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那幅畫的名字


  「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條件嗎?」

  林文遠喃喃自語,心裡生出來一絲猶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要坐穩董事長的位置,就必須要買下來那一幅畫,而買下那一幅畫就必須要知道畫的名字。

  可是知道名字的話,那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得不償失。

  死循環,無法破解的死循環。

  該怎麼辦?

  「侯先生,你可有解決的辦法?」

  林文遠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將希望寄托在看起來神秘強大的超凡者侯耀白身上。

  「林先生,我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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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耀白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有辦法,這根本是一個死局,無法破解。

  不過,這個看完畫又得知名字就會死的範圍里,究竟是只包括普通人,還是將超凡者也算在內。

  曾經在畫中世界裡,該隱說的是這是凡人不能看的一幅畫,只要看了又知道名字都會死亡。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作為超凡者的侯耀白去完成條件,再買下這幅畫也不是不可以的。

  「瑟琳娜夫人,這個畫針對的是凡人吧?」

  「你想說你不是凡人?」

  瑟琳娜夫人眯起眼睛,疑惑的審視打量著侯耀白,似乎想看出來一些東西來。

  「我的確不算是普通人,但不知道還算不算凡人,所以想替林先生試一試。」

  侯耀白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瑟琳娜夫人的面前,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觀察這位快滿七十的老太太。

  瑟琳娜夫人年近七十,衣著樸素無華又盡顯端莊,身上沒有人年老後所散發出的異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氣質可謂是超凡脫俗。

  「你?是神明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這幅畫的名字。」

  瑟琳娜夫人搖了搖頭。

  她一眼就看出來侯耀白身上的不凡之處,可侯耀白仍然沒有超脫人類的範疇,只是稍微強大的人類而已。

  離所謂的不是凡人,還差得太遠。

  「不是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嘗試去知道那不該你知道的東西。有些時候,不是未知的才能令人恐懼,而是知道的越多,恐懼就越多。」

  知道的越多,恐懼就越多。

  這句話,林文遠深有體會。

  林文遠最開始對那幅神奇又詭異的畫只是感到一點恐懼,源於未知。

  可是當他親自看見那幅畫的內容後,那種令人心驚的恐懼與壓迫直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甚至從內心深處產生一種對這幅畫名字的恐懼與害怕。

  不敢聽,不想聽。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侯耀白卻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方法。

  「瑟琳娜夫人,你可以勸那位提出這個條件的人改一個條件嗎?改一個我們能完成的條件。」

  「呵呵!」

  瑟琳娜夫人捂嘴一笑,弄得侯耀白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這的確有點強人所難,那個小鬍子老人又不是這位瑟琳娜夫人的丈夫,怎麼可能會聽她的話?

  「你知道那個提出條件的人是誰嗎?」

  瑟琳娜夫人那清澈的眼睛望著侯耀白的臉,飽含深意的問道。

  「丹芳特的老闆,一直定居在國外,最近因為美術館展覽才回到國內,我們只知道這個信息。」

  林文遠接話道,說出來他知道的信息,但是信息中卻連小鬍子老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而站在最前面的侯耀白卻若有所思,似乎在逐漸接近真相,只是暫時不敢確認。

  「丹芳特老闆就是我的丈夫羅成,也就是你們今天找的那個見我的理由中的人。」

  「什麼?」

  「果然如此。」

  林文遠和侯耀白先後出聲,反應表現卻各不相同。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我丈夫羅成一直沒有放棄這個做法,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人來找我問那幅畫的名字。」

  瑟琳娜夫人搖頭輕笑,似乎是在埋怨她的那個丈夫給她找的麻煩。

  「那你的丈夫羅成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

  林文遠出聲詢問道。

  「他呀,是想激怒我,從而讓我說出那幅畫的名字,使自己能如願以償。」

  「如願以償?」

  「曾經我們的孩子因為那幅畫而死,那幅畫也就成了他的心魔,他既害怕我說出那幅畫的名字又想我說出那幅畫的名字,整個人處於一種矛盾的狀態。」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他認識了一位擁有大智慧的賢者,跟隨他出去修行學習很多年後,突然回到家讓我說出那幅畫的名字。」

  瑟琳娜夫人說到這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這樣隔了幾分鐘後,才在侯耀白與林文遠的兩人的注視下,繼續說道:

  「他說他的心魔已經被那位賢者差不多破去。

  現在的他只有最後一道難關,那就是想要知道那幅畫的名字,就算死也甘心,說是這樣還能和該隱見面呢。

  在我嚴詞拒絕下,他的心魔再次爆發,變得更加嚴重。

  同時他想到了一個極端的手段,那就是將那幅畫的詭異之處散布了出去,並說那幅畫裡還有一個大寶藏,因此引來許多利慾薰心的人前來找我詢問那幅畫的名字。」

  「迫於無奈之下,我只能將那幅畫名字告訴了那些人,那些人得知名字後全是一副癲狂的模樣,接著就當場死亡。

  因為死的人多了,那些人的理智便重回上風,開始找人來進行試探,就像今天來找我的這位先生,也應該是背後有人逼迫的吧?」

  瑟琳娜夫人望向林文遠,只見林文遠臉上多了些難堪,少了些嚴肅。

  「不過,我心裡一直有個問題想問這位年輕的小兄弟,你的名字是叫做侯耀白嗎?」

  「瑟琳娜夫人?你認識我?」

  「果然沒錯,的確是你!」

  瑟琳娜夫人露出絢麗多彩的笑容,仿佛是想到什麼高興的事。

  「四十四年前,你就一直想知道那幅畫的名字,因此故意使得該隱畫出了那幅畫。

  可是天真善良的該隱卻怕害死你這位大哥哥,閉口不提那個名字。

  可萬萬沒想到四十四年後,你又找到我來詢問那幅畫的名字,真以為我不敢說出那幅畫的名字嗎?」

  「就是你害死我的兒子該隱!

  現在我丈夫羅成將你送到我的面前,就是想要我藉此機會殺了你,讓我一報當年的殺子之仇,消我心頭之恨。」

  「所以,今天我就特意好心的告訴你們兩人,那幅畫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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