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夜半尋魂
二爺現在還守在程鵬的身邊,我走進房間對二爺說道:「二爺,你去睡吧,這裡我來看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二爺擺擺手說:「你快去睡,明天還要上學,不能耽誤。」
「可是……」
二爺打斷了我,說道:「沒有可是,這裡我看著,你去黑娃房間睡覺去,趕緊的。」
我沒辦法,只能去到了隔壁黑娃的房間。
黑娃此時已經在呼呼大睡了,這黑娃真是天塌下來都影響不了他睡覺。
當下還沒有香蓉的消息,我根本就無法安心入睡,我躺在黑娃旁邊,時不時地看手機上的時間。
直到凌晨快三點的時候,一道白煙飄了進來,是豆豆回來了,而在他身邊,我並沒有看到香蓉的身影。
「怎麼樣?找到香蓉了嗎?」我焦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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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的嘴一張一合的,但我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突然,豆豆魂影變得若隱若現的,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我立即拿出一支香,點燃後在豆豆身上畫了一道定魂符之後,豆豆才恢復了許多,但依然是有些虛弱。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問。
豆豆慢悠悠地開口道:「我找到香蓉姐了,但是他的魂被一個老太婆給壓住了,她還抓到了我,幸好有我爺爺在,不然我也回不來了。」
我驚訝道:「老太婆?什麼老太婆?」
豆豆說:「她穿得挺奇怪的,戴著一頂好大地帽子。」
難道是那個蠱師?我連忙追問道:「你是在哪兒遇到個老太婆的?」
豆豆說:「我剛從家裡出去,就聞到香蓉姐的氣息,我跟著那個氣息走,一直走到了河邊上,看到河邊的橋洞下有人在燒香,我就跑過去看了看,我看到了香蓉姐站在那兒,但我叫她,她卻不理我,之後一個老太婆就對著我我念著什麼,念得我腦子腦子暈乎乎的,我就在心底喚我的爺爺,是我爺爺救了我。」
我問:「你知道她念的是什麼嗎?」
豆豆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她念的東西我都聽不懂,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
看來,豆豆遇到的那個老太婆就是蠱師。而她在橋洞下做的一切,應該是在收魂,但她到底為什麼要收魂呢?她身為一個蠱師,為什麼懂得道家收魂術這一套呢?
我讓豆豆先回到了符紙中,接著,我轉身一把掀開了黑娃的被子,將他從被窩裡拖了起來。
「幹嘛呀?」黑娃怒道。
我趕緊捂住了黑娃的嘴,讓他小聲地點。
黑娃撇開了我的手,低聲說道:「張牧之,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怎麼老是半夜把人家弄醒!」
我將衣服扔給他,讓他趕緊穿衣服起來,陪我出一趟門。
黑娃雖然極其不願意,嘴裡罵罵咧咧地,但依然是將衣服穿好了。
我輕輕地打開房門,走到客廳看了看,我房間裡的燈還亮著,二爺依然在我房間裡守著程鵬。
我小聲招呼著黑娃從房間裡出來,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大門。
凌晨三點的大街上,路燈孤獨地照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天空中還飄著小雨,真是夠涼的,我和黑娃都將手揣進了褲兜,縮著脖子朝河邊走去。
黑娃問道:「張牧之,你到底要幹什麼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邊走邊說:「香蓉的魂被那個蠱師給收了,我得去找她。」
黑娃說:「香蓉的魂怎麼會被收?不是除了你其他的人都收不了她嗎?」
我說:「這就是問題啊,那蠱師明知道香蓉是身邊有修行者,可他還是將她收了去,不僅如此,剛才她還想收了豆豆,幸好豆豆有個當鬼差的爺爺,才把他救了回來。」
