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任二郎的陰謀


  他正在消化這龐大的信息量,便聽那姑娘笑嘻嘻道:「爹,我來看看小乙。【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說完,她看向變傻了的秦琪:「官人,您對妾可滿意?」

  秦琪下意識地點點頭:「滿意!」

  他暗道:去特麼的小福康,老子要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就算她是妖精,老子也認了!

  任大郎看傻了:「你們這是什麼情況?瞞著我私會?不對啊!小乙,你不是一直躲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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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看官看懂了吧,那姑娘正是秦小乙的未婚妻任麗燕。

  秦小乙痴痴地凝視著她的俏臉,以及那對秋水剪瞳。

  他心中想:任二郎好算計!但…許多巧合,以任二郎的認知,根本算計不到!此事甚是蹊蹺!

  看在她是老子最喜歡的類型份上,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有機會再仔細問問她!

  他連忙問任大郎:「岳父,您有何急事?」

  任大郎拍了下腦門:「葛知州已至雄州,說官家有意與民同樂,只是暫時按旨不發而已。

  因此,侯爺寫信過來,讓咱們儘快再運一批御酒至汴京。

  今日已是十九,上批的御酒肯定不夠,所以我讓二郎再運兩萬壇走御河至汴京。」

  秦琪連忙道:「那就儘快運去!官家的事兒可不能耽誤。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任大郎恨鐵不成鋼:「你這傻小子!你燒制的那批水晶杯,準備要留到正旦不成?」

  他說的水晶杯,其實是秦琪燒制酒精計之前,燒來練手的玻璃杯。

  此物燒制簡單,最主要是可以用其來測試爐溫、火候和熔煉時間。

  而且,以秦琪對趙禎的了解,他必定不吝封賞。何況燒杯子費不了多少時間和原料。

  於是,秦琪在調試火候、爐溫和熔煉時間時,便前前後後燒了三千多個形狀、大小相同的帶柄水杯。

  由於不是工藝品,所以,在秦琪看來,這種杯子放到他前世,每個最多能賣五塊。

  當然,在任大郎看來,這玲瓏剔透之物,就是無價之寶。

  想及此,秦琪也拍了下腦門:「岳父,那些杯子就在我家地窖。您務必墊上軟布和乾草!」

  任大郎徹底無語:「那種寶物豈可墊乾草?唉!也罷,此事交給我,你們既已見面,便一同逛逛街市吧!」

  他話音剛落,便翻身上馬,匆匆離去。

  秦小乙無奈地指了指捧腹大笑的任九郎。

  他毫不知羞地牽起他未婚妻的柔荑,將馬交給任九郎看顧,二人便逛起了街。

  還是那句話,這是大宋不是大明,何況真定府為民風開放的邊境。

  因此,對二人如此舉止,真定府如織的行人們根本就習以為常。

  秦琪偷偷打量著美女的側臉,不時暗暗咽一口口水。

  任麗燕似乎對他極為熟稔,俏臉上神色如常。

  「官人,此事您莫怪二叔,他也是替您著急。」

  任麗燕巧笑倩兮地對秦琪道。

  她不說還好,她如此一說,秦琪頓時來氣。

  「二叔這是草菅人命!他知不知道剖宮產有多兇險?」

  平心而論,剖宮產在後世極為常見,只要遇到的不是獸醫,有何兇險可言?

  但這畢竟是千年前的大宋,這裡沒有無菌手術室,沒有抗感染的抗生素,沒有經驗豐富的外科大夫。

  還好有秦小乙、酒精和腐植酸鈉,不然那產婦藥丸!

  任麗燕嫣然一笑,柔聲道:「官人,不是有您在嗎?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難得倒您!」

  哎呀呀!我就喜歡聽這清脆如黃鶯的聲音,尤其她說的話還這麼好聽!

  這是我老婆!你們誰敢搶,我跟你們玩命!

  去特麼的小福康,老子不稀罕!

  秦小乙在心中吶喊。

  他展顏一笑:「那是!就算是彌留的病人,你官人我也能給他爭取出立遺囑的時間!」

  喲!你還真大言不慚!有本事你給折惟忠續續命先!

  任麗燕還真就深信不疑:「就是!人家的官人最棒了!」

  秦琪差點兒哭了。

  知己啊!嗯,還是我的好老婆!趙禎你一邊玩兒去吧!你的寶貝丫頭老子不稀罕了!

  呵呵,秦琪啊秦琪,我勸你別把話說太滿!

  相信我,十多年後,當你看到趙徽柔,一定會主動打自己臉。

  任麗燕突然變得極為哀怨:「官人,您為何一直躲著妾?」

  秦琪暗道:因為你太妖孽!

  他心中一動:「娘子,你之前認識我嗎?」

  任麗燕極為堅定地搖頭:「當然不認識!官人,我把這幾天發生之事大致說一遍吧。」

  原來,自那天秦琪幾次懟任二郎起,任二郎便有心使壞,想要製造秦琪與任麗燕的偶遇。

  正巧他碰到了白二郎,於是乎,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他知道白二郎的娘子接近臨盆也不願休息,極可能會難產。

  而白二郎恰好又極為信任秦小乙,他只是不確定小乙會不會接生。

  於是,任二郎裝成極為關心他們的樣子,給白二郎兩口子批了半個月的帶薪產假。

  對此,任二郎猶不放心,一再叮囑他們,若出現萬一,儘快去找小乙。

  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秦琪覺得,這事兒似乎存在許多疑點,但處於熱戀的他卻無暇細想。

  恰好在他出門前,他老娘擔心城裡物價高,塞給他一大袋子銅錢,錢袋裡還放了幾兩碎銀子。

  於是,秦琪牽著未婚妻白嫩的小手,開開心心地逛起了街。

  再說任大郎這頭。

  秦家的地窖是秦二郎精心砌成的。

  這寬大的地窖不但陰涼,而且極為乾燥,尤其適合存放秦小乙的各種原料。

  那些玻璃杯,便被秦琪整整齊齊地靠牆堆在角落。

  任大郎見它們連箱子都沒裝,心疼得要命。

  他連忙招呼自家一眾兄弟、族弟們仔細用井水將其清洗乾淨。

  他又吩咐匠人們用上好的真定特產的孔雀羅,也就是真定府貢品羅,將其細細包裹,逐一裝入精緻的軟木盒中。

  當然,這些精美木盒上,都印著趙禎手書的任仁濟招牌。

  可憐的任大郎不知道,這包裝加孔雀羅,已經遠超杯子成本百倍了。

  忙完這一切,任大郎將他胞弟拉到一旁。

  「二郎,那倆孩子咋回事兒?」他神色不善地盯著自己胞弟。

  任二郎嘿嘿一笑:「大哥,您看到了?老弟我幹得漂亮吧?」

  任大郎急了:「你不怕那臭小子鬧騰?」

  任二郎居然拍了拍他大哥的肩頭:「放心,大哥。一切都在大侄女掌握中!」

  任大郎懵了:「啊?這不是你策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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