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掉進了一個巨大的修羅場
他雖鬆開了她的小嘴,卻仍舊緊貼著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眼風沉沉。
暗啞的聲線,低醇乾澀:「凝兒,還在生氣?」
謝凝早就忘了方才的小彆扭。
她願意與不願意,輩分這東西,又不是他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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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姜雲露肚子裡那個孩子……
想到姜雲露就煩。
不提也罷。
她小臉因方才那個又長又欲的吻,泛著緋色的紅,聲音也有些沙啞:「沒有,哪有那么小氣?」
他胳膊收緊,將她小小的身子摟得更近。
另一隻手輕輕撥弄她額前的碎發,緩緩勾至耳側。
掌心,已有一層薄汗。
謝凝能感覺到他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此時兩人貼得很緊。
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臉上的紅,徹底蔓延到耳根。
他的氣息包裹著她:「凝兒,你很緊張?」
謝凝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大姐姐大姐夫和表哥都在,我能不緊張嗎?我得回去了。」
他垂首,蹭著她的鼻尖:「凝兒,我想你了。」
昨天是周五。
秦御去京大接謝凝放學,送她回顧家。
在顧家吃過晚飯。
陪著謝凝遛狗。
最後又把人和狗帶進車裡,很是一番溫存才離開。
此刻又說想她。
這個男人,簡直是個勾人的妖精。
粘人的狐狸精!
她被他蹭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昨天不是才見過?我真的要回去了。」
「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央求著。
又覆了上來。
他的凝兒真的好香。
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分明剛剛才親了許久,可身體的每一寸細胞,卻都在瘋狂的叫囂。想要靠近她,粘著她,最好時時刻刻待在一處,一刻也不要分開。
謝凝開始心慌。
表哥去洗手間,大約去不了多久。
大姐姐和大姐夫好說話。
表哥就……
她一邊承受著他的熱情,一邊尋摸藉口。
他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嗯!」
小姑娘發出一聲嚶嚀。
他貼著她的唇:「走神?跟我在一起還想別人?」
話落,不待她回答。
更重地侵略著她。
帶著點懲罰的味道。
謝凝的思緒完全被他掌控。
撕磨至極。
最後,只隱約聽到他埋在她耳側,用一種低啞到極點的聲音哄著:「凝兒,幫我……」
謝凝拿他沒辦法。
也知道這傢伙喝了酒很難纏。
這種時候,不答應大約走不掉了。
只能乖乖伸手。
……
秦御到底沒有喝醉。
只是借著酒勁兒,跟他的凝兒耍賴罷了。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看著好兄弟帶女朋友秀恩愛,某人酸了。
分明他和凝兒在一起這麼久了,暮霆和聶小姐才開始。
可偏偏暮霆就能正大光明的帶女朋友,而他,只能把人哄到這裡溫存片刻。
男人的好勝心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
心裡不平衡,就得想方設法的找補。
今晚老宅人很多。
這種氛圍,無意是極刺激的。
小姑娘很乖,秦御沒有太為難她。
謝凝覺得他今天比往日好打發了些。
一邊由著他用領帶給她擦手,一邊說道:「四哥,我真的要回去了。」
「嗯。」
某人眸低隱有些饜足之色。
垂首啄了她一口:「帶你去洗手。」
秦御自己的房間,做什麼都方便。
離開時,換了條領帶。
謝凝小嘴紅彤彤的。
心虛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端起茶水呷了一口。
溫聆見她回來,偏頭問她:「怎麼樣?要是還不舒服,就去跟秦奶奶說一聲,先回家。」
謝凝搖搖頭:「沒事了大姐姐,表哥還沒回來?」
溫聆擰了擰眉。
這洗手間去得,比凝凝時間還長?
