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香嬤嬤之死
「你……怎麼會是你?」
當看見知夏出現在眼前時,雙眼瞪大,眼角都快要撕裂了,艱難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話。【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怎麼可能?
她為什麼會進來?
門外明明有那些符紙,還有寶劍擋著,她為什麼可以進來?
欣賞著田悅掛在半空中輕輕搖晃的身子,知夏開心的笑了。
「我自然有辦法進來,這一次看誰能救得了你。」
說到最後,清秀的小臉變得陰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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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悅,過往的恩恩怨怨,總該有個了斷了。」
「不。」
察覺到脖子上的綢緞越收越緊,田悅用力將手指塞進去,以防自己太快被勒死。
「知夏……哀家……哀家向你道歉。」
「哀家?」
譏諷的冷笑聲,讓田悅打了個冷顫,連忙改口,「不是不是,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你以為道歉能改變了什麼嗎?」
知夏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起來,整個人也顯得十分憂傷。
「你的道歉能讓我活過來嗎?不能。」
最後兩個字她是吼出來的,神情也變得瘋狂,身後的長髮無風自動,看起來十分駭人。
「我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很多年了,所以你的道歉根本就沒有用,現在只有你死了,才能讓我心中的恨意消滅。」
「也是因為你害我變成孤魂野鬼,你死了之後,我就徹底解脫了。」
「知夏……我現在真的……後悔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真的很想大叫讓外面的人進來,可現在說的這些話都是用盡她全身力氣說出來的,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喊人進來。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脖子上的綢緞越來越緊,將她的手指纏繞的都充血了,像是被釘子釘住了,根本就抽不出來了。
死亡距離她是如此的近。
恐懼,害怕,緊張一系列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田悅的心跳突然失控了,一陣陣撕裂的疼痛從心口處傳來。
「疼……」
原本通紅的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其中還帶著青紫,她張著嘴,努力的想要呼吸,緩解心口的疼痛。
「放了……放了……」
現在的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窒息,因為疼痛,她懸起來的雙腿開始用力的掙扎著。
可越是這樣,脖子上的綢緞就越緊,她真的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
知夏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看見田悅受折磨的樣子,她心裡實在是太快意了。
……
香嬤嬤回到房間裡,可躺了一會又起身了。
她決定還是再去看看太后。
可是當走到寢宮門前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門上,窗戶上,牆壁上的符紙全都不見了,還有門頭上的寶劍,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
這些東西為什麼都不見了?
香嬤嬤瞪大眼,站在原地,下一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推開寢宮的門沖了進去。
「太后……」
剛喊一聲,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
田悅被一根綢緞吊在懸樑上,臉色青紫的就跟中毒了似的,站在面前的正是知夏。
「知……知夏。」
雖然已經從太后口中得知知夏鬼魂的存在,可現在是她第一次看見,她發現自己的雙腿抖的厲害,連走一步都困難。
知夏微微側過頭,相較於香嬤嬤滿臉恐懼,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原來是香嬤嬤,真是好久不見,你都老了這麼多了。」
