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集 做大做強(三)
武警和防暴大隊將群眾緊緊地包圍著,槍口對著群眾。【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而龍智慧雖然受了傷,但是「120」也沒來。這個村莊的那些老人的家屬,他們就從四面八方拿著鋤頭木棍,迅速趕來為他們家的親人解圍,因為他們聽說警察拿著槍口對著自己家的親人。
在龍莫中學上課的學生,當他們下了課,看到校門口一隊隊的警察圍著一伙人。他們好奇在打聽。一打聽才知道,自己的親人就在校門口那裡被警察包圍了。所以,校內學生,也就不上課了,立即從校門口衝出來。有的拿著掃把,有的拿著石頭,有的拿著標槍,奔了出來。他們也將警察緊緊地圍了起來。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打倒臭警察,警察是大壞蛋。」張全一聽,立即怒目而視。這時,人群中人們的議論聲也傳了出來:「警察為什麼要面對手無寸鐵的請願群眾?」張全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事實,就大聲說道:「鄉親們,同志們,這夥人違法亂紀,擾亂社會治安。大家立即回去,不要助紂為虐。否則,我們警察會嚴肅處理的。」
龍智慧老人聽了張全說的話,顫巍巍地站起來,面對張全副局長用低沉的語言說:「張局長,我們只是來表達保留龍莫中學高中部的願望,我們在這校門口,在這裡請願,沒有妨害社會,也沒有妨礙交通,我們只是要造一個聲勢,只是想讓上級領導知道我們的意願。」
張全副局長則大聲訓斥道:「你們既然有建議,你們為什麼不去信訪辦上訪?為什麼不去找些領導反映?」
龍智慧很生氣地說:「你以為我們沒去嗎?我們去了信訪辦,他們不受理。我們去找縣領導,去了一趟又一趟,一個人都沒見到。我們現在只是在這裡表達一下意願,我們妨礙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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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粟木看到龍智慧又在說話,拿著警棍又跑過去,對著龍智慧說:「死老頭,你要再說話,我們就打死你,把你的牙齒全部敲掉。」粟木的牙齒被佘麗打掉了,心裡想著的就是要打掉佘麗的牙齒來報仇。無法打掉佘麗的牙齒,打掉這個老頭的牙齒報仇也好。
粟葉看到粟木去找龍智慧,他也跑過去,惡狠狠地加了一句:「死老頭,你再不走,我敲斷你的腿。」
龍智慧老人聽了他們的話,斜睨了一眼這兩個壞蛋,內心想,我怕你?你就怕你不敲,你敲敲試試,看是我完蛋,還是你完蛋。於是龍智慧故意將腦袋將大腿伸到粟木粟葉的警棍下,仍然不慌不忙地回答說:「反正我是一個行將就木的人,你們要敲就敲吧。如果能保住龍莫中學高中部,即使我的牙齒全被打掉,我的腿全部被打斷,我也是樂意的,我也是心甘情願的。毛先生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如果我能為龍莫鎮的百姓利益而死,我也是死得其所。如果我的死,能讓你們這兩個警察中的敗類繩之以法,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粟木粟葉這兩個傢伙本來就是個殘暴的人,聽到龍老頭居然敢搶他的話,居然還跟他頂嘴,並且說一些大道理來教訓他,一點都不給他們面子,所以,兩個人就舉起警棍,又要往龍智慧老頭身上砸去。
這時候,四周的群眾和學生憤怒了。有些人大聲喊道:「不許打人。」「傷人償命。」有些人則奮力衝出警察的包圍圈,拼命往前衝去救龍智慧老人。
