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因為你找打
眾人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江翠雙手放在腹前沒有說話,但能看出來臉色很凝重。
蕭姨娘還在氣剛才的事情,恨恨的開口,「她今天要是治不好老爺,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剛才她居然敢這樣跟她說話,她倒要看看她有幾個膽子。
「娘,你別生氣。」劉瀚安撫著她,「漂亮姑娘總是有些脾氣的。」
聞言,蕭姨娘看著嬉皮笑臉的兒子,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她臉上遮著東西,你就知道她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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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一點都不上進,就知道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再這樣下去,他們母子倆壓根連地位都沒有了。
「娘,是不是美人,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我最有經驗了。」
「你閉嘴。」
蕭姨娘臉色鐵青。
這種事情還拿出來說,他以為是很光彩嗎?
「你們安靜點。」
江翠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便吩咐貼身丫鬟小巧去準備錢。
與此同時,洛錦已經將劉岩醫治好了。
她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眼底一抹精光閃過。
手腕翻轉之間,掌心出現了一顆殷紅如血的藥丸。
正準備將藥丸送進劉岩的體內時,洛錦動作一頓。
她抿著唇,像是在思襯。
下一刻,將藥丸重新收了回去。
不過,這顆藥丸最終還是屬於劉岩的,只是不同的人餵進去而已。
紅唇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洛錦打開了房門。
一直守在門口的眾人紛紛走了進來,「老爺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不過片刻就會醒。」
儘管洛錦說的信誓旦旦,但江翠對她還是不放心,轉頭對著大夫道,「你去看看。」
「是。」
大夫走到了床榻邊。
將劉岩全身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任何問題。
大夫直起身,走回了江翠的身邊,「夫人,我剛才檢查了鎮長的身體,確實如這位姑娘所說的,不過片刻就會醒。」
聞言,江翠終於放下心來了。
也在這時,小巧回來了。
她的手中挎著兩個大包裹。
「夫人,白銀千兩已經全都按照這位姑娘要求,換成面額小的了。」
「好,交給這位姑娘。」
看了眼遞到面前的包裹,洛錦好心情的開口,「夫人果然守信用。」
她正欲接過,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蕭姨娘那得意的神情。
不對勁。
洛錦鳳眸微微眯起,幽芒閃過。
剛才對於自己要白銀千兩,蕭姨娘可是反對的不得了,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
可是現在,她要接收白銀千兩了,她卻沒有任何反應,並且還一副得意的模樣。
這和之前的她,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這只能說明一個原因……
洛錦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包裹,紅唇緊緊抿著。
這些銀票,一定有問題。
她不動聲色的將包裹接了過來。
果然,蕭姨娘更加得意了。
看她的嘴角,笑容都快要掩不住了。
她這個樣子,要是銀票沒問題,她都把這些包裹生吃了。
在她面前耍陰謀詭計,還嫩了點。
將包裹接在手中,洛錦眸中金芒再次出現。
她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外面的包裹,看向了裡面。
確實是一張張的銀票,將包裹都塞滿了。
洛錦眸底閃過了幾許疑惑。
既然都是銀票,為何蕭姨娘會露出那樣的笑容?
紅唇抿了抿,洛錦金色的眸光穿透了上面一層銀票,直接看進了最中間。
果然,有問題。
中間的根本就不是銀票,而是一張張的白紙。
洛錦精緻美麗的面容,攏上了一層冰霜,嘴角勾起了令人頭皮發怵的冷笑。
好啊。
居然跟她耍手段。
並不知道洛錦已經發現了包裹里的一切,蕭姨娘眼中既是輕蔑又是得意。
貪心又如何,裡面的銀票她早已派人換成了白紙,就連白銀百兩都沒有。
還妄想要白銀千兩,真是痴心妄想。
伶牙俐齒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被她耍了。
