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吐出一口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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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道路平坦開闊，一個小鎮出現在視野之中。
驛馬鎮。
坐落在紫雲宗縹緲峰的山腳下。
鎮子不大，卻熱鬧非凡，南來北往的江湖人大都喜歡在小鎮上滯留幾日，享受一下難得的安逸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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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上隨處可見的販賣兵器，丹藥，靈石，靈藥的鋪子，仙子的小師妹段瑤找了間驛館，包下了一整套院落。
午飯很簡單，都是些尋常的青菜，豆腐，醃菜之類，段瑤盛好了飯端到了仙子的面前。
「瑤瑤，你吃吧，以後我的日常起居就讓他照料，花不凡，給本尊添飯。」
仙子發話。
花不凡不想觸霉頭，應聲而動，盛飯，遞上筷子，把仙子侍候得舒舒服服，沒有一句怨言，沒有一絲不耐煩。
師姐妹們輕笑著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飯後，弟子們各自上街購置所需物品，花不凡被仙子留了下來。
仙子獨自住在後園。
「花不凡，本尊有午睡的習慣，去給本尊打盆洗腳水來！」
赤裸裸的羞辱！
小娘皮，簡直是欺人太甚。
堂堂七尺男兒，端洗腳水？
花不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這不合適吧？」
仙子坐在搖椅上，悠哉愜意，微微抬眼看了看花不凡。
「不合適？
本尊乃紫雲宗一派宗主，你不過是個新來的弟子，讓你打洗腳水是你的榮幸才對？
花不凡，千萬別勉強自己，忍受不了大可一走了之，本尊決不強留！」
仙子說完話閉上了眼睛。
想想老花那期待的眼神。
唉，忍了！
花不凡快步走到前院，端來一盆溫熱的水，放在仙子腳下。
脫下布鞋，足衣，纖纖玉足探入水中，仙子黛眉微蹙，「太涼了，再打些熱水來！」
仙子故意挑刺！
再忍。
花不凡又端來些熱水倒入盆中。
「這麼燙！這怎麼泡腳？
花不凡，這麼大的人，笨手笨腳的，再添些涼水來！」
再再忍。
花不凡幾乎要忍無可忍，怒氣沖沖的端了涼水來。
仙子這才舒舒服服的泡起腳來。
花不凡轉身就走，生怕自己忍不住對仙子大打出手。
關鍵是打也打不過人家啊！
「站住！
給本尊擦了腳，倒了洗腳水再走，這些粗活難道你讓本尊親自動手不成？」
花不凡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
腦海里任凌天的一絲殘魂笑得不要不要的。
「小子，慢慢享受！」
花不凡沒空搭理任凌天，瞪著眼睛杵在那裡。
一雙玉足美得無可挑剔，花不凡此時可沒有欣賞的心情，給仙子打了洗腳水，又擦了腳，男人的顏面盡失。
至於節操？
去他大爺的！
端起洗腳水，把心一橫。
「嘩啦」一聲。
整盆的洗腳水潑向了仙子，花不凡的臉上泛起報復後的興奮神色。
仙子看似沒有防備，衣袖輕描淡寫的隨意一揮，一整盆洗腳水反撲過來。
「嘩！」
仙子的「浴足香湯」劈頭蓋臉的潑了花不凡滿臉滿身，像只落湯雞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裡。
「原來世子喜歡本尊的洗腳水，這種嗜好日後本尊儘量滿足你！」
仙子身心舒適，婀娜多姿的返回屋內，睡上了「美容」覺。
抹了一把臉，吐出一口「芬芳」，花不凡恨得牙根直痒痒。
換了一身衣裳，溜上街頭，對於仙子的羞辱，出了門便風吹雲散了，畢竟自己睡了人家，再大的屈辱跟這件事相比都無足輕重。
其實花不凡自己並不知道，仙子那絕世容顏早已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中。
驛馬鎮除了酒樓館驛外，幾乎都是販賣兵器，丹藥的鋪子，這些東西對於見多識廣的花不凡來說毫無吸引力。