「我……我……」
「不過你來的正是時候。」知夏好心情的把玩著垂在肩上的長髮,「你的主子馬上就要死了,你這個忠心的奴才,要快點跟上才行。」
香嬤嬤抖若篩糠,「你……你要殺了我。」
「哈哈。」
妖嬈又詭異的笑聲從知夏的口中發出,「這問的是什麼問題?當年害死我你也有份,你認為我現在會放過你嗎?可笑之極!」
香嬤嬤害怕極了,也在此時意識到自己該喊人進來。
「來人……」
誰知她剛張口,卻發現知夏衣袖一揮,她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無論怎麼努力,就是連一個字都哼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別白費力氣了。」
看了眼快要歸西的田悅,知夏走到了渾身發軟,無法移動的香嬤嬤跟前。
「我今天過來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的,所以你們也可以安心上路,這樣才可以儘快投胎啊。」
香嬤嬤無法說話,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瞪著她。
可是當看見知夏清秀的小臉突然變得鮮血淋淋時,心裡的恐懼到了一個極致,雙腿一夾,下一刻,褲子變潮濕了,空氣中傳來了一陣陣的尿騷味兒。
她被嚇尿了。
知夏愣了一下,隨後大笑出聲,再次恢復了之前的清秀模樣,「你也太沒用了吧,我只不過是嚇嚇你,你居然就尿褲子了。」
香嬤嬤又是羞恥,又是害怕,臉色紅白交加。
笑聲停止,知夏認真的打量了她一眼,「看在你都尿褲子的份上,我就不折磨你了。」
香嬤嬤並不認為她是要放過她了,反而覺得是死神降臨了。
果然,原本放在籃子裡的剪子慢慢上升,下一就朝著她飛過來。
香嬤嬤拼命的搖著頭,雙腿在時像是突然間找回了力量,拔腿就想要離開。
可還沒等到她徹底轉身,連身子也動不了了。
「噗嗤。」
最後,她只能眼睜睜的瞪著那把尖銳的剪刀用力飛過來,直直的刺進了她的心口處。
很疼。
疼痛在傷口處蔓延,傳遍全身,香嬤嬤的臉都有些猙獰了。
可知夏仍然沒有放過她。
她控制著那把剪刀,從香嬤嬤的體內拔了出來,再次狠狠刺進去。
就這樣來回了數十下,鮮血如注的不斷噴出來,香嬤嬤的臉色早已變得灰白一片。
隨著剪刀最後一次刺下,她的身體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終於死了。」
知夏揚了揚眉,轉頭看向還在垂死掙扎的田悅。
「這麼久了,你居然還沒死。」
看來,她對她還是太客氣了。
此時的田悅神智已經漸漸模糊了,可她還是硬撐著一口氣。
親眼看見香嬤嬤的死狀,無盡的絕望溢滿心頭。
她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死定了。
「知夏,你……你……」田悅想要說什麼,可每說一個字,喉嚨處就傳來撕裂的疼痛。
就算他沒把完整的話說出來之下,也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冷笑一聲,「你是想說做鬼都不會放過我嗎?」
「那如果我讓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呢?」
話音落下,知夏的神情變得狠厲,她正想出手,給她最後一擊時,賈昱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
「妖孽。」
他飛快的從懷中掏出符紙,用力朝知夏打了過去。
知夏倒抽了一口氣,堪堪的躲了過去。
當發現賈昱還想攻擊她時,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還沒斷氣的田悅,只能先離開了。
見知夏的身影消失不見了,賈昱沒追上去,他連忙砍斷了纏繞在田悅脖子上的綢緞,將她接了下來。
「太后太后。」
連續喊了幾聲,田悅都沒有任何反應,她呆呆的坐在地上,像是失去了魂魄似的。
「母后。」
君玉軒也在這時進來了。
剛踏進門,就發現香嬤嬤慘死的模樣,染血的剪刀還刺在她的心口處,周圍濺滿了鮮血。
他大驚失色,連忙走到了田悅身邊。
「母后,母后。」
和剛才一樣,無論他怎麼喊,他的聲音似乎都無法傳進田悅的耳朵,她像是將自己整個人都封閉起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
沒辦法,君玉軒只能問賈昱。
原本這件事田悅是瞞著兒子的,但現在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賈昱知道也沒辦法隱瞞了,便將知夏鬼魂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鬼?」
他在胡扯什麼,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鬼?
