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帳本
還不等他鬆口氣，鍾永昌的一巴掌又揮了過來，氣急敗壞的吼道，「逆子，還不快謝謝太子和小公主。【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謝謝太子，小公主。「
這件事最後在墨臨淵的警告下落了幕，鍾永昌父子不斷的保證，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隨後就安排下人帶他們兩個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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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瑤就住在墨臨淵的隔壁，她先是回到自己房間看了一眼，就去了旁邊的房間。
她將之前男孩說的鐘永昌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話，不然要他們好看這件事告訴了墨臨淵，墨臨淵也跟她說起了自己對鍾永昌的懷疑。
君瑤聞言，微微蹙起眉，「所以有可能就是鍾永昌自導自演，根本就不是那些工人偷梁換柱，而是他自己。」
「不錯，只是現在還沒有證據，這件事如果真的是鍾永昌所為，那麼那些工人的命運還是個未知數。」
君瑤明白墨臨淵的意思。
工人是無辜的，他們用次品的材料也是聽從鍾永昌的吩咐，而事成之後，鍾永昌為了保住這個秘密，殺人滅口也是很有可能的。
兩人說話間，不遠處傳來的了腳步聲，正朝著這邊而來，不約而同都停了下來。
是送茶的丫鬟，她先是行禮問好，便將送來的茶水放在了桌面上。
給他們倒了水，行了行禮，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
君瑤喊住了她，丫鬟連忙轉身低著頭，「小公主還有什麼吩咐。」
「不用這麼拘謹，先坐下來，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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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瑤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丫鬟猶豫了一下，見到她的笑容，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來，先喝口水。」
見君瑤親自幫自己倒水，還遞了過來，丫鬟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接過，又想要站起來。
「我說過不用這麼拘謹，先喝口水。」
「謝……謝謝小公主。」
丫鬟捧著杯盞在君瑤的視線下，小小的喝了一口。
「你今年多大？」
「奴婢今年十七了。」有問必答，丫鬟也因為緊張，身體坐得直直的，有些僵硬。
她身為丫鬟，從來沒有和主子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難免會緊張。
君瑤也察覺到了，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繼續問，「那你在這裡做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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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是十二歲進府的，現在已經有五年了。」
「確實很久了。」
君瑤隨便找了些話題和丫鬟聊天，見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這才進入了主題。
「你覺得你們鍾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
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變成這個，丫鬟再次有些緊張，她只是下人，不敢在背後議論主子。
明白他心裡的想法。君瑤再次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十分真誠，「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你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來府里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是卑微的存在，而老爺和少爺身為主子，更是不曾將他們下人放在眼裡，一旦做錯事，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君瑤身為公主，卻對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和顏悅色，眼中也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帶著不屑和鄙視，丫鬟只覺得心裡流過了一陣暖流。
躊躇了一會，最終還是將自己這些年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鍾永昌平日裡很囂張，連帶著兒子鍾飛也是如此。
仗著身份欺壓百姓。
對於兒子鍾飛在大街上胡作非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得知了這些消息，君瑤沒有說話，但緊抿的嘴角說明此時她的心情很不愉快。
身為知府卻沒有做到知府該做的事情，反而像是地痞流氓一樣欺壓百姓，真是敗類。
墨臨淵也聽到了丫鬟所說的一切。低垂的眼瞼掩飾了眸底肆意的寒氣，薄唇微動，「關於大橋塌毀的事情，你可知道具體的情況？」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
她身為丫鬟，平日裡接觸到的也都只是雜活，像一些大事情，她完全不知曉。
「不過奴婢知道在修建大橋銀子發放下來的那一天，鍾大人很高興，然後很快就派人開始修建了。」
……
