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風哥已經知道了
「知道你喜歡,已經準備好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m的手伸向後腰,拿出一把槍遞到她手裡。
「你最鍾愛也最趁手的武器,這把伯萊塔,說起來還是主子給你準備的。」
景葉沒出聲。
她在鄭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鄭痕是什麼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
她是水晶蘭,殺手界赫赫有名,從接下人生第一單任務起到今天,從無敗績。
單憑一把手槍,鄭痕就想將她牢牢控制在手裡,怎麼可能呢?
她與鄭痕,說白了只是合作關係,她看中的,只是鄭痕給她開出的高價,但若是鄭痕想讓她全心全意為他一個人賣命,那不可能。
她一個人來去如風,高興了出門接一單任務,不高興了就去週遊世界,不好嗎?
「你才剛甦醒,這幾天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三天後,主子需要你去m國執行任務。」
「什麼任務?」她問完,又在後面加了一句,「執行任務可以,但不要對我過多干涉,否則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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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散著頭髮往門外走,門外聚集著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見到她都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都有些不好。
她的目光擦過他們,似笑非笑,「看來你們都還記得我啊,但你們都是什麼表情,我又不吃人,雖然你們當初的行為讓我很不開心,但我也知道你們都是鄭痕和m手下的精英,就算我想殺你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我也不想做,因為這樣會給我惹來麻煩。」
她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對你們出手,一我沒有錢賺,二會對我不利,所以你們大可不必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她走後,那些人面面相覷。
「代號水晶蘭的脾氣,還是和當年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噓,離她遠一些吧,她也算是我們鄭門的搖錢樹了,m先生一手訓練出來的,聽說主子都要讓她三分,我們可惹不起她。」
景葉拖著行李箱,循著記憶回到自己在r國的住處。
位於半山還算幽靜的獨棟別墅,小花園內開著波斯菊和月季,行李箱的拉杆軋過石板路,她推開門,就看見鐘點工在裡面打掃。
鐘點工大概四五十歲,看見她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又繼續重複手上的動作。
能這樣進來,大概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二十多歲,模樣清秀,皮膚白皙,只是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冷冰冰的。
「誰讓你來的?」景葉鬆開拉杆,問她。
「是m先生。」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你在這兒打掃?」
「是的。」
景葉點點頭,「你先回去吧。」
鐘點工出去了,景葉挨個房間看了一圈,最後在沙發上坐下。
自從另一個人格操控身體後,她就再也沒有回過這裡了。
那個人格好像是有幾個亂七八糟的朋友,但她已經想不起來,當然,就算她能夠記得,也不會去繼續這些感情的。
她是代號水晶蘭,是一名殺手,不去觸碰感情就是最好的自保手段。
但那些讓她另一個人格傷心的人,既如今是她代號水晶蘭主宰了身體,那她就去幫她了解這些仇怨好了。
反正日子無聊,她正愁不知道去哪裡消遣。
「簡慕。」她低聲念出簡慕的名字,「錦盛的負責人,可真是好身份啊。」
墨池風身邊的人,有權有勢,玩弄感情,橫行無忌。
她此刻心裡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她與簡慕說不定很快就可以見面。
倘若簡慕死於她手,這對墨池風來說,會不會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
……
簡慕不知道此刻正被她「惦記」,端坐在會客廳中,看著周圍幾個西裝革履的人。
雖然年齡不一,有三十多歲,也有四五十歲,但也有共同點,就是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別拿你們那張如喪考妣的臉看著我,我和風哥只是出去一段時間,又不是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就給你們張狂成這樣?之前不是還歡天喜地的,就差擺上百八十桌流水席慶祝了?」
簡慕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左手搭著扶手,右手捏著一份薄薄的文件。
「簡特助,話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中年模樣鐵灰色西裝的男人反駁,「我們前段時間高興,是因為談成了一筆大單子,我們這些人都對主上忠心耿耿,主上回來,我們心裡都很高興,只是您一進門臉色就不好看,我們都是跟著您辦事的,自然也笑不出來。」
簡慕挑眉,文件被他甩到桌子上,「呦呵,按你的意思,這件事是我不對了?」
中年男人不說話了。
他要是敢直接說簡慕做得不對,以簡慕的性格,非得記恨上他不可!
簡慕可不是心胸寬廣的,看著溫潤無害,實際上非常記仇。
簡慕右手食指、中指以及無名指點在文件上,往前一送,文件便順著他的力道往前滑動,停在中年男人面前。
「自己看吧。」簡慕頗為享受的抿了一口咖啡,抬眼就看見那些人的眼睛齊刷刷盯著已經被中年男人拿起的文件,動了動胳膊,好整以暇道,「別著急,輪流看。」
一聽說要輪流看,那些人的目光頓時收了回來。
若說他們剛才還在好奇文件上的內容,現在他們就是坐立不安了。
以簡慕的惡趣味,他讓輪流看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就像是在印證他們的猜測,中年男人的臉色漸漸變了,剛才還是意外,現在就是驚恐了。
他做的那樣隱蔽,簡慕是怎麼知道的?
簡慕知道了,那這是不是就代表,墨池風也知道了?
文件只有幾張紙,參加會議的一共十幾個人,半小時不到就都看完了。
「既然都看完了,那就發表一下各自的感想吧。」
「簡……簡特助,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我是被逼的……」
三十歲不到的男人臉色蒼白,聽到他這句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道。
他做下的事已經被發現了,如果他不能有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那他就完了。
簡慕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顧自道,「這些事,風哥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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