蕭姨娘正得意想著這些的時候,一道黑影迎面而來。
下一刻,砸在了她的臉上。
隨著東西落地,蕭姨娘才發現居然是洛錦手中的包裹。
「你敢打我的臉。」蕭姨娘臉色扭曲的吼道。
洛錦哼了一聲,「因為你不要臉。」
「你……」
「可惡,你是不是找打。」
母親被羞辱了,劉瀚也不管她是不是好看了,很是憤怒。
抽出了旁邊裝飾用的長劍,直直的指向洛錦。
「你實在是太狂妄了。」
看了眼面前的劍尖,洛錦眼底布滿冷芒。
「因為,本姑娘有狂傲的資本。」
話音落下,洛錦倏然抬起兩指,夾住了鋒利的劍尖。
下一刻,原本完好無損的劍尖全都碎成了一片片往下掉落,只剩下劍柄還握在劉瀚的手中。
劉瀚,「……」
「你的嘴臉,讓我噁心。」
洛錦冷聲開口。
右手向前,掌心傳來了一股吸力,原本碎在地上的長劍全都飛了起來,隨後朝著劉瀚而去。
劉瀚大驚,狼狽的躲開。
但儘管如此,還是慢了一步,左臉被碎片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迸出。
「瀚兒。」
蕭姨娘驚呼了一聲。
劉瀚臉上的傷口讓她十分心疼,緊接著,更是怒不可赤。
「你敢傷害我兒子。」
洛錦無聲的冷笑著,「你若是不說,我還以為是下人,我就說呢,怎麼下人總是插話,原來是你兒子啊,不過,真是一點氣質也沒有啊。」
臉上的刺痛,洛錦侮辱的話語讓劉瀚臉色青紫一片,臉色都猙獰了。
相較於他們的憤怒,江翠的心情卻是很好。
她早就看他們母子不順眼了。
掩住了嘴角的笑意,江翠故作嚴肅道,「姑娘,你這是何意?銀票都已經給你了,你還要繼續鬧下去嗎?」
「銀票?」
洛錦清脆的嗓音透著冰天雪地的寒冷,「夫人好好看清楚,這些到底是不是銀票。」
隨著話落,洛錦玉手向下揮去。
原本完好無損的包裹瞬間碎了,裡面的銀票還有白紙全都飄了出來。
蕭姨娘震驚了。
她不可思議的瞪著洛錦,無法理解她為何知道裡面有白紙。
她自信的,就像是看見了似得。
可是,她吩咐人去辦的時候,她明明在為老爺診治,為何會知道裡面摻了白紙?
江翠在看見那些白紙時,也是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小巧震驚的蹲了下來,撿起了一張白紙。
「不可能的,夫人,奴婢確定放進去的全都是銀票啊,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吧變成了白紙?」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翠也很是茫然。
小巧是她的心腹,她辦事她自然放心,但這些白紙為何會混在銀票當中。
而且,看這數量,明顯白紙比銀票還要多。
「小巧,怎麼回事?」江翠語氣凝重了幾分。
「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放進去的,全都是銀票啊。」
小巧神情恐慌,生怕會將這件事扣在她的頭上。
劉瀚也很奇怪,可是當看見蕭姨娘不自然的神色時,立馬就明白了。
看來,是娘做的手腳。
但現在該如何收場?
「小巧,我娘待你不薄,你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說,你把銀票私吞到哪裡了?」劉澤上前怒斥道。
「大少爺,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啊。」小巧搖著頭,無奈劉澤壓根就不相信。
「不是你還有誰,只有你接觸了這些銀票。」
「奴婢,奴婢……」小巧百口莫辯,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她真的是無辜的,為什麼沒人相信她。
難道連夫人也不相信她嗎?
「娘娘,奴婢真的沒有……」
江翠是願意相信小巧的,可是現在,這些白紙擺在眼前,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來人……」
就在劉澤喊人準備將小巧抓起來時,一直沉默的洛錦終於開口了。
「我想,你們問錯人了。」
這番話讓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她。
「姑娘,你的意思是……」
洛錦面無表情的微勾唇角,「她只不過是丫鬟,如何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腳呢,能動手腳的,只有那些沒有臉皮的人而已了。」
江翠先是愣了一下,終於明白了。
驀地將視線轉向蕭姨娘,柳眉緊緊蹙著,「蕭姨娘,是你。」
她想起來了,剛才洛錦將包裹砸在了蕭姨娘的臉上,還說她不要臉。
可想而知,將銀票換成白紙的,就是她所為。
雖然她好奇洛錦是如何得知的,但現在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蕭姨娘,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翠的質問讓蕭姨娘輕咬著下唇,狡辯道,「夫人,跟我無關。」
「跟你無關?」
洛錦滿眼冷意,「果然是沒臉沒皮的人,居然也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你……」
