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嫉妒之罪(1)


  白宏偉剛站起身就看到電腦上的時間顯示的是五點半,想了想還是先坐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隊長,下班了不回家嗎?」

  大斌子剛收拾好東西,就看到站起身的白宏偉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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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再說吧!現在可是晚高峰,我這個時候回去恐怕要在路上堵車一個多小時,我現在可不走,我還是等會兒吧!」

  「那好吧!隊長我先走了!」

  大斌子騎摩托,所以晚高峰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隊長,你這麼晚還不回家很有可能等來案子哦!」

  孔冰旋說完,哼著歌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這傢伙最近怎麼這麼開心?」

  「聽說是家裡人給安排了相親,結果雙方見面的時候發現是之前的初中同學,現在正在熱戀期。」

  白宏偉點點頭,剛打開遊戲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

  「別是案子,別是案子,千萬別是案子!」

  白宏偉接起電話,那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刑偵支隊嗎?綠島公園發現一具屍體,請你們立刻出警!」

  白宏偉放下電話,一臉的無奈。

  「走吧!現在是別想下班了!」

  等幾人趕到綠島公園的時候,警戒線已經拉好了。

  「現場什麼情況?」

  「一個小時之前,我們接到報案,一個女人說自己孩子在自家門口玩兒的時候突然失蹤,孩子媽在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隨後就直接報警,但我們也沒有線索,所以就在這周圍開始尋找,一個警員在巡查到公園的時候,看到湖面拱橋之下好像飄著什麼東西,靠近看的時候發現是一個孩子的屍體。」

  白宏偉皺起眉頭,還沒等他開口那人就接著說到。

  「死者賈文軒,就讀於濱海市第九幼兒園大班三班,平時都是四點放學,五點到家的時候賈文軒在外面玩,孩子媽媽在屋裡做飯,但等孩子媽媽出來的時候賈文軒卻消失不見了,孩子媽媽在別墅周圍找了一圈但並沒有發現孩子,因為擔心所以報了警,我們在半個小時之後在這裡發現屍體。」

  「死者家在什麼地方?」

  那人翻了翻手中筆記本,開口說到。

  「麗水苑一號別墅!」

  當陳柏趕到的時候,白宏偉已經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幹什麼呢?我一個小時之前就給你打了電話,你怎麼現在才到?」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你看看現在幾點,我在路上堵了四十分鐘才到這裡。」

  白宏偉也沒說什麼,只是拉著陳柏來到屍體旁邊。

  「這么小的孩子!」

  看到屍體的瞬間,陳柏心裡咯噔一下,如果這是他殺那能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的人要有多殘忍啊!

  「宋法醫,有什麼發現嗎?」

  宋安春抬起頭,看著白宏偉二人說到。

  「初步判斷,死者符合溺死特徵,但我在死者手腕處發現了相同的淤青,很有可能是兇手在對死者行兇的過程中用膝蓋壓住死者的雙手手腕處,之後將死者按在水裡,兇手的力氣本身就比死者大,加上這麼摁著死者所以很快就沒了呼吸。」

  白宏偉點點頭,指著死者頭上的帽子問道。

  「死者的帽子為什麼將整個臉都遮住了,這是什麼意思?是兇手害怕死的不徹底,用死者的帽子堵住死者的口鼻嗎?」

  賈文軒戴著的帽子是類似於毛線帽的帽子,只不過很薄,一般有的騎車的會戴著這種帽子,陳柏看了看屍體搖了搖頭。

  「愧疚,兇手對死者產生了一種愧疚心理,所以才會用死者的帽子擋住他的臉,兇手很有可能是認識死者的。」

  等宋安春將賈文軒的屍體帶走之後,陳柏和白宏偉與一起找到了死者的母親,這個女人坐在別墅門口,雙眼呆呆的看著門口,仿佛已經沒有了靈魂。

  「女士,我知道你很傷心,我也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您現在只有配合我們,才可以儘快抓到兇手。」

  「不,不對,我兒子沒死,我兒子沒死,他一定在幼兒園等急了我要去接他,我今天還答應做他最喜歡吃的漢堡排。」

  女人說著踉蹌著起身,拿起鑰匙對著車按了好幾下,最後女人將車鑰匙摔在草坪上大哭起來。

  「行了,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白宏偉知道女人受了太大的刺激,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賈文軒有四歲了吧?這個年紀的孩子怎麼著也應該知道不和陌生人說話了吧?但就算是熟人,想要無聲無息的帶走一個這麼大的孩子,還是不容易的吧?」

  眾人點點頭,大斌子搶先問道。

  「陳老師,您剛才不是說是熟人作案嗎?如果是跟孩子很熟悉的人,那帶走就不成問題了吧?」

  陳柏沒說話,只是看著坐在地上大哭的女人,現在女人的證詞很重要,因為她現在知道的是最多的,孩子幾點回來,幾點出門,過了多長時間發現孩子不見,這些都是重要線索但女人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根本就無法詢問。