這些武警戰士與防暴警察當中,有些人面對手無寸鐵的學生與群眾,也不忍心去暴打他們。他們看到粟木、粟葉這樣暴打老人的行為,也是非常非常憤怒的。所以他們在沒有接到命令之前,面對衝過來的群眾,他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讓他們進來了。
那些學生和群眾拿著木棍、鋤頭等工具,看到粟木、粟葉的警棍又要打向龍智慧,就一邊往前沖,一邊把木棍就往那個粟木、粟葉的腳上身上砸去。粟葉面對群眾的圍攻,他退後了幾步,已無法再向前了。粟木這邊的人少,粟木也沒想到那麼多人會向他奔來,他想趁他們沒來到身邊之前,先教訓這老頭,於是用盡力氣,將警棍狠狠地往龍智慧頭上砸下去。一邊打,還一邊說:「看你還敢不敢襲警。你襲警我就自衛。」佘麗一看情況不妙,身子一晃,快速上前,又用手又將粟木的警棍輕輕往上一托,再反著用了一下力氣,警棍又砸到那個粟木的腦袋上,他的腦袋立即腫起來個大包。
這時候,群眾也已經跑到粟木跟前了,手拿棍子與鋤頭就往粟木身上打去。當然老百姓的力量不太大,只是打了一下,粟木就揮舞著警棍,跳出群眾的包圍圈,跑到武警身邊。外面的人又拼命去追打粟葉。粟葉也一邊跑,一邊拿著警棍揮舞著,也迅速跑到了武警身邊。
那些學生和群眾這才回去看龍智慧老人,智慧老人當時坐在地上,有點疲倦地說:「我沒事,我沒事,那個姑娘保護了我。大家保護好自己。哎,對了,姑娘,你貴姓?」大家這才把眼光投向佘麗。佘麗面向大家,很乾脆地說:「龍大哥好,大家好,我是龍德電視台的記者佘麗,你們看電視應該見過我吧,我這幾天都播新聞的。」大家端詳一下佘麗,都說:「啊,真的是佘小姐,你比電視上漂亮多了。」有的人拉著佘麗的手說:「多虧你了,要不龍老伯就被打殘了。」Πéw
佘小姐說:「我們是人民的電視台,就要為人民服務。既然拆拼高中弊大於利,我就要如實向上反映,努力讓老百姓過上美好的生活。面對某些不合格的警察的違法行為,我們也要做堅決的鬥爭,要讓文明、和諧、公正、民主像陽光一樣,照到我們的每一寸土地上,照到我們每一個人身上。」
大家聽了佘麗的話,都情不自禁地鼓掌。
這時候,張全副局長看到龍智慧與佘麗他們聚焦在一起,就給當場的武警和防暴警察下令:「同志們,我們警察就是要確保一方平安的,就是要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的。現在龍莫鎮的一些居民,非法上訪,聚眾鬧事,打架鬥毆,嚴重影響社會的長治久安。現在,我命令你們將他們全都抓起來,以儆效尤,尤其不能放過龍智慧和佘麗。這兩個人是這次違法鬧事襲警的頭目,必須乾脆利索地將他們繩之以法,從嚴從快從重處理。」
聽到張全副局長下令把學生和群眾全部抓起來,這些群眾和學生拿著木棍,面對警察全部都怒目相對。武警戰士與防暴警察面對著拿著木棍、鋤頭、刀具的那些群眾,一時間不知所措。張全看到警察不動,立即說道:「執行命令好的,提拔重用;誰要不聽命令,懶政怠政,全部革職查辦。」
面對威逼利誘,武警立即把槍口對著群眾,防暴大隊的盾牌也就推著群眾,將群眾的包圍圈一步一步縮小。
群眾這時也就一起齊心協力來對付警察了。佘麗這時也站在群眾的前面,戴著手銬大聲呵斥道:「張全,你這個公安局副局長不是息事寧人,卻不斷挑起矛盾,這場群眾包圍警察的事件,純粹是因為粟木、粟葉暴打無辜老人而引起的。你不問清事情緣由,僅聽一面之詞,是要犯大錯誤的。穩定大局,穩定社會,避免群體事件的發生是我們的治國方針,你卻一再挑釁群眾的底線,你還是一個領導幹部嗎?」
佘麗雖然戴著手銬,它還是沒有使用她那高深的功夫去開手銬,那絕技是林山傳授給她的,不是特殊情況下,她是不會使用的。只要老百姓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她不會使用縮骨術去開手銬的。
看到佘麗的手還在手銬裡面,那些警察都對她的行為都感到很奇怪,剛才明明看到她去阻擋粟木的警棍,還將粟木的頭打起了一個大包,她是如何把手銬鬆開又銬上去的?難道有鬼嗎?難道有神仙嗎?
