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乾金投降
看著前方的廣業,望能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也可減輕秦軍傷亡!
「諾!」騎卒抱手離去。【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齊元良看到這一幕,眸光變得深邃,拳頭緊了緊,可想到眼下疾宣的處境。
看了看安慕君的背影,雖有不悅、卻無可奈何。
此刻,乾金王宮。
大殿內,寂靜無聲,所有朝臣彎腰俯首,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不僅是來自君王之怒,更有來自城外的威脅。
「疾宣狼子野心,與秦合謀,圍我廣業,使我乾金四面楚歌,將有國覆之危…」
乾金王掃視眾人,眸光落在濮辛身上,說道:「承啟兵馬,究竟還須多久,才可抵達我廣業?」
「回稟大王。」
濮辛拱手回應:「承啟王、命滄瀾君已開始調令兵馬,按其路程,最快也須半月。而眼下最關鍵之處,是我廣業務必守住城門,也只有守住了城門,才可等待承啟兵馬、解我乾金之危難。」
「半月?」乾金王沉吟片刻,又問:「我十萬邊疆軍,現今到了何處?」
濮辛拱手回應:「數日前,臣,已得到伊將軍回信,親率兵馬歸來,想來今明兩日,就可抵達廣業,屆時從背後給予秦軍致命一擊,也可從側面減輕我軍守城的壓力。」
「那便好。」乾金王沉吟。
只要十萬騎兵到來,即使無法抵抗疾宣與秦的合盟軍,也可在很大程度上減輕廣業的壓力。
只待承啟兵馬到來,這圍城之危…也就不攻自破。
眾朝臣聞言,也都暗鬆一口氣。
「報。」哪知此刻,一道身影忽然匆匆來到大殿,「我乾金十萬邊疆騎兵,遭遇秦國伏兵,伊將軍身亡、為國捐軀,十萬騎兵被秦軍所屠戮。」
這一道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如晴天霹靂一般,掀起驚濤駭浪,使得眾人臉色大變。
「怎會。」聽到這個消息,乾金王身體虛晃,手掌緊握著木攔,滿是不可思議。「伊將軍,身亡?」濮辛眼神凝滯了良久,不僅是乾金王不敢相信,便是他也一樣。
不相信這最後的一支騎兵、乾金的最後希望,竟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秦軍與疾宣兵馬、都在城外,哪來的兵馬滅我十萬騎兵?!」濮辛語氣冷漠。
拾過密函,看向裡面的內容,下一刻,他臉色越發凝重,手臂都在微顫,「一支萬人秦騎?」
「萬人秦騎,殺我十萬騎兵?這不可能。」一位位朝臣彼此對視,眼神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一萬秦騎,殺十萬騎兵?這仍誰也不會相信。
乾金王拳頭緊握,青筋浮現。
「大王!」
濮辛強忍著心中的驚濤駭浪,提議:「而今,再失十萬騎兵,眼下當務之急,是守住城門,這才是重中之重。待承啟兵馬到來,我乾金,就還有重來的機會。」
「報!」
就在此刻,一位將士匆匆而來,「啟稟大王,我方發現,有數萬民夫靠近廣業,押送撞車、雲梯至敵軍陣營。」
眾人聞言,臉色難堪。
若只是守城,只要糧食和水源充足,別說是半月,就是數月、數年也無問題。
可若撞車雲梯到來…意味著乾金將有城破之危,而一旦城破,輕則山河破碎、挖墳掘墓、宗廟被毀…重則滅國,滿門抄斬,家族子嗣受辱。
「報!秦軍士卒在城外叫戰,大喝…」一位士卒到來,看向王台,欲言又止。
「講。」乾金王聲音低沉。
話落,士卒將城外秦軍的高喝之語,一一說了出來,眾朝臣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然而,卻沒有一位朝臣言語,尤其是聽到開門棄械、不殺城中一人?
