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給羋?一個驚喜


  「沒事,這很好。【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安慕君笑了笑,也沒多做解釋,手拉韁繩、轉身返回大軍隊列。

  疾宣王看著這位秦國大將離去的背影,皺了皺眉,這最後的一句話…似在告知他什麼。

  可,喜愛劍術,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為何還刻意提及?

  莫不是喜愛劍術、還有何不對之處?

  「大王!」一朝臣若有所憂,「秦王邀大王至京,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大王若去京都,可能有危險。」

  

  「是啊!大王,此事,當要慎重。」

  一位位朝臣勸阻,誰也拿不準這位秦王是何打算。

  「好了,我們還在城外,慎言。」疾宣王看了一眼秦軍,旋即,轉身邁步返回宣輒。

  「耿相如何看待此事?」疾宣王腳步並未停下,朝宣輒城內而去。

  耿州緊隨其後,聽到此話,回應:「臣以為,秦王若想攻我疾宣,此時便是最好的時機,應不至於邀大王至京、再行一些卑劣手段,那樣只會臭了秦國的名聲,秦王,應不至於如此愚蠢。」

  「嗯。寡人,與耿相想法一致。不過,也不能只憑感覺行事。」

  「大王!」就在倆人談話之際,一位使卒匆匆而來,將一份密函呈出,「密探來信,滄瀾君親率承啟大軍兵臨廣業,不久後,乾金王暴斃,公子寒即位,成為新任乾金王。」

  疾宣王聞言,腳步當即停下。

  「乾金王…作古了?」他口中沉吟,語氣有些不可思議,旋即將密函接了過來細看。

  「乾金王之死,事有蹊蹺啊!」耿州若有所思,他也多少猜到了幾分。

  不過,這滄瀾君也太大膽了些。

  「大王!滄瀾君率軍已至廣業,是否會調轉兵馬、攻我疾宣?」一位朝臣擔憂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們也須防患於未然。」疾宣王眼眸思索,「也可藉助秦軍的力量,牽制滄瀾君,只要時間一長,滄瀾君必然退軍,而我疾宣也可藉此暗中積蓄力量。」

  「若想用秦軍牽制滄瀾君率領的承啟大軍,一般的要求,是斷然無法打動秦王。」耿州皺了皺眉。

  「這只是最後的一個舉措。再則,就目前的情況,滄瀾君是否攻打我疾宣,這都是一個未知數,即使來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穫。」疾宣王開口說道:「今日我宣輒一事,是瞞不過滄瀾君的,當然,寡人也不打算瞞。」耿州眸光微閃,明白了大王之意,旋即躬身:「這件事,臣,去安排。「也好。」

  一天天時日過去,稽州之戰事,歸於平定,而承啟大軍也正如疾宣王所言,滄瀾君退回邯州。

  不過,在其離去的過程中,卻是將乾金徹底搜颳了一遍,本已顆粒無存的乾金,再次遭遇承啟的收繳,沒有個二十年恢復不了多少元氣。

  短時間內,更別想成氣候。

  中州,京都,秦王宮!

  「大王,前方大捷!」

  在落日西下之際,太尉穆瑰夏匆匆邁步來到大殿,抱手道:「我秦軍覆滅乾金兵馬,同時又解決了疾宣這個隱患,往後五年,每年都須向我大秦上供三萬良駒…沒有個數十年,他們別想恢復元氣了。」

  九州列國,大秦,也不過才數十萬匹良駒,而一年,那就更稀少了。

  每年向秦上供三萬良駒,等於是斷了對方一條手臂,對秦已構不成威脅。

  「嗯!稽州兩大王朝,彼此仇視與制衡,今後必將一蹶不振,又沒了良駒,便等於是沒了最令人頭疼的騎兵,可解我大秦後患之憂。」秦宣神情平靜。

  對此,並未有多大的喜色,開口一問:「我秦軍,目前已在歸程?」

  「正是!我秦軍兵馬歸來,臨安王朝定將投鼠忌器,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與絕對的把握,臨安王,不會輕易出兵。」穆瑰夏回應。