張全副局長看他佘麗敢頂撞她,敢教訓他,一時間怒從心中起,立即向粟木、粟葉下令:「立即將佘麗帶走。不得延誤。」
群眾一聽,更加憤怒了,龍智慧大聲喊道:「鄉親們,這位姑娘是個好心人,她是為了救我們才被他們銬上的,我們不能讓他們帶走。她沒有犯罪,她是為了救我們才與警察發生衝突的,是因為警察不正當執法她才出手的,她是正當防衛。」
群眾一聽,又緊急地將粟木、粟葉包圍起來,不讓他們將佘麗帶走。
張全副局長看到群從將粟木、粟葉和佘麗包圍起來,不讓帶走,更加生氣了。他從腰間拔出手槍,往天空上開了一槍。人們一時驚呆了。張全氣急敗壞地說:「你們敢暴力抗法,我們絕不姑息。武警中隊槍口對準暴力抗法的人,防爆大隊將群眾推開,把這個女犯人帶上車。」
這時龍智慧老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面向群眾,用悲傷的語言說:「鄉親們,這個姑娘的確是個好人,他是為了救我才與警察衝突的,所以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她是龍德電視台的記者,她準備將我們的事情向上反映,所以我們不能讓警察將她帶走,況且她也沒有違法,是警察無理,她才自衛的。我們龍莫高中能不能保住,能不能讓上面的人知道,上面的人會不會公平公正地體恤我們的困難,就靠這個姑娘下情上達呀。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帶走,不能讓一個好姑娘受到這些殘暴的警察的折磨,你們看看這些警察是文明執法嗎?簡直就是虐殺!」
群眾一聽,全都將佘麗和龍智慧包圍起來,粟木、粟葉和那些防暴警察也沒辦法將人帶走。這時張全又舉起槍再次向天空中開了一槍,大聲說道:「圍觀群眾立即離開,否則格殺勿論。」
群眾大聲喧譁,群眾更加憤怒了,有幾個年輕力壯的青年就奔向張全,想去奪取他的手槍。張全一看,群眾拿著鋤頭木棍,奔向自己,他立即往後退,狼狽地奔向他的汽車。群眾拿著鋤頭木棍又追上他的汽車,正要砸車的時候。孫義德、李小天、陳寶坤的汽車來了。孫義德汽車玻璃已經搖下,在群眾的工具正要砸到車上時,他大聲喊道:「別砸,別砸,有事好商量。」
話音未落,他立即跳下車,張開雙手,攔住群眾。他看到群眾已停止行動,他的語言溫和些,他慢慢地說:「鄉親們,不要激動,有事好好說。我是縣委書記孫義德。」
群眾一看來了一個大官,一聽是縣委書記來了,大家也就放下工具。大家心裡想:平
時要找你這個縣委書記,連門都不開,你這是逼著我們聚焦在一起請願呀。如果我們的官員能客觀公正地向上反映老百姓的需求,我們何必這樣興師動眾呢?
龍智慧一聽縣委書記來了,也想:「我們多次上訪,你們一概不理;我們多次找你們,你們總是沒時間接見我們;你以為我們喜歡這樣請願。是你們逼我們的呀。」心裡這樣想,他嘴上卻溫和地說:「鄉親們,冷靜一下,安靜一下,我們向孫書記反映反映情況。看他如何答覆我們。」
孫義德看到群眾們還是聽他的話,他這個縣委書記的官威還是體現出來了,他拿起車上的話筒,大聲地對群眾說:「鄉親們,我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你們有什麼問題,只要我能解決的,現場當場解決。但是你們這麼多人,你一言我一語,我聽不過來。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們派三個代表,我們進中學會議室,好好談一談,大家覺得怎麼樣?」
這時,群眾中有人說:「不行,我們的人還被警察包圍著,還被警察銬著。先放人再說。」
孫義德一聽,眼睛狠狠地盯了張全一眼,惡狠狠有對張全說:「你們警察就是這樣對待上訪的群眾的?」
張全還想辯解,憤怒地頂了孫義德一句:「他們襲警,我們才包圍他們,才銬上他們的。」
孫義德的眼神射出一道寒光,張全立即嚇得不敢言語。張全心裡想:自己怎麼了,竟然敢頂撞縣委書記?都怪這些刁民。讓我憤怒了,讓我不理智了。
張全再次看了孫義德一眼,眼光與孫義德的寒光一碰,內心一陣發抖,心想:完了,得罪縣委書記了。要趕快亡羊補牢。可如何亡羊補牢呢?