「噗。」
乾金王氣急攻心,忍不住一口鮮血咳出,臉色霎時蒼白,身形無力、險些癱倒於王台。
「大王!」眾朝臣臉色微變,趕忙邁步向前,卻被乾金王擺手制止。
他心中一陣憤恨,王台上的木攔都被他捏變了形。
「咳。」口中忍不住咳嗽,咽喉處氣血翻湧,仍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都退下。」乾金王一揮手。
「大王!」傳話士卒看了看王台:「秦軍說,兩個時辰後若不開啟城門…」
「滾!」
乾金王聲音低沉,充滿了殺意,嚇得眾人身體一顫,無人敢再多言半句。
趕忙退出了大殿。
濮辛看了看王台,張了張口,可也沒再多說…知曉大王正在氣頭上,此時開口,只怕適得其反。
旋即躬身行禮,準備退下。
「濮辛,你,留下。」
濮辛聽到此話,腳步一滯,回眸看向王台:「諾,大王!」
廣業城外。
二十萬兵馬圍城,讓人插翅難飛,騎卒仍在對城內高喝:開門棄降,不毀宗廟、不殺城中一人。
實施亂心之計策,動搖乾金軍心。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已至晌午,安慕君與南平君、以及疾宣將領齊元良,都駕馬注視廣業。
「兩個時辰即將過去,乾金並無任何回應,看來,是要枉費安慕君一番好心了。」齊元良平淡開口。
「再等等吧,時辰未到。」安慕君看了看天空上的炎日。
能不費一兵一卒解決廣業,自是最好;即使不能,那便只好馬踏廣業。
齊元良沒再多說。
隨著時間過去,兩個時辰已到,將士開口提醒:「時辰,到了。」
「二哥,乾金既不領好意,直接踏平廣業便是,屆時,一切由我大秦說了算。」南平君道。
安慕君沒有回應,看向廣業,皺了皺眉,然而也在此時,有數位身披朝服之人,走上了王台。
應是乾金朝臣。
「不知哪位是秦國安慕君?」為首一位朝臣,看向秦軍陣營。
來人,正是濮辛。
南平君等人對視一眼,便見安慕君駕馬而出,看向城樓上,說道:「你,應就是濮辛了。」
「如將軍所言,在下,濮辛。」濮辛打量城下身披甲冑的中年男子,一時間,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安慕君跨坐於戰馬上,見到這位乾金大臣濮辛,便明白,目的已經達到。當然,濮辛可能會各種議和。
但這並不重要。
因為掌控議和的,是大秦一方,也只有實力…才擁有議和的資格。
不過,他不會給對方議和的可能,開口:「給你們的兩個時辰已過,乾金王,是何抉擇?」
濮辛聞言,眼角僵硬了下,但早已想好了說辭:「秦軍入稽,無非利益所至,疾宣能給貴國的,我乾金,可雙倍給予貴國,而我們也只有一個要求,便是望貴國撤軍。」
齊元良眸光微凝,撤軍…?
「呵。」安慕君輕呵,平靜說道:「看來,我軍將士說的還不夠明顯。要麼開啟城門棄降,要麼,待我秦軍破城,一切後果,皆由乾金自行承擔。」
濮辛聽到此話,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但仍舊壓制了下去,「不能商榷?」
「將客人阻於城外,你們,這是商量的態度?」安慕君神情平靜。
「貴國大軍壓境,我等,不得不慎啊!」濮辛掃視城外大軍。
「既然如此,貴國如何抉擇?最多一刻鐘,一刻鐘後,我秦軍將士,將全面攻城。」南平君開口。
濮辛聽到對方的威懾,頓時聲音一冷:「奉告諸位一句,這裡是稽州,而非中州!九州列國,早已達成條約,各自統御一方,秦軍來自中州,莫不敢攻我廣業?滅我乾金不成?」
安慕君對此,並無任何意外,回應:「我也提醒濮辛大人,我大秦,旨在襄助疾宣,至於破城之後會發生什麼,便不用我大秦費心了。」
「安慕君此話,是在威脅我乾金?」濮辛開口。
「是又如何。」未待安慕君開口,一旁的齊元良語氣冷漠。
濮辛拳頭緊握、骨骼碰撞,看了看齊元良,即使不知曉對方是誰,可從其甲冑、服飾,也能猜到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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