鍾永昌並不知道自己被懷疑了，也不知道墨臨淵和君瑤正在向丫鬟打聽自己的事情，此時他待在兒子的房間，著急的望著正為兒子看手腕的府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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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替兒子的手腕用兩塊木板綁好之後，迫不及待的詢問，「怎麼樣了？」
「少爺的腕骨斷裂，有些嚴重，一定要好好休養，不要隨意亂動受傷的地方，這樣才能慢慢恢復。」
「那好了之後對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鍾永昌很擔心，畢竟之前他見過兒子手腕斷掉的模樣，真的是太恐怖了。
「只要恢復就會痊癒了，但骨頭的地方畢竟脆弱，在陰天或是下雨的時候會感覺到疼痛。」
府醫將情況說完，就離開去熬藥了。
鍾飛望著自己吊在脖子上的手腕，他已經知道墨臨淵是太子了，可現在這裡是他的房間，沒有外人在，也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什麼狗屁太子，居然隨意傷人，太可惡了。」
現在他的手成了這副鬼模樣，以後若是看見小美人，還怎麼去調戲。
得虧鍾永昌不知道兒子心裡真正的想法，當聽見他辱罵的話語，氣急敗壞的低吼道，「你給我閉嘴，禍從口出，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次算你運氣好，不然連我都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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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那太子和那小公主是什麼關係？」
他眼睛可是雪亮的很，不難看出兩人之間有關係。
「他們不管有什麼關係都跟你沒關係，總之你要記住，他們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公主，不是你能招惹的，不然真出事了，我們兩個都得倒霉，聽到了沒？」
聲音嚴厲至極，鍾飛下意識點點頭，「知道了。」
「大人。」
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小公主來了，說想來看看少爺。」
「什麼？」
鍾永昌很驚訝，她來這裡做什麼？
兒子手腕被扭斷，就是和她有關係，她現在突然提出要來看他，真的是太奇怪了。
相對於他的驚訝，鍾飛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而來的就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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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主動來看他，莫不是心裡對他還是有意思的？
這樣想著，他連忙催促著進來通知的下人，「快，快請公主進來。」
等鍾永昌回過神時，下人已經出去通報了，他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兒子，「待會公主進來了，千萬不要亂說話。」
「知道了爹。」
鍾飛伸長了脖子看著門外，焦急的等待著那張絕美的容顏出現，對於自家父親的那聲回答，自然是極其敷衍的。
鍾永昌看出來了，正想再教訓一下他時，君瑤已經走了進來。
「小公主。」
鍾永昌連忙行禮，鍾飛也想要支起身子，君瑤阻止了，「鍾公子受傷了，還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聲音很溫柔，鍾飛立馬覺得自己飄飄然了，早已將自家父親的叮囑忘在了腦後，雙眼色眯眯的放在君瑤身上，怎麼也不願離開。
君瑤像是沒看見似的，嘴角依然掛著得體的笑，還關心地詢問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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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不疼，公主一來看我，早就不疼了。」
「不疼就好，鍾公子現在受傷了，說起來也是因我而起的，也希望你不要怪墨哥哥，他當時也只是太著急了。」
「不不不，公主說的哪裡的話，我怎麼敢怪太子，再說當時確實是我的錯，是我冒犯了公主，多虧了太子和公主不計較。」
鍾永昌一直站在旁邊，見到兒子的表現，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不過今天君瑤的到來，還是讓他忍不住犯了疑惑，不明白她現在過來到底所謂何意。
沒有機會讓他繼續觀察下去，又有一個下人來匯報，墨臨淵現在正在書房等他，還有一些關於大橋塌毀的事情要談。
君瑤還在和鍾飛說著話，也沒有離開的意思，沒辦法，鍾永昌只能用眼神警告了兒子一眼，便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鍾飛和君瑤兩個人了，君瑤又狀似關心的問候了他幾句，突然問，「你口渴嗎？」
「不……」
鍾飛原想說不渴，但轉念想到她這樣問，難道是想要給他倒水喝，便忙不迭地的點頭，「確實很渴了。」
事實如他所想的那樣，聽說他渴了，君瑤就去桌邊倒了杯水遞到他的跟前，「渴了就先喝口水，潤潤喉嚨。」
「謝謝公主。」
鍾飛用沒有受傷的手接過茶盞，一飲而盡，覺得平日裡就是普通的茶水，此時現在變得十分甘甜清爽。
「不客氣，還喝嗎？」
「喝，喝。」
鍾飛迫不及待的點頭附和，君瑤看他這個樣子，唇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這樣的笑容將鍾飛迷的暈暈乎乎的，完全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見到有杯子遞過來，他下意識伸手接過，但是也忘了喝，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容顏，好似失了魂魄一般。
「鍾公子，關於這次大橋塌毀的事件，你有什麼想法？」
