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幸福生活(2)


  「我們上去看看吧!」

  白宏偉有些擔心,畢竟這聲音挺大的,可能是不小心把什麼東西給碰倒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好,我們上去看看!」

  幾人說著一起走上二樓,到了二樓之後馬文文就開始著急的大喊。

  「老公,老公你去哪兒了?」

  可是二樓安安靜靜的,根本就沒有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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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馬文文也越來越著急,打開旁邊的臥室房門但是裡面卻沒有人。

  「老公,老公!」

  馬文文出來之後,推開了旁邊的書房門。

  「啊!」

  馬文文尖叫一聲,而開門的那一刻,陳柏和白宏偉也看到了書房裡,一個男人倒在地上,頭部滲出鮮血,地上倒著書櫃旁邊還有破碎的花瓶。

  「都不要進去!」

  白宏偉一把就拉住了想要進去的馬文文,陳柏則是拿出手機,聯繫了隊裡。

  「怎麼你們吃個飯還能碰上命案啊?」

  宋安春一邊屍檢一邊抱怨,這麼冷的天氣自己剛吃完飯洗完澡準備休息,結果就接到了陳柏的電話。

  「這我怎麼知道?這遇上了就躲不開了!」

  陳柏也有些為難,因為剛才那一刻自己忽然想起了死神小學生。不會吧!不會吧!這裡可是濱海,不是米花啊!

  「死者頭部的傷口是鈍器造成的,地上破碎的花瓶上有死者的血液,初步判斷死者應該是想從書櫃裡拿什麼東西,結果不小心把書櫃給拉倒了,書櫃倒下來之後上面的花瓶正好砸中了死者的頭,就這麼被砸死了。」

  吳迪分析的時候,馮芊芊則是在給馬文文幾人錄口供。

  「你還記得你老公回來的時候是幾點嗎?」

  「幾點?大概五點多,不行我不記得了!」

  馬文文很傷心,捂著臉坐在沙發上,旁邊的閆鑫和曲瑋也在一直安慰著。

  「警官,我們吃飯的時候文文姐的老公回來的,然後他就上樓了,我們五個人直到出事前誰都沒有離開過餐桌,我們是在要離開的時候才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巨響,之後我們上去看就看到了案發現場。」

  馮芊芊點點頭,其實她剛才也看到了現場,她自己給出的判斷就是這只是一個意外。

  「死者的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嗎?」

  「大概在一到兩個小時左右!」

  宋安春也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時間,但這種死亡時間的推斷一般也就是這樣了,誰也不是神仙,不可能給出精準到分秒的時間。

  「好,我明白了!」

  雖然說陳柏是和馬文文一起目擊到這些的,但是陳柏卻總是有一種感覺,感覺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馬文文女士,我知道您很傷心,但是我還是希望方便的時候我們可以錄一份詳細的口供,當然您現在的情況我們也可以理解,所以口供可以在您家或者是醫院完成都是可以的。」

  白宏偉說完,就準備帶人離開了。因為在白宏偉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

  「好,我知道了!」

  幾人離開的時候陳柏是走在最後面的,不知道怎麼的他總是感覺這個案子沒有這麼簡單,但是具體問題在哪裡,自己也說不出來。

  「走吧!看來我們又要加班了!」

  陳柏有些無奈,其實自己是不想加班的,可是看著案子都到了眼前了,不管是不可能的了。

  「我還是在奇怪,你們吃個飯怎麼還能碰上案子呢?」

  宋安春的語氣中明顯是帶著一絲怨氣的,陳柏是很明白這種感受的,但是現在陳柏有些想不明白,這男人剛想是想拿什麼,怎麼會這麼巧被砸死?還有,這種花瓶放在柜子頂端幹什麼呢?

  「陳柏,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啊?」

  白宏偉看到陳柏不說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不會真以為這次的事情是一次意外吧?」

  陳柏說完,所有人看著陳柏的眼神都有些發愣。

  「陳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不是意外嗎?」

  陳柏笑了笑,抽出一支煙點燃。

  「意外?我這個人從來都不相信巧合,就算是有那也是極少數。白宏偉,這次是那個女老闆叫我們過去吃飯的吧?為什麼這麼巧我們到了之後就發生命案了?還有,我看了那個柜子的高度和花瓶的位置了,那個位置放這麼大的一個花瓶肯定不對。我看,這個案子沒有這麼簡單。」

  回去之後,陳柏等人立刻開始調查起這個案子。

  「蘇青,男,三十五歲,濱海人,現經營著一家茶樓。蘇青的人際關係比較複雜,蘇青開的茶樓經常有一些商業人士去那裡談生意,和蘇青也認識。去年一場掃賭的聯合行動中,我們曾經打擊處理過蘇青。根據蘇青家周圍的人和茶樓附近的人說,蘇青這個人是一個有點暴躁的人,據傳說蘇青還因為家暴被警方處理過。」

