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獸醫兼飼養員秦小乙下


  五日後的辰時。【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七郎抬起頭極目遠望,看到了汴京城恢宏的城牆。

  他看了看四周越來越多的行人商旅,當即放緩了馬速。

  最後,他索性擠在人群中,牽馬步行。

  看著路旁雲集的攤位和忙碌的商販,他笑了。

  這才是人間煙火,這才是世間美好!

  ʂƭơ55.ƈơɱ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他曾去過多次真定府,當然,之前叫鎮州,卻從來不敢想像:邊鎮真定府,有朝一日,居然也能有堪比汴京的繁華。

  他喃喃道:「小乙,你這個兄弟,我七郎交定了!若有可能,咱們最好還能做成親戚!

  嘿嘿,反正你是要當王爺的,對吧?」

  這廝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居然帶起一抹邪笑。

  汴京城人流如織,因此,過了半個多時辰,七郎才見到張茂實。

  張茂實沒吭聲,直接伸出手。

  七郎連忙掏出一摞資料。

  張茂實匆匆翻了一遍,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七郎,你沒看小乙的試卷?」

  七郎一陣無語:「頭兒?您就這麼高看七郎?那可是邊州重鎮真定府耶!」

  張茂實蹙起眉頭,冷冷地盯著他。

  七郎冷汗瞬間涔涔而下,他咽了口口水,連忙從袖口抽出一張紙,恭恭敬敬地呈了過去。

  他訕訕一笑:「頭兒,您還真了解七郎。」

  張茂實並未將其展開,而是緊緊蹙起眉頭:「就這?」

  七郎擦了擦汗:「頭兒,今年解試已改為糊名,本就查找不易,試卷又多,且七郎不敢掌燈。

  七郎找了近兩刻鐘才找到。就這個字數最少,因此七郎匆匆臨摹後便溜了。七郎以為,有這個便足矣。」

  張茂實濃眉一挑:「這是何題?」

  七郎展顏一笑:「小乙填的一首詞,氣勢極為磅礴。」

  張茂實哂笑:「一個小屁孩兒,能填出甚詞!你以為他是晏相公不成?」

  「頭兒,要不您先過過目?」

  七郎擔心,這位即將被打臉的頂頭上司,一會兒會遷怒自己,當即不敢再多開口,連忙賠起笑臉說道。

  張茂實冷笑著展開那張紙:「嘿嘿,七郎,你也太小看哥哥我了!哥哥我雖是武夫,但好歹見多識廣,什麼樣的詩詞…」

  隨著他看起這首詞,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七郎大氣都不敢出,默默觀察著頂頭上司的微表情。

  「嘶…」倒吸涼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咕嘟…」這是七郎咽口水的聲音。

  隨即,這隱蔽的密諜機構中,針落可聞。

  良久後。

  「好小子!老子居然看走眼了!」張茂實拍案而起。

  「走,七郎,隨我來!哥哥我沾你的光,也能喝上御酒了!」

  張茂實哈哈大笑,珍而重之地將那張紙疊好收進衣袖,拉起慶幸不已的七郎,徑直出了門。

  時間倒退回五天前。

  任大郎正與秦二郎夫婦商量大豆的生產計劃時,便見到秦小乙魂不守舍地走進了門。

  孫氏連忙跑出去,將蒸籠里的飯菜端了進來。

  任大郎緊蹙起眉頭:「小乙,出了何事?」

  秦琪嘆了口氣:「岳父大人,咱們被皇城司察子盯了一個多月。」

  任大郎先是一驚,隨即苦笑道:「那又如何?咱們又沒做虧心事!」

  秦琪深深嘆了口氣:「岳父,您有所不知,孩兒在做實驗時,喜歡自言自語。」

  這個不足為奇,許多實驗狗都有這個毛病。

  任大郎悚然一驚:「小乙,你不會泄露許多天機吧?你可千萬別受反噬啊!」

  秦琪心中一暖,任大郎還是有人情味兒的。

  他的感動只持續了三秒。

  「你可得健健康康活百歲!爹還指望你給咱們賺七八十年大錢呢!」

  任大郎嘆了口氣。

  秦琪默默收回他的感動。

  任大郎繼續道:「咱們努力拼搏一輩子圖個啥?錢這玩意兒,生帶不來死帶不走的。

  咱不就為了子孫後代能豐衣足食、有餘力回報國恩嘛!