「是真的王爺。」
看出了君玉軒的不相信,賈昱將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因為當年太后毒害了知夏,所以現在的知夏回來報仇了。」
「所以,真的有鬼?」
話雖這麼問,但他已經相信了。
因為他想起了上次母后的不對勁。
那時候的她就像是看見了什麼讓她恐怖的事情,現在想想,應該就是知夏的鬼魂。
「沒錯。」
賈昱點頭,「現在知夏的鬼魂對於要殺了太后這件事十分執著,她的怨氣太深,如果不讓她報仇了了心愿,她是無法投胎的。」
聞言,君玉軒的臉色十分難看,「那現在那個鬼魂呢,如果不解決她,母后的生命豈不是受到了威脅。」
「確實如此,但之前奴才將整個皇宮都找遍了,並沒有發現知夏的鬼魂,所以奴才也不知道她究竟躲在何處。」
「不知道就找,一定要找到她。」
想到自己母后隨時都會遇到危險,君玉軒的臉色陰沉的厲害,恨不得立刻將知夏的鬼魂找到,讓她灰飛煙滅。
「不要,不要殺我。」
原本一直安靜的田悅,終於有了動靜。
她奮力的掙扎著,腦袋也拼命的搖晃著,神情驚恐到極致,雙手不斷揮舞,「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走,你走開。」
「母后,母后。」
控制住田悅不斷揮舞的雙手,君玉軒著急地在她耳邊喊著。
可現在的她整個人都陷入瘋狂當中,看不見,聽不見,只沉浸在無盡的恐懼中。
「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
田悅不知從哪來的力量,用力推開了君玉軒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此時,在她腦海中呈現的全是剛才知夏把她吊在房樑上的情景。
原本摸著脖子的雙手,也在瞬間突然用力,死死地掐住了自己。
「呃……不要殺我。」
田悅自己掐住自己,可在她認為,這一切都是知夏做的,恐懼的掙扎著。
「母后,你醒醒。」
「放開我,不要殺我。」
情況已經失控了,君玉軒沒辦法,只能點了田悅的睡穴。
終於,安靜下來了。
他將田悅抱在了床上,臉色十分凝重。
「母后現在怎麼樣了?」
「太后現在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已經神志不清了,現在這種情況必須要讓她好好靜養,不能再受到任何驚嚇,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仟千仦哾
太后原本就有心疾,這種病受不了刺激,還有激動,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會加重她的病情。
……
慈安宮的事情鬧得很大,自然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陳公公也從小蟲子的口中得知了。
「你說什麼,鬼?」
「是啊,聽說太后那邊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像是被鬼嚇得不輕,都暈過去了。」
這種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後就變了味兒。
小蟲子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所以與事情的真相差了很多了。
「嚇暈過去了?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一點。」
「義父,其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好像是太后以前殺了先皇的一個妃子,然後那個妃子沒辦法投胎,所以就來找太后報仇了。」
這件事太玄幻了,陳公公聽得雲裡霧裡,「等等等等,讓我捋捋清楚。」
仔細想著剛才小蟲子說的話,陳公公稍微整理了一下,「你是說太后殺了先皇的一個妃子,那個妃子怨氣太重,沒辦法投胎,所以必須要找太后報仇。」
「對,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都多少年了。」
陳公公覺得不可思議。
陛下登基都十幾年了,哪個鬼不在死了之後立馬報仇,還要等到十幾年之後才報仇,這也太扯了吧。
「義父,別管他多少年了,太后身邊那個叫賈昱的會道法,聽說他還會抓鬼,只是剛才被那個鬼跑了。」
聽著小蟲子將剩下的話說出來,陳公公也不得不相信了。
因為他想起來前段時間,慈安宮突然調動了很多侍衛把守,不僅如此,還貼了很多符紙,明顯就是在防著什麼。
如此說來,是真的有鬼。
如果是鬼的話……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公公突然抓住了小蟲子的手。
「你說那個鬼是不是幽林殿的?」
「什麼?」
小蟲子瞪大了眼,「幽進殿?」
「對,難道你不記得了嗎?幽林殿以前鬧鬼。」
「當然記得了,可是自從小公主來了之後,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話音剛落,小蟲子突然想起之前香凝撞到他也說有鬼的事情,臉色突然變得發白。
「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
「義父。」
小蟲子也反抓住陳公公的手,嘴唇都害怕的有些發抖了。
「就是之前那個叫香凝的跟我撞到了一起,她跟我說幽林殿鬧鬼,可我當時想著幽林殿已經許久不鬧鬼了,就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兒,現在想想,難道真的跟義父所說的那樣,把太后嚇暈的那個鬼,是在幽林殿的?」
陳公公被嚇得不得動彈了,許久之後才回過神,拍了小蟲子後腦勺一下,「行了,別說這些了,幽林殿怎麼可能會有鬼,小公主住進來之後,不是一切都很平靜嗎?」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白了義子一眼,「別在那裡造謠了,鬧得人心惶惶的,就算慈安宮真的鬧鬼,跟幽林殿也沒有關係,我們小公主可是福星,管什麼鬼都不敢靠近的。」
