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婚禮
「是張某輸了,」張三丰倒不含糊,他自然能明白江澄是贏在了招式上,假以時日,等到自己將太極拳進一步完善之後,未嘗不是江澄的對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施行正看得津津有味,卻見到兩人停了下來,兩人之間的戰鬥看似沒有太大的動靜,對於周邊的損壞也比不上之前的滿目瘡痍,只是施行才走到兩人周邊,這才發現兩人腳下的泥土都換成為了粉末。
「恭喜兩位!」施行絲毫不提兩人的勝負。
「施行,你很不錯!」張三丰開口道。
施行不由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張三丰的意思,不是說他的武功不錯,而是說他沒有食言,真的把江澄帶到張家來了,這個行為不錯。
天知道,他原本根本就沒有打算將江澄帶來張家的,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一切都只是因緣際會而已。
「張家主!」江澄開口道,既然已經到了張家,雖說施行說過四大家族不大可能投身羅漢軍,但是他也會盡一儘自己的努力。
「江政委!」看來張三丰也並不是真的不知道江澄的身份,打斷了江澄的話直接說道,「我知道兩位來此的目的,但是家族祖訓,家主及家族的核心成員絕對不能和朝廷勢力有所牽連。請恕張某不能答應江政委的要求。」
說罷,便已轉身離去,只是快要走出練武場的時候,張三丰又轉過身說道,「後天便是舍妹大喜的日子,兩位如果沒事,可以留下來喝一杯喜酒再走。至於兩位的住處,張某也會讓人安排妥當。」
留下江澄和施行兩人面面相覷。
「江政委!」施行忍不住抱怨,「張三丰這人還是這麼狂傲!」
在施行看來,江澄的身份不用說,麾下現在擁有五萬大軍,良將無數,整個江南西路除了最北邊的江州、饒州、景德鎮以及信州等地,其他地方都落入了羅漢軍之手。
論個人的武力值,以前兩人沒交過手,不好評價,但是現在可是實打實地比拼過,很明顯還是江政委要勝出一籌。在這樣的情況下,張三丰還襒開兩人,甚至於都都不安排一個下人過來接待他們。
江澄看著張三丰離去的身影,饒有興趣地笑了笑,看來以後誰還認為張三丰是個純粹的武痴,那都要被他玩死。
「你不清楚!」江澄說道,「張家主這是故意給我們機會呢?」
施行聽得莫名其妙,他怎麼看不出來張三丰是在給兩人機會,給兩人機會又是什麼機會。不過張三丰故意將他們兩人晾在這他倒是看明白了。
江澄很是著急,為身邊這些人的智商著急,他原本以為孟釗以及夠虎的了,看來這施行也比孟釗強不了多少,只好解釋道,「張家主是不是說只有家主和家族的核心成員不能和朝廷勢力有關聯?」
「是啊!」施行就站在旁邊,兩人之間的說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更何況,以前張三丰也和他說起這樣的事情。「可是我們也和朝廷算不上太大的關係吧。」
看著施行和自己關心的問題都不在一個臉上,江澄無奈第嘆了口氣,你認為自己和朝廷沒有什麼關係,別人難道也這麼認為嗎,不說自己頂著江萬里二公子的身份,就是文天祥擺在那,你要說自己不是宋軍都沒人相信。
不過這也不是江澄要解釋的重點,江澄自然不會在這方面浪費口水。
就提醒道,「那張家主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反過來想想,除了他說的那幾人之外,張家是不是還有好幾百不能稱之為家族核心的成員?這些人我們是不是可以招攬進羅漢軍!」
施行恍然大悟,想起自己當初離家出走的時候,父親也曾經問過,確定好了是不是自己一個人離開,當時他還只是認為父親是問他會不會後悔,想來這肯定是和張三丰一樣的意思,是在詢問他要不要帶著家族的旁系人員一起參加羅漢軍。
「我真是蠢啊!無可救藥!」施行一拍腦袋。
知道自己蠢到無可救藥那還算不錯!只是江澄這話還沒有說出來,就又被施行一句話驚到了。
「只是他們為什麼不能明明白白地把這事情說出來呢?」
江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能摔倒,他自問自己也不大善於揣摩別人的想法,但是也能明白張三丰等人的思想,面對眼前的世道,這些民間的精英不是不想做出改變,只是又礙於祖訓,不能由家主明目張胆地提出來,只好通過某些機會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去。
「那我們現在就去招募張家旁系?」施行很是興奮。他可是知道張家的旁系人員雖然很多秉持著不和朝廷有所關聯的思想,但也有不少人想參加羅漢軍的。要不然以他公開是羅漢軍成員身份,也不可能在張家自由出入了。