此時在鍾飛的眼裡只剩下君瑤的笑，當聽見她的聲音時，下意識回答，「能有什麼想法，不過就是死了一些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那些人也是該死的，不然大橋早不塌晚不塌，怎麼偏偏在那些人上去之後才塌，說明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他們躲都躲不過。」
鍾飛巴不得多說點話，讓君瑤注意到自己，殊不知他說的話，讓那雙璀璨的紫眸閃過了陣陣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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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君瑤嘴角的冷笑在鍾飛看來那就是對他話語的贊同，更是興奮了，「公主也是這樣認為的，對嗎？那些人死了都死了，可偏偏他們的家屬還要來鬧，這老天爺不長眼，當時應該讓那些人全都一起去死……」
不想聽他這般繼續說下去了，君瑤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你知道這次大橋事故是如何導致的嗎？」
「如何導致的？」
鍾飛有些茫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難道不是那些人命中注定該死，所以上天安排他們走到那座橋上的嗎？」
君瑤一直緊盯著鍾飛的眼睛，自然也能看出他說的都是真話，並沒有任何隱瞞。
也難怪，像這種蠢笨如豬的兒子，鍾永昌就算有任何事情也不會跟他說的，不然真出了事，那就是自掘墳墓了。
她也真是笨，還以為能在這裡得到什麼消息，看來也是白跑一趟了。
「公主……」
君瑤不說話了，鍾飛露出討好的笑容，但現在君瑤已經知道自己得不到消息了，自然也懶得繼續跟他說那些廢話了，她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鍾飛愣住了。
等到君瑤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這才反應過來，急得大喊，「公主，公主……」
可無論他喊了多少聲，門口都沒有那道身影出現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公主不是來探望他的嗎？怎麼說走就走，還不理他了，難道是他剛才說錯了什麼話嗎？
鍾飛仔細的回憶了一遍，發現自己並沒說什麼，對於君瑤就突然這麼離開，更是好奇了。
……
夜幕降臨，萬籟俱靜。
一道黑色的身影伴隨著晚風飛速而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算是行走在下方的下人也不曾發現。
很快，那道身影落在了一處屋頂上。
確定四周無人，便跳了下來，被月光映照出來的俊顏正是墨臨淵。
他懷疑鍾永昌，但也知道他不會說真話，所以想要來此尋找帳本，只要找到，一切都會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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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書房很大，他剛將門關上，還沒來得及尋找，外面就傳來了說話聲，並且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俊眉皺了皺，墨臨淵身形一閃，快速的躲在了角落的柜子後。
他剛躲好，緊閉的房門再次從外推開，鍾永昌和管家吳海走了進來。
兩人並沒有察覺到書房裡還多了一個人，關上門之後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起話了。
「大人，這次太子要徹查這件事，會不會出問題？」
「不會有任何問題。」
就算看不見鍾永昌的表情，可從他的聲音就能聽出他十分自信，「將那些事情全都推到工人身上，而那些工人已經全都被解決了，就算調查也是查不出來的。」
「到時候查不出來，事情只會不了了之。」
「大人說的有道理，到時候查不出來，太子他們就會離開的。」
「不錯，這裡還是我們的天下，哈哈。」
鍾永昌興奮的大笑，完全不知道他們所說的話已經被墨臨淵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說了一會，墨臨淵也沒有聽到一些有用的，等到他們離開後，在書房裡尋找了一番，最後在柜子後面的暗格里找到了帳本。
上面記錄了鍾永昌貪圖的每一筆銀子的來處，而在最後一頁，正是關於修橋的。
鍾永昌貪圖了大部分銀子，用少數的銀子買了次品的材料，才導致這樣的悲劇發生。
墨臨淵的眼中布滿了噬骨的寒意，他將帳本收好，就出去了。
現在既然找到了證據，那麼就不可能放任他了。
墨臨淵出門離開，沒想到去而復返的吳海正好發現了他。
見他是從書房出來的，連忙藏身於暗處，目送著他離開後，臉色大變。
「大人，不好了。」
知道墨臨淵從書房離開定是發現了什麼，吳海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鍾永昌的房間。
此時的他已經準備休息了，見向來穩重的管家突然著急忙慌，急急的將脫下的衣服重新穿上，「發生什麼事了？」
「大人，剛才老奴見到太子從書房裡出來了。」
「什麼？」
鍾永昌大驚，「你確定，他從書房裡出來的？」
「是的，老奴親眼看見。」
聽到管家肯定的語氣，鍾永昌的臉色慘白的沒有血色，急匆匆的往外走。
他的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畢竟帳本藏得隱秘，不會被發現的，然而在發現暗格里空無一物時，臉色徹底灰白了。
「完了，完了。」
吳海也知道帳本是藏在這裡的，現在不見了，墨臨淵又來過這裡，結果可想而知。
「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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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本被找到了，那麼一些隱秘的事情說明也全都暴露了。
鍾永昌很快就恢復了思緒，他讓自己淡定下來，知道現在既然一切都已經暴露了，那麼他不能坐以待斃。
「老吳，你聽我說……」
鍾永昌靠近吳海耳邊低語了幾句，他震驚的瞪大了眼，但隨後還是點點頭，就匆匆的出去了。
