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新婚之夜


  張蘭蘭本來平躺在炕上,看到高達山不好好洗腳,低著頭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翻了一下身,變成側躺著,後背對著高達山,叨咕一句:「不好好洗腳,傻笑什麼呢?」

  高達山笑嘻嘻對張蘭蘭說:「想跟你嘮嘮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張蘭蘭直接給高達山下了命令:「好好洗腳,洗完腳再嘮。」

  高達山笑嘻嘻地答應:「嗯,好好洗腳。」不再盯著張蘭蘭看,哼著小調認真洗腳。先是兩個腳相互搓著洗,接著又用手把兩個腳全洗一遍,然後把兩個腳從洗腳盆了拿出來,懸在洗腳盆的上方,等待自然晾乾。兩個腳幹得差不多了,高達山穿上拖鞋,把兩個人的洗腳水倒了在一個盆里,端到外面倒在園子裡。

  高達山走到東屋門口小聲問:「高霞,你還到屋外去嗎?」

  還在看電視的高霞說:「不去了。」

  高達山關緊外屋門,插上門插,又洗了一遍手,回到西屋,把門關上,終於可以上炕睡覺了。

  高達山脫下外衣外褲,放在木凳上,然後上炕鑽進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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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達山感覺被窩裡暖乎乎的,又坐起來把襯衣襯褲脫了,放在褥子旁邊,只穿背心短褲重新鑽進被窩,蓋好被子側身躺著,臉朝著張蘭蘭一側。

  張蘭蘭還是側躺著,後背對著高達山。

  高達山笑嘻嘻地問張蘭蘭:「蘭蘭,我被窩裡可暖和了,你被窩裡暖不暖和?」

  張蘭蘭故意拿話懟高達山:「你被窩都暖和了,我被窩靠近炕頭,能不暖和嗎?」

  從回到家,高達山的心情就出奇得好,張蘭蘭懟高達山的話,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高達山的好心情。

  高達山開始關心張蘭蘭:「蘭蘭,你的頭感覺冷不?」

  張蘭蘭簡短地回答:「不冷。」

  高達山放心了:「那還行。就怕被窩裡邊挺暖和,頭在外邊冷颼颼的,那樣容易感冒。」

  張蘭蘭主動翻過身,平躺在炕上,跟高達山訴苦:「冬天來的時候就那樣,頭感覺冷,總想用被子把頭蒙上,但是又害怕上火。」

  高達山接著關心張蘭蘭:「手腳還涼不?」

  張蘭蘭用手摸摸自己的胳膊說:「手還有點兒涼,腳不涼了,剛才用熱水洗的腳,現在熱乎乎的。」

  張蘭蘭還是平躺在炕上,沒有轉過來的意思。高達山小聲央求張蘭蘭:「蘭蘭,轉過來。」

  張蘭蘭翻過身,跟高達山臉對著臉,笑眯眯地問高達山:「幹嘛呀?」

  高達山笑嘻嘻地說:「說說話。」

  張蘭蘭輕聲笑了一下:「呵呵呵,從你回到家,你就說個不停。」

  高達山美滋滋地對宣布:「蘭蘭,今天是咱倆的新婚之夜。」

  張蘭蘭瞪了高達山一眼,質問高達山:「怎麼就是新婚之夜了?」

  高達山笑眯眯地跟張蘭蘭解釋:「蘭蘭,你聽我說,咱倆的被褥都是新的,而且是我媽為咱倆結婚準備的。最重要的是,這是咱倆第一次在一個屋裡過夜。」

  張蘭蘭揶揄高達山:「還是在農村的炕上。」

  高達山頭向前探,親了一下張蘭蘭的腦門,美滋滋地說:「那就更有味道了。」

  張蘭蘭的腦門頂著高達山的腦門,小聲笑著說:「呵呵呵,看把你美得。」

  高達山特別得意,跟張蘭蘭炫耀:「剛到家,看見媽為咱倆準備好了新被褥,我就知道,晚上能讓咱倆住在一起,心裡一直偷著樂。」

  張蘭蘭又小聲笑了:「呵呵呵,你還好意思說,你心裡想的那點兒事,全都掛在臉上了,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高達山又美滋滋地笑了,說了句:「哈哈哈,我過來了。」便笑嘻嘻地鑽進了張蘭蘭的被窩。

  張蘭蘭急忙說:「把燈關了。」

  高達山伸出手在炕沿底下摸到燈繩,拉了一下,卡塔一聲響,屋裡黑了下來。

  張蘭蘭稍微抬了一下頭,高達山左手從張蘭蘭頭下伸過去。張蘭蘭枕在高達的胳膊上,頭向前靠,額頭頂住高達山的鼻尖。

  張蘭蘭有點酸酸地說:「我還以為你想一個人睡呢。」

  高達山右手摟住張蘭蘭的細腰,指尖輕輕敲打著張蘭蘭富有彈性的腰肌,笑嘻嘻地說:「我上炕前洗了手,手有點兒涼,如果直接進你被窩的話,我的手碰到你身上,弄得你不舒服。」