  「讓我進去,你們讓我進去!」

  就在這時候,警戒線外傳來一陣吵鬧聲,白宏偉回頭看到一個男人正拼命的想往警戒線里闖。

  「幹什麼幹什麼,這是案發現場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

  「我是賈文軒他爸,孩子怎麼了讓我進去看看!」

  白宏偉一聽,趕緊揮手讓男人進來,男人滿臉通紅顯然是這一路上十分匆忙。

  「怎麼稱呼?」

  「賈飛躍!」

  白宏偉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說到。

  「賈先生,我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對你來說很殘忍,但身為受害者家屬我喲必要跟你說一下,你兒子死了!」

  陳柏一拍腦袋,自己就是一個沒攔住就讓白宏偉說出來了,但也就是這個時候陳柏觀察到賈飛躍的表情除了悲痛之外竟然還有憤怒,好像他知道誰是兇手一樣。

  「賈先生,你平時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我就是一個小公司的經理,平時和大家的關係都很好我不會得罪什麼人的。」

  陳柏觀察到賈飛躍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抱胸,眼神向右上方看,這明顯是說謊的表現,但陳柏也知道現在就算是戳穿這人的謊言也沒用,還是要進一步觀察才行。

  「老公!」

  坐在地上大哭的女人看到賈飛躍,趕緊從地上站起身飛奔過去撲在賈飛躍懷裡。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要是沒答應軒軒出去玩的話就好了,都怪我,我該死我該死!」

  女人說著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但男人趕緊抱住自己老婆輕聲安慰道。

  「不怪你的,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

  男人也是有些傷心,抱著女人安慰了好長時間女人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女士,我知道這個問題對於你來說有些艱難,但是請您明白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儘早的抓住兇手,所以我想問問您,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從您將孩子接回來之後到孩子失蹤,中間的經歷是怎麼樣的。」

  女人抹掉眼淚,想了想說道。

  「我是四點半接的孩子,從幼兒園回來的時候大概是五點左右,之後孩子說想去院子裡玩滑梯,我就讓他去了,我就在屋子裡做飯收拾屋子,五點半的時候我想讓孩子去超市幫忙買瓶醋,出門的時候就看不見人了,我到處找都沒有找到。」

  女人說完,陳柏看向院子裡的滑梯,雖然這裡是別墅區,但是他們家院子周圍就是普通的木質圍欄,成年人很輕易的就可以翻過去,小孩子要是踩著一張椅子也是可以翻過去的。

  「當時怎麼不把這圍欄修的高一點?」

  「這裡是別墅區,進出都有監控,我就想著根本就不需要弄這麼高的院牆,再說周圍的人也都是這樣。」

  陳柏看了看周圍,果然附近的人都是和這家差不多的。

  「你出來之後孩子就不見了,那你是怎麼找的?然後你又是怎麼想起報警的?」

  「我前後都找了一圈,但始終都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我那個時候很著急,我想到網上說孩子要是找不到了就立刻報警,不用等二十四個小時,我就想著趕緊報警就算是最後誤會一場,大不了就給警察同志道歉,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說到這裡女人再次紅了眼眶,陳柏點點頭其實現在很多人都還是和之前的思想一樣,認為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報案,但現在只要你孩子找不到了你就可以報警,因為如果你孩子真的走丟或者被人販子拐走,早點報警就能儘早的將孩子救回來。

  「之後我就報警,派出所的同志倆了之後就一起幫我找孩子,之後就」

  女人說到這裡再也撐不住了,抱著丈夫崩潰大哭。

  「女士,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的。」

  陳柏說完,將幾人叫到一邊。

  「大斌子你先跟我去看看小區的監控,這案子存在很多疑點,我現在還不敢下判斷。」

  等幾人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了,孔冰旋也被叫了回來,眾人聚集在辦公室里一邊吃著盒飯一邊討論案情。

  「我們查了監控,但麗水苑這個小區的監控是有死角的,並不是所有的位置都可以看到監控,根據監控顯示賈文軒確實在五點左右出去玩,之後在五點二十的時候賈文軒在自家門口和一個女人說話,之後這個女人直接將賈文軒帶走,賈文軒沒有反抗,跟著女人走了。」

  「真的是熟人?」

  孔冰旋有些驚訝,在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說了這個案子,她以為這個案子就是人販子將小孩帶走,之後因為孩子要跑失手才將孩子殺死。

  「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我們現在無法通過監控看到這個女人的樣子,而這個女人從監控中消失之後就再也沒見人影了。」

  幾人皺著眉頭,這個案子到現在就這麼多線索,屍檢那邊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別的進展,陳柏看著身邊的汪辛問道。

  「怎麼樣?能看出什麼嗎?」

  汪辛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這不可能,這女人戴著遮陽帽墨鏡和口罩,要是這樣我都能畫出來,那我眼睛不就成x光了。」