正當張全還在沉思默想的時候,孫義德對著張全的屁股恨恨地踢了一腳,立即下令:「警察們全部歸隊,不要再包圍群眾。」
警察立即排著整齊的隊伍撤離了龍莫中學校門口,並且打開了佘麗的手銬。
龍智慧等三個代表沒有進龍莫中學會議室,就在校門口向縣委書記反映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孫義德一聽,憤怒地站起來,走到粟木、粟葉身邊,「啪啪」各打一巴掌。接著他憤怒地說:「你們不想活了,我還想活;你們不想再升遷,我還想升遷。群眾想請願,想向上級反映情況,文明情願,有那麼可怕嗎?有你們之樣當警察的?」
正當孫義德在與三個人交談時,粟木、粟葉在各挨一巴掌的情況下,看到李小天、陳寶坤緩緩地從車上下來,他們快速跑到陳寶坤那裡,滴滴咕咕,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尤其放大版地說佘麗如何襲警的。
陳寶坤早就對佘麗垂涎三尺,聽到佘麗襲警,他靈機一動,故意指著粟木頭上的大包陰陽怪氣地問粟木:「粟隊長,你這個包是與歹徒搏鬥留下的?」
粟木心領神會,故意大聲地說:「我們在處理違法行為的時候,被一個壞分子襲擊了。部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呀。我們決不放過一個壞人,也決不冤枉一個好人。可這襲警的人,現在還逍遙法外,怎麼辦?」
這三個人,一唱一和,步步引入對佘麗不利的局面。
陳寶坤立即回應道:「這還了得,立即將不法分子繩之以法,還老百姓一個晴朗的天。粟木、粟葉聽令,立即將不法分子銬起來。」
李小天站在那裡,東看西看,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般,跑去看龍莫中學那塊清朝時候的牌匾了。
粟木、粟葉聽了陳寶坤的命令,又拿手銬去銬佘麗。龍智慧三人正與孫義德聊著龍莫中學高中部的拆拼的弊端,孫義德也正在思考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突然,四周的群眾又騷動起來了。龍智慧一驚,心想:才平息下來,又出什麼么蛾子了。他抬頭向眾人看去,只見老百姓又向佘麗圍了上來。而佘麗的手上又被銬上了手銬,她的身旁站著粟木和粟葉,他們兩個人怕佘麗會跑掉,緊緊地貼在佘麗的身邊。
龍智慧看到孫義德才是縣裡的主心骨,就急忙拉著他向人群中走去。走到佘麗身邊,龍智慧態度溫和地問道:「兩位警察,當著孫書記的面,你們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抓佘麗小姐?她可是記者呀。」
看到孫書記來了,粟木、粟葉根本就不搭理龍智慧,立即點頭哈腰來到孫義德身邊,躬下腰,諂媚地向孫書記說道:「這個暴徒在雙手被銬住的情況下,私自打開鎖銬,打傷警察,使人民警察深受重傷,我們依法對她刑拘。」
孫義德盯住佘麗有一分多鐘,他心理想:「這個姑娘很清純,很漂亮,斯斯文文,會襲警嗎?」可他也覺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於是,孫義德反問了粟木、粟葉:「她是如何襲警的?」
四周的群眾中,一個人立即奔上前,不等粟木粟葉說話,就搶著說:「這二個警察是壞蛋,佘小姐是為了救龍老人才自衛的,不是襲警。請孫書記明查。」
粟木、粟葉一聽那人為佘麗辯解,拿出警棍,高高舉起,就要去打那人。當警棍就要落在那人頭上時,佘麗的手立即從手銬上溜出,單手接住他們兩個人的警棍,又反手一用力,兩根警棍又「砰」「砰」地打在粟木粟葉的頭上,兩個人的頭上又腫起了個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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