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毒人
說真的,洛錦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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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她的潛意識裡,認為君陌辰是帝王,身邊又有這麼多人保護,怎麼可能輕易會死呢?
但現在聽到他如此直接的問出來,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低沉的嗓音也又重複了一遍。
「我……」洛錦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其實她想說的是,如果他死了,她會難過的。
可她又不想這麼直接說出來,免得看見他得意的臉。
想了想,便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才不會。」
「哦?」君陌辰並沒有因為她的這番回答而生氣,反而是邪魅的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真的不會傷心?」
那雙眼深邃如海,似是能看透人心,洛錦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依然嘴硬,「沒錯,不……」會。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君陌辰已經俯下了身子,堵住了她的嘴,不想聽到她言不由衷的回答。
沒想到他再一次對她無禮,洛錦抬起腿,就想要朝他踢去。
察覺到她的舉動,君陌辰更快一步將她伸出來的腿用兩條腿夾住了,兩指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承受他的吻。
「唔……」
右腿被他夾住,左腿被壓在旁邊,不能動彈,現在的洛錦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根本沒辦法離開。
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君陌辰終於鬆開了她。
可這樣的鬆開並沒有多大用處,他的薄唇依然若有似無的貼著她的唇,上下摩擦著。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洛錦的臉羞得通紅,美眸因為剛才的熱吻泛著迷濛的水氣,更添動人的風情。
君陌辰的雙眼比剛才更加深邃了,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那你就殺了我。」
話音落下,他再次用力堵住她微張的紅唇,不斷的熱吻似是想讓她徹底沉淪。
在他不斷的強勢下,洛錦漸漸軟了身子,軟弱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沒有盡頭的索取。
察覺到她的軟化,君陌辰也慢慢放柔了動作。
原本捏著她下巴的手,已經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讓兩人之間更加貼近。
紫眸微微睜開,將洛錦酡紅的小臉看在眼中,眸底閃過了笑意。
下一刻,他將洛錦整個抱起來旋轉一圈,坐在了剛才她所坐的椅子上。
而洛錦則是坐在他的腿上。
還不等洛錦驚呼出聲,他再一次用炙熱撩人的吻讓她迷失了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君陌辰放開她,而她在他懷裡輕輕喘息時,終於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想到自己不僅沒有反抗,最後反而還配合起來時,洛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她明明是過來想跟他說有人對他不利的事情,怎麼最後會發展成這樣了。
這時,君陌辰笑了。
胸腔傳來了微微的震動,讓貼在他懷裡的洛錦感受的十分明顯。
不僅是臉頰了,耳根和脖子也都紅透了。
「剛才感覺如何?」
「轟!」
洛錦現在感覺全身都燃燒起來了,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問出來。
剛才感覺如何,其實說起來感覺很不錯。
他的吻就跟他的人一樣,特別有魅力。
但這樣的話,打死她都不會說出來。
可君陌辰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抬起她的臉,直視她無處躲藏的雙眼,「剛才你也很享受,對嗎?」
洛錦現在只感覺自己置身在火爐當中了。
這個男人果然是不要臉到極致。
居然一點都不害臊的說出了這些話。
「滾開。」
等到自己恢復了一些力氣,洛錦用力推開他,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甚至後退好幾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剛才的情況要是再來一次,她真的要去撞牆了。
君陌辰也不在意她粗魯的動作,見她退開幾步,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薄唇,像是在回憶剛才的滋味,他這樣的舉動,就像是一種催晴的媚藥,讓洛錦看的有些口乾舌燥了。
真是妖孽。
急急移開視線,生怕下一刻自己會丟臉的流出鼻血,那可真是太丟人了。
「總之,我要跟你說的話都說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丟下這句話,洛錦飛快離開了,腳步之快,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她似的。
離開御書房到了外面,晚風輕輕的拂過,洛錦終於感覺到臉上的熱氣散去了不少。
她鬆了一口氣,拍了拍還有些微熱的臉頰。
不經意間,又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她將臉頰拍的啪啪作響,努力搖著頭,想要將剛才的一切從腦子裡給甩去。
她一點都不享受,都是君陌辰亂說的。
沒錯。
剛才那個吻真的很普通,她根本就不享受。