「但是義父,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那個鬼,也許是在幽林殿的。」
他可真是冤枉,明明是義父先開個頭,然後他才繼續說下去。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陛下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
小蟲子剛開口回答,眼尖的發現了遠處的帝王。
「義父,陛下回來了。」
「是嗎?」
陳公公轉過身子,果然看見前面有一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不過距離太遠,再加上夜色太黑,他看得不太清楚。
「是陛下嗎?」
「當然是了,我的眼神很好的。」
隨著人影越走越近,陳公公終於承認義子的眼神果然好。
「陛下。」
他迎了上前。
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時,也看見了跟在後面的洛錦,立馬睜大了眼。
「洛……洛姑娘?」
是他眼花了,還是因為太期待見到洛姑娘了,所以都出現幻覺了。
陳公公用力的揉了揉眼,可放下手時,那道纖細的身影還站在那裡。
他沒有看錯,真的是洛姑娘回來了。
「太好了,洛姑娘。」
激動的情緒無法掩飾,陳公公完全忽略了帝王的存在,跑到了洛錦的跟前。
要不是還謹記著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握住她的手了。
「洛姑娘,你總算回來了,這都三年了,奴才以為你不回來了。」
現在洛姑娘回來了,陛下終於不用陰陽怪氣的了。
「你是……」
相較於陳公公的激動熱情,洛錦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揚著柳眉問道。
但從他剛才的話中能聽出來他應該是君陌辰的貼身奴才。
她以前在皇宮裡待過,那麼兩人自然是認識的。
「洛姑娘,奴才是小陳子啊,你不記得了嗎?」
陳公公受到了打擊。
三年的時間確實很長,但他不會這麼沒有存在感,讓洛姑娘完全想不起來還有他這個人吧。
「小陳子。」
若錦現在知道他的名字了,見他一副受打擊的樣子,笑著解釋道,「其實我是失憶了,所以我不記得你了。」
「失憶?」
這比他以為洛錦忘了他的事情,更讓他感到震驚。
「怎麼會失憶呢?洛姑娘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好了。」
薄唇輕抿著,君陌辰總算開口了。
「朕和洛錦還有些話要說,你先退下吧。」
「可是……」
陳公公還不太願意離開,他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了。
只是當對上自家陛下那攝人的目光時,只能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了。
「這個小陳子真有趣。」
洛錦自然將陳公公的模樣看在眼中,忍不住笑了。
「瑤瑤呢,我想見她。」
終於可以見到女兒了,洛錦的心裡一陣激動。
「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深邃的紫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精緻的容顏,「但是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答應朕的事情。」
忍住了想翻白眼的衝動,洛錦有些不耐煩,「我記得,你不用總是提醒我。」
認真算起來,這句話他已經提醒了數十遍,他沒有說煩,她聽的都煩了。
「只要瑤瑤願意跟我走,那麼我就可以將她帶走,如果她不願意,我不能強迫她。」
將之前君陌辰的要求說了出來,果然看見他滿意的笑容。
不過洛錦依然沒有當回事,在心裡哼了一聲。
母女連心,等到瑤瑤看到她這個娘親,一定會投進她的懷抱。
……
走在君陌辰的身邊,兩人很快來到了幽林殿。
「這就是瑤瑤住的地方嗎?」
怎麼這麼偏僻?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疼愛女兒的,她還真以為他虐待了她的寶貝兒。
「爹爹。」
還不等君陌辰回答,軟軟糯糯的小奶音便從前面傳了過來。
此時,墨臨淵牽著瑤瑤的手,正朝著幽林殿走來。
小姑娘眼尖的就看見了站在大樹底下的帝王。
跑了沒幾步,她突然停了下來,圓眸睜得大大的。
娘親。
站在爹爹後面的是娘親嗎?
是的,一定是娘親,只有娘親才長得那麼好看。
小臉揚起了璀璨的笑容,更快的跑了過去。
「娘親,娘親。」
真好,娘親回來了。
洛錦在瑤瑤出聲喊爹爹的時候,就已經看了過去,雖然在她的記憶里已經記不得女兒的長相了,可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是她的女兒。
尤其是那軟軟綿綿的娘親二字,更是讓她的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瑤瑤。」
洛錦幾步上前,蹲在了小姑娘的面前。
「讓娘親好好看看。」
纖白的手輕輕捧在那張可愛的臉蛋上,眼眶有些微紅。
這就是她的女兒,十月懷胎的女兒,她終於見到她了。
「娘親,瑤瑤好想你。」
小胳膊抱著洛錦的脖子,腦袋不斷的在她的肩窩處撒嬌。
她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見到娘親了,娘親要是再不回來的話,她都快忘記娘親長什麼樣子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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