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下套還是被下套?
另一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封暮霆早就知道蘇嘉柔買了迷藥。
傅欣妍前腳跟他爭吵,後腳拿酒過來道歉。前後不過幾個小時,他不信傅欣妍這麼快就能想通。把迷藥下給他,蘇嘉柔同時去找謝凝,目的太明顯。
這是要讓他和謝凝鬧出點事。
若真讓她和蘇嘉柔得逞,封家、傅家、顧家、蘇家、秦家,得鬧成什麼樣?
簡直膽大妄為。
歪成這樣,不刮骨療毒,是不能掰正了。
封暮霆查過那藥,用過之後半小時到一小時之內發作,因人而異。
他隨意吃了點東西,佯做頭暈。
同桌的傅欣妍和蘇嘉柔,臉上明顯閃過幾許雀躍。qqxδnew
封暮霆按了按眉心,招了招手。
身邊人扶著他上樓。
他們這桌和謝凝那桌離得不遠,眼看封暮霆上樓,幾位表哥紛紛去了洗手間。
既然有人要唱戲,他們當然得幫一把。
把戲做足。
謝凝頭疼的揉了揉額心,趴在桌子上,像是醉了。
見謝凝落單,傅欣妍和蘇嘉柔篤定蘇家三位公子和顧公子都中了招。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能從彼此眼底看到大仇即將得報的興奮。
頗為自得的碰了一杯。
而後,傅欣妍走上前去,攙扶謝凝:「謝小姐,你怎麼樣?」
謝凝很少喝酒,酒量不好。
剛才分明只喝了一杯,卻是實打實有些頭疼,臉頰紅撲撲的看著她:「就……可能是有些醉了,我……我想去個洗手間。」
「我扶你吧?」
「好……好啊……」
謝凝迷迷糊糊的,還衝她笑了笑。
儼然是醉得不輕。
瞧她醉了,傅欣妍毫不掩飾眼底的惡毒。
醉了?
呵~
一會上了大表哥的床,很快就能醒。
那時候,便是你們兩個身敗名裂之時。
傅欣妍攙扶著謝凝,跌跌撞撞的上樓。
由於太過興奮的緣故,竟沒發現父親母親都不在席間。
封暮霆的房間平時沒有人住。
傭人們會定期打掃。
作為傅家大小姐,傅欣妍想要搞到鑰匙很容易。
一切進展順利。
蘇嘉柔揉了揉太陽穴。
她平時就愛玩,酒量好。
今天分明也沒喝幾杯,怎麼感覺頭有點痛。
還有點暈。
心心念念要把封暮霆和謝凝捉姦在床,蘇嘉柔忽略了頭疼和不適,遊走於一群千金名媛之間。打打交道,準備一會帶著眾人上樓捉姦。
她剛才做的事極其不堪。
蘇家長房的三位公子也說了,蘇老夫人許久未曾理會蘇嘉柔。
蘇嘉柔是個什麼性子,許多人心裡都有數。
看來是偽裝被撕爛了。
沒了蘇老夫人寵愛撐腰,她算個屁。
不過傅欣妍似乎沒有放棄她的意思,眾人也就打著哈哈,不揭她的傷疤。但無論她說什麼,大家心裡都存著芥蒂和防備。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她咬一口。
樓上。
傅欣妍扶著謝凝,拿出一早準備好的鑰匙,打開封暮霆的房間門。
她料想封暮霆這會定是迷藥發作,神志不清。
無論丟進去的是誰,都一定會發生關係。
房間裡的攝像頭她一早就準備好了。
屆時,她定要封暮霆和謝凝身敗名裂。
尤其是謝凝。
被男人艹的視頻放到網上,人手一份。就算她被封暮霆睡了,以封家的背景,斷不會娶一個被人看光了的女人。謝凝的下場,只會是千夫所指。
連新聞標題,她都替媒體想好了。
「京大校花蹭傅家壽宴,勾引封氏集團總裁,清純玉女秒變欲女?」
傅欣妍越想越興奮。
加快腳步,推門而入。
謝凝全程癱在她身上,像是沒骨頭般。
傅欣妍生怕她沒被迷藥控制,反倒先醉得昏死過去。
保險起見,還是直接丟封暮霆床上比較穩妥。
扶著謝凝一步一步往裡走。
隨即,就傻眼了。
封暮霆穿戴整齊的坐在臥室一側的沙發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另一側的沙發上,坐著秦家四爺秦御。
而沙發主位上,坐著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她的父親傅昌裕,一個是她的母親唐嘉慕。
兩人身後還站在傅家的管家趙叔。
傅欣妍一瞬間如遭雷擊。
謝凝泡了好一壺綠茶,一臉懵懂的看著傅欣妍:「傅小姐,你不是說帶我去洗手間?這是哪?」
傅欣妍剜了謝凝一眼。
還演?
謝凝歪了歪腦袋,似是當真不解:「封總,傅部長,傅夫人,秦四爺,你們怎麼也在?組團上洗手間?」
父親母親和表哥都在,傅欣妍猜到事情已經暴露。
可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的房間絕對沒有監聽設備。
表哥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那杯酒……
他不是喝了?
怎麼沒事?
傅夫人不知道謝凝對這件事了解多少,走上前去:「謝小姐,我帶你去洗手間。」
謝凝挽住她的胳膊,好似真的醉了:「好啊。」
傅夫人帶謝凝去了封暮霆房間裡的洗手間。
傅昌裕看向傅欣妍,將手裡的針孔攝像頭丟到近前的茶几上:「你表哥的房間為什麼會有這個?你到底想幹什麼?」
疾言厲色。
面若寒霜。
傅欣妍嚇得一個激靈,腦子裡一片空白:「爸,我……我我我不知道,表哥的房間為什麼有這個?」
到了這種時候,還在狡辯。
傅昌裕氣得冷笑一聲:「你不知道?那你把謝小姐帶到這裡又是要做什麼?是樓下的洗手間不能用,還是樓上的不能用?整個別墅,只有你表哥房間裡的洗手間能用,是嗎?」
傅欣妍急得眼淚噼里啪啦的掉:「我……我只是……謝小姐醉了,我是要帶她去客房休息,走……走錯了!」
「走錯了?」傅昌裕深呼吸,極力壓著滿腔怒火,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的意思是,你用客房鑰匙,打開了你表哥房間的門?」
傅欣妍剛才進門是用鑰匙直接開門的。
百口莫辯。
臉色慘白。
傅昌裕又問:「那壺酒,又是怎麼回事?」
順著父親的視線,傅欣妍看到秦御近前擺著一壺酒。
秦御挑眉看向她。
那雙深邃的瞳孔,像是黑洞般。
寒風陣陣。
足以吞噬一切。
傅欣妍立時反應過來。
她拿過去敬封暮霆的酒,是讓秦御換了。
他們早就知道了!
下了套,就等著她鑽。
她和蘇嘉柔自以為很聰明,殊不知從一開始,所有的動作,就都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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