留下的鐘永昌深吸了一口氣，他哪裡也沒去，就留在書房裡，因為他知道，等下肯定會有人來找他的。
果不其然，吳海離開沒多久，墨臨淵進來了。
已經坐在案桌後的鐘永昌還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笑眯眯的站起身，「太子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
「鍾大人不是也沒有休息？」
「下官因為還有些事情要做，這不，也準備要回去要休息了。」
墨臨淵眯了眯黑眸，將拿在手裡的帳本甩在了案桌上，「想必鍾大人對於這個東西並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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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永昌看了一眼，笑容也無法維持了，他直勾勾的盯著帳本，沒有說話。
「鍾大人之前說是工人偷梁換柱，可原來那個所謂的工人，就是你本人。」
「不錯，是我。」
事情已經敗露了，繼續隱瞞也沒有意思了，鍾永昌直接承認。
「太子，你又何必多管閒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豈不是皆大歡喜嗎？」
「你的貪念導致那麼多的無辜百姓喪命，你罪該萬死。」
鍾永昌冷哼了一聲，「所以太子你是想殺我嗎，但可能你並沒有這個機會。」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殺了我，那么小公主就會給我陪葬，我不過是官員，有公主陪葬，也是值了，但恐怕到時候太子可能沒辦法跟東陵陛下交代吧。」
聽出了他的意思，墨臨淵的臉色難看至極，「瑤瑤在哪？」
「自然是在太子找不到的地方，不過太子只要當做今天這事沒有發生，小公主一定會平安無事。」
鍾永昌現在很自信，只要將君瑤拿捏在手裡，那麼自己就會沒事。
所以他剛才讓吳海將人控制起來，幸好來得及。
「是嗎？」
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嗓音從門外傳來，鍾永昌看過去，正是君瑤。
怎麼回事？
他震驚的站起身，不可置信，他明明吩咐了吳海將人抓起來，為什麼人還在這裡？
看出了他的心思，君瑤把玩著垂在肩側的秀髮，揚唇淺笑，「鍾大人真的以為那些人可以將我抓起來，我不過是故意配合而已。」
「為什麼？」
「為什麼？」君瑤挑著好看的柳眉，「自然是想知道鍾大人將貪來的銀子都藏在哪裡啊。」
鍾永昌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眼裡的紅血絲嚇人的厲害。
他的銀子都藏在密室里，而將君瑤抓起來，自然也是關在那裡，但他怎麼都想不到，她是故意被抓，只為了知道銀子所在的位置。
「墨哥哥。」
沒有看鐘永昌絕望的臉色，君瑤笑著走到了墨臨淵身邊，「你都不知道，這個貪官貪了很多銀子，密室都快要裝不下了。」
「你……你……」
密室里是他一輩子的財產，現在被發現了，鍾永昌氣得臉色都猙獰了，這兩個人，今天誰都別想離開。
「來人。」
剛喊出話，已經得到吩咐埋伏在附近的官兵門全都沖了進來，將墨臨淵兩人團團圍住。
鍾永昌冷笑一聲，「就算你們知道了銀子在哪又如何，你們今天誰都別想離開。」
吳海也在這時跑了進來，對著官兵喊，「將他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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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門全都舉著刀上前，鍾永昌和吳海等著他們被抓，卻不曾想到墨臨淵只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將這些全都打趴在地上無法起身。
看到這一幕，鍾永昌和吳海兩人傻眼了。
特別是吳海，知道現在情況很不利，悄悄的移動腳步，想要趁亂離開。
誰知他剛挪動腳步，就被君瑤發現，攔在了他的面前，「管家這是要去哪？」
去路被攔住，吳海伸出雙手發狠的想要推開她，卻被一腳踢中了腹部。
「嘶。」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氣，弓著身子趴在地上。
沒想到君瑤嬌小，力氣這麼大，他感覺五臟六腑被踢得都快要移位了。
鍾永昌也知道到絕路了，可他不甘心，拿出藏在案桌下的匕首，朝著墨臨淵刺去。
「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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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刀尖還沒有碰到墨臨淵，就被踢飛了，連帶著鍾永昌也撞到了不遠處的牆壁上，滑落在地上起不來了。
墨臨淵將他們所有人都五花大綁起來，他已經通知了巡撫，這些人就交給他們處理了。
……
第二天天一亮，兩人就準備離開了。
大街上，聽到幾個人的談話聲。
「我前幾天去了趟夜光城，真的太漂亮了。」
「我也去過一次，是很漂亮，那些屋頂在晚上都會發光。」
「真的嗎，那我要去看一下。」
馬車裡的君瑤聽見了他們所說的話，也想起了小時候去夜光城的事情，不禁心動了起來。
「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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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車簾，正在駕馬車的墨臨淵停了下來，「怎麼了？」
「我們也去夜光城好不好？」
「夜光城？」
「對，我們小時候去過的，但是你已經不記得了，我們再去一次，說不定你能想起什麼。」
墨臨淵自從跟君瑤在一起，也迫切的想要恢復以前和她所有的記憶，便點頭答應了。
……
兩人改變路線去了夜光城，而宮裡的所有人都發現了杜芷晴的不對勁。
她變得很愛喝水，情緒也是陰晴不定的，但都認為她是因為遭受了打擊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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