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審訊
第二天上午,朱由檢還在準備出宮,吳襄就慌忙求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原來昨天夜裡一夥賊人闖進李嚴力家中,砍傷了兩個夥計。
若不是吳襄帶著人及時趕到,李嚴力父子就要命喪當場。
朱由檢連忙帶著人趕往李嚴力家中。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到了之後,李開濟迎了上來。
看到自己的研究人才沒有事,朱由檢長鬆一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
李開濟嘆口氣,「昨晚六個賊人翻牆進來,趁著大家都在睡覺闖進了西面的廂房。兩個夥計起夜備藥,發現之後大聲預警,被砍傷了,我父親也受了驚嚇。」
「西廂房?」朱由檢還以為他們是衝著李開濟父子來的,但一般來說主人怎麼可能住在西廂房。
李開濟解釋道:「師父可還記得聲討朱英龍的婦人?」
朱由檢當然記得,當初群情激奮,這個婦人精神失常,站出來要朱英龍還她的女兒,還被朱英龍踢了一腳。
「那個婦人被一腳踹中胸口,收了內傷。我父親可憐她,就收納進來,寄住在西廂房養傷。」
「這麼說來,這伙賊人是衝著她來的。」
李開濟道:「她當時躲在床底,吳大人又帶著人及時趕來,所以只是受了驚嚇。」
朱由檢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已經明白,這完全是典型的殺人滅口。幕後的主使,一定是朱純臣。
「殿下,抓到兩個活口,都關在柴房。」吳襄稟報導。
一行人又到了柴房,裡面捆著兩個中年大漢,膀大腰粗,目露凶光。
吳襄掰開一個人的手掌,指著上面的繭子道:「殿下,這兩個是軍中的人。」
朱由檢點點頭,問道:「說吧,誰指使你們的?」
為首的漢子冷哼一聲,道:「今個兒爺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浪費時間了。」
「好志氣。」朱由檢豎了個大拇指,對著吳襄道:「給他們松松筋骨。」
說完帶著李開濟走了出去,身後傳來慘叫聲。
李開濟心驚肉跳的回頭看了一眼。
朱由檢曬著太陽,問道:「之前讓你提純的大蒜素製成了沒有?」
李開濟連忙道:「已經製成了,徒兒已經用培養皿試驗了,的確能夠抑制細菌繁殖。」
大蒜素製作並不複雜,重要的是知道方法。
朱由檢點點頭,道:「你拿兩瓶交給為師,我有大用。」
李開濟連忙去取了兩瓶。
兩人又聊了一會大蒜素的醫學用途,吳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額頭冒汗,低著頭拱手道:「殿下,他們不肯開口。」
朱由檢走進去一看,兩個漢子關節扭曲,一臉麻木的躺在地上,顯然是被折騰的厲害。
很明顯,這幫人是朱純臣蓄養的死士,輕易不會泄密。
吳襄道:「這幫人咬死了自己是偷盜的賊人,卑職看需要昭獄審訊的老手出馬,他們才會就範。」
「不用這麼麻煩。」朱由檢吩咐道:「去找些紙張溫水,再用棉花將他們的耳朵,嘴巴全都堵上。」
吳襄不明所以,但還是快些去辦。
朱由檢看著惴惴不安的二人,一臉和煦的笑著道:「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們就玩個遊戲。」
然後讓吳襄將紙張打濕,一張張的貼在他們的臉上。
潤濕的紙張吸附著他們的皮膚,將口鼻遮掩起來,他們只能通過細小的縫隙拼命喘息,汲取氧氣。
隨著一張張貼緊,他們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拼命地掙扎,但絲毫沒有用處。
讓吳襄將紙張揭下來,朱由檢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直接道:「繼續。」
吳襄又重複剛剛的操作。
如此往復三次,其中一人再也受不了了。
急促的呼吸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在這短短一刻鐘,他經歷了三次生死瞬間,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壓垮了他的精神。
見他拼命掙扎,吳襄將他嘴裡的棉花掏出來。
那漢子連忙道:「我們是京營何百戶手下的軍卒,是受了他的指令,才翻牆進來殺人。」
朱純臣不傻,他當然不可能直接沖這些賊人下令。
吳襄連忙道:「這何百戶是何七的胞弟,卑職調查何七的時候記了下來。」
朱由檢又問道:「那昨日順天府尹被馬車衝撞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
漢子微微一愣,支支吾吾不敢說。
謀害三品大員,這個罪名是要抄家滅族的。
吳襄繼續用刑,漢子頓時嚇得渾身發顫,但他不想連累家人,多麼害怕也不願開口。
朱由檢阻止吳襄,想了想道:「你如果從實招來,願意當證人指出主謀。我可以答應你,不會連累你的家人,還會給他們三百兩銀子,讓人送他們遠走高飛。」
漢子睜大眼睛看著朱由檢,顫著身子猶豫不決。
吳襄大罵道:「這是大明信王殿下,答應你的事情定然做到。」
那漢子精神瞬間崩潰,痛哭著跪倒在地,「小人死不足惜,還望殿下憐憫小人妻女。」
錄了證詞,朱由檢下令吳襄帶著錦衣衛立刻抓捕何百戶。
錦衣衛雖然權勢大不如前,被東廠踩在腳底下,但依然有巡查緝捕的權利,可以直接逮捕何百戶。
處理完這件事,朱由檢又去看望李嚴力。
他被昨天血肉橫飛的廝殺場面嚇壞了,出了一身冷汗,躲在臥房不敢出門。
聽到信王殿下來探望,李嚴力擦著汗水道:「殿下,小人現在還心有餘悸啊。」
「我本來也不想打擾。」朱由檢笑著道:「只不過順天府尹董大人受了傷,李先生家學淵源,我想拜託你與我一同去看望一番。」
董光宏對李嚴力也有恩,他思慮一番拿著藥箱跟朱由檢去了。
一行人到了董府,進去之後發現他們已經開始準備縞素。
董光宏的兒子滿臉悲痛道:「太醫說父親大人病重難返,已經無力回天了。」
朱由檢聞言大驚,連忙帶著李嚴力闖了進去。
董光宏神情痛苦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不斷地咳出鮮血。
見到朱由檢趕來,他臉上泛起幾分苦澀,長嘆一聲。
「信王殿下,臣怕是無法為你作證了。」
他雖然昏迷了一夜,但已經得知朝堂的風波愈演愈烈。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