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唯一的愛(1)
陳柏點點頭,許旺繼續說道。【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其實許言這小子就是想的太多了,他以為之前程安追求過文馨,現在又遇到程安之後文馨就會離他而去,他認為鄭連那次肯定是欺負了文馨,其實許言這個小子有的時候還是挺讓人心疼的,一個過于敏感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活的很累的。」
案子就這麼解決了,當然不管許言的精神有多不正常,都不能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
「行了,案子終於結束了,我們也終於可以放鬆了!」
白宏偉舒展了一下身體,陳柏則是低著頭不說話,許言的心理問題很嚴重,不光是占有欲,他還有很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程安有沒有對他的女朋友感興趣這個不知道,但是只是因為這個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出現就直接將他殺了,這心理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對了,那衛生間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哦!那個人是許言樓下的鄰居,許言衛生間漏水,這個人反應過幾次,和許言的關係鬧得很僵。」
天氣是越來越冷了,陳柏看著身旁的白宏偉有些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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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大冷天的你就不能在自己家吃飯嗎?立冬吃餃子是不錯,可是你能不能在你自己家裡吃餃子,你不會包,嫂子還不會嗎?」
「行了行了,你都包了你就別說這麼多了!」
白宏偉說著將手中擀的奇形怪狀的餃子皮遞給陳柏。
「你也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總是待在家裡,一個男人就應該去外面翱翔。嗝!」
「翱翔?我看你這個味是熬翔了吧?你剝個蒜怎麼還要嘗一口呢?那是我準備做臘八蒜的,你一會兒要是吃沒了就別吃餃子了!」
白宏偉有些無奈,而這時候何勇和大斌子也已經把餃子餡給弄好了。
「陳老師,您看我們還能幹點什麼?」
「不錯,弄得不錯,你們幫隊長一起擀皮就行!」
陳柏點點頭,回頭看向身旁的白宏偉。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這麼大的孩子都會幹活,你怎麼就不行呢!」
而就在專案組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濱海體育學院卻在緊鑼密鼓的考試。
「姐,你趕緊回去吧!今天你們不是說一起聚餐嗎?」
孔冰旋摸著男孩的頭笑笑,搖了搖頭說道。
「你姐讓我看著你訓練,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趕緊給我好好訓練,等訓練完了姐姐帶你去吃餃子。」
「啊?」
孔冰旋看著男孩失望的眼神,也有些不高興了。
「你小子,啊什麼?姐姐帶你去吃飯,又不用你花錢怎麼還不行啊?這麼冷的天氣,我不在家點個外賣看電視吃飯,而是到這個冷的要死的地方陪你訓練,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快去訓練!」
男孩看著孔冰旋真的生氣了,只能垂頭喪氣的去訓練了。
「餃子好了!」
當陳柏端著餃子走進客廳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神情。
「想吃就自己去拿碗筷!」
吃完飯之後,大斌子何勇負責刷碗,陳柏則是泡好一壺茶跟幾人聊天。
「餵?好,我知道了!」
白宏偉掛了電話還來得及開口,幾人就全都站起來了。
「行了,不用了說了,不就是有案子了嗎?走吧!」
幾個月的相處讓幾人的默契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幾人穿好衣服陳柏來到廚房看著還在忙碌的二人喊道。
「別忙了,有案子!」
晚上十點,路上沒有這麼賭,所以白宏偉等人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案發現場。
「屍體在哪裡?」
白宏偉等人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保護起來了。
「這濱海體育大學還有後山?」
去往案發現場的路上,白宏偉有些不解的問道。
「有後山怎麼了?」
「沒有,就是前段時間體檢的時候我被檢查出有點髕骨磨損。」
白宏偉用力的捶打著膝蓋,陳柏沒有辦法只能讓大斌子何勇攙著白宏偉。
「死者袁秋,女,二十一歲,濱海體育大學大三學生,發現屍體的人在那邊,不過那個孩子真的被嚇壞了到現在還沒法說話。」