黑娃說:「豆豆?就是那個戴瓜皮帽的小孩兒嗎?」
我點了點頭,說:「對,就是他。」
黑娃笑道:「那他可真行,居然還是個有靠山的小娃兒。」
走到河邊,看到一個男人拿著酒瓶,走路踉踉蹌蹌的,這一看就是喝醉了。
我和黑娃刻意躲開了他,因為,在這深更半夜喝醉酒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橋墩下面,還真有沒有燒完的香和蠟燭,旁邊還立著三個紙紮人。
「呵,這大半夜的,誰立三個紙人在這兒啊,差點兒把老子嚇死!」黑娃說著,一腳就踢倒了紙人。
「嘿嘿嘿……」一個男人的陰笑聲從我們背後傳來。我本能反應,轉身就朝那人一拳招呼了過去,男人哀嚎了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剛才那個醉漢。
我和黑娃趕緊走過去,問道:「大叔,你沒事吧。」
只見男人手裡抱著酒瓶,嘴裡還嘟囔著:「乾杯!」
我和黑娃都很無語,我們當下沒有時間顧及這個醉漢,但他也不能一直躺在地上吧,這還下著雨呢。於是,我們只能暫時將他拖到了橋墩下面。
看男人淋不到雨之後,我便拿出了一張尋魂符,將香蓉的名字及生辰八字寫在了背面,然後念起了咒語。
可我的咒語還沒念完,我手裡的這張尋魂符突然自己燃了起來。
不對勁啊,我還沒起符成功呢,怎麼會燃起來呢?我又拿出一張尋魂符,寫上香蓉的名字及生辰八字,再次念咒。
這一次,咒語是念完了,但尋魂符根本就沒有起任何作用。
「哼!」
這聲悶哼聲像是那個醉漢發出來的。
我和黑娃轉過身去,發現醉漢正低著頭站著,而他旁邊那三個被黑娃踢倒的紙人,不知什麼時候,也立了起來,正和醉漢並排站著。
我的眼睛不自覺地看向了醉漢的腳,此時,他是腳尖著地……
不好,這人被附身了!我拉著黑娃往後退了兩步,我問道:「你是什麼人?」
醉漢沒有說話,還是低著頭站在原地。
我迅速拿出三張破煞符,念咒後,朝那三個紙人甩了出去,口中大罵道:「我草你大爺的,大半夜我出來尋個魂,還被你們這三個紙人嚇唬!說,你們到底是誰!」
可破煞符打在那三個紙紮人身上,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
這一舉動過後,那三個紙紮人的腦袋就像是木偶一樣,一點一點地轉動起來,望著我們皮笑肉不笑的,好像在嘲笑我們一般。
我見狀,讓黑娃站到了一邊,接著,我迅速地咬破了手指,在掌心上畫了一道天雷符,對著那三個紙人拍了出去。
這一次,終於有了效果,只見三個紙人瞬間燃燒起來,沒一會兒就被燒成了灰燼。
三個紙人是對付了,可還有一個醉漢,他此時正搖頭晃腦的,嘴裡還「咯咯咯」地笑著,顯然,附在醉漢身上的東西,還沒有離開。
黑娃站在我身後,問道:「這到底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咋感覺他這副樣子賤嗖嗖的呢。」
我搖頭說:「暫時還不知道。」
我手裡捏著金剛指,慢慢朝醉漢走了過去。
正當我走近時,醉漢開口說話了:「你那點招數,對我沒用的。」
他這聲音,像是一個年老的老漢。
我頓時一驚,心想,他怎麼知道我放在背後的手正捏著金剛指呢?
我皺眉道:「你到底是誰?」
醉漢晃晃悠悠地走到一塊大石頭處蹺著二郎腿坐了下來,對我說道:「給我打二兩酒來。」
我聽到這話,心中瞬間升起一股無名火,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問你是誰!你喝錘子的酒啊!」
醉漢不怒反而笑道:「後生啊,我現在就饞一口酒,你給我送來,我就告訴你我是誰。」
「那你先說了你是誰,我們再去給你買酒。」黑娃插嘴道。
醉漢晃悠的腦袋停了下來,抬眼看了看黑娃,說道:「我不和你說話,你一邊站著去。」
我努力壓著內心的怒火,對黑娃說:「你去找家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買一瓶老白乾來。」
黑娃疑惑道:「還真要去啊?」
我點了點頭,說:「去吧,我看附在醉漢上的東西好像並沒有惡意,先看看他是誰再說。」
黑娃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跑去買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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