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舊案（4）

  陳柏反覆看了幾遍，死者確實是自己進入的公寓沒有人尾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個地方和之前莫夕住的地方不1樣，這個複式公寓誰都可以進，但是我已經和公寓的管理員核對過了，進入公寓的人除了送外賣和快遞的，都是熟面孔。」

  陳柏反覆看了幾遍，發現確實沒有發現是什麼人尾隨死者。

  「如果不是尾隨的話，難道說兇手早就等在公寓裡面，等死者出現之後直接出手？」

  陳柏說完自己就搖了搖頭，到現在陳柏都沒有發現兇手殺人的規律究竟是什麼，而且這1次自己並沒有從張雅婷家找到什麼藝術照，大斌子已經帶著張雅婷的照片去問照相館老闆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有結果了。

  「還是先從死者的社會關係開始調查，尤其是找尋這3人的共同點，兇手選擇受害人絕對不是隨即選擇的，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找到這些共同點，也許就是我們破案的關鍵。」

  開完會已經是晚上了，陳柏本來是靠在椅子上看案件資料，但看著看著實在是忍不住就睡著了。

  「陳柏陳柏，你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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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夢中，陳柏被推醒，宋安春手中拿著屍檢報告十分興奮的說道。

  —*—

  「陳柏，我從死者體內檢測出了男性的dna！」

  陳柏迷迷糊糊的睜眼，看到宋安春興奮的樣子搖了搖頭。

  「沒錯，這的確是1個重大發現，可是我們沒有比對的數據，就算是找到dna我們能怎麼辦呢？」

  陳柏有些無奈，畢竟沒有數據對比的話就算是找到dna也沒用。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對比，你不是說懷疑周榮是這幾起案子的兇手嗎？我就查了1下當年的數據，我發現張雅婷身上的dna和當年的1模1樣。」

  宋安春說完，陳柏猛然站起身看著宋安春手中的數據。

  「真的？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周榮可就跑不了了。」

  陳柏雖然這麼說，但是他也很奇怪，周榮這么小心的1個人是怎麼會留下這種證據的。

  「走吧！這也算是證據確鑿了，這傢伙跑不掉了。」

  白宏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陳柏身邊，雖然陳柏也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但還是跟著白宏偉等人1起來到了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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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你們又來找我幹什麼？」

  「周榮，我們懷疑你與多起殺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走1趟！」

  周榮看著白宏偉手中的逮捕令，無奈的笑了1下放下手中的試管伸出手笑了笑。

  「你們警察做這種事情還真的是習慣了，之前抓了我的父親現在又抓我，我現在是不是怎麼解釋都沒用了啊？」

  周蓉就這樣在醫學院眾人的眼前被帶走了，陳柏看到周榮被帶走的時候露出的那毫不在意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陳柏忽然有1種抓錯人的感覺。

  「寶貝，不知道為什麼我有1種抓錯人的感覺。」

  陳柏坐在宋安春身邊，宋安春本來都十分自信了，聽到陳柏的話之後又愣住了，因為她知道陳柏從來都不會說沒把握的話。

  「抓錯人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安春有些不解，畢竟現在1切的證據都指向周榮就連dna都和周榮的1樣，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會抓錯人嗎？

  「不知道，這只不過是我的1個感覺，我當然也希望就是這個周榮做的，這樣案子不就結束了嗎？」

  當周榮坐在審訊室的時候，陳柏並沒有著急開口，而是認真的看著手上的案卷，雖然說在張雅婷的身體裡找到了周榮的dna，但是這也不能算是最直接的證據。

  「警官，你把我叫到這裡都快3十分鐘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其實可以直接說。」

  周榮1點都不在乎，似乎對他手腕上的手銬有些視而不見。

  「老實點，你以為我們把你叫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周榮，你做了什麼你最好老實交代，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但是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們還可以對你寬大處理。」

  周榮聽到白宏偉這話，露出1臉不解的神情。

  「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榮1臉不解，似乎對白宏偉的話根本就聽不懂。

  「周榮，你別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殺人的證據。」

  說完，白宏偉將3個女孩的照片11放在周榮面前。

  「這3個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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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榮笑了笑，陳柏看到周榮的樣子趁機問道。