  雖然刑警隊派出大量人員走訪,但依舊是一無所獲,陳柏能確定這一定是仇殺賈飛躍肯定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們的兒子也不會死!」

  女人一把將桌上的碗筷全部打翻,男人坐在一旁抽著煙不說話。

  「你說話啊!」

  女人扯著賈飛躍的衣領,男人熄滅香菸雙眼通紅。

  「我會查,要是讓我查到是什麼人做的,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警方走訪了周圍很多小區,但根本就沒有目擊者。

  「很奇怪,兇手將孩子按在人工湖裡溺死,這麼大的動作不可能沒有人看見,還有賈飛躍一定沒說實話,這很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但是他卻說自己沒有什麼仇家。」

  「根據我們的調查,賈飛躍在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做經理,算是中產階級以上,但這個人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什麼違法的事情都沒有做過,這種人如果得罪了別人那只能是自己公司的人。」

  徐文峰剪掉雪茄的頂帽,用火柴點燃雪茄。

  「我已經警告過賈飛躍了,如果真的想跟我爭大區總經理的位置就一定會付出代價,但這個傢伙不信,現在他兒子已經死在我手裡了,我看他以後還有心思做這個總經理。」

  徐文峰對面坐著一個女人,女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中也滿是得意。

  「那是當然,不過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在陳柏的建議下,白宏偉還是帶著陳柏來到了賈飛躍的公司調查。

  「警官,賈經理平時在我們公司是個老好人,這個人是不可能有什麼仇家的。」

  「就是就是,賈經理平時對我們都不錯,不可能有仇家的。」

  聽著眾人的話,陳柏皺起眉頭如果真的按照這些人的話,賈飛躍在公司沒有仇人,那就是外面的仇人。可外面的仇人能這麼輕易的將他的孩子帶走嗎?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回去的路上,陳柏一言不發,其實人們一直對破案有一個誤區,那就是越簡單的案子越好辦,但其實越簡單的案子才越難辦,一條沒有監控的小胡同,兩人面對面走過,其中一人直接拿刀捅向另一人,殺完人擦掉指紋扔掉刀離開,這麼簡單卻很容易成為懸案,因為根本就無從查起。

  而這個案子也是一樣,警方現在無從查起。

  「賈先生,我希望您明白故意對警方隱瞞是沒有好處,如果您知道什麼請您一定要說,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幫你。」

  陳柏這次是自己一個人找到賈飛躍,但賈飛躍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警官,你說的這些我真的聽不懂,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我真的沒有得罪任何人。」

  陳柏有些無奈,直接將小區的監控給賈飛躍看了。

  「帶走你兒子的就是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擋的實在是太嚴實了,我們根本就看不到這個女人長什麼樣子,所以如果你可以認出這個人的話,會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陳柏注意到賈飛躍看到監控的時候表情很不對,似乎是認識這個女人。

  「對不起,我也不認識。」

  但出乎意料的是,賈飛躍居然說不認識。

  「行,那打擾你了。」

  回到警局之後,陳柏立刻將這個事情告訴了白宏偉。

  「陳柏,你的意思是說,賈飛躍是認識帶走自己孩子的那個人的?」

  「沒錯,而且我懷疑賈飛躍很有可能想要自己去報仇,所以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安排人蹲守了。」

  白宏偉滿不在乎的拍了拍陳柏的肩膀,但問題是賈飛躍如果真的知道是誰害死了自己的兒子的話,為什麼不報警呢?

  「死者徐文峰,男,四十歲,是通達貿易公司的經理,死者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凌晨的一點到三點之間,死者雙手雙腳都有捆綁的痕跡,死因是被人一刀割喉,但是」

  宋安春說到這裡也是有些說不下去,因為徐文峰的雙眼被人用針線縫上,臉上全都是鮮血。

  「先帶走吧!我回去在看看!」

  等宋安春離開之後,陳柏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是總統套房,發現屍體的是來打掃的清潔工,窗戶和門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殺死徐文峰的是熟人。

  「陳老師,死者和賈飛躍是一個公司的。」

  大斌子說完,陳柏直接搶過大斌子手中的資料。

  「陳老師,徐文峰會不會是」

  「沒證據別瞎說!」

  陳柏直接打斷大斌子的話,就算這不是巧合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懷疑任何人,不然很有可能錯過重要的線索。

  「走,跟我去查查監控!」

  但是等陳柏詢問酒店經理的時候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由於要保護客人,所以酒店並沒有安裝監控。

  「經理,你們酒店現在出現命案,對你們酒店的影響很不好,你現在趕緊交出監控我們儘早破案對你們也是有幫助的。」

  「警官,您說的我都懂,可是我們在酒店走廊上是沒有安裝監控的,要說唯一有監控的地方,那就是電梯和酒店前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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