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又遇命案
我和華金大哥回到了車上,黑娃和曲珍還沒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我心想,這倆人剛不是還鬧著要在赤城山好好玩一玩嗎?現在怎麼睡得跟豬一樣了。
沒辦法,我和華金大哥只能找個民宿先住下來。這一晚上沒睡覺,我也實在有些困了。
這赤城山上便宜的民宿幾乎都住滿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貴得要死的民宿。要不是有事要辦,我還真不想在這上面住,那蚊蟲真的太多了。
華金大哥繞著山上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家相對來說比較合適的民宿。
停好車後,我對著黑娃的耳朵大聲喊了一句:「起床了!」
黑娃瞬間睜開眼,直起身子驚恐地四處張望,他這樣子別提有多好笑。
黑娃不耐煩地說:「張牧之,你特麼不把我嚇死你心裡不舒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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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誰讓你每次睡得跟頭豬一樣,不用這種方法能把你叫醒嗎?」
黑娃說:「你把我叫起來幹嘛?」
我指著眼前的一棟獨立小屋說道:「讓你去裡面睡,不過,你要是想在車裡睡我也沒什麼意見。」
黑娃看了看這棟小屋,驚訝道:「我去,這特麼也太闊綽了吧,居然住別墅!」
我說:「什麼別墅啊,二爺的自建房你沒住過嗎?這就是普通的民宿而已。」
我們住的是一個複式套房,樓下有一個房間,樓上有兩個房間,我和黑娃就住樓下,曲珍和華金大哥住樓上。
黑娃睡醒一覺之後,精神好了許多,他打開了房間的電視機,看起了籃球賽。
我聽著電視聲,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剛睡下沒多久,床頭的座機就響了起來,我叫了一聲:「黑娃,接下電話。」
黑娃並沒有回應,我支起身子看了看,發現電視是關閉的,黑娃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這房間裡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電話還在繼續響,我接起來,不耐煩地問了一句:「誰啊?」
電話那頭卻傳來「嘟……嘟……嘟……」的占線聲。
我暗罵一句:「大爺的!」之後掛斷了電話。
剛準備倒頭繼續睡時,「吱呀」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我迷糊中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一絲不掛地站在房間門口。
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曲珍,是你嗎?」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我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剛才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此時,床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立馬趴在床上接了起來,可電話那頭又傳來「嘟……嘟……嘟……」的占線聲。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這怎麼和剛才夢裡是一模一樣的呢?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房間的門再次「吱呀」一聲打開了。
我心中頓時一緊,我特麼該不會還在夢裡吧!
我猛地坐起身,卻發現是黑娃走了進來。見我醒了,跑過來對我說道:「張牧之,這附近死人了!」
我疑惑道:「死人了?」
黑娃點了點頭說:「像是自殺的,就在我們隔壁那個民宿。」
我連忙穿好衣服,對黑娃說:「走,帶我去看看。」
黑娃表情有些嫌棄地說:「我勸你還是別去看了,太噁心了。」
我問:「怎麼個噁心法?」
黑娃說:「聽說那人在浴缸里割腕,都被血水泡得發脹了,現在警察都來了,我們也進不去了。」
我說:「不管了,先去看看吧。」
說完,我便拉著黑娃走出了房間。此時,華金大哥和曲珍也從樓上下來了,問道:「外面怎麼了?鬧哄哄的。」
黑娃說:「我們隔壁民宿死人了。」
曲珍驚訝道:「死人了?我們這麼倒霉嗎?居然還住在隔壁!」
我們四人到達現場,發現民宿門口已經圍了好多人在議論著這樁命案:
「這女的在這民宿住了有半年了,前些日子還出來晃悠,可從上個禮拜開始就沒見過她,我還以為她走了呢,沒想到是死在裡面了。」
「那這家民宿的房東才倒霉哦,以後肯定都沒得人再敢來住了。」
「你看她平時那些穿著打扮,肯定是個當小姐的。」
「哎,現在的年輕人吶,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動不動就想尋死,也不曉得咋個想的。」
這些人一人一句地說著,聽得我都有些無奈,難道他們都不懂死者為大這句話嗎?
不一會兒,警察就將裡面的屍體用裹屍袋抬了出來,就在準備抬上車時,一個警員手一滑,屍體重重地掉在了地上。裹屍袋也破裂了,整個屍體瞬間暴露在我們眼前。
圍觀群眾都被這一幕嚇得驚叫起來,我看著這具屍體,心中頓時一驚,正是一絲不掛,和我剛才夢裡的那個人一模一樣!qqxδnew
可我轉頭一想,這女的找我做什麼呢?我並不認識她啊。
黑娃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問我:「你怎麼了?被嚇傻啦?」
我說:「剛才我在夢裡見到了這個女人。」
曲珍驚訝道:「不會吧!這也能被你遇上?」
我攤了攤手,說:「我也不知道,但她找我肯定有原因,想辦法打聽一下死的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吧。」
黑娃說:「這怎麼打聽啊,警察也不會說的啊。」
我說:「你傻啊,她住的是民宿,房東肯定知道啊,我們問房東不就行了嗎?」
華金大哥說:「這女的找你,肯定是有冤情,一會兒你們先回去,我去找房東問問。」
我對華金大哥說:「這事兒屬於陰事兒吧,我覺得還是你接要好一些。」
華金大哥說:「但她找的是你,說明她跟你比較有緣分,所以這事兒還是應該你來辦。」
我想了想,說:「那我還得找個道觀問問乾娘的意思,我不能隨意接事。」
華金大哥看了眼時間,說:「那行,你和黑娃去找道觀,我和曲珍去問問房東。」
我點頭表示同意後,就和黑娃收拾了一下,來到赤城山後山的一個道觀里。
我們剛進道觀,一個老道士就從裡面走出來,問我們:「兩個童兒今日來我道觀是想算卦還是求福?」
我說:「我想拜奉太陰君。」
老道士看了看我,說道:「童兒是否姓張?」
我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老道士臉上帶著笑意,說道:「昨日夜裡月姑入我夢境,告訴過我今天你會來這裡。」
我心想,難道乾娘知道我今天要辦事兒?
我對老道士拱了拱手,說道:「那就請老先生帶我進去吧。」
老道士點了點頭,帶著我和黑娃來到了乾娘的神像前,對我說:「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我拱手道謝後,老道士便離開了。
我對著幹娘的神像虔誠地上了三炷清香,三拜九叩之後,黑娃便拿起銅鑼敲了三響。
不一會兒,一股暖風吹進了殿裡,我知道,這是乾娘來了。
我拿起神桌上的筊杯,心中默問乾娘我應不應該接下這樁閒事。當筊杯落地,顯示的正是一正一反,這就說明了乾娘要我接下這個事情。
我收起筊杯,再次對著幹娘的神像三拜九叩之後,我和黑娃便離開了道觀。
回到民宿,華金大哥和曲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們回來了,華金大哥問道:「怎麼樣?你乾娘同意了嗎?」
我說:「同意了,怎麼樣?你們打聽到了嗎?」
曲珍說:「那女孩兒叫姜菀,身份證上面的生日是一九九零年,十月三日,但時辰不清楚,還有,現在很多人身份證上的日期都不是依照農曆來的,不知道能不能將她招出來。」
這還真是個問題,引魂必須要知道那人的時辰八字,沒有準確的八字就容易將其他的冤魂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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