這樣不斷重複的告訴自己,洛錦原本有些不受控制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了。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她準備回幽林殿,沒想到卻被後面的聲音喊住了。
「洛姑娘。」
胡太師剛從女兒那邊出來,準備出宮時,沒想到這麼巧就碰到了洛錦。
原本他是想無視的,可是想到自己仍然被關在牢里的外孫女時,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前。
洛錦轉過身,就看見胡太師來到了她的面前。
「有事嗎?」
她知道胡太師是誰,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喊住她是為了什麼。
「洛姑娘,我是想跟你說說關於雪柔的事情。」
「這件事你跟我說沒用,又不是我把她關起來的,你要找就去找君陌辰。」
提起這個名字,她再次想起剛才兩人之間的吻,神情有些不自在了。
胡太師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一心全都系在外孫女身上。
「洛姑娘,我知道這次是雪柔不對,想要傷害小公主,可是念在她還是孩子的份上,就放過她這一次吧。」
要不是看在只有她能在陛下面前說的上話,這種卑賤沒有身份的女人,他才不屑搭理她。
「孩子?」
洛錦撇唇,嗤笑了一聲,「都已經及笄了,這還算孩子嗎?」
「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心裡會沒數嗎?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瑤瑤,又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傷害了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可是……」
胡太師不死心,還想要繼續說下去,洛錦卻已經沒有耐心了。
「總之,這件事我管不著,如果我真的要管,我絕對不會把君雪柔再放出來,繼續傷害我的女兒。」
那種人出來只會繼續害人,還不如待在裡面好好反省。
「你……」
自己都低聲下氣了,可洛錦依然沒有鬆口的意思,胡太師氣的臉色鐵青。
他直直的瞪著她,「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冷笑了一聲,洛錦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指著他的手指,揚手揮開,「有你這樣的長輩,你的後輩又能好到哪去?」
「勸你一句,別君雪柔沒出來,你自己也進去了,那到時候可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丟下這句話,洛錦轉身離開,留下胡太師一個人站在原地,死死瞪著她的背影。
目光如凌厲的刀子,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該死,他剛才真是昏了頭了,怎麼想到要找她來求情,現在好了,目的不僅沒有達到,還被羞辱了,真是太可惡了。
胡太師在心裡不斷咒罵著,許久之後,正準備離開的他,眼角的餘光看見了遠處一道飛速過去的影子。
等他轉頭看過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胡太師很好奇,最後還是決定去看看。
他向前走去,然後順著影子消失的地方而去,來到了東邊偏僻的林蔭小道。
站在這一頭,前後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
也許是剛才他看花眼了,肯定是被洛錦氣的。
又在心裡罵了洛錦幾句,胡太師就準備離開了。
「咔擦。」
「咔擦。」
還沒等他移動腳步,耳邊突然傳來了輕微的細響聲。
他分辨了一下方向,轉身朝著右前方看去。
奇怪,剛才那裡還沒有人,現在怎麼有一個太監站在那裡。
月光照不到的暗處,一個穿著太監服裝的人背對著站在那裡
他的面前是一棵樹,他雙手抱在粗壯的樹上,腦袋微微搖晃著,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好奇心使然,再加上心裡的怒氣未消,胡太師走了過去,「你在這裡幹什麼?」
他一聲怒吼,讓背對著他的太監身子僵硬了一下。
可僅僅只是僵硬,他沒有轉過身,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
這讓胡太師更生氣了,現在連一個小小的太監都開始無視他了嗎?
他加快自己的腳步,終於站在了太監的身後。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太監還是很安靜,而放在樹幹上的手,不斷的抓撓著,發出嘶嘶的聲響。
胡太師皺了皺眉,右手用力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怎麼回事?聾了嗎?」
「別碰我。」
終於,太監開口了,只是他的嗓音很尖很細,甚至還有些沙啞,總之聽起來就十分古怪。
胡太師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是燎原般的怒火。
他一個小小的太監怎麼敢這樣跟他說話?
「今天我還就要碰你了。」似是要發泄剛才被洛錦帶來的怒火,胡太師用力推了他後背一下,太監的額頭直接撞在了樹幹上,發出了悶響聲。
保持著額頭抵在樹幹上的姿勢,好一會兒,太監才慢慢抬起頭。
此時,如果胡太師能繞到跟前就會發現,他的臉色呈青紫色,嘴唇也發黑,那一雙眼卻充斥著猩紅的血絲,猶如地獄索命的厲鬼。
「說,你在這裡做什麼,是不是要偷東西?」
胡太師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伸出手又拍了太監的後腦勺一下。
像這種地位低下的雜碎,有的手腳就是不乾淨,要是不好好教訓一番,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說了讓你別碰我,你就是不聽。」
太監緊咬著牙根,眼中猩紅的血絲比剛才更勝,他慢慢轉過了身子。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胡太師還想發火,可是在對上那張轉過來的臉時,嚇得倒抽了一口氣,連連後退了兩步。
「你……你……」
這張臉怎麼這麼恐怖。
胡太師臉色發白,虛軟的雙腿要不是極力支撐著,恐怕已經軟了下去。
「胡太師。」
太監突然跪在了他的面前,不斷的磕著頭。
