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情意綿綿
解放前的大修市老城區,只是現在的河東區和光明區。【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河東區西距大修河有五公里多、南距南河有四公里,光明區在河東區的東側。大修河兩側、南河兩側地勢低洼,每遇洪水,必定被淹。河東區和光明區地勢較高,不會受洪水侵襲,原來的城市集中在這兩個區域發展。大修市政府、大修火車站、北方大學、花園街商業區都在河東區,軍區、軍區總醫院、省醫院、省實驗中學、光明中學都在光明區。
解放後,建設水利樞紐,加固堤壩,清淤河道,徹底解決了洪災隱患,城市得以快速發展。在大修河兩側,距河五百米各修一條馬路,東側的馬路叫濱河路,西側的馬路叫建設路,大修河與濱河路之間是帶狀公園,大修河與建設路之間種上了樹。同樣在南河兩側,距河五百米各修一條馬路,北側的馬路叫濱河街,與濱河路相連,南側的馬路叫建設街,與建設路相連,南河與濱河街之間是帶狀公園,南河與建設街之間種上了樹。
大修市新設了濱河區、新窪區兩個市區,河西區,千戶區、建設區三個郊區。大修市下轄四個市區、三個郊區、三個縣。
大修市是典型的北方城市,馬路寬敞,橫平豎直,四個市區劃分簡單粗暴,河東區和光明區呈方塊狀,新窪區是長方形,濱河區由兩個長方形連在一起成直角尺型。
新窪區在南河北側,河東區和光明區南側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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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河區是四個市區面積最大的一個區,比其他三個市區的面積總和還要大。濱河區在大修河東側,從南灣到北灣是一個長方形區域,從北灣地區向東延伸又是一個長方形區域,濱河區東臨河東區和新窪區,南與河東區和光明區接壤。
千戶區在南河的南側;河西區在大修河的西側;建設區在南灣西南,東鄰千戶區、北鄰河西區。
由於城市的快速發展,已經沒有了市區和郊區的概念,只有大修市和大修市下轄三個縣的區分。
聞田縣在城市的東面,果山縣在城市的北面,修林縣在城市的西面。
高達山和張蘭蘭坐公交車到了南灣公園站,南灣公園在濱河區,是市內最大的公園。兩人沒有去南灣公園,而是去了南灣公園對面的帶狀公園。兩個人商量好順著帶狀公園向東走,能走兩站就離高霞的學校近兩站。初秋的大修天氣,晚上有點涼,白天乾熱,特別是在天氣晴朗的午後,走在陽光下,依然有燒烤的感覺。
兩個人找一個長凳坐下乘涼。高達山問張蘭蘭:「我記得你帶我去過南灣公園,沒來過這裡吧?」
張蘭蘭說:「沒來過這裡,六年前這裡沒有現在這麼好。那時候這裡沒有長凳,來遛彎時,得自己帶小凳子,小路還是砂石路,樹和現在一樣,沒啥區別,草地沒有現在平整,草地里還長了不少野花。」張蘭蘭兩腳只有鞋跟著地,鞋尖抬高來緩解疲勞。
高達山建議張蘭蘭:「你把鞋脫了吧,放鬆放鬆你的腳。」
張蘭蘭看了看四周,視野所及的範圍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張蘭蘭抿著嘴看了高達山一眼,把鞋脫了,腳跟放進鞋裡,腳尖朝上。
高達山指著張蘭蘭白色襪子說:「你的襪子也特別乾淨。」
張蘭蘭卻笑了起來:「呵呵呵。」
高達山納悶地看著張蘭蘭:「你笑什麼呀?」
張蘭蘭又笑了笑:「呵呵呵,你那會兒不太講衛生。」
高達山不但不以為然,還挺得意:「我就那個習慣。」
張蘭蘭瞪著眼說:「壞習慣,得改。」
高達山馬上點頭:「是壞習慣,得改,我改。」高達山說完,臉上反而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
張蘭蘭給了高達山一個媚眼,揭高達山的短:「你那次來大修,住在何兵家。我告訴你每天晚上都要洗澡,你卻振振有詞地跟我說理論。」
高達山好奇地插話:「我說了什麼?」
張蘭蘭接著說:「你跟我說,你來那天,軍哥領你去大澡堂子洗過澡了。我哄著你說,你玩了一天,出了不少汗,回去洗個澡,你也涼快,晚上睡覺也舒服,你才勉強答應了。」
高達山開始調侃:「我這麼有個性的人,怎麼願意聽你的話呢。」
張蘭蘭美滋滋地笑了:「這叫一物降一物。」
高達山繼續調侃:「等一會兒到了何兵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張蘭蘭提醒高達山:「洗澡就不必了,記住一定要洗手。」
何兵在辦公室給田牧野打了傳呼,田牧野很快給何兵回了電話。何冰問田牧野:「牧野,今天晚上,張蘭蘭、高達山,還有高達山的妹妹高霞來我家吃飯,你能來嗎?」