  馮芊芊說完,陳柏停下自己轉動打火機的手。

  「現場的勘察我們也都做過了,死者的二樓窗戶沒有被打開的痕跡,而你們又一直在樓下吃飯,排除有人上樓行兇的可能,那現在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蘇青確實是被書櫃頂上的花瓶砸死的。」

  馮芊芊說完,陳柏搖了搖頭。

  「你說的是沒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事情,這個花瓶是玻璃製品,是那種擺在餐桌或者陽台上用來養鮮花的,這樣的一個瓶子是怎麼會擺在書櫃頂上呢?還有,現在屍檢報告並沒有出來,我們現在還不確定蘇青是不是真的被這花瓶給砸死的。現在,一切定論都還太早了。」

  「其實我倒是覺得,就算不是意外也至少不是那幾個女人殺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孔冰旋忽然開口,陳柏轉身看向她,兩個多月沒見,陳柏倒是想聽這個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的人能說出什麼。

  「你們剛才也說了,是走之前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巨響,然後才下去看的。這也就是說,至少你們走的屋子裡的人都在樓下,而你們又說過沒人離開過餐桌,這是破案不是拍柯南,延時殺人這種事情我覺得是不存在的。」

  陳柏點點頭,孔冰旋說的也是不無道理。

  「沒錯,陳柏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先不提什麼避嫌的事情,你覺得就算是她們要殺人的話,會叫個警察叫個公安大學的老師來給自己作證嗎?萬一被看出點什麼不就不打自招了?」

  陳柏沒說話,現在所說的一切其實都是假設,真要看結果還是要等宋安春的報告出來。

  「醒醒,醒醒!」

  陳柏睜開眼,就看到宋安春站在自己眼前。

  「你就不能回家等著,非要睡在辦公室?」

  宋安春有些無奈,以前白宏偉領著他們破案的時候都不用一有案子就通宵,結果現在是真的一有案子就通宵了。

  「這不是為了等你嗎!」

  陳柏看了看表,這都早晨七點了。

  「經過我的屍檢,蘇青額頭上的傷口確實是硬物擊打所致,而散落的玻璃碎片上的血液也和蘇青的dNA相吻合,所以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蘇青確實是被鈍器擊打致死的。」

  陳柏聽到宋安春說完,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話里的關鍵。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蘇青是死於硬物擊打嗎?」

  「陳柏,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那個書架的高度花瓶擺放的位置和下落時候的重力加速度,是完全可以砸死蘇青的。但如果你問我蘇青到底是被砸死的,還是被人拿著花瓶砸死的,這個我就真的說不清楚了。不過你可以等吳迪的擊打實驗,他現在正在滿世界找一模一樣的花瓶,等他找到了之後說不定就能知道到底是被砸死還是什麼別的了。」

  當天下午,馬文文還是在曲瑋和閆鑫的陪同下來到了警局。

  「其實我們可以去你家找你的!」

  陳柏說著,給馬文文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沒事,配合警方的工作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再說了我沒事!」

  馬文文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戴著墨鏡,陳柏看到馬文文的眼角划過一絲淚痕。

  「你不用緊張,我們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柏說完,叫來了馮芊芊在一旁記錄。

  「馬女士,我想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你們家的書柜上會放這麼大的一個花瓶啊?那種玻璃製品放的這麼高是很危險的!」

  聽到這話,馬文文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其實這也是我經常說他的一點。那個破花瓶是我買的,但是那是他在我網購的時候說好看我才買的,可買來之後他是一次花都沒養過,我開店忙根本沒時間去弄這些東西,他開茶樓所以喜歡這些東西。可是那花瓶買來之後就一直放在書櫃頂上吃灰,根本就沒用過。」

  馬文文說到這裡,捂著臉表情十分痛苦。

  「您節哀,我的問題問完了,您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馬文文點點頭,閆鑫和曲瑋扶著馬文文站起身,等快到門口的時候,馬文文忽然回頭看著陳柏問道。

  「陳顧問,你就不問問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如何嗎?」

  「你都快生了,還能幫助你丈夫打理自己家的生意,我還懷疑你們的感情幹什麼呢!」

  馬文文聽完之後笑了笑,轉身走了。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吳迪抱著幾個大花瓶興沖沖的從外面跑進來。

  「來來來,快接一下!」

  陳柏看著吳迪抱著幾個大花瓶,趕緊將辦公室的大桌子騰出一個空間,吳迪放下之後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

  「累死我了,這可累死我了!」

  陳柏看著桌上的幾個花瓶,有些疑惑的問道。

  「吳迪,你不會是想做花瓶從書柜上掉落的實驗吧?」

  「沒錯,現場的書櫃我看過了,那個書櫃很高,如果那花瓶真的是從上面掉下來的,那很有可能把人給砸死。」

  陳柏看著吳迪拿著的這幾個花瓶,沒再說什麼了。

  「嫂子,你來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閆鑫帶著飯來看白宏偉了。

  「你們可真是厲害,人家老公都死了你們還在這裡不慌不忙的,到底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將人領走啊?」

