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審判(2)


  看著女人激動的樣子,陳柏肯定是不能直接說你老公死了,於是陳柏笑了笑說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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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士,您先不要激動,我知道您擔心你老公,但是現在我們這邊還沒有什麼消息,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想讓你說說你老公在失蹤之前有什麼異常。」

  陳柏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屋子裡的擺設。但讓陳柏奇怪的是,這屋子裡的擺設雖然沒有什麼不對,但陳柏就是感覺到屋子裡的擺設有點不對。

  「你有客人?」

  陳柏看著菸灰缸里的菸頭有些疑惑,女人有些尷尬就隨口說道。

  「沒有沒有,就是剛才鄰居來我這邊跟我聊聊天,人家知道徐聞沒回來所以就來安慰安慰我。」

  陳柏點點頭,三人坐下之後陳柏問道。

  「徐聞失蹤之前的幾天有沒有什麼不對?」

  「沒什麼不對,徐聞之前一直是那樣的,他是工程監理,所以會忙一點,平時很多時候都會在外面徹夜不歸,或是接連幾天都不回家,但是就算是在外面不回家我也會打電話給徐聞的。而徐聞也會跟我說清楚幾天不回家,或者需不需要我給他送衣服之類的。但是就在前幾天,我打電話徐聞不接了,我怎麼打都不接。我就去工地上找,結果那些工人跟我說,徐聞已經很久都沒有來了。我給他的朋友打電話,那些朋友也說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徐聞了。」

  陳柏點點頭,繼續問道。

  「你知道徐聞拖欠人家工資的事情嗎?」

  聽到陳柏問這個,女人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警官,我跟你說這個你或許不信,其實徐聞根本就沒有拖欠工人的工資,是那些公司根本就不給結尾款他們就一直拖著,您想想幾十萬的尾款多放在銀行一天那就多了多少利息,而且這些大公司經常用的藉口就是如果我把尾款結給你了,那後續出了事怎麼辦?所以等業主都入住了,我們在把尾款結給你。徐聞也沒辦法,就跟工人實話說,結果工人根本不信。說就是徐聞拿了他們的錢,不給他們。結果那些欠錢的公司居然也開始造謠,說錢早就給了徐聞,徐聞無奈只能兩頭受氣。」

  陳柏又問了幾個問題,女人都一一回答了。

  「行,那你就先等著消息吧!我們只要有了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那行,警察同志辛苦了!」

  等出去之後,陳柏就問身旁的馮芊芊。

  「怎麼樣?你剛才都發現了什麼?」

  馮芊芊聽到陳柏的這個問題,想了想說道。

  「女人應該是被徐聞給騙了,其實這個徐聞很有錢很有可能在外面有女人,不回來的時候可能是去找外面的女人了。」

  「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馮芊芊想了想,堅定的開口說道。

  「女人的直覺!」

  「你這個小孩說什么女人的直覺,是不是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馮芊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自己剛才一直在聽女人說什麼,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別的。

  「首先我要跟你說的是,雖然說徐聞不在,但是這個女人也沒有閒著,家裡還有別人。」

  「家裡有別人?」

  馮芊芊有些吃驚,難道說剛才進門的時候屋子裡還有別人?

  「我們進屋的時候沒有,但是我能肯定屋子裡面肯定住著別人。首先,我們進屋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那個女人你也看到了穿的整齊妝容也很精緻。這就說明女人早就起了,可是為什麼床上這麼亂?你可以說女人有些懶不收拾,可是你注意到沒有,地上有幾個酒瓶蓋,菸灰缸里有兩種菸頭。女人抽的是南京,但菸灰缸里還有芙蓉王的菸頭。窗戶是打開的,床頭柜上有一隻手錶,還有一副手串。」

  「可是,這些都有可能是徐聞的啊?至於菸灰缸里的菸頭,她不是說了鄰居過來看她嗎?」

  陳柏笑了笑,這馮芊芊果然是太單純了。

  「大早上過來看一個單身獨居的女人?我們是九點到的,這人是什麼時候走的?根本不可能,還有徐聞都多少天沒回來了,怎麼可能在客廳的沙發下還有一隻襪子和一條內褲呢?」

  「真的?我怎麼沒有看到?」

  馮芊芊有些吃驚,這陳柏的眼神也太好了,只是看了一眼就將這些都看到了。

  「不光是這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陳柏說著,從身上拿出手機遞給馮芊芊。

  「門口的皮鞋,你不會沒有看見吧?皮鞋的底還有泥土,前兩天下過雨,這人是前天來的!」

  屋子裡,女人看到陳柏二人走遠,趕緊跑到廁所打開窗戶,一個只裹著浴巾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從窗戶外面進來。