  「禹州呢?目前,是何狀況?」秦宣看著手中竹簡,隨口一問。

  「梁王燁大舉興兵,諸國節節敗退,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傳來禹州凝一的消息。」穆瑰夏看向王台。

  「禹州,乃九州之中心,列國是不會輕易讓禹州凝一,只有亂得越凶,對列國。

  方才更加有益。」秦宣擺了擺手,道:「密切關注吧。」

  「諾!」穆瑰夏轉身,退出了大殿。

  在秦宣審閱竹簡之際,一道禁衛軍的聲音、在殿外傳來:「大王,羅剎君求見。」

  「進。」秦宣道。

  話語落下不久,一道艷麗而嫵媚的身影邁步來到了大殿。

  正是烏禪那迦海,也是羅剎君。

  「回來啦。」秦宣並未抬眸,仍舊專注的看著手中竹簡。

  「大王真是無趣,放著美人不關懷…這些繁瑣的政務、有何可看的?」羅剎君邁步到來。

  「比之寡人的夫人,你還差了幾分姿色。」秦宣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異色。

  「那可未必哦!情人眼裡出西施,或許,人家會更令人難以忘懷呢。」

  烏禪那迦海眸子掃視一眼周圍,旋即邁步走上王台,奪下他手中竹簡,輕柔的坐在案桌上。

  「你現在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秦宣拿過竹簡,挑起她下顎,平淡的看著她,「下去。」

  「這裡又沒外人。」羅剎君故作委屈,「況且人家為了大王,奔波數千里,經歷無數次生與死,哪成想回來後,大王還是這般冷漠,真是讓人家傷心。」

  嫵媚的語調,讓人垂憐。

  秦宣聞言輕呵,平淡的掃了她一眼:「既然回來了,便證明只是有驚無險,不過現在,你要先下去。」

  「若人家不下去呢?」羅剎君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玩味,嘴角微微上揚。

  然而,她的話語還未落下,一股冰冷的寒意落在她身上。

  這讓她嬌軀微微一滯,順著寒意看去,一位身披甲冑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殿。

  站在黑暗的角落裡,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就像是一位隱藏於黑暗之下的影者。

  察覺不到絲毫氣息。

  又仿佛早已出現了許久。

  「沒想到大王這裡,竟還隱藏有一位朋友吶。

  羅剎君看著角落裡的人影,眸子變得深邃。

  此人身披甲冑、頭盔,腰掛秦劍,帶有一面青銅面具,掩蓋了來人的身份…讓人察覺不到絲毫氣息,卻給了她一股可怕的危機感。

  這種威脅…是她從未有過的。

  甚至,她不知對方是何時出現在了大殿,亦或者,早就來到了大殿。

  只是她從未察覺。

  「本還想與大王徹夜長談,誰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大王身邊,竟還隱藏有一位如此人物,小心我告訴夫人哦!」

  羅剎君語氣玩味,同時又有幾分好奇,打量著這位神秘將領,因為她竟看不透來人分毫。

  秦宣神情平淡,並未回應。

  此時,將領邁步來到大殿中央,腳步落地,也沒有絲毫聲音。

  「如何?」秦宣眸光落在來人身上,開口一問。

  「不負王命。」來人手臂一揮,一封信函就落在了王台上。

  羅剎君仍舊懶散的靠在案桌上,眸子打量著來人,然而那面具…仍是讓她看不透半分。

  「嗯。做的不錯,退下吧。」秦宣一揮手。

  聽到此話,來人轉身走向角落,消失在黑暗的角落裡。

  這讓羅剎君眸子逐漸收縮。

  「他是什麼人?」她回眸,看向面前的秦宣,帶有幾分濃郁的好奇。

  「打探王的內心,這很危險。」秦宣聽見她的話語,平靜回應。

  說著,拆開信函,看著裡面的內容。

  「往往危險之物,最具有吸引力。當然,越危險的東西,越具有挑戰性,我越喜歡。」羅剎君紅唇輕啟。

  眸子掃視,細看著秦宣,眨了眨碧眼,散發著成熟女人才有的氣息。

  「將你這些,留給敵人,或許會更好。」秦**語平淡。

  「哦?是麼?」羅剎君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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