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送煞
催眠結束後,我們叫醒了黑娃和劉福,他們兩個終於回憶起了破廟的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也將猴頭鬼佛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個。
此時,劉福坐在床上,低著頭,對我說:「張牧之,我們不是故意要引你和黑娃去破廟的。」
黑娃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怒了,他從床上跳起來,衝到劉福面前抓起他的衣領,吼道:「原來都是你們安排好的!」
我拉了拉黑娃,示意他冷靜下來,我說:「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想辦法去解決吧。」
s̷t̷o̷5̷5̷.̷c̷o̷m̷ 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黑娃叉著腰,怒道:「怎麼解決?還有辦法嗎?」
我說:「沒辦法也得想出辦法,我不可能讓你們死!」
黑娃看了我一眼,抓著我的手臂說道:「張牧之,你既然沒有中降頭,那你就趕緊離開,別再管我了!」
我吼道:「你這是什麼話,你覺得我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嗎?」
劉福看著我和黑娃有這種情誼,在一旁難過起來,他哽咽道:「都怪我,我發現破廟之後,非要拉著任飛宇進去看看,要是當時我不那麼好奇,任飛宇就不會死,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嘆了口氣,走到劉福身前,安慰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你們放心,我肯定會想救你們。」
這時,保安說道:「好了,你們現在房間裡休息一會兒,一會兒賓館會安排人去那間死過人的房間送煞。」
我問道:「送煞?」
保安點點頭說:「對啊,畢竟賓館還得做生意嘛,不把煞送走,怕客人會住得不安心,你們和死者有關係,所以你們就待在房間裡,哪兒也別去。」
送煞,其實就是要把非正常死亡的人死的時候碰到過的東西經過處理之後拿去水邊燒掉而已,這在我們當地是一種很普遍的儀式。
保安離開後,我們三人便留在了房間裡,任飛宇死了,我們誰也不好受。
我再次拿出手機給二爺打了通電話,仍然是提示不在服務區,我又給顧乾川打了通電話,想問問他關於邪神的事情,可沒想到,顧乾川的電話也顯示不在服務區。
這兩人該不會是在一起吧?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怎麼還整個不在服務區呢?
算了,以他們兩人的本事,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我索性給二爺發了條信息,把遇到邪神的事情編輯下來發了過去,心想,等他們忙完了,肯定就會給我回電話的。
發完簡訊後,我便拿出了《三清札記·譯》看了起來,把其中關於降頭的記載全都翻閱了一遍,可始終沒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看著看著,突然一陣困意來襲,我迷迷糊糊地就靠在床上睡著了……
夢裡,我置身在一片繁星之中,難不成我成仙了?
這時,一個渾厚有勁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牧之,牧之!」
我四處打量著,卻不見有任何人影。
我輕聲問了一句:「誰在叫我?」
「呵呵呵,孩子,莫尋了,你看不到我的。」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問道:「你是誰?」
那聲音說:「孩子,切記,勿信他人言,勿信他人言。」
「張牧之!醒醒!醒醒!」
我猛然驚醒,此時黑娃正焦急地搖晃著我。
我問:「怎麼了?」
黑娃說:「劉福跑出去了!」
壞了,剛才保安說過一會兒要送煞,萬一被劉福撞到了,那就麻煩了。
我立即起身,拉著黑娃就準備去找劉福。
走到門口時,我的餘光正好瞄到了掛在牆上的三清畫像,心裡總有一種預感,莫非剛才三清給我的提示?
「走啊,張牧之,你愣著幹啥?」黑娃催促道。
我趕緊跟了上去,剛下樓,就看到幾個穿著戲服,畫著花臉的人在賓館大廳里祭拜著。
看穿得最華麗的那個人的樣子,竟是關公的造型,他手裡還握著一把偃月刀,難道這是請關公送煞嗎?
他們只是看了我和黑娃一眼,並沒有理我們,我知道,一般請神都是不能夠開口講話的,不然就會破功。
他們祭拜完之後,便吹吹打打地往樓上走去,我們也跟在了他們身後。
當走到任飛宇死的那間屋子時,竟發現劉福在裡面,他跪在任飛宇的那張染滿血的床前,不停地磕頭。
關二爺走到劉福面前,拿著偃月刀對準了劉福,很明顯,他是發現劉福中邪了!
我擔心關二爺會傷害到劉福,在黑娃身上下了一道破煞符之後,趕緊衝進了房間,將劉福給拖了出來。
而此時,跟在關二爺後面的幾個小神卻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他們示意我放開劉福,然後在劉福身上搜尋了一番,竟從他的衣兜里摸出了一把帶血的小匕首!
我去,劉福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幾個小神將匕首拿給了關二爺。
關二爺將匕首拿在手上,對其比畫了一番動作,然後用一塊紅布將匕首包了起來,放在了任飛宇的那張床上。
接著,關二爺又走到劉福身前,用他手裡的偃月刀對著劉福的眉心處劃了一刀,劉福也在一瞬間癱了下去。
這一幕看得我非常驚訝,我和黑娃趕緊拖著劉福,竟發現劉福的眉心出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原來,關二爺剛才是在幫劉福驅趕體內的煞氣,我和黑娃對著關二爺鞠了一躬之後,便帶著劉福離開了房間。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請神送煞這種儀式,還是挺讓我震撼的。
我們把劉福帶回房間後,他就一直昏睡著,這也倒是比較正常,畢竟被煞氣沖體,精神上都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我和黑娃坐在房間裡一直陪著劉福,只是我怎麼也想不通,劉福兜里的那把匕首是怎麼來的。
等到了下午七點左右,我們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是保安。見他正擦著臉上的油漆,我驚訝道:「該不會今天請神送煞的人是你吧!」
保安點了點頭,說道:「讓你見笑了,這是我之前的職業,只不過……」
我疑惑道:「不過什麼?」
保安嘆了口氣,說道:「只不過,我兒子死後,我就沒再幹了,想想也挺好笑的,我一個神明的乩童,卻對我兒子的死束手無策。」
我沒再說話,不知怎麼去安慰他。
保安隨即笑了笑,擺擺手說:「不提了不提了,事情都過去了,對了,你同學怎麼樣了?」
我指著躺在床上的劉福,說道:「我們把他拖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昏睡著。」
保安說:「你們知道那把匕首是怎麼回事嗎?」
我和黑娃同時搖搖頭,說:「不清楚。」
保安說:「那把匕首,是死者用來捅腹的工具。」
黑娃大驚道:「這劉福膽子也太大了吧,他怎麼會把這玩意兒給拿走了!」
保安說:「應該不是他拿的,而是死者給他的。」
我疑惑道:「什麼意思?」
保安說:「也就是說,死者想將自己身上的降頭轉移到劉福身上!」
我震驚道:「這任飛宇都死了,他身上降頭居然還會繼續轉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那破廟裡的神到底是有什麼目的啊!」
保安說:「先不管這個了,你們收拾收拾,一會兒和我一起去破廟吧。」
突然,躺在床上劉福竟坐了起來,他雙眼圓瞪死死地目視著前方,嘴巴里還念著一句我聽不懂的語言。
等等,這語言怎麼這麼像之前我在後廚碰到任飛宇時,他口中念的東西呢?
我問保安:「你能聽懂他說的是什麼嗎?」
保安說:「他是在念一句咒語,這是東南亞那邊的語言。」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劉福就突然跳下來床,四肢趴在地上,以極快的速度跑出了房間。
保安大喊道:「快,趕緊跟著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