  「多,多虧了你想在廁所裝個空調,不然我都沒地方躲。」

  「我說你也是,你就在廁所別說話不就完了,怎麼還躲出去了?」

  女人有些心疼,天冷男人凍的直哆嗦。

  「我哪知道是什麼人啊?我還以為是徐聞的人來找你的,我跟著徐聞這麼多年,要是讓他的人知道我和他老婆在一塊,還不要了我的命!」

  男人渾身上下凍的通紅,女人有些心痛的將男人從廁所里拉出來,男人一把抱住女人躺在床上。

  「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沒正形?我告訴你,徐聞現在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我現在都沒錢了。你趕緊給我拿點錢!」

  男人聽到錢,有些無奈的放開手。

  「你以為我有錢?錢都在徐聞手裡,這個徐聞誰都不信,我們幾個手裡根本就沒有一分錢,徐聞誰都不信錢都在自己手裡,他說自己是工程監理但其實他就是說了算的人,我現在也三個多月沒有工資了。要不是我在外面還有點別的,現在早就餓死了。」

  男人也暖和過來了,從床頭拿出煙盒點燃一支煙。

  「這徐聞要是死在外面就好了,你不是給徐聞買了不少保險嗎?這徐聞要是死了,這些錢可全都是你的了。」

  當然,陳柏這邊也不會坐以待斃,他查了徐聞的銀行帳戶往來,發現近幾個月徐聞確實沒有拿到錢,但是在三個月前徐聞的帳戶里有一筆錢進帳,這筆錢足足有三十萬,但是這筆錢在進帳的當天就轉出去了。

  「能查到轉到誰的帳戶了嗎?」

  李歡看著電腦,笑了笑說道。

  「別著急,讓我看看!」

  李歡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找到了帳戶的主人。

  「馮奎,這人是做運輸生意的,我沒查到徐聞和馮奎之間有什麼往來。」

  李歡說完,陳柏也點了點頭說道。

  「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帶人去找馮奎!」

  陳柏帶著白宏偉和李歡去找馮奎,但馮奎這邊已經有人找到了他。

  「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要多少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陳柏看著地上的屍體,屍體還是熱的,心臟上插著的匕首還沒拿掉。

  「人剛死!」

  白宏偉發現屍體還是熱的,趕緊抬頭看陳柏。

  「我知道,看出來了!」

  等宋安春趕到的時候,陳柏和白宏偉已經將周圍都看完了。

  「動作夠快的!」

  寒風中,陳柏點燃一支煙白宏偉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陳柏盯著門口的位置不說話。

  「envy傲慢!」

  白宏偉有些吃驚,剛才進門的時候他們可沒看見。

  「兇手是從正門進來的,開門的是馮奎,馮奎開門之後直接挨了一刀,一刀直接刺入心臟。被刺中之後,馮奎在地上掙扎,之後那人又在背後補了一刀。」

  陳柏踩滅菸頭,又看了看門口的血字。

  「陳柏,難道這一次又是他們?陳柏,這一次你必須跟我們說實話了!」

  「好,回去說!」

  等回到辦公室之後,陳柏看著幾人笑了笑說道。

  「等會兒,還差了三個人!」

  陳柏說著,拿出手機打開他們的群聊。

  「三位,我們現在要開個會,你們都聽著!」

  何勇和大斌子傷還沒好,孔冰旋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一直在安慰吳洋的爺爺。

  「陳老師,什麼事情啊?」

  大斌子和何勇的狀態好多了,孔冰旋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陳柏想說什麼。

  「各位,我想你們現在還記得我來這裡幫著你們破的第一個案子,在那個案子留下的血字是gluttony暴食,之後也分別出現了幾個,我那個時候就說過,兇手按照天主教七宗罪的順序來殺人,天主教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有罪的,他們將人分為七宗罪,暴食,貪婪,色慾,嫉妒,傲慢,懶惰,暴怒。那不是一個人,他們是一群瘋子,他們用自己的保准去衡量這個世界,他們用自己認為的正義去懲罰這個世界。」

  陳柏說完,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怎麼?你們不信?」

  「陳柏,不是我們不信,只是你說的這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白宏偉說完,陳柏直接將自己辦公桌上的案件資料甩在幾人面前。

  「整形醫院的案子,濱海一中的案子,濱海十一中的案子,還有我們剛破的王碩的案子,這些案子中都有不是兇手殺的人。整形醫院中綁走李娜的人是誰?一中的案子,那個殺死王老師的人是誰?你們就不想想這些是誰做的?」

  陳柏說完,白宏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柏,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現在就算是我們相信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查啊!」

  那邊的案子不知道該怎麼查,但是眼下的案子還是很好查的。

  「馮奎這個人還是很有名的,之前馮奎因為聚眾賭博被抓,到現在還欠著我五萬呢!」

  陳柏看著審訊室里的人,有些疑惑的看向旁邊的白宏偉。

  「這人你是從什麼地方找的?」

  「陳柏,雖然你犯罪心理學真的很強,但是你不是警察,對這個街面上的人不熟悉,這人曾經是馮奎的手下,之前一直跟著馮奎干,對於馮奎的事情都熟悉。外號耗子,街面上的事情他都知道。」