田牧野馬上說:「正好下午、晚上都有時間,我先去你單位找你,我倆一起去你家。」
何冰同意:「那行,你到樓下給我打電話。」
剛剛下午兩點,何兵就接到了田牧野的電話,說他已經到了樓下。何兵雖然感覺有些意外,嘴角卻會意地露出一絲笑意。何兵跟主管打聲招呼早走一會兒,便背著包大搖大擺地下樓了。
何兵在樓下看到田牧野,抿著嘴笑了,跟田牧野抱怨:「才兩點,你來得太早了。」
田牧野從何兵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嬌媚,自己為什麼這麼早就來,何兵跟自己同樣清楚。熱戀中的男女,時時刻刻都想在一起,有些事情只能意會卻不能言傳。
田牧野為自己早來還找了一個不錯的理由:「早來一會兒,咱倆去買點兒菜,干點兒活。」
何兵心領神會,笑了笑說:「那倒也是。」
何兵抓緊時間,挎著田牧野的胳膊,去單位旁邊的菜市場買菜。
何兵的家和工作單位都在新窪區,坐公交車三站路,兩個人兩點半就到家了。剛坐在沙發上,田牧野便迫不及待地把何兵摟在懷裡。
何兵嬌聲地問田牧野:「想我了?」
田牧野眼神火一樣地看著何兵,手在何兵的後背上溫柔地遊動,話語簡短地說:「特別想。」
何兵眯著眼說:「你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
田牧野沒時間再說話,嘴唇直接印在何兵的腦門上,然後是臉蛋,最後停在雙唇上。手也在何兵的後背,熟練地解開了文胸的掛鉤。
何兵臉色緋紅,熱切地盯著田牧野,媚眼撒嬌:「你可逮著機會了!」田牧野好似得到了極大的鼓勵,手在何兵的後背滑動,觸摸著細嫩、光滑、富有彈性的肌膚,田牧野的呼吸變得不再均勻。田牧野急促呼出的熱氣,慢慢點燃了兩個熱戀易燃的身體。何兵又嬌又羞:「幹嘛呀?」田牧野不回答,也不用回答,也回答不了,田牧野的雙唇一直在親吻何兵的額頭、臉、耳朵、脖子和雙唇,何兵頭部的任何部位,都對田牧野有巨大的吸引力。田牧野的手,也從何兵的後背繞到何兵的前胸,熟練地在這些美妙的區域遊走。何兵把臉埋在田牧野的懷裡,聲音小得只有田牧野能聽到:「到我房間去。」剛進屋,田牧野就迫不及待地從兜里拿出套套。何兵火辣辣的雙眼瞪著田牧野,故作嗔怒:「你個壞蛋,你早就算計好了。」
兩個人大汗淋漓地平躺在床上,一條毛巾被搭在兩個人的小腹上。何兵漸漸眼皮發沉,翻身摟住了田牧野。每天下午,何兵都會趴在辦公桌上睡一會兒,今天竟然在這個時候補覺睡著了。兩個人的幾次親近,都是在今年暑假期間,整個暑假,田牧野一個人獨享宿舍,田牧野的宿舍成了兩個人甜蜜蜜的夏宮。開學以後,田牧野獨享一個宿舍的權力結束,兩個人有一個月的時間未親近過,今天是難得的好機會,激情得到了完美釋放,兩個人非常滿足。
聽著何兵均勻的呼吸聲,田牧野心裡有點兒緊張,擔心阿姨提前回來。田牧野看看手錶,剛下午三點,心裡安慰自己:離下班還早著呢,讓何兵再睡會兒。
還好,睡了十五分鐘,何兵醒了。何兵發現自己不但光著下身,還睡著了,嚇了她自己一跳。何兵羞羞地用毛巾被把自己裹起來,催促田牧野:「你先去洗個澡。」
田牧野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快速地穿戴整齊,又快速地把衛生間收拾乾淨,來到客廳。
何兵已經來到客廳,正在歸攏空瓶子。
田牧野對何兵說:「我下樓一趟。」
何兵知道田牧野去扔套套,臉又紅了。何兵不好意思看田牧野的眼睛,只顧把空瓶子裝進筐里,低著頭說:「去吧,換點啤酒和汽水。」
田牧野提著筐下樓了。田牧野回來時,何兵已經把床鋪收拾整齊,洗了澡,換好衣服,但沒有洗頭。
兩個人開始摘菜,說著情話,你儂我儂,心情特好。
下午的時間,高達山和張蘭蘭是在帶狀公園度過的。兩人時而十指相扣親昵慢走,時而坐在長凳上深情相擁,時而頂著初秋的驕陽看河水滾滾,盡情享受美妙的幸福時光。高達山摟著張蘭蘭的腰朝公交站的方向走,跟張蘭蘭商量:「我這不回來了嘛,過幾天十一你就別去北京了,你也不用為了請假又得去加班。」
張蘭蘭小聲嘀咕:「等寒假再見到你,時間太長了。」
高達山也覺得時間長,還是勸解張蘭蘭:「等我明年畢業了,就一直在大修了,我倆可以天天在一起。」
張蘭蘭心裡十分不舍,在一棵大樹下停下腳步,雙手摟住高達山的脖子,靠在高達山的懷裡。高達山用力抱緊張蘭蘭,兩人的身體面對面緊緊地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心跳、體溫和凸起。兩個人期盼著明年夏天快快到來,兩個人就可以長久相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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