「你若是在敢對我娘放肆,我現在就殺了你。」
無法忍受洛錦一而再再而三的囂張,劉瀚神情猙獰。
相較於劉瀚的陰沉,洛錦紅唇微彎,笑意未達眼底,「看來,你是忘了剛才的教訓了。」
劉瀚惱羞成怒了。
他是二少爺,現在居然被人指著鼻子侮辱。
他無法忍受。
「你找死。」
劉瀚還想要衝過去。
洛錦站在原地,動也不曾動過。
她神情淡然,翩然若仙。
倏然,抬起右掌,打中了他的肩膀。
一股看不見的力道順著他的肩膀鑽進了他的體內,讓他全身泛著如五臟六腑移位的痛。
「噗。」
噴出了一口鮮血的同時,身子狠狠向後撞去。
「砰!」
身體撞擊在牆壁的聲音。
那渾厚的悶響聲,讓眾人心裡都忍不住一顫。
「瀚兒。」
見劉瀚的身子虛弱無力的順著牆壁滑落,蕭姨娘叫了一聲。
聲音尖銳而刺耳,讓人厭惡。
「瀚兒。」
蕭姨娘衝到了劉瀚的面前。
「你怎麼樣了,不要嚇我。」
小心翼翼的將劉瀚的身子扶起,抱在了懷中。
周圍那些下人剛想上前將洛錦圍住,卻被江翠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好不容她的仇人得到了一些教訓,她怎麼可能阻止呢。
「娘……」
劉瀚輕喘著氣,擦去了嘴角的血跡,「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瀚兒是她唯一的兒子,絕對不能出事。
想著是誰讓他變得如此虛弱,蕭姨娘轉過頭,目光如狠厲的刀鋒,狠狠射向了洛錦。
「你居然還敢動手,你……」
「你都敢不要臉了,我有什麼不敢的。」直接打斷了蕭姨娘未說完的話,洛錦好心情的聳肩。
江翠像是沒有看見洛錦動手的這一幕,繼續問,「蕭姨娘,將銀票換成白紙,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已經這個節骨眼了,蕭姨娘仍然死鴨子嘴硬。
「跟我無關。」
「你……」
江翠皺眉,想要說的話被洛錦搶先了。
「夫人,看來,不用些手段,沒臉皮的人是不會承認的了。」
「你想做什麼?」蕭姨娘警惕問道。
洛錦並未回答,身形如鬼魅般的一閃。
只是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了蕭姨娘他們的面前了。
「你……」
蕭姨娘的眼中帶著幾分驚慌失措。
雖然她看不見洛錦的面容,可是周身那刻骨的寒意她卻能清晰感覺到,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也知道,洛錦的目光正看著她,那攝人的光芒讓她的脖子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掐著似的,快要窒息了。
「放心,我不會動你。」
洛錦嗓音輕柔,甚至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笑意,但聽在眾人的耳中,如同地獄索命的修羅。
「我要動的……是他!」
話鋒突然轉變。
蕭姨娘還沒有回神,洛錦便有了動作。
纖纖玉手向前,猛然掐住了劉瀚的脖子。
明明是纖細的手腕,卻可以將劉瀚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啊。」
蕭姨娘嚇得尖叫出聲。
她想將劉瀚搶回來,洛錦清冷的嗓音傳進了耳中,「你可不要亂動,不然我一個緊張,手不小心用力了些,他的脖子可就斷了。」
果然,蕭姨娘被嚇得不敢動了。
她瑕疵欲裂的看著在洛錦手中虛弱的劉瀚,猛然轉頭看向江翠,「夫人,你就看她如此放肆嗎?」
江翠淡淡的開口,「蕭姨娘,若是你一開始沒有在銀票上動手腳,現在又怎麼會是這種局面。」
蕭姨娘幾欲吐血。
「該死,你,你放開我……」
劉瀚惡狠狠的瞪著洛錦。
此時此刻,他覺得面子裡子全都丟盡了。
就這樣被一個女子舉了起來,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要掙扎,不知為何,他全身無力,唯一支撐他的,卻是脖子上的那隻小手。
但隨著小手越收越緊,他感覺呼吸變得困難了,臉色漲的通紅。
「瀚兒。」
蕭姨娘大叫出聲。
偏偏她不敢上前,只能死死的瞪著劉瀚脖子上的那隻手。
若是真的一不小心,她的兒子可就沒了。
洛錦輕挑柳眉,似笑非笑的開口,「你的兒子現在陷入了這樣的險境,你確定還要說謊嗎?」
蕭姨娘什麼都明白了。
洛錦是要讓她承認是她將銀票偷換的事情。
雖然還不想鬆口,可是她不能拿兒子的安危做賭注。
「我做的,是我做的。」蕭姨娘恨恨的咬著牙。
「我已經說了,你快放開他,他快不能呼吸了。」
洛錦輕笑了一聲,「一開始就承認,不就省了這些麻煩事了嗎?」
話音落下,原本收緊的纖纖玉指倏然鬆開,劉瀚的身子就這樣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這樣直直的摔下去,劉瀚覺得全身都是移位的疼痛。
「瀚兒。」
蕭姨娘趕緊將劉瀚扶了起來。
當看見他脖子上的紅色印記時,雙眼因為憤怒染上了猩紅。
她看向洛錦,怒吼道,「沒錯,就是我做的,誰讓你這麼貪心,你根本沒有資格拿白銀千兩。」
「就算你發現了又怎麼樣,反正老爺治好了,銀票我也絕對不會給你,因為你不配。」
吼出了這些話,蕭姨娘也覺得心裡舒服了些許。