  面對閆鑫的質問,白宏偉有些無奈。因為這個事情不是自己可以說了算的,而且現在這個案子還沒有查清楚,所以現在還什麼都不能做。

  「寶寶,我們現在還沒有查清楚這個案子是怎麼回事,所以你先別著急,我保證一定會儘快查清這個案子是怎麼回事的。」

  「儘快?這還有什麼可查的,我們當時都在樓下,之後我們就親眼看到蘇青上樓了,走的時候我們又是親眼看到蘇青死在樓上的,這還有什麼可查的。馬文文一個人懷著孕,現在還要帶著孩子,你知道她一個人有多不容易嗎?現在她老公死了,她只想讓自己的老公入土為安,這有這麼難嗎?」

  看著憤怒的閆鑫,陳柏突然笑了笑問道。

  「嫂子,你們的感情真好啊!那既然是這樣,有些不方便問馬文文的我是不是問你就行了?他們的夫妻感情真的好嗎?」

  閆鑫回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陳柏。

  「陳柏,你不會懷疑是文文殺了蘇青吧?當時我們可是都在下面,殺人這種事情根本就做不到的好吧?」

  「嫂子你誤會了,我只是問馬文文和她老公之間的關係真的好嗎!」

  陳柏點燃一支煙,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好!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當然好,他們在一起三四年了,從來都沒有吵過架。」

  陳柏笑了笑,點了點頭沒說話。

  「寶寶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可以破案,到時候馬文文就可以將蘇青的屍體領走了。」

  「你吃吧!我走了!」

  閆鑫走後,白宏偉剛想開口就被陳柏的話攔住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告訴你這案子沒有這麼簡單,別輕易下結論別忘了你是警察。」

  吳迪在晚上的八點的時候完成了實驗,陳柏看著這一地的碎片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這實驗到底是怎麼做的?」

  「陳柏,我和李歡通過碰撞產生的力量做出了分析,我現在可以確定,蘇青不是被砸死的。」

  說著,吳迪將地上的假人扶起來。

  「我做了很多次撞擊試驗了,雖然說結果都有些偏差,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蘇青真的是拉倒了柜子的話,是不會被上面的花瓶砸死的。而且就算是砸到了頭,蘇青的身下也不會有玻璃碎片,而現場蘇青身下是有玻璃碎片的,這就不對了。」

  陳柏看著吳迪的實驗結果,接著問道。

  「那這蘇青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個」

  吳迪有些為難,但這時候一旁的宋安春突然說話了。

  「陳柏,我又仔細的對蘇青的傷口進行了一次屍檢,我發現蘇青額頭上的傷口很有可能是被人用一種扁平形狀的東西用力擊打所致,但這具體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走,讓我去看看!」

  法醫實驗室里,陳柏仔細的看著蘇青額頭上的傷口,不是花瓶那是什麼打的?

  「你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兇器嗎?」

  陳柏有些好奇,宋安春見過這麼多屍體,見過這麼多死法,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兇器造成的嗎?

  「這個傷口的形狀有點像菸灰缸或者是鏟子一類的東西,可是我們在現場卻並沒有找到這些,還有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你和白宏偉是能證明蘇青在死的時候她們三人是在樓下的,這就說明案發的時候房間裡除了蘇青自己是沒有別人的,那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蘇青的死確實是意外?」

  又一個晚上過去,陳柏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發呆。當時他們都在樓下,是聽到樓上的一聲巨響之後才上去的,而上去之後他們就看到了倒在書房的蘇青,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合理,但陳柏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覺得事情不對。

  「陳柏,我查到了一些東西,但是就是不知道對案子有沒有幫助。」

  李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陳柏身後,陳柏回頭看到李歡手中拿著幾張影印好的A4紙。

  「我查到在馬文文和蘇青結婚不久,他們就互相送了對方一份價值三百萬的保險。」

  陳柏聽到這個,立馬來了精神,但看了半天之後卻也沒有看出什麼來。這就是一份很普通的保險,雖然價格高了點,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正常的。

  「陳柏,其實這會不會是你想多了?事情其實根本就沒有這麼複雜,就是一個簡單的意外?」

  陳柏搖搖頭,將煙盒中最後一支煙抽出點燃。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吳迪已經給出明確答案,蘇青額頭上的傷口並不是花瓶造成的。還有,那個書櫃我看了,裡面根本就沒有幾本書,結合那些花瓶碎片來計算的花瓶重量反正就是怎麼想怎麼不對。」

  案子就這麼陷入僵局,因為閆鑫的關係,所以白宏偉現在都只能住在辦公室了,閆鑫說了什麼時候案子破了他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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