姐妹倆對視一眼,總覺得有貓膩。
溫聆定定看著謝凝的小嘴,在她耳邊用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剛才到底去哪了?」
謝凝心裡「咯噔」一聲:「沒,沒去哪,就洗手間。」
溫聆一笑:「哦~那你這嘴,大概是被蚊子叮了?這個季節的蚊子,還挺厲害。」
謝凝臉上爆紅。
悻悻的笑了笑。
溫聆搖了搖頭:「男人不能太慣著,尤其今天這種場合。若是被人撞上,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以秦御的社會地位,你得吃虧。」
溫聆一向是稱秦御四爺的。
秦御可不敢受。
他沒法開口喊嚴勵一聲姐夫,溫聆這個姐姐他得喊。
第一次上顧家吃飯那次,就讓溫聆叫他名字就行。
溫聆也不矯情,畢竟是親妹妹的男朋友,她一直喊四爺也不對勁,便直呼其名。
謝凝明白溫聆的意思。
雖然她的身世背景也不差,可社會地位比秦御還差得太遠了。
官宣的事,得她家四哥安排。
若她被撞到在秦家老宅,跑到四哥房間裡去,旁人只會傳她追著四哥,纏著四哥,勾引四哥。
大家族素來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若被傳勾引四哥,顧家、嚴家、溫家,都得受累。
謝凝點點頭:「我以後一定注意。」
溫聆點到為止,沒有再多說。
她心裡疼謝凝,怕她受傷吃虧,可畢竟沒有一起長大。說多了,也怕謝凝煩。
另一邊。
顧蘇木這趟洗手間,去得委實太長了些。
他剛才瞧見鄭兮柔離席,鬼使神差地起身跟了去。
大約是被跟在她身後的董丞樾刺激到了。
董家生意做得大,和顧家,還有秦家大爺,都有往來。
董丞樾在京城太子黨的圈子裡,極其低調。
雖是董家獨子,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卻沒有進公司高層。
京圈都傳他性格有點怪。
不善言辭。
內斂孤僻。
從小是學古典樂的。
大概搞藝術的,骨子裡都有些不落世俗的傲氣吧。
今年剛回國。
二十九歲,被京城音樂學院聘為教授。
他爸讓他和鄭兮柔相親,他原本還不肯。
見到鄭兮柔本人,當即就真香了。
緣分這東西,本就說不清楚。
他不懂如何表達對鄭兮柔有感覺,只是木頭似的跟著她。
鄭兮柔把話都挑明了,說了對他沒感覺。他卻似半分不以為意,繞來繞去就會用一句話堵她的嘴:「你姑姑讓我照顧你。」
鄭兮柔:「……」
她就沒見過這麼倔,這麼執拗的人。
去洗手間,他也跟著。
鄭兮柔腦瓜仁疼。
加上這兩天特殊時期,在洗手間多蹲了一會兒。
董丞樾就等在外面。
腰杆挺得筆直。
電線桿般一定不動。
說他在站崗都有人信。
顧蘇木靠在一處立柱旁,點了根煙。
暗忖女生上洗手間,時間可真長。
鄭兮柔從裡面出來。
董丞樾立刻迎上去。
鄭兮柔好說歹說這人非得跟著,她只好低著頭往正屋走。
淡淡的菸草味漫上鼻尖。
一抬頭,就瞧見顧蘇木那張英俊的臉。
狹長的鳳眸。
深若幽海。
鄭兮柔臉色一白:「顧……顧總?」
顧蘇木死亡凝視。
盯著她一言不發。
董丞樾察覺到不對勁。
他不混商圈,卻也認得顧蘇木,一步上前,把鄭兮柔擋在身後:「顧總?」
顧蘇木與他對視。
前者五官冷峻,渾身上下透著股難馴的桀驁。
又冷又酷。
後者相貌偏古。
自幼學習古典樂的緣故,叫他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縹緲的韻味。
鄭兮柔莫名覺得掉進了一個巨大的修羅場。
兩個男人氣場全開。
好似下一秒就要拉開架勢干一場。
鄭兮柔腦袋暈乎乎的。
不知該如何是好。
隨即就聽到顧蘇木冷冷道:「董公子。」
董丞樾擋著鄭兮柔半邊身子:「顧總有何指教?」
顧蘇木抬手,長臂一撈,便將被擋住一半的鄭兮柔拽到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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