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大師姐她一心求死


  白髮,一向是蒼老悲涼的象徵。【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可生在來人身上,卻全然沒有這種感覺,反倒清冷超然至極,宛若謫仙。

  他身姿修長,潔白的衣衫繡著淺青色的青草,面容更是絕美,便是美貌如付疏,在他面前也不由相形見絀。

  俊眉修目,眸若寒星,可在某個不明的角度下,瞳孔卻折射出一抹妖異的紅,鼻樑修挺,唇色櫻紅,皮膚卻如雪一樣白。

  他的美不止超出了性別,甚至超脫了物種,亦人亦妖亦仙。

  原本閔岱川在滿屋的修士當中,已經是出類拔萃的英俊,可站在他面前卻驟然黯淡了下來。

  只見鳳棲薄唇微啟,眼神淡淡掃過在座的眾人:「久等了。」

  那淡漠的模樣,仿佛沒將任何人看在眼裡,又好像本性如此,無處可指摘。

  閔岱川聽了他不留情面的話,笑容僵了一瞬,聲音也低下來:「鳳宗主可叫我們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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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他,中州大多數修士都對鳳棲心存不滿,只覺得他故作清高,尤其是那些有地位也稍微有點實力的修士,極其不屑他不合群的行為,還暗戳戳地在小團體裡說三道四排擠他。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手段都不堪一擊。

  這不,一聽到鳳棲壽辰將至,心裡服氣的不服氣的都送了拜帖,屁顛顛地跑來抱大腿。

  鳳棲粉就喜靜,若不是為宗門考慮,是絕不會舉辦壽宴的,因而一點臉面也沒給閔岱川:「閔宗主不想的話,可以不等。」

  那不屑一顧的態度和話語,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凜。

  原本在某些人的煽動下,大家都對他心存不滿,甚至還妄想站在正義的一方討伐一番。

  直到現在才驟然清醒,他們是來幹嘛的?抱大腿攀關係的!怎麼能惹大腿生氣?

  於是乎有人連忙反應過來,笑著打圓場:「這話就見外了,鳳宗主壽辰,等一等又怎麼了?早聽聞長赫門的翡翠鎏金晏,今日能吃上一回,不虧不虧!」

  「嚯!原來這就是翡翠鎏金晏,果真名不虛傳!」

  「是啊是啊,鳳宗主壽辰這樣的大好日子,挑三揀四做什麼?」

  見識了這些人的變臉功夫,付疏明顯看到閔岱川臉黑了下來,卻仍不得不裝作和煦的樣子,尷尬地與人寒暄。

  鳳棲做到座首,眾人才陸續落座,付疏坐在閔岱川身邊布菜倒酒,賢良淑德。

  這是閔岱川的愛好,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高高在上的男性地位。

  這或許男人的劣根性,在他什麼都不夠頂尖時,就會用奴役女人來達到炫耀的目的。

  就好像女人對他越好越恭敬卑微,會顯得他越厲害一樣。

  普通女子尚且如此,更何況付疏是個絕頂的大美人,而且是個身份地位修煉天賦都遠超大多數修士的美人。

  看著別人投過來的艷羨的目光,閔岱川得意地握緊付疏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付疏強忍住甩開的衝動,同樣深情地回望他,還不忘呆滯地收回目光。

  如今修真界河清海晏,魔宗雖然時常出沒,但也只是為了吸引閔岱川的目光,並沒有放下錯事。

  因此這場壽宴,大家都只是閒聊蹭人脈,極少提及正事。

  鳳棲除最開始說了幾句話之外,其他發言基本都由潘戲代勞,只像定海神針一樣端坐在那裡,看著底下醜態百出。

  即便有人拿著酒杯上去,他也敬謝不敏,誰的面子都不給。

  閔岱川見狀眼神暗了暗,拎起桌上裝酒的瓷瓶起身,面上帶笑地朝他走去。

  走到鳳棲桌案面前,他親自斟了酒,笑容溫和地說:「我與鳳宗主一見如故,從前沒機會,今日鳳宗主可一定要跟我喝一杯!」

  雙方本就都是中州最強的勢力,自他上去的那一刻起,大家都明里暗裡關注著上面的情形,等他說完這話,更是直勾勾地看起熱鬧來。

  閔岱川是故意說得這麼大聲,就是為了讓鳳棲無法拒絕,從他得到系統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站到最高的地方,和如今的修真界第一人鳳棲也必然不可能成為朋友。

  想要成為最強者,就必然要將鳳棲踩在腳下,無論是修為還是名聲。

  就在剛才,系統給他發布了任務:讓鳳棲在此次宴會上身敗名裂。

  正合他意。

  他從小就厭惡這種所謂的天之驕子,所以當初即便得到了付疏的真心,仍沒有多喜歡她,反而厭惡她一出生就能得到一切她想要的。

  比起喜歡,他對付疏的感情更為複雜,嫉妒占了一半。

  現在面對鳳棲更是如此,兩人同是三大宗門之一的宗主,年齡相仿,又都是別人口中的青年才俊,他對鳳棲只會更加厭惡。

  看到他眼裡快要溢出來的惡意,付疏只覺得蠢之一字已經不足夠形容他了,真是蠢透地心。

  只見鳳棲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絲毫沒有接過敬酒的意思,自顧自地吃起了菜,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潘戲在一旁不卑不亢地笑道:「閔宗主見諒,我長赫門修的是隨心道,向來隨心所欲,今日宗主不想喝酒,閔宗主雅量,想必不會計較吧?」

  不得不說,此人真是個交際的好手,什麼話到他嘴裡都意味深長,讓人無法拒絕。

  碰了個軟釘子,閔岱川暗恨咬牙,盯著鳳棲道:「鳳宗主,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喝一口都不行?」

  鳳棲看著他,不說話,意思卻很明顯。

  「罷!是閔某自作多情了!」閔岱川冷哼,臉上帶了些羞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摔杯而走,一副飽受屈辱的樣子。

  付疏嗤笑,明明是他自取其辱,卻搞得好像是鳳棲拉他上斷頭台一樣,真是不知所謂。

  偏偏還真有傻子被他蠱惑,暗啐付疏不近人情傲慢無禮,遠比不過閔岱川君子坦蕩快意直言。

  甚至還有人在閔岱川回到座位後前來寬慰,既然嘀嘀咕咕說了半天鳳棲的壞話,一負找到同盟的雀躍模樣。

  付疏全程在閔岱川身邊,但一句話都沒說,只靜靜的看著他們快樂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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