江澄再度無語,「你沒聽張家主邀請我們後天參加他妹妹的婚禮嗎?到了那個時候,所有的張家旁系子弟必然都會齊聚張家大院。」
施行一撓腦袋,想著自己確實是太心急了。就道,「那我們現在出去轉一轉。」這個時候他倒不傻了。知道趁著這兩天的時間好好打探一番南武夷城中的動靜。
江澄正有此意,找到先前帶兩人進來的護衛,沒想到護衛一見到兩人就給兩人遞上一個包裹,並且說道,「家主有過交代,兩位如果要出去走動的話,最好能將這兩套衣服換上。」
施行接過打開一看,竟然是兩套張家下人穿的衣服,就要發怒,他倒是無所謂,作為羅漢軍在外的情報人員,什麼身份沒有用過,但是江澄是誰,豈能讓他穿上張家下人的服裝。
江澄一把拉住施行,如果不是張三丰做出這個安排,他自己都準備向其討要呢。
隨著越來越多的江湖人物湧進南武夷,城中的元軍巡邏也是越發緊密,這些江湖人物也被要求只能留在張家,至於張家能不能安排下這麼多人的住宿問題,他們自然也不會考慮。
畢竟,穩定能壓倒一切,真讓這些江湖人物遊蕩在城中,說不準就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紛爭。更重要的是,作為和江南西路最接近的城市,他們也要防備羅漢軍藉此機會趁機混入城中。
要說現在在南武夷城中最自由的,除了城中的原住民,也就只有張家的下人了。
施行雖然不忿,但一想到兩人的目的,也就忍了下來。
兩人同時換上了服飾。羅漢軍的靈魂人物和特務頭子就化身成為了張家的兩個普通下人,施施然從張家走到了南武夷的大街之上。
這次倒是沒有了巡邏軍將目光看向他們,畢竟誰都知道,隨著張家的喜事的臨近,來的人越多,需要採購的物資也越多。前些天甚至於張家家主都親自開口,詢問劉將軍能不能售賣點糧食給他們。
江湖四大世家之中,江南施家的收入主要來自於糧食,湖南安家據說是鹽幫的實際控制人,兩廣陳家則是遠洋貿易,同時也是四海商行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之一,至於張家,則是靠山吃山,主要靠的是南武夷山上的木材以及種植中草藥。至於糧食,反而成為了他們的短板。
江澄不知道這些,施行卻是知道,所以便帶著江澄專找糧行、米行的地方鑽去。江澄倒也無所謂,但是後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凡是所到之處,糧食皆一掃而空。
就這樣,兩日的時間一閃而過,到了第三日,就是張三丰妹妹張三妮大喜的日子,張三妮嫁於的丈夫展鵬飛是張三丰的師弟,原本只是南武夷城中一普通市民家的小孩,在投身到張居仁門下後,舉家也搬遷到了張家,因此今日的張家也是格外的熱鬧。
張三丰站在高台之上,看似平靜,內心卻在洶湧,這兩天,給張家送糧食的商家絡繹不絕,經過打聽,他才知道江澄這兩人在這兩天的時間幾乎將南武夷城中的糧食一掃而光。
南武夷不平靜了!甚至於很快就要迎來戰亂!只是張家要何去何從,張三丰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定論。
他想詢問下江澄到底是怎麼打算,可是左看右看,他都找不到江澄的身影,不要說江澄,就是施行也一樣沒能看見。
難道這兩人已經不在了?張三丰心中才閃過這念頭,就很快給予了否定。他相信,江澄絕對不可能像施行那白痴一樣聽不出來自己話中的意思,張家這五百多名好手江澄也不可能放棄的。
這也不怪張三丰,事實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連施行都不認識身邊這四十多歲的壯漢,滿臉的虬髯鬍須會是羅霄山中那才二十多歲,風度翩翩的領袖。而他自己比起江澄現在的模樣也好不到太多。
兩人現在的身份是信州三清山上一個小道觀的兩個道士,這次聽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張家嫁女,這才想來張家湊個熱鬧,順便化個機緣。
見不到江澄,張三丰也不糾結,他相信在這婚禮結束之後江澄必然還是會找到自己的。
婚禮很快開始,張三妮用紅頭巾蓋住了整個頭部,江澄也看不出他的相貌,倒是展鵬飛滿臉的意氣風發。
這是很自然之事,在這之前他只是張三丰的師弟,還融入不到張家的核心,但是在這場婚禮之後,張家的核心必然會有他的一席之地,從一個普通市民家的孩子,一躍成為江湖四大世家之首的核心,這其中所經歷的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江澄總感覺展鵬飛的意氣風發並不是因為娶到了張三丰唯一的妹妹。
「你去外面看看情況!」江澄終究還是不大放心,交代施行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