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墨菲定律?出人意料!
任麗燕也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待看清那人後,她嘆了口氣,鬆開手跑到那人身前:「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你的護衛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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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是她的情敵、一臉可憐無助的耶律槊古。
耶律槊古默默流下兩行清淚:「嫂嫂,人家和蕭大哥吵了一架。」
偷偷湊過來的秦琪劍眉緊緊蹙起:「你不會跟他說了吧?」
耶律槊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淚水止不住地流。
任麗燕聽得雲裡霧裡,秦小乙卻恍然大悟。
他急得直跺腳。
蕭耨斤的事兒是不能說,可咱倆的事兒就能說嗎?你是不是傻?
他撓了撓頭,突然大喊:「七郎,七郎!快滾出來!事關大宋國運!」
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耶律槊古身後,陡然出現一個懶洋洋、相貌穿著極為普通的年輕人,那廝手中還持著一個酒杯。
「小乙,你叫魂兒呢?我懂了!給我信物,我這就去你家!」
他一仰脖,「滋溜」一聲飲盡了杯中酒。
秦琪對此毫不意外,他丟出作坊的印章,七郎一把接住。
「還去任家嗎?」
「去!喊上我三叔他們,多叫些人,帶齊傢伙,一路護送公主殿下去中京!」秦小乙急聲道。
他蹙眉打量著這普普通通的青年。
「還有,帶上你私藏的那把狙擊弩,以及那把狹長版的御林軍刀!等你回來,酒我管夠!」
那青年雙目一亮:「你怎知我愛喝酒?」
秦琪沒好氣地揮揮手:「少廢話!老子每次調完酒都少一小半,別以為我沒發現!酒精計就不和你計較了!」
他俊目一瞪:「若公主少了半根汗毛,老子保證你今後再也不想喝酒!你信不信?」
這句話掐住了七郎的軟肋,他當然信。
於是他訕訕一笑:「小乙莫急,有你七哥在,保證沒人能奈何公主!我去也!」
「也」字剛落,他便已消失不見。
秦琪鬆了口氣,一把拽住耶律槊古的柔荑:「殿下,請速回中京見令兄!叮囑他務必立即發動!」
耶律槊古瞪大美目,呆萌地道:「官人,這是何故?」
秦琪強忍住親她的衝動,柔聲道:「乖!你先悄悄收拾行李,等出城後我再為你解釋。」
耶律槊古俏臉一紅,微微頷首:「好!我這便去!」
秦琪看向任麗燕:「媳婦兒,你去砸府衙大門,務必把那壞老頭兒砸出來,順便出出氣。」
任麗燕捋起袖子:「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她轉身便走,走出幾步後復又回頭:「你欠我幾個解釋!」
秦琪笑著頷首:「等送走那傻丫頭,我就告訴你答案!」
他一溜煙跑到葛府,用力砸門。
「葛爺爺,我是小乙!」
他默默祈禱:你可別去倚水樓!千萬別去倚水樓!
未幾,院內傳來熟悉的大嗓門:「小乙,不去賞燈,找老夫做甚?幸虧兒女們都回來了,老夫這才沒出門。」
一身燕居常服的葛懷敏,捋著鬍鬚樂呵呵地打開門。
托耶律槊古的福,這五十多歲的半老頭兒堂而皇之地帶薪回了家。
這臭不要臉的嘿嘿一樂:「小乙,讓老夫猜猜,是不是你那倆小媳婦打起來了?」
秦琪沒空和他開玩笑:「葛爺爺,契丹人在大宋,如何傳遞情報?」
托秦琪勸自己在容城駐紮的福,葛懷敏對於契丹的諜報工作可謂瞭然於胸。
他口若懸河般對秦琪講了起來,只恨自己手裡沒有扇子和玉子。
秦小乙卻沒空聽他說書:「葛爺爺,您就說該如何阻攔蕭孝穆向契丹傳遞情報即可!」
葛懷敏聳然動容:「出事兒了?」
秦琪頷首,神情凝重:「出大事兒了!」
葛懷敏嘬了嘬牙花子:「此事不難!」
他回頭大喊:「六郎!滾過來!」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個親兵打扮的高瘦青年跑了過來。
那人行了個剪拂:「將軍!」
「六郎,速速調親兵至定州各軍驛,告知驛兵,有一契丹諜子冒用使團名義,利用驛站傳遞大宋軍情。
責令驛兵拿下此人先行關押,待老夫驗明其身份後再做處置!」
「諾!」那青年一抱拳便匆匆離去。
葛懷敏見他走遠,這才轉頭看向秦琪,嘬了嘬牙花子,低聲問道。
「小乙,你倆被蕭孝穆捉姦了?哎呀呀不得了!你這孩子玩得可真不小!」
秦琪強忍著將這老不羞摁在地上、暴打一頓的衝動,一字一頓道。
「蕭耨斤想當契丹女皇!」
前文提過,遼國叫遼國,那是三十年後耶律洪基之時。
如今的遼國,大名「大契丹」,真定府方言念快點,其音似「大皮蛋」。
葛懷敏的政治嗅覺極其靈敏。準確來說,能被趙禎委任為雄州知州的,就沒一個笨人!