  陳柏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這人你就這麼給抓過來沒事嗎?」

  白宏偉笑了笑,伸出手拍了一下陳柏。

  「你放心,這小子是個老賭徒了,之前經常因為聚眾賭博被抓,但是玩的也不大,所以也就是關進去待幾天。」

  陳柏仔細的看了看男人,忽然趴在白宏偉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不會吧?」

  「我看人不會錯的,這小子有問題,交給我!」

  陳柏說著,打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小子,你瞎說什麼呢!你是馮奎的人,馮奎還能欠你錢?」

  陳柏拉過椅子,就直接坐在男人身邊。

  「警官,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我們老闆還是很規矩的,那輸了就是輸了,只不過最近我們老闆有點周轉不開,所以該給我的錢還沒給我。不過沒關係,我又不缺錢,我們老闆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給就行了。」

  陳柏笑了笑,拿出一支煙遞給男人。男人接過煙,用過濾嘴敲了敲桌面。

  「耗子,你有幾天沒有看見你們老闆了?」

  「兩天了吧?前天我們一起喝的酒。警官,煙都給了,借個火!」

  陳柏笑了笑,突然一巴掌直接將耗子嘴裡的煙打掉,耗子突然挨了一巴掌直接就愣住了。不光是耗子愣住了,審訊室里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耗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把能說的和不能說的全都告訴我,我給你算個立功,要是等一會兒我沒有耐心了,你在想說什麼都晚了!」

  陳柏一隻手將耗子的腦袋按在桌面上,雙眼惡狠狠的看著耗子。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耗子拼命的大喊,陳柏放開耗子笑著點上一支煙坐回去看著耗子。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馮芊芊有些擔心,但陳柏卻笑了笑表示沒事。白宏偉雖然擔心,但是他知道陳柏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喊啊!接著喊啊!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在這裡喊你認為有用嗎?我就直接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警察,但是我不管做什麼這些警察都會說沒看見,一會兒你要是在亂喊亂叫,我就直接撬開手銬然後打死你,反正手銬我是撬開的,後面寫報告的時候我是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耗子看著陳柏的眼睛,他是真害怕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可以這麼狠,但理智告訴他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說了自己也活不了了。

  「我說,我全說!其實馮奎和徐聞商量好了,徐聞將工程款的尾款要出來之後,直接轉給馮奎,然後徐聞就人間蒸發,兩人分這筆錢!」

  眾人有些吃驚,但陳柏根本就不信耗子說的。

  「我剛才說過了,說實話你要是不說實話,你知道後果的!」

  陳柏說完,站起身來到耗子面前。

  「耗子,現在是什麼時候知道嗎?譚山燒烤店打人的那幾個人你知道吧?那幾個人肯定是要槍斃的,國家現在對這個事情看得很重,做地產的搞運輸的,我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我也知道他們是怎麼發家的。你們那點破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現在說實話,算是有重大立功表現,如果你沒有什麼嚴重的違法犯罪活動的話,我們當然不會對你怎麼樣。而即便是有,我們也可以幫你減刑。那些人做了什麼,我們不會放過,所以事情是怎麼樣的,趕緊說!」

  陳柏一聲怒吼,耗子嚇得一激靈,趕緊開口說道。

  「我說,我說,我全說!是這樣的,徐聞現在負責的那個工程在挖地基的時候挖出過幾個破碎的瓷片,之後居然挖出了一個棺材,徐聞給了每人一萬當封口費,之後徐聞從那棺材裡找到幾個瓶子,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徐聞和我們老闆商量著將那幾個瓶子賣了。」

  陳柏點點頭,繼續問道。

  「還有呢?」

  「還有,還有」

  耗子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但他看到陳柏看向自己的眼神時,馬上就開口了。

  「有兩個施工的工人想偷偷拿點東西,結果被徐聞給發現了,徐聞直接把那兩人給埋了。」

  聽到這話,陳柏猛然站起身看著耗子問道。

  「埋哪兒了?」

  「我,我帶你們去!」

  當陳柏和白宏偉還有一幫警察回到工地的時候,那些工人依舊再打牌。

  「都別動,一個也別走!」

  陳柏說完,看向身旁的耗子。

  「在哪兒?」

  「前,前面!」

  當白宏偉和陳柏將屍體挖出來的那一刻,陳柏看到有大多數工人是吃驚的,但是有少部分的工人只是將頭轉過去,不再看這邊。

  「行,這算你主動交代!」

  回去之後,白宏偉看著陰沉著臉的陳柏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是怎麼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有問題的?」

  「我其實不知道,但馮奎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知道,這種搞運輸的家底能有幾個是乾淨的?還有,耗子有這個習慣!」

  陳柏說著,朝著胳膊做了一個打針的手勢,白宏偉是警察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放心,我已經叫了緝毒的人來了,這事情不歸我們管,我們現在主要是看這個案子怎麼辦!」

  陳柏有些頭疼,因為這個案子涉及的已經是太多了,不光是殺人,現在居然還有文物倒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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