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秦小乙早有婚約?


  他只顧低頭想事,渾未注意,自己竟撞到了一個骨肉勻停的二八少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剛剛那極柔軟之處,恐怕是…

  他有些尷尬,不敢看人家姑娘的俏臉,當即後退幾步深深一揖。

  「小生心事重重以致唐突孟浪,還請這位娘子多多包涵!」

  一個溫柔到險些讓他骨頭都酥了的聲音響起。

  「這位小官人是真定府人氏?大概是初至汴京吧?汴京行人擁擠,小官人走路還需小心才是!」

  秦琪兩世都是真定人,早已習慣說一口正宗真定腔。

  秦小乙垂首連連稱是,心中忍不住好奇: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這姑娘竟然比我家燕子還要溫柔善良!汴京不愧為首善之地!

  他自知理虧,不敢抬頭看她,再次深揖後便起身要走。

  孰料那姑娘竟然問了一句:「小官人可認識真定府的秦小乙?」

  秦琪愕然抬首,看向那溫柔女子。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張如春雨後的海棠一般、嫵媚明艷且嬌嫩的俏臉。

  他思緒瞬間飄飛。

  若說任麗燕如冰肌玉骨的姑射仙子、耶律槊古是活生生的二次元美少女的話,那麼這妹子便如海棠仙子降凡塵。

  他前世是居家好男人不假,但由於他社會閱歷及經驗極豐,見過的美女也絕對不在少數。

  無論任麗燕、耶律槊古,還是眼前這位海棠仙子,放到顏值不夠、美妝來湊的後世,即便素顏,也絕對屬於傾國之色。

  而且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那種出塵之美。

  他念頭雖已飄到了一千年以後,但也不過短短一瞬間。

  他倏然低頭,不敢再看這姑娘人比海棠艷的俏臉,以及那增一分則肥、損一分則瘦的完美身材。

  他垂首問道:「這位娘子為何要找那秦小乙?」

  殊不知,他在欣賞風景時,自己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他在欣賞那海棠仙子時,對方也在痴痴地看著他,雖然他這一身綠袍,減了他些許分數。

  是以,當秦小乙問出這句話時,那姑娘一時未反應過來。

  已受夠修羅場之苦的秦小乙,瞬間警惕起來。

  他已打定主意,絕不招惹這姑娘。

  海棠仙子本就粉嫩的俏臉驟然一紅。

  「不瞞小官人,妾極喜歡秦小乙那幾首詞,不知他近來是否有新作。」

  秦小乙睜著眼睛說瞎話:「原來如此,實在抱歉,我與秦小乙不熟。」

  前文說過,永不缺席的,不止有正義,還有曹操和大煞風景之徒。

  「真巧啊,小乙!不曾想,某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

  迎面一人,騎著馬緩緩而來。

  社死的秦小乙,第一反應是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讓他尷尬之事還在後邊。

  海棠仙子居然對那人喊道:「三哥!」

  那人哈哈一笑:「穎兒,你怎跑到宮城這裡了?」

  他看了看頗有些尷尬的秦小乙,有些納悶,但還是笑道:「如何?見到小乙開不開心?」

  那姑娘已經看懂這一切,掩口偷笑不已。

  秦小乙無奈,只好對那人拱手為禮:「見過三叔!」

  那人騎著駿馬,著一身皂色吏服,不是那黑臉孔目趙昂是誰。

  趙昂利落地翻身下馬,指著那姑娘對秦琪道:「小乙,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趙娘子,是某八叔荊王之嫡女。」

  這時代,大宋女子閨名的隱私程度,遠勝於現代女性的年齡千倍,有資格知道女子閨名的,只有其長輩及丈夫。

  因此趙昂只說姓氏不提名諱。

  任大郎已告訴秦琪,趙昂是尼古拉斯趙四…啊呸!趙四郎趙廷美之庶孫。

  所以堂堂宗室庶子趙昂,才混成了一個胥吏。儘管掌管碼頭足以讓其實現財富自由,但在北宋,只要一日為吏,便做官無望。

  一切,皆因為趙四與趙三關係極為惡劣。

  一直到趙元侃,也就是趙恆這一輩兒時,趙恆哥幾個與其四叔家的幾個堂兄弟關係才緩和不少。

  由是,趙三家的幾個孩子,又與趙四家的孩子們玩到了一起。

  看官們可能要問,趙娘子的老爹到底是誰?