  「你認識這3個人嗎？」

  周榮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陳柏桌子上的煙盒。

  「給！」

  陳柏抽出1支遞給周榮，又給周榮點上。

  「沒錯，這3個女孩我都認識，但我都是在及酒吧認識的，她們都是很放得開的女孩，尤其是這個我只是買了幾瓶酒，就主動貼了上來。而我這個人1向都是如此，對於主動貼上來的女人都是不主動，不拒絕。」

  白宏偉看周榮還在胡說，直接站起身走到周榮面前1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還不好好說，這3人都被你殺了，你這個禽獸你殺人還選擇這麼痛苦的方式，這些姑娘和你都有什麼仇你居然能下這麼重的手。」

  周榮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身後的陳柏。

  「白宏偉，你先出去冷靜1下！」

  陳柏知道，白宏偉現在無法冷靜，根本就不適合審訊，等白宏偉出去之後，陳柏才說道。

  「行了，現在他出去了，你可以和我說說了吧！」

  「可以，警官還是你比較冷靜，你看看你們這個警官，動不動就發火，如果真的遇到比較難纏的罪犯這怎麼可以啊！」

  陳柏沒說別的，只是指著照片上的女孩問道。

  「這3個女孩你都認識？那你是怎麼認識的？在哪裡認識的？」

  「警官，我剛才都說了，這幾個女孩是我在酒吧認識的，我工作那麼忙，沒事去酒吧喝個酒放鬆1下是可以的吧？我沒結婚，沒女朋友，認識幾個女孩不犯法吧！再說了，那警官說什麼我殺人了，不會就是這幾個女孩吧？我們的關係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殺人？再說了，殺人是違法的，這個我是知道的。畢竟，我父親不就是這麼沒的。」

  周榮說到最後，露出了1個無奈的表情。

  「警官，我知道我的父親是個罪犯，可是我和我父親他是他，我是我，我現在不過就是個醫學院的助教，今天你們帶我回來說是有我殺人的證據我也跟你們回來了。可是警官，如果你們有證據就拿出來，如果真的是我殺人我會認罪，可是我什麼都沒做你讓我認什麼罪。」

  看著周榮滿不在乎的樣子，陳柏拿出了宋安春的檢測報告，語氣冰冷的說道。

  「周榮，在第3個死者張雅婷的身體裡找到了你的dna，這個你怎麼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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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榮翻了翻面前的檢驗報告，居然1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又能怎麼樣？我最後1次見張雅婷和她1起待了1個晚上，孤男寡女1個晚上能幹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陳柏看著周榮的樣子並沒有生氣，而是反問道。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認識這3人並且和這個姑娘關係很不錯是嗎？」

  周榮聽到這話身子靠在椅子上，十分得意的說道。

  「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雖然我沒什麼錢但是我這個人還是比較有才華的，所以很多女孩都很喜歡我，這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看著周榮這1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陳柏1時間也沒有什麼辦法。

  「陳柏，你過來1下！」

  就在這時候，吳迪忽然在門口伸手叫陳柏過來。

  「怎麼了？」

  「dna檢查結果出來了，張雅婷身體裡的dna和周榮不同。」

  吳迪這話1出，不光是陳柏幾乎所有人都呆住了。

  「張雅婷身體裡的dna不是周榮的？」

  「不是，這個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dna完全是不1樣的。」

  陳柏看著眼前的檢驗報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陳柏，這個周榮不會真的跟案子沒有關係吧？」

  白宏偉現在恢復了冷靜，如果連這個唯1的證據都對不上的話，那周榮不就沒有嫌疑了嗎？

  「先放他走吧！」

  陳柏也沒有辦法，現在就算是他們想定周榮的罪都沒辦法。

  「警官，我知道你們沒法破案著急，但是你們也不能隨便抓1個人就說他是兇手吧？我可是良好市民，是絕對不會做殺人這種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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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榮說完，給眾人留下1個挑釁的眼神之後就離開了。

  「可惡！」

  白宏偉有些生氣，而陳柏卻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案件。

  「或許，我們1開始的目標就錯了，我們肯定是漏了什麼，又或許我們從1開始的調查方向就錯了。」

  陳柏將所有的線索全部推翻，眾人將這3個案子當成新案子開始調查。

  「陳柏，我知道你想重新調查，可是我們用從死者的社會關係還是調查嗎？」

  李歡有些不解，他覺得從死者的社會關係開始調查大可不必。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其他好辦法了，從死者的社會關係入手是我們現在最簡單的方法，我們要找到兇手為什麼會選擇這3人。」