  最起碼,十里八鄉的鄉親們,跟著咱們干,也能衣食無憂不是?」

  秦琪又感動了,任大郎還是有底線和操守的。

  任大郎無力地揮揮手:「孩子,說說看吧,你是怎麼知道察子一直盯著你的?」

  秦琪掏出那張紙,遞給了岳父。

  任大郎蹙著眉頭仔細看了起來。

  突然,他樂了:「喲!這廝倒真是個妙人!小乙,你倆挺配啊!」

  孫氏劈手將其奪了過來,匆匆看了一眼便笑出了聲:「親家,你可得看緊小乙了!」

  任大郎昂然一笑:「我對小乙有信心!」

  秦二郎再也坐不住,湊到自己老婆身旁看了起來。

  只見其上以秦琪的字體寫著:

  小老弟,兄負皇命不得不察弟,莫怪。

  以兄視之,弟確不宜為官!留真定府,嗯,猥瑣發育此詞甚為貼切。

  若官家授官,弟務必固辭不受。官家寬仁,必不責罰。明年省試,兄必為弟安排妥善。

  兄之幼妹,齒將及笄,身具明妃之貌、文君之才、飛燕之姿、文成之德,遠勝弟之妻任氏。

  看到這裡,秦二郎忍不住吐槽:「這廝是媒婆還是察子?真能吹!」

  包括秦琪在內,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任大郎搖頭苦笑:「這廝一定見過我家大娘子了!」

  秦二郎笑著繼續看下去:

  弟之酒精計,兄不告而取,心甚愧之。待弟至京,兄請弟賞雜耍以作賠禮。

  兄去也,弟可安睡矣。明年初春,不見不散。

  這又是一個中了秦小乙之毒的。古往今來,泱泱神州,哪有勸人不要當官的?

  孫氏卻深表贊同:「小乙,這察子言之有理!當官規矩太多,不得自在,不如在家幫助鄉親們致富!」

  反正孫氏已是富婆,養得起兒子。

  任大郎連忙道:「小乙,你先別去養豬,缸這兩日便到,咱們必須擴產!而且,發酵期48天,我看就挺好!

  小乙,你可得抓點兒緊!咱若不未雨綢繆,將來肯定追悔莫及!」

  秦琪快哭了:你們累死我得了!我不玩了!不用說,任大郎肯定又買回來三千五百口缸!

  曹琮在環慶路,孫繼鄴即將去陝西路,他不把酒賣到那兩處才叫有鬼!

  禁榷?呵呵,不水文。

  秦小乙哀嘆:「爹,我今兒必須去養豬場,今兒咱要劁豬。」

  「劁豬?」眾人齊問。

  「就是閹豬,不劁豬的話,不但不長肉,還影響口感品質。」秦小乙已經挎上包,準備帶上腐植酸鈉做抗感染藥。

  孫氏一把摁住他:「先吃飯!今兒你還接診嗎?」

  秦琪搖搖頭:「娘,上萬頭豬崽子呢,我大概得忙三四天。反正鋪子裡有成藥,鄉親們先拿藥吃就是。

  嚴重些的鄉親們,可以去城裡診病,城裡有我那幫徒弟,他們醫術也不差。」

  他匆匆吃過飯,帶著酒精和腐植酸鈉便騎馬出了門。

  他拐到任六爺的鋪子,喊上夥計,趕了輛滿載劁豬刀的車,一同去了豬場。

  他這一忙,便忙了五日。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