民警指了指遠處的一個男孩,陳柏點點頭看向身旁的宋安春。
「你先屍檢,我去看看!」
說著,陳柏朝著那男孩走了過去。
「行了,你們去那邊看看,我和這孩子聊聊。」
等男孩身邊的民警走後,陳柏拿出煙盒朝著男生遞過去,男孩猶豫了一下沒敢接著。
「沒事,這邊沒人看,也沒有樹不會引起火災的。」
看到陳柏這麼說,男孩才伸出手接過一根。
「這天可真冷,我跟你說剛才我們這幫人本來是聚在一起吃餃子的,剛吃完就來這裡了,本來一會兒我還想打把遊戲的但現在看來沒戲了,還不知道今天要忙到幾點。」
男孩蒙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警官跟自己說這些幹什麼。
「吃晚飯了嗎?」
陳柏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又順手給男孩點上。
「吃吃了!」
「吃的什麼啊?」
陳柏吐出一口煙霧,天是真的變冷了,現在呼吸都已經有哈氣了。
「盒盒飯!」
「行,你們現在這樣的大學生吃飯就是混弄自己,不是去吃外賣就是吃泡麵,你要明白現在外面的餐館不是每一家都這麼幹淨的,有的你看上去很乾淨,但其實是真的髒。」
男孩根本就不知道陳柏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是順著他的話說。
「但是我們學校周圍的我覺得還行,那些東西都做的挺乾淨的。」
陳柏就跟這個男孩東拉西扯的,漸漸的男孩也放鬆下來了。
「對了,你看這都十點多了,你發現屍體的時候應該也很晚了吧?你一個人來這裡幹什麼?」
其實剛才的對話都是為了讓男孩心情放鬆,雖然說第一發現者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但是看男孩緊張的樣子陳柏才跟他說這麼多的。
「我我就是來這裡隨便逛逛」
男孩還沒說完,陳柏直接走到男孩身邊一把摟住男孩的肩膀。
「小子,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到這裡閒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說還來得及的。」
男孩低著頭不說話,陳柏也就這麼看著男孩,終於在反覆思考之後,男孩抬起頭看著陳柏開口說道。
「警官,我可以告訴你,我也能保證這個事情絕對和案子無關,你可以不告訴我們老師嗎?」
「可以!」
陳柏笑了笑,其實能有什麼事情,最多也就是和女朋友來這裡約會之類的。
「警官,其實我賭球,今天正好有一場球賽,我來這裡是因為這裡信號好,所以才到這裡的。這次我可是壓了兩千多,宿舍里看不好,我就來這裡看。警官,我知道我賭博不對,但是你千萬不要告訴我老師,可以嗎?」
陳柏點點頭,伸出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行,我可以不告訴你老師,你現在跟我們回去,給我們詳細的錄一份口供,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做這個事情了,我們就既往不咎行嗎?」
「行行行!沒問題!」
民警負責帶著男孩回去,陳柏來到宋安春身邊,宋安春拍拍手站起身,無奈的說道。
「死者的死因是被人用鈍器擊中後腦之後,在被人用刀連續刺向腹部,造成的大出血。但是我奇怪的是,為什麼死者身上有這麼多泥呢?」
雖然這裡是後山,但是死者倒下的地方是後山的水泥地,這種地方是不可能有這麼多泥的。而且最關鍵的是,死者的臉上別人劃了很多傷口,基本上已經看不清原來是什麼樣子了。
「看來兇手,真的對他的怨恨很深!」
在心理學中,一般會毀掉死者臉的人通常有兩種,第一種是熟人作案,這種人不希望死者的身份這麼快被發現,所以就將死者的臉毀掉。第二種就是和死者有矛盾過節的人,死者的死會讓人們第一時間聯想到他們,所以才會毀掉死者的臉。
「查查死者的社會關係,尤其是在學校里有沒有人和死者有仇,學校里的孩子最不知道輕重了。」
第二天一早,白宏偉就帶著陳柏幾人找到死者的室友。
「袁秋的事情我想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想問問你們袁秋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這個寢室除了袁秋之外,還有三個女孩,聽到陳柏這麼說,都搖了搖頭。
「袁秋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陳柏環顧四周,這個宿舍布置的很溫馨,看她們三個人的樣子關係也不錯,所以陳柏想從袁秋周圍這三個人嘴裡聽到袁秋在這個學校跟誰的關係好。
「其實袁秋家裡沒錢,上學的錢都是袁秋勤工儉學掙的,她平時沒有什麼朋友,每天除了上學之外就是去各地打工賺錢,警官你是不知道袁秋每天上完課就去兼職,天天都很晚才會回來。她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得罪人呢?」
陳柏點點頭,但坐在最裡面的一個女孩忽然開口了。
「袁秋確實是個好人,但袁秋的男朋友」
「袁秋有男朋友嗎?」
陳柏有些意外,如果袁秋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時間談對象啊!