「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他感覺他的頭就像是有人拿著錘子在砸一樣,他真的快無法忍受了。
「咚。」
「咚。」
額頭接觸地面,不斷發出沉悶的響聲。
胡太師咽了咽口水,「你……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有毒,我全身都是毒。」
停止了磕頭,太監的神情都變得扭曲了,他突然站起身,雙手抓住了胡太師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你聽見沒有,我全身都是毒,我太難受了。」
胡太師被搖的頭昏腦脹,耳朵也嗡嗡作響。
他勉強的開口,「你……你快放開我。」
太監很聽話的停止了搖晃的動作,但他的雙眼卻詭異的直勾勾的盯著他。
「胡太師,現在你在這裡,只有你能幫我了。」
他的這句話讓胡太師莫名覺得不安,想要掙脫他的手,「你在胡說什麼?快放開我。」
「胡太師,你是好人,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太監說完,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似的,直接抓起了他的胳膊,用力咬了下去。
「啊!」
劇痛從胳膊上傳來,胡太師疼的大叫了一聲。
可偏偏巡邏隊伍在一開始已經走過去了,再加上這裡偏僻,根本就沒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
就在胡太師感覺自己胳膊上的肉快要被咬掉時,牙齒終於鬆開了。
太監抬起頭,不斷的喘著粗氣,嘴角和嘴唇還染著鮮血。
但奇怪的是,剛才青紫的臉色已經不見了,恢復的跟常人一樣。
胡太師連忙捲起袖子,看見上面染血的牙印時,氣得火冒三丈,「該死的你……」
話才剛說出口,他便發現被咬的傷口比剛才更加劇痛了,像是有無數的野獸在撕咬他一樣。
「啊!」
又是一聲慘叫,胡太師身子踉蹌了一下,便倒在地上。
他緊緊抓著自己剛才被咬的胳膊,借著月光驚恐的發現,被咬出來的傷口居然在瞬間變得青紫。
不僅如此,這樣的青紫還在往四周蔓延,不過眨眼的功夫,整條胳膊就和剛才太監的臉色一樣了。
這是怎麼回事?
胡太師嚇得全身發抖。
可恐懼並沒有讓他的疼痛得到緩解。
從一開始胳膊的疼痛,變成了全身劇烈的抽搐。
胡太師仰躺著在地面,此時的他,已經從頭到腳全都是青紫色了,口中還吐著白沫,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他就這樣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有動靜了。
胡太師從頭到尾的變化,全都被太監看在眼中,他像是被嚇傻了似的,連連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抵在了樹幹上,這才停了下來。
怎麼辦?
他殺人了,而且殺的還是朝中大臣。
內心的慌亂讓太監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腳步聲傳進耳中,他才回過神。
他連忙拖著胡太師的屍體躲在了旁邊的拐角處,等到兩名宮女走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胡太師死不瞑目的躺在那裡,那雙眼死死的瞪著,像是要來找他索命了。
太監倒抽了一口氣,拔腿就跑了。
這是他成為毒人以來,第一次無法控制想要去咬人,可不該是這樣的,他要去問清楚。
……
古府。
古寒芯一個人坐在房間發呆,丫鬟敲了敲門進來了。
「小姐,老爺讓小姐現在去書房。」
回過神的古寒芯愣了一下,「爹讓我去做什麼?」
「奴婢也不知道,老爺只讓奴婢過來通知小姐,讓小姐立即過去。」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到丫鬟推銷後,古寒芯又坐了一會,才站起身。
想必爹讓她過去是為了君玉軒的事情。
太后現在已經死了,而她和君玉軒之間到現在也沒有緩和,依然冰冷僵硬。
但她沒辦法。
只要看見他,她就會想到那未出世的孩子,心裡除了恨再也沒有其他了。
深吸了一口氣,古寒芯努力讓自己不再想起那讓她痛不欲生的事,轉身出了房間。
原本是準備去書房的,沒想到在半路上正巧遇到了喝得酩酊大醉的君玉軒。
他俊臉通紅,搖搖晃晃,明顯已經很不清醒了。
扶著他的是一名下人,努力支撐著他的身體。
「王爺,你小心一點,千萬別摔著了。」
「放開我,我還要喝……」
君玉軒揮著手,似是想著將下人推開,可因為喝的太醉了,他的手怎麼也碰不到。
「王爺,先回房,回房小的再給你拿酒。」
下人現在只想趕緊把他送回房,這樣扶著一個醉酒的人實在是太吃力了。
「滾開,我要喝酒。」
又是一聲大吼,君玉軒再次一揮手,成功將下人揮開了。
可因為沒有人攙扶他,一個踉蹌,狼狽的摔在地上。
古寒芯冷冷看著這一切,並沒有上前去扶他的意思,直接離開了。
剛到書房,就聽見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我現在該怎麼辦?」
急切又陌生的聲音讓古寒芯好奇的走到門口,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一個太監正背對著她站在爹的跟前,雖然看不見表情,但從剛才的語氣中能聽出他的著急和緊張。
古鎮皺眉,「你就這樣進來,如果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
「我現在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這是後遺症,你不用放在心上。」
聽到這裡,古寒芯也不再聽下去了。
既然爹現在有事要忙,那她就待會再過來。
不知道女兒來了又走,古鎮的臉色很不好看,「你現在趕緊離開,被人發現了,我們都得倒霉。」
「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不能走。」
他從來不知道當毒人會有這樣的後遺症,如果每次都要這樣,他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最後將他殺了。
「現在被我咬死的是胡太師,他全身都中毒了,到最後肯定會察覺到我的身份。」
「你不要太緊張了。」古鎮不耐煩地安撫著他的情緒,「咬死人就咬死人,反正當時沒有人看見,誰都不會知道是你的。」
只是他沒想到胡太師會這麼倒霉,正好碰到了他。
「再說了,你只要在宮裡待個十來天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只是簡簡單單的待著,就能賺到大筆的錢,難道不是很好嗎?」
