

  傍晚。

  冬日的晚霞帶著一絲暖意。

  從vip病房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往外看去,美不勝收。

  夏萱萱和祁書墨剛吃過晚餐。

  是夏媽媽讓傭人送來的營養餐。

  祁書墨坐在床上,支著桌子寫論文,夏萱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近前的茶几擺放著筆記本,彎著腰也在一臉認真的寫論文。

  論大學最痛苦之事,莫過於三天兩頭寫論文。

  祁書墨病房外只配了一個保鏢。

  夏爸爸始終沒查到鄭寰安跟娃娃親事件有關。

  鄭寰安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車禍,大概真的只是偶然事件。

  祁書墨如今住在醫院裡,夏爸爸明面上只安排了一個保鏢,暗地裡倒是安排了不少人。

  隨時待命,準備揪出幕後黑手。

  張薈的父親張貴,母親何躍,都是礦上的工人。

  皮膚黝黑,力氣很大。

  兩人帶著鄭之遙給他們安排好的記者,開著直播闖進病房。

  門外只安排了一個保鏢,根本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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