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一點點改變
嚴冬沉默了很久,一直到小金買了咖啡回來才回過神。【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他以為老頭是出於正統學派導演對所謂藝術的追求,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一句。看看老頭,嚴冬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為群體發聲,弱勢群體嘛?
「我之所以來幫你,不是因為你是個大金主,我並不缺投資人。」
「因為佳人?」
「因為你是個善良的狗崽子。這是你的第一部作品,我希望未來不管你在這條路上走多遠,都能交出一個滿意的答案。這無關作品數量,只是你的思想。鏡頭不是鏡頭,是我們的話語。」
這句話讓嚴冬想起了很多新聞,戰地記者,媒體人,美分,似乎大家都在通過對外的渠道上努力的叫喊著。
希望能讓人聽到他們,理解他們,相信他們。可這背後到底隱藏了多少能見光,或者齷齪的黑暗,大眾有時候根本無法分辨。
憑良知?這就是笑話,人類是一個很容易被蠱惑的物種。所謂物以類聚並不是什麼很好的詞彙,有些人甚至在已經成了被利用的對象以後,還覺得自己思想獨立,認知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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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應該多關注弱勢群體?」
「哈哈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世界太多值得我們關注的事情,可這些事有時候到了最後都沒辦法說一句絕對的對與錯。」
「怎麼可能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嚴冬用力的吸了一口咖啡,這老頭開始繞彎子,本來說的好好的,現在開始打玄機。只不過嚴冬知道,今天的聊天到此結束了。
「謝謝,我以後或許會明白,會記在心裡的。」
「其實你已經明白了,不是嗎?你是我見過的幾個聰明人之一,足夠聰明,又不固執。」
「這算是很好的評價嗎?為什麼我聽著像很狡猾的意思。」
「臭小子,一會的拍攝我就不看了。老了,需要休息。」
老頭說完,慢慢站起身,晃悠悠的直奔外面走去,看樣子是真的準備開車回家。嚴冬撇撇嘴,最近這老頭和自己說話越來越親近,完全一副長輩提攜晚輩的口吻。
很好,嚴冬很喜歡。這是真的,拋卻國籍不論,這老頭對自己很好。嚴冬可是記得剛開拍的時候,老頭乾裂的嘴唇,要是沒他壓陣,自己到底能什麼時候建立起導演的權威都是未知數。
「開始,開始,彩元啊,別笑了。有沒有個公主的矜持了。」
「討厭。」
嚴冬站起身對著和經紀人聊天的文彩元喊了一聲,正式通告劇組開始工作。很好,這樣的生活很好,有些收穫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
~~~
「oppa心情很好?」
「還行,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嚴冬摟著慧麗的腰,大手胡亂的摸著,總感覺腰細了一些。
「準備交接工作,可是她們有點吃力。」
「這樣啊,有些事不是我們努力就能行嗎?你再怎麼培養,也不可能出現第二個聰明的慧麗。明白我的話?」
「oppa,這是誇獎嗎?看來oppa心情很好。」
慧麗用遙控器換台,根本不管嚴冬的大手使壞。自己整個人都是他的,隨便吧,只要oppa高興。至於工作上的事,慧麗回到家就決定不再想,實在是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明明都講的那麼細緻了,為什麼到了實際應用的時候,還是轉不過來那個彎吶?作家是個需要靈感的職業,沒有靈感可以套路啊,怎麼可能連套路都弄不明白。
「我的書吶?」
林一手上過足了癮,起身打算拿一本書回來陪著慧麗看電視劇,結果打開書房才發現,別說書,書架都沒了。
「搬走了啊,再有三天差不多就能收拾出來了。oppa,你想看書?」
「怪不得感覺這個家少了很多東西,門口的鞋子是不是都拿走了?」
「是啊,只留下幾雙。其餘的都搬走了。現在搬家公司太貴了。」
嚴冬找了一圈,最後在臥室床頭找到一本,走回沙發,讓慧麗靠在自己身上,打開書。至於搬家公司貴不貴的事,不管。
「oppa,怎麼沒反應?家裡這麼大的事都不關心一下?」
「嗯?」
「生活費啊,要給生活費啊。」
聽到慧麗這句話,嚴冬合上書轉頭看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慧麗和他要生活費,笑著對慧麗說到
「生活費?不是你在養我嗎?為什麼和我要生活費,我又沒幾個錢。」
「oppa,真的嗎?」
「假的。錢包里有張副卡,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自己去拿。」
「oppa,你太壞了。竟然一直惦記著拿金錢籠絡我。」
被嚴冬在屁股上拍了一下,慧麗慢慢的走過去,從嚴冬公文包里拿出錢包,回到嚴冬身邊遞給嚴冬。