「總之這件事你不用太在意,如果真的忍不住,你就咬他們沒關係的,只要不被人發現就可以了。」
話音落下,古鎮走向上方的位置坐下。
「你現在先走吧。」
寒芯馬上就要過來了,他可不想讓她碰到他。
太監知道現在找誰都沒用了,只能認命。
他點了點頭,就想要離開。
可是剛轉身,之前那熟悉的頭痛再次襲來,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怎麼了?」
太監已經轉過了身,所以古鎮並沒有發現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青紫了。
見他不說話,古鎮站起了身。
就在這時,太監猙獰著臉轉過身子,當看見他那張猶如鬼臉的臉時,古鎮嚇得驚呼一聲。
可還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太監已經快速衝過來,直接咬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咬下去,大動脈直接被咬斷,古鎮連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斷了氣。
和在宮裡一樣,嘴裡沾了血,頭痛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而古鎮和胡太師的死狀是一樣的,都是全身青紫,看起來十分滲人。
見自己連續咬死了兩個朝中大臣,太監慌了神。
他連忙將嘴角的血跡擦掉之後,跑出廚房,順便將門關上,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古寒芯並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他回到房間後就看見,趴在床上君玉軒。
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剛才他忘了吩咐下人將他扶去客房了。
「給我酒。」
君玉軒現在根本不知道身在何處,他只想用酒來平復自己的情緒。
「酒,酒呢?」
半天沒有等到酒,他又開始發酒瘋了。
踉蹌的從床上爬起,搖搖晃晃走到桌邊,抱起茶壺就往嘴裡灌。
喝了一口就吐出來,將茶壺也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不是酒,我要酒。」
古寒芯現在對他完全沒有耐心了。
「這裡沒有酒,要喝酒你就出去。」
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讓君玉軒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些焦距,他抬起頭,直勾勾的看了她幾眼,突然衝到她面前。
「你是誰?你是誰?」
肩膀被他大力的抓著,古寒芯難受的蹙眉。
「你放開我。」
還不等她將他推開,君玉軒又開口了,「我知道了,你是胡馨,你是那個賤女人。」
說話間,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揚手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古寒芯的臉被打的偏了過去,嘴角也流下了一絲血跡。
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可現在的君玉軒已經完全被酒控制了理智,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
「你這個賤女人,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
古寒芯被搖晃的頭髮都散亂了,臉上有著清晰的五指印,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放開我,你認錯人了。」
古寒芯很生氣,生氣他在醉酒的時候把她當成了胡馨。
憑什麼她犯的錯讓她來承受。
「你放開我。」
古寒芯的掙扎讓君玉軒更加惱火,「別動,你給我老實一點。」
右手抬起,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神色扭曲。
「你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你為什麼要水性楊花?你這個賤女人。」
「放開。」
脖子上的力道很大,古寒芯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掐死時,君玉軒的手突然鬆開了,神情從一開始的扭曲變成了痛苦。
「我這麼喜歡你,把你放在心上,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說話間,他突然將古寒芯抱在懷裡,緊緊的收緊雙手。
「現在母后死了,我以為我還有你,可是連你也背叛我,君雪柔,君雪柔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你騙了我這麼多年,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醉酒的君玉軒已經徹底將古寒芯當成了胡馨,將心裡的痛苦憤怒全都發泄出來。
雖說這段日子他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被當成傻子耍了這麼多年,他就又恨又氣。
「為什麼?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聽著耳邊他一遍遍的控訴,古寒芯從一開始的掙扎變得冷靜下來了。
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任由君玉軒抱著她,把她當成胡馨。
「我那麼愛你,我最愛的人就是你,可是你呢,你這樣做,你對得起我嗎?」
她終於聽到了他的心裡話。
古寒芯的嘴角揚起了悲涼又充滿恨意的弧度。
既然他這麼愛她,如果被陛下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倒想看看胡馨的下場。
是他先對不起她的,所以怪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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