「是,袁秋在大二的時候認識了我們籃球隊的隊長,他們關係不錯,但是那個男孩前段時間和袁秋分手了,袁秋因為這個事情一直都不是很開心。」
「那好,我明白了。」
離開宿舍的陳柏白宏偉立刻就來到了籃球隊,白宏偉看著球場上打球的幾個年輕小伙子無奈的搖搖頭。
「老了,老了,真的老了,想當年我也有這麼年輕有活力的時候,我們也曾經在球場上揮灑自己的汗水,揮灑自己的青春。」
「行了,別感慨你的青春了,不管怎麼樣那都已經過去了,走吧!」
陳柏和白宏偉走進球場,一個男孩這時候剛好從場上下來,坐在一邊喝水休息。
「陳凱?」
男孩抬起頭,看著陳柏二人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
「是我,你們是?」
「警察,想問你一點事情!」
白宏偉拿出證件,陳柏注意到陳凱看到白宏偉拿出證件之後,明顯是有一點想逃避的樣子。
「好!」
但陳凱一邊說好,一邊向後挪動了一下身體,也就是這個動作讓陳柏確定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袁秋出事了你知道嗎?」
「知道,聽同學說了!」
陳柏直接坐在陳凱旁邊,雙眼死死的盯著陳凱問道。
「昨天晚上的八點到十一點半,你在什麼地方?」
昨天宋安春回去之後就給出了袁秋的死亡時間,就是在晚上的八點到十點半左右,聽到陳柏這麼問,陳凱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道。
「在,在宿舍,我還能在什麼地方?」
「宿舍?不對吧?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好像昨天晚上就一直都沒有回宿舍,九點二十的時候你在你們學校對面便利店消費九十元,我們在便利店調取監控後發現你買了兩瓶飲料,兩個漢堡,一份雞塊,一包黃鶴樓還有一盒保險套,追蹤你的手機信號你一路到了學校後山上,直到十一點四十你才離開。陳凱,你昨天到底去幹什麼了最好給我說清楚。」
陳凱看著二人的樣子,突然站起身指著陳柏有些憤怒的說道。
「怎麼?警察就可以隨便管別人的私生活嗎?我昨天晚上幹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看著囂張的陳凱,陳柏沒說什麼只是慢慢的坐到陳凱身邊。
「陳凱,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資格過問你的私生活,可是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想你不是不知道的,如果你不說那我只好請你回去說了。」
陳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說道。
「警官,既然你來找我肯定就知道我和袁秋的關係,結果我沒有想到袁秋這個人這麼傳統,我就是想和她進一步發展一下,結果這袁秋死活都不同意。開始我以為就是小姑娘害羞,可誰知道袁秋傳統的連拉個手都不願意,我是受不了這個女人了。所以,我就直接跟那個女人分手了。」
「所以說,昨天晚上你就是和你的新女朋友來這裡約會是吧?行,告訴我你新女朋友的名字,我們去核實一下。還有,在你的嫌疑沒有洗清之前,你不要離開這裡。」
陳凱無奈,只能是將女孩的聯繫方式給了陳柏。
「警官,我跟你們說,我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袁秋就是個神經病,你說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還這麼保守幹什麼?」
陳柏本身都已經快要走出籃球場了,聽到陳凱這話又轉過身看著陳凱說道。
「愛情本來就是單純且美好的,是現在人們急功近利的將愛情給弄髒了。」
但陳凱沒有說謊,昨天晚上他確實和他的小女朋友一起在後山約會,期間二人都沒有離開過對方的視線。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好辦了,校園裡雖然有監控,但是後山那邊是沒有監控的,所以情況到底是怎麼樣我們現在還不清楚。」
「陳柏,其實比起這個,我對一個問題有些好奇,那就是為什麼兇手要將泥土蓋在死者身上,這有什麼理由嗎?」
陳柏點上一支煙,站起身指著白板上的照片說道。
「其實這就跟兇手為什麼用刀子劃傷死者的臉是一個道理,其實這都是一種嫉妒。不過,這個兇手能做到這種程度,肯定是極其兇殘的。」
陳柏有些擔心,畢竟這個兇手如此兇殘,會不會只殺袁秋一人,他是跟袁秋一個人有仇,還是隨機殺人,這些都還是未知數。
「我們還是要查一下袁秋的社會關係,大晚上袁秋一個人跑到那麼偏僻的地方去幹什麼?雖然是在學校里,但是一個女孩子也不可能跟不認識的人就這麼走,所以我們還是要重點看看袁秋身邊的熟人。」
這件事情很快就在濱海體育大學裡面傳開了,說什麼的都有,袁秋的父母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學校。當然,在一番勸說之下,老兩口還是先回去了。
「陳老師,您說袁秋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的話,誰會對袁秋下這麼狠的手呢?」
馮芊芊有些不解,陳柏拿著飯盒將扒了幾口之後,笑笑說道。
「馮芊芊,看一個人怎麼樣不能只是從他身邊的人來看的,而是要從他做過什麼看的,明天去袁秋兼職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一夜無話,但陳凱看著手中粉色錢包,心裡不斷的打鼓。
「袁秋啊!我知道你死得很慘,可是這不是我害你啊!你要是真的回來,不要來找我,去找那個害死你的人,不要來找我!」
「陳凱,你幹什麼呢!」
就在陳凱嘟嘟囔囔的時候,陳凱的室友端著臉盆走進寢室。
「你幹什麼?嚇死我了!」
陳凱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結果跳的太高,腦袋撞在了床上。
「幹什麼?剛才不是說好了我去洗漱,然後我們一起打遊戲嗎?你這是怎麼了?」
男孩說著抽出一支煙遞給陳凱,但陳凱卻擺擺手沒有接。
「陳凱,自從袁秋出事之後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的,你不是已經和袁秋分手了嗎?你不是說你和袁秋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嗎?怎麼?難道說你還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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