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一切由四哥做主
教訓了女兒,傅昌裕腆著老臉與謝凝說情:「謝小姐,今天的事,是欣妍不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我教育也教育了,你是個好孩子,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想你應該聽說了,叔叔過年後,很有可能調去京城。如果這時候我女兒的醜聞鬧得滿天飛,我的仕途也就到頭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你給叔叔個面子,原諒她一次好不好?」
謝凝看了看秦御,沒說話。
傅昌裕懂了什麼,又道:「謝小姐,你是四爺的女朋友,四爺和暮霆又是好朋友。這件事是欣妍做得不對,我也教育她了。你不看叔叔的面子,也看暮霆的面子,原諒她一回。」
謝凝依舊沒說話。
剛才傅昌裕責打女兒她沒看,但那慘叫聲,聲聲入耳,鐵定打得不輕。
四哥提前過來,就是要為她撐腰討說法。
這種時候,她還是禁聲的好。
一切由四哥做主。
秦御抓著她的手:「傅部長,今天這事沒傷到凝兒,你也教育了女兒,我就不追究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凝兒是我的女朋友,將來便是我的妻子,動她與動我沒什麼兩樣。你們傅家的臉面,在我這隻此一次。若有下次,即便暮霆出面,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
說起來,傅昌裕和秦御是同輩。
可秦御的手段,是傅昌裕這個在政壇上摸爬滾打多年之人,都得敬畏三分的。
何況謝凝背後不止有秦家,還有蘇家和顧家。
哪一家是好惹的?
傅昌裕賠笑臉:「四爺放心,絕無下次。」
秦御揉了揉謝凝的腦袋,旁若無人般:「累嗎?」
喝了醒酒湯,又過了這一會兒,謝凝酒勁兒過了。
原本紅撲撲的小臉,白皙了些。
她對他笑:「還好,也不是很累。」
秦御捏了捏她的臉:「你先下樓,表哥他們肯定急壞了。」
謝凝知道他還有事,順從的點點頭。
秦御拽住她,戳了戳自己的臉。
以往每次分別,總有告別吻。
謝凝方才猶豫再三,這房間裡還有別人,就沒吻。
不過這男人也不算太過分。
平素都是吻唇的。
這次只是要親臉。
她迅速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快步離開。
她貼過來那一瞬間,秦御勾了勾嘴角。
那抹笑,稍縱即逝。
前後不過幾秒鐘,又恢復了那副世家貴公子的矜冷。
好似剛才瘋狂撒狗糧的不是他。
今天這事,封暮霆也是受害者。但他怎麼說都是傅昌裕的外甥,自己家的事,關上門來自己解決。傅昌裕賠禮道歉,也就罷了。
人都打成那樣了。
難不成真丟牢里去?
那傅家的前途就不用要了。
這些大家族之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做事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唐嘉慕全程在一旁陪著。
幾次三番想要套近乎跟謝凝說點什麼,可剛發生了那樣的事,又實在找不到契口。想著還是等明日,由母親帶著,親自上門比較合適。
秦御也沒什麼要緊話要說。
只是言明他與謝凝的關係尚未公開,顧家那邊並不知情。
傅昌裕和唐嘉慕都是聰明人,再三主動保證,絕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
女兒和管家那邊,他們自會約束。
謝凝從封暮霆的房間離開,徑直下樓。
蘇嘉柔並不知道那幾杯下了迷藥的酒,最後盡數進了她的肚子。
在一眾千金名媛之間來回遊走。
約莫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糾集眾人上樓捉姦,腦子愈發的疼。
身子發燙。
頭暈目眩。
眼前一片虛妄。
她甩了甩腦袋,無濟於事。
越來越暈。
越來越熱。
眼前出現許多虛影,每個人的臉都變成韓鈺的模樣。
她笑得極其浪蕩。
一邊脫衣服,一邊往近前之人身上撲,嘟囔道:「鈺哥哥……」
她身上的晚禮服是傅欣妍備用的。
傅欣妍平素風格冷艷。
喜歡暗色調的衣服。
這件深紫色修身晚禮服的拉鏈藏在腰間。
眾人只聽得刺啦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蘇嘉柔自己拉開衣服拉鏈,一把將肩上的衣服扯掉,露出全部的鎖骨以及鎖骨之下的峰岳。
這種晚禮服,都是搭配肉色胸貼。
衣服一扯,胸貼立時掉了出來。
所有人離她八丈遠。
「蘇小姐這是……耍酒瘋嗎?」
「她剛才好像真的喝了不少酒。」
「喝多了跳脫衣舞,這是什麼癖好?」
「蘇家的家教,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
議論聲傳到三房的蘇懷瑾耳朵里。
他正跟幾個聊得來的世家少爺說話。
聽到議論聲,撥開人群,看到自家親妹妹一臉含春。身上的晚禮服七零八落,臉上的紅暈帶著熱汗,很不正常,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
根本來不及想是怎麼回事。
他大步上前,將杯中酒水盡數潑在她臉上。
蘇嘉柔一個激靈,迷迷瞪瞪的甩了甩頭,卻還是沒醒。
甚至將親哥哥看成韓鈺,笑著往他身上撲,嘴裡念念有詞:「鈺哥哥,我要抱抱,抱抱……」
蘇懷瑾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蘇嘉柔吃痛,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蘇懷瑾迅速脫掉外套胡亂裹在她身上,拽著她的手往洗手間去。
在洗手池裡放滿水,粗暴的把她的腦袋按進去。
「咕嘟咕嘟……」
蘇嘉柔嗆了好幾口水。
終於清醒了。
她掙扎著從水池裡抬頭。
蘇懷瑾鬆開她。
蘇嘉柔站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看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臉,七零八落的晚禮服,胡亂裹在身上的屬於親哥的外套。
「啊……」
蘇嘉柔放聲尖叫。
那迷藥是她自己買的,她太清楚那東西的功效。
服下後最慢一小時見效,若無第三方干擾,藥效持續三小時,事後尿檢檢測不出任何東西。並且被下藥的人,藥效發作期間自己做了什麼,一點也想不起來。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藥效發作。
也不記得藥效發作時做了什麼。
可眼前這幅樣子,不記得也猜到了。
蘇家三兄弟和顧蘇木沒有當眾跳脫衣舞,她卻跳了。
她一個女孩子。
當眾跳脫衣舞。
謝凝!
都是謝凝!
都是謝凝的錯!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謝凝惹出來的。
她要殺了謝凝,殺了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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