  張蘭蘭跟高達山撒嬌:「進步了,知道心疼人了。你還挺寵著我,哪天把我寵過頭了,不怕我跟你胡攪蠻纏呀?」

  高達山把張蘭蘭樓得更緊一點,聞了聞張蘭蘭的頭髮,輕輕吻了一下張蘭蘭的額頭,嘴唇向下移,輕觸張蘭蘭的眼睫毛,笑嘻嘻地說:「你不會跟我胡攪蠻纏的。你看,你這幾年一直寵著我,我不但沒有跟你胡攪蠻纏,還改掉了好多壞毛病,一直在進步,都知道心疼你了,這可是你剛才說的,嘻嘻嘻。」

  張蘭蘭小聲笑了幾聲:「呵呵呵,你哪裡進步了?你這自我感覺可好了的臭毛病一點兒都沒改。再說,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咱倆不一樣,你如果對我吆五喝六的,我就不理你了。」

  高達山笑嘻嘻地討好張蘭蘭:「夫人教訓的是,我一定按著夫人的要求,管理好自己,改掉臭毛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高達山的右手向下褪張蘭蘭的襯褲。

  張蘭蘭馬上制止高達山,左手抓住高達山的右手,把高達山的右手拉上來,放在自己的腰上,教訓高達山:「剛表揚你一句,你就飄了,老毛病又犯了。」張蘭蘭動了動身體,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額頭重新頂住高達山的鼻尖,又跟高達山撒嬌:「是你說的,今天是咱倆的新婚之夜。我今天是新娘子,你得哄著我,我說行才行。」

  高達山特別聽話,右手一直放在張蘭蘭的腰上,指尖繼續輕輕敲打著張蘭蘭富有彈性的腰肌。高達山笑嘻嘻地吻了一下張蘭蘭的額頭,答應張蘭蘭:「行,親愛的,我聽你的,別讓我等到天亮就行。」

  張蘭蘭的左手輕輕撫摸高達山的下巴,柔聲問高達山:「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求我,做你女朋友的嗎?」

  高達山毫不遲疑地說:「記得,咱倆所有的事我都記得。」高達山甚是得意,記憶力超強是自己的優勢,他自信地認為,他跟張蘭蘭的所有事情,連細枝末節都記得非常清楚。不用張蘭蘭催問,高達山已經開始清晰地回憶,那甜蜜的一刻仿佛就發生在眼前:「那是我上大學二年級的開學前,八月底,咱倆在人民公園。你那天穿了一雙白色旅遊鞋,一雙白色低筒棉襪,襪口有一圈很細的紅道。」

  「記得那麼清楚。」張蘭蘭小聲笑著說。

  高達山美美地說:「鞋跟襪子特別搭配,穿在你腳上更加好看,露著又白又直的腿。」高達山的右手在張蘭蘭的腿上來回摩梭。

  張蘭蘭又用左手把高達山的右手,拉回到自己的腰上。

  高達山繼續回憶:「你穿一身套裙,白色圓領上衣,紫色方格短裙。戴一快銀色長方形手錶,表很小,錶帶也是銀色的金屬鏈,挺精緻。你背著一個紅色小包,頭型跟現在一樣,絕對一個摩登女郎。」

  張蘭蘭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好幾年沒換過頭型了。」

  高達山趕緊說:「你梳什麼頭型我都喜歡。」

  張蘭蘭笑著說:「又哄我。」

  高達山用嘴唇碰了一下張蘭蘭的鼻尖,抬起頭,對著張蘭蘭的耳朵,表達自己的心聲:「我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塊地方。」

  張蘭蘭小聲笑了笑,溫柔地命令:「好好躺著。」

  高達山又笑嘻嘻地枕在枕頭上,貪婪地聞張蘭蘭的頭髮。然後接著回憶:「咱倆坐在長凳上,一人一根雪糕。我吃得快,你給我一張面巾紙,嘻嘻嘻,你那會就用面巾紙了,我還是第一次用面巾紙。我用面巾紙用勁擦了嘴,又隨意擦手,面巾紙便成了一團兒。你吃完雪糕,又拿出一張面巾紙,你把面巾紙打開,輕輕地點著擦嘴唇,然後把面巾紙折起來擦手,擦完手又把面巾紙折起來,特別優雅。我殷勤地把你用過的面巾紙接過來,一起扔進垃圾箱。回來後,我坐在你身邊,鼓足勇氣跟你表白:『蘭姐,做我的朋友好嗎?』你的臉泛起了紅色,溫柔地看著我說:『咱倆一直是朋友啊。』我覺得有戲,心裡大喜,嘻嘻嘻,再一次鼓足勇氣,直接表白:『蘭姐,做的女朋友好嗎?』這次,你的臉更紅了。你低著頭,過一會兒,才小聲說:『你如果不叫我蘭姐,我就做你的女朋友。』我多聰明啊,馬上抓住你的手,臭美地說:『蘭蘭,我喜歡你。』哈哈哈。」

  張蘭蘭跟著小聲笑了:「呵呵呵,你臭美地把我拉起來,讓我挎著你的胳膊,在公園裡走了好幾圈。」

  高達山感嘆道:「勝利的感覺太爽了。」

  張蘭蘭揶揄高達山:「你一步一步地實現著你的計劃,你一步一步地把我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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