穿梭人流之中，一間擺滿了藥鼎的鋪子引起了花不凡的興趣。
修習煉丹也差不多十個年頭了，醫書看了一籮筐，也該有個自己的丹爐了。
鋪子裡，掌柜的正口若懸河的給幾個江湖人「推銷」著鋪子裡的丹爐。
「諸位英雄好漢請過目，這鼎丹爐當年可是藥王宗宗主座下弟子煉丹時用過的丹爐，樸實無華，經久耐用，而且選料更是精良，據說乃是太上老君鍛造軒轅劍的首山之銅。」
掌柜的見眾人不搭話，伸手指著另外一鼎丹爐，「諸位，看看這鼎丹爐，天外飛隕所制，此丹爐更是不得了，據說是藥師冷羅用過的……」
花不凡聽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
你他娘的還能不能要點兒節操。
掌柜的牛皮吹上了天，這些江湖人顯然不太相信。
其中一人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你說的倒是天花亂墜的，為什麼你這些丹爐上都沒有銘文？騙人的吧？」
掌柜的臉色一沉，「這位爺，您說這話可是在砸我的招牌，銘文值幾個錢？東西好才是關鍵！」
花不凡知道，一般像這種重要之物，有些名望的人都會在成名之後把自己的兵器，靈器，丹爐等打上自己的烙印。
這些丹爐並沒有獨特的銘文烙印。
花不凡有些失望，眼前的凡品只能煉製一些下三品丹藥，毫無用處。
目光來回在眾多的丹爐之間巡視。
擺在角落裡毫不起眼的一鼎一尺多高的小丹爐讓花不凡眼睛一亮。
黑不溜秋的，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如果沒有上面的蓋子，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誰家上香用的香爐一樣。
拿起小丹爐，悄然打出一道內氣，丹爐斑駁縫隙之中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勁氣反彈，震得花不凡的手微微發麻。
嗯？有古怪！
不動聲色，花不凡直接喊了一嗓子，「掌柜的，這個破香爐怎麼賣？」
花不凡的話引來四周人一陣鬨笑。
掌柜的走過來，沒好氣的上下打量著花不凡。
「這位小公子，鄙人這裡只賣丹爐，沒有香爐，你別看它小，它也是地地道道的丹爐，小公子要買香爐，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別耽誤鄙人做生意！」
掌柜的一把奪回小丹爐放回了原處。
「掌柜的，本公子就要用它當香爐呢？怎麼你不賣？」花不凡故意跟掌柜的槓上了。
誰知掌柜的馬上堆起笑臉。
「賣，幹嘛不賣，您買回去做什麼用那是您的事兒，不過這鼎小丹爐可是大有來頭。
傳說……」
「得得得，掌柜的，你就別跟我這費唾沫了，就這都要掉渣了的東西，還傳說個屁呀！要不是香爐壞了，你這破爛貨白給我我都不要。
直接說，要多少錢？」
花不凡裝作不耐煩的說道。
掌柜的一對老鼠眼滴溜直轉。
「既然小公子誠心誠意，這樣吧，鄙人就吃點虧，文銀十兩，這東西就歸公子您了！」
「十兩？
你是不是認為本公子人傻錢多？
就你這破香爐最多也就值一百文，這樣吧，本公子給你二百文。」花不凡伸出兩根手指。
掌柜的腦袋搖得跟撥愣鼓一樣。
「小公子，您是大戶人家的公子爺，吃慣了山珍海味，家有金山銀山，何必跟我們這些吃糠咽菜的販夫走卒計較呢？
不如這樣吧，鄙人再讓一步，五兩銀子，不能再少了！」
掌柜的手指敲打著桌面，等待著花不凡的答覆。
以花不凡的身家，根本就不需要跟掌柜的討價還價，十兩銀子而已，在花不凡的眼中真就是九牛一毛。
此舉無非是讓其他人以為這東西根本就不值錢，以免有心人惦記。
花不凡摸出十兩銀子扔到了桌面上，「三兩，給我包上，不行的話，我轉身就走。」
掌柜的假裝苦笑一聲，「小公子可真會討價還價，好，鄙人就成全公子爺，這東西留在我這裡已經很多年了，換了本錢也好！」
掌柜的手腳麻利，生怕花不凡後悔，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把小丹爐包裹好，連同剩下的銀子一起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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