在她的心裡,老爺已經好了,就算她們不給銀票,洛錦也沒轍了。
她就不相信,她可以將整個府里的人都除掉。
「是嗎?」洛錦鳳眸微眯,精緻的面容上攏著冬日的冷霜,「自信是好事,可盲目的自信,只能慢慢步向死亡,你真的以為,我什麼準備都沒做嗎?」
「什麼意思?」
問話的是江翠,她從洛錦的語氣聽出了不對勁的味道。
難道……
「夫人,警惕之心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我自然也會如此,為了以防你們反悔,所以我在鎮長的體內,重新下了一種毒藥。」
話一出,眾人震驚。
「你說什麼?」
坐實了心中的猜測,江翠不敢相信。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的要求我不是已經答應了嗎?」江翠不復剛才的淡然,很是緊張。
原以為老爺可以醒來了,卻不曾想他的體內卻有另一種毒藥。
「答應了?那那些白紙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我並不知曉,你不能……」
「你們都是一家人,她做的和你做的,也沒有什麼區別,若不是我留了一手,今日豈不是被你們坑了。」
「你快交出解藥。」
江翠臉色難看。
但她剛才也看到了洛錦的本事,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將她惹怒了,徹底不給解藥,那老爺豈不是無法醒來了。
「解藥會有的,不過,在我拿到了銀票離開之後。」
「銀票現在就給你準備,但你若是離開了,不給解藥怎麼辦?」
「既然我答應了,就不會食言,當然,前提是你們不可以耍手段。」
「我憑什麼相信你。」江翠懷疑的看著她。
「相不相信又如何,我是你們唯一的希望了,我的藥,除了我的解藥,誰都沒有本事解開。」
江翠只能妥協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
**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銀票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了。
看著面前的兩個包裹,洛錦看向左邊的下人,淡淡開口,「清數一遍。」
下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江翠。
當看見江翠點頭,便蹲下將包裹全都打開。
當著洛錦的面,將兩個包裹里的銀票全都數了一遍,數目對上,銀票也是真的。
「現在,可以交出解藥了嗎?」
「我說了,等我出去了,解藥自會奉上。」
江翠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對著兩名下人道,「送她出去,將解藥帶回來。」
「是。」
洛錦帶著她的兩個包裹,朝著門外走去。
行走間,劉瀚一雙眼一直惡狠狠的瞪著她。
下一刻,不顧身體的虛弱,他便追著洛錦而去。
「瀚兒,你做什麼?」
蕭姨娘的喊聲,並未喚回兒子急促的步伐。
「你到底是誰?」
劉瀚咬牙切齒的問。
被攔住去路,洛錦抿著嘴,「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我今天一定要知道。」
他抬起手,朝著面紗伸去。
他一定要看看,她到底是誰。
劉瀚的動作讓洛錦周身縈繞起了無盡的涼意,眸底掠過山雨欲來的怒光。
她後退一步的同時,揚手甩向了劉瀚的臉。
「啪。」
一聲脆響,制止了劉瀚的動作。
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劉瀚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你敢打我?」
「怎麼,不能嗎?」洛錦冷聲道。
「該死,我是少爺。」
劉瀚咬牙切齒。
「少爺怎麼跟市井流氓一樣,真是讓人作嘔。」
洛錦輕嗤了一聲。
拿出了繡帕,擦了擦剛才打了劉瀚的手,動作優雅的讓人心動。
劉瀚卻看得火冒三丈。
這樣的動作,更是對他的侮辱。
將每根纖纖玉指都擦乾淨之後,洛錦隨手將繡帕丟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一陣風颳來,正好將繡帕吹到了劉瀚的臉上,遮住了他滿臉的猙獰。
洛錦笑了一聲,語氣雖帶著笑意,卻比漫天冰雪更寒人心扉。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因為你找打。」
話落,洛錦轉身,向前離去。
因為他,找打。
劉瀚猛然將臉上的繡帕扯了下來,用力的攥在手中。
目光緊盯著洛錦漸行漸遠的背影,雙眼泛著猩紅的紅血絲。
「噗。」
他被洛錦氣得吐出了心頭血。
隨後,暈倒了地上。
「啊,瀚兒……」
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洛錦自然聽到了這聲震天的驚喊聲,紅唇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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