他瞬間恍然:「蕭孝穆果然已經得知你們的姦情?」
秦琪額頭青筋直跳,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還關心這個?
葛懷敏哈哈一笑,隨即正色道:「老夫懂了!小乙,你可有高手?」
秦琪頷首:「老大人放心,我有一位絕對靠譜的高手!」
葛懷敏「嗯」了一聲,轉身便回了府:「小乙,速去準備!老夫這便趕回雄州!」
秦琪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人才啊!
等等…你這麼聰明,歷史上怎麼會在西北犯那種低級錯誤呢?
他無暇細想,又來不及回家,只好向府衙的方向跑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補充一句:「老大人,千萬不要傷了信使,好吃好喝招待著,關他三五日便放他離開吧。」
這就是咱們的秦小乙。
連敵人,他都不忍相害,所以,任麗燕才說他是個濫好人。
他跟趙禎還真是一路貨。
半路上,他便遇到了策馬狂奔而來的張若谷,老頭兒身後還跟著一匹空馬。
這壞老頭兒勒住馬嘿嘿一樂:「小乙,姦情敗露了?」
秦小乙羞憤欲死,跺了跺腳道:「老大人!事態緊急!」
張若谷恢復到一貫的沉靜:「小乙,人算不如天算,所幸老夫早有預案!你說說你的計劃吧!」
秦琪湊到他耳畔,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張若谷笑著頷首:「甚善!」
他掏出自己的印信:「小乙,你且前去成德軍安排,老夫這便趕往驛站。」
秦琪大喜,接過印信,遞給張若谷一張紙條,翻身跨上那匹空馬,匆匆離去。
今年真定府的元夕,註定將被攪得一塌糊塗。
張若谷來到驛館,先喚來耶律槊古的貼身婢女嫣然。
他不咸不淡地和嫣然聊了幾句,偷偷將秦小乙的紙條塞給了她。
「嫣然,老夫內子,請貴國公主殿下共賞花燈,不知殿下可否與內子同游?」
他以老伴兒的名義請耶律槊古賞燈,就算是蕭孝穆,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嫣然匆匆將紙條交給了心神不屬的耶律槊古。
耶律槊古美目一亮,忙不迭地展開紙條。
「娘子,趁成德軍全城戒嚴之時,乘馬車帶心腹及高手混入軍中出城!留一替身於驛館,以掩蕭孝穆耳目。城南秦家村口,不見不散。」
耶律槊古滿臉甜蜜:「嫣然,你這主意極妙!原來在他心裡,我竟這般重要!」
那俏婢嫣然苦笑不已:「殿下莫高興得太早,如今該如何收場?」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女人呵…
秦小乙…
唉!
耶律槊古眨了眨大眼睛。
嫣然以手撫額:「殿下,也罷,奴婢這便安排人扮演奸細吧,反正南朝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耶律槊古笑得格外甜蜜:「嫣然,你要對小乙哥有信心。他妙手仁心,決不忍傷人性命!」
我早就說過,秦小乙藥丸,耶律槊古早已將其看穿。
他身邊的女子,但凡在本書有名字的,可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包括那嫵媚如妖的曹娘子、嫻靜溫婉的高娘子在內。
她倆絕不是死跑龍套的。
秦小乙這是典型的關心則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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