嚴冬打開,抽出一張卡,遞給慧麗,
「家裡拜託了,我的慧麗。」
「謝謝oppa。」
嚴冬知道,慧麗一定會要這種儀式感,這個女人很喜歡這些,不說好與壞,算是她看重的人生經歷,嚴冬也願意配合她,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慧麗改變了她自己。
「想通了?願意鑽進我的圈套,被我緊緊束縛?」
「沒辦法啊,這世界就你一個人對我這麼好,我想了一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相信命運吧。oppa,你很得意嗎?」
「當然很得意。你看我的臉還不出來嗎?」
慧麗輕輕拍了一下嚴冬,靠在嚴冬懷裡擺弄這張嚴冬早就給她準備好的卡。看著卡片,慧麗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嚴冬聽,
「oppa太粗心了,我會幫你照顧那些女孩子的。」
嚴冬沒回答,而是笑著打開書,猜不到慧麗說什麼,但是只要慧麗明白就行。
和慧麗在一起的時間就是這樣,嚴冬不會分散太多注意力,慧麗在身邊的時候,嚴冬可以休息,也能投入工作。手邊永遠有可以喝的茶,還會有一碟零食。累了,還可以把慧麗抱在懷裡一頓揉捏,從精神到身體,全面的滿足。
~~~
「oppa,你的電話響。」
「我電話在哪?」
「我給你拿過來。」
慧麗把電話拿過來的時候,頭上還抱著一條毛巾,這是在打掃衛生?這些事不是可以請人嗎?嚴冬瞪著眼睛指了指她頭上的毛巾,慧麗把電話放下,直接快速走了出去。
嚴冬看看電話號碼,不認識。想了想,點開通話,
「喂,哪位?」
「喂,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再見。」
嚴冬直接掛斷了電話,神經病麼,還是什麼情況?
電話又響了,嚴冬看看,把電話接通,然後放在桌子上,雖然電話費不值錢,但是誰撥打誰付費,自己不差那點給手機充電的錢。
嚴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是幾十秒還是一分鐘,電話那頭才響起一個女聲。嚴冬沒聽清,好像不是很熟悉,這是誰?
「嚴冬xi,在不在?你倒是說話呀。」
聽出來,是孫藝珍。嚴冬有些好奇為什麼她會打電話,
「藝珍xi,有事嗎?」
「哦?活了?嚴冬xi,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隔著電話,嚴冬似乎都能聞到酒味。
「嚴冬xi,你身邊沒人吧。」
「這麼晚了,你覺得吶。」
「哦,知道了,你身邊有女人。」
「看來你比我還了解我自己,沒有人,說吧,到底什麼事。」
「真的啊?」
「真的。」
「真的啊?」
所以說,有人覺得醉鬼可愛那就是胡說八道,神經在酒精的刺激下,總會產生亢奮,雖然表現出來的結果不一樣,可如果不去睡覺,絕對需要消耗一些才行,就比如沒完沒了的說話,或者暴力折磨人。
嚴冬不知道自己屬於哪種,但是孫藝珍絕對屬於話癆。還知道確認自己身邊有沒有人,這才打開話匣。
也沒說什麼奇怪的,就是她人生的一些經歷,嚴冬想了想,把電話又放在桌子上,沒有掛斷,而是繼續看書。醉鬼的話,能信嗎?
「好多人網傳我有財閥後台,我哪裡有財閥後台啊,我是靠自己的努力啊,這很難過的。有人說自律的生活過久了,就養成了習慣。放屁啊,放屁,誰不想癱在沙發上吃那些美味的食物啊。」
怨念很多,不過嚴冬考慮的不是這個,而是孫藝珍沒有什麼閨蜜之類可以倒垃圾的地方嗎?
「我的親故呀,都變了。因為我現在的成績都變了啊,明明說著一樣的話,可是我能感覺的出來,她是在說,你的生活都這麼優越了,你哪來這麼多煩惱,這不是自己想不開嗎?」
知道了,因為地位和財富造成差距,導致了這種情況。這不稀奇,而且非常正常。你作為成功者,可以假裝保持正常心,作為落後的那個難免心裡會出問題。
又不是兩小無猜的年紀,又不是純真的小孩,長大以後,說不受環境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你孫藝珍保持初心,做出那種淡然的模樣,可實際上人遇到難事,不應該痛苦捶地嗎?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訴說的時候,就已經站錯的了位置。
至於為什麼嚴冬很清楚,因為嚴冬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看的更加徹底。
「嚴冬xi,你在聽嗎?」
「沒有。」
「啊?你怎麼能不聽啊,你為什麼不聽啊,你憑什麼欺負人,不聽啊。」
嚴冬無奈了,看著走進來的慧麗,指了指電話,
「孫藝珍,開導一下,喝醉了。」
「我?不行的,oppa,不合適的。你開導啊。」
「唉~~~~行了,你別管了,讓她自己說吧。」
慧麗看看還在發出聲音的電話,再看看嚴冬,直接轉身走了出去。oppa好像變得心狠了啊,要是以前,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定會關心吧。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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