  趙娘子的老爹,正是那位「八賢王」的歷史原型:八大王趙元儼。

  此時趙元儼是荊王,在他死後會追封為燕王,這可是妥妥的一字親王。

  兩個字的,通常是郡王,比如十年後的渤海郡王趙允弼。

  北宋親王都是遙領封地,所以,趙娘子是跟著她老爹在內城荊王府居住。

  秦琪紅著臉拱手為禮:「郡主殿下,小生慚愧。實是因小生離家前,內子曾叮囑小生不得拈花惹草,還請殿下海涵!」

  她當然還不是郡主,但以趙元儼的能量,結合她及笄的二八妙齡,她大概很快便會受封某某郡主。

  趙娘子羞紅著臉,以細若蚊蚋之音道:「無妨,秦公子,妾名為趙綺穎。

  父王與令祖父有舊,秦公子若有暇,可至府上見見父王。」

  她毫無顧忌地將芳名告訴了秦小乙,這…秦小乙藥丸!

  趙昂把眼睛瞪成了銅鈴。

  秦小乙頭大如斗。

  趙昂嘴角勾起,笑道:「小乙,相逢便是有緣,擇日不如撞日!

  某正好有些時日未去給八叔問安,今日某便帶你去認認門如何?要知道,官家對八叔也甚是尊敬。」

  他不愧為長年累月與車船店腳牙打交道之人,夠壞!他已將秦小乙的話頭堵死。

  秦琪心中哀嘆:這都什麼事兒啊!汴京城真不能待!我路上隨隨便便撞個人,都特麼是郡主!

  明著壞的趙昂壓根兒不給秦琪反駁的機會,他拍了拍秦琪肩頭。

  「小乙,隨三叔來!」

  他牽著馬當先而行,轉頭問趙綺穎:「穎兒從何處來?怎地不帶護衛侍女?」

  趙綺穎偷偷瞄了某人一眼,紅著臉道:「三哥,鋪子裡今日排練那《白蛇傳》,妾便央求二哥帶妾去看看。

  排練結束後,戲班班主請二哥吃酒,妾便獨自回來了,反正鋪子距王府不遠,此處又是內城,安全得緊。

  秦公子,王府就在左近,耽誤不了公子太長時間。」

  秦小乙雖不敢招惹她,但聽著她那溫柔到讓人發酥之音,也硬不下心拒絕同行。

  他只好笑道:「郡主客氣了,公子二字琪愧不敢當。八大王賢名,琪仰慕已久,只是琪空手而來,恐失了禮數。」

  急於吃瓜的趙昂,怎麼可能放他離去。他轉過頭笑道:「小乙,此事易耳!

  你的書法頗有獨到之處,詞又填得甚好,至八叔府上後,為八叔書一曲詞即可!

  八叔為人豪邁豁達,你便以你那飄逸行書,書一豪放之詞,於八叔而言,勝過奇珍異寶十倍。」

  趙綺穎緊張地觀察著秦琪,柔聲道:「秦公子,三哥所言極是,公子詞作墨寶,才是無價珍寶!」

  秦琪懂了:哦,原來她是我的鐵桿粉。

  這鋼鐵直男居然暗暗鬆了口氣…

  若呂夷簡未將任大郎喊到中書,任大郎必然會在宮城外等候秦琪,也就不會發生後面這許多事。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著一切。

  可憐的秦琪此時尚不知,等待他的,將會是何等大事。

  有趙綺穎在,三人順利進了這在寸土寸金的內城,占地仍達到百畝的恢宏王府。

  趙元儼並未在會客廳等他們,而是來到了書房。

  秦小乙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趙綺穎說的並非客套話,顯而易見,趙元儼與秦萬良一定是故友!

  他與趙元儼是初次相見,對方既是長輩,又是王爺,選擇和他在書房見面…只能說明,兩家是世交。

  得益於他前世與官員們打交道的經驗,他很快便想通了這一點。

  果然,這位顏值、氣質均不俗的瘦高壯年帥哥,一見到秦琪便笑了起來。

  他仔細打量著這位故友之孫,稱讚不已:「好孩子!你不但遺傳了秦叔父和孫大郎的儀表,還繼承了秦叔父的才華!」

  秦琪再次深深一揖:「王爺謬讚,琪如何能與兩位長者相提並論?」

  趙元儼揮揮袍袖:「小乙莫要見外,按照輩分你該叫本王伯父。還有,秦叔父曾與本王定過婚約,令尊對此事知情!」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