  陳柏現在其實比任何人都要著急，兇手做出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停止的，如果不能趕在兇手下1次作案之前找出兇手，那就又要多1個受害者了。

  「所以說，王老師在來你們這裡之前並不是做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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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柏首先來到王春花所在的幼兒園，通過和院長交流陳柏得知王春花在這裡當老師之前並不是老師。

  「警官，你也知道我們這只是私立幼兒園，對老師的要求沒有這麼高，王老師是社會自考成為老師的，雖然我們知道王老師的學歷不高，可是她對孩子們是真的好，在加上王老師平時對孩子們都是認真負責的，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在意。」

  「院長，你知道王老師在當老師之前是幹什麼的嗎？」

  陳柏有些疑惑，因為王春花的資料只有在當老師之後的，所以自己只能問院長。

  「我記得王老師之前好像是個銷售，對沒錯王老師之前是汽車銷售，後來才到我們這裡當的老師。」

  陳柏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王老師來了之後，確實沒有和你們這裡任何老師發生過爭執嗎？」

  「警官，這個我可以跟你保證，王老師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對學生和對身邊人絕對是沒的說的。我記得上次有1次1個學生的爺爺來接孩子，因為以前都是孩子的媽媽來接，這1次換人了王老師守著那孩子硬是讓孩子爺爺給孩子媽媽打了電話之後，才把孩子放走的。你說說，這樣認真負責的好老師究竟去哪裡找啊？你說說到底是誰會對王老師下這麼重的手啊！」

  陳柏從幼兒園出來的時候也是眉頭緊鎖，雖然現在知道了死者之前的事情，可是這和她的死有沒有關係誰也說不好。

  「陳老師，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莫夕也是汽車銷售是吧？」

  馮芊芊翻到了莫夕的資料，陳柏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關係，但是陳柏現在開始對王春花好奇了。因為從警方的資料顯示，王春花在當老師之前是正規的師範大學畢業，可是幼兒園那邊卻說王春花是自考成為老師的。

  「走，看來李歡有的忙了！」

  當李歡看著桌上的盒飯可樂時，就知道陳柏肯定沒安好心。

  「陳柏，我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我真是沒辦法了！」

  「不對，你肯定還是可以的，你想想，王春花在當老師之前是汽車銷售，這種事情在她的個人資料上居然沒有。還有，從資料上顯示，王春花是師範大學畢業之後就直接去當的幼兒園老師，可是根據幼兒園那邊說王春花是通過自考成為老師的，我相信1個師範大學畢業的人是絕對不會隱瞞這些的，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查查。」

  李歡有些為難，可是陳柏都這麼說了，那自己再拒絕是真心來不及了。

  「行，我可以幫你，但是具體可以幫你查到什麼程度我就不保證了。」

  「行，你出手我放心！」

  王春花這邊讓李歡去查就可以，陳柏和馮芊芊準備調查1下莫夕。

  「莫夕的人際關係相對複雜，因為莫夕是銷售，所以很多時候接觸的人很多，在加上你自己賣出的車售後也是要你自己聯繫的，所以莫夕的微信里至少有1千多人。陳老師，這1千多人我們不能都查1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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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芊芊有些擔心，如果這1千多人都查1遍，那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去。

  「都查1遍當然是不至於，李歡不是已經給我們標註出和莫夕聯繫密切的人了嗎？這些人我們1個1個的開始查，總是可以查到的。」

  陳柏踩滅菸頭，和馮芊芊1起走進4s店。

  「我跟你們說過什麼？要努力，要認真，要提升你自己的銷售技巧，你們要知道客戶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我們必須自己去找客戶。買車，現在已經成為人們的剛需，任何人都需要車。你們看莫夕，雖然她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但是她創造的1個月賣2十台車，到現在都沒有人打破。」

  陳柏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店長在訓斥店員。

  「是，我們知道了！」

  幾個店員低著頭，陳柏1看就知道這些人已經習慣這樣的指責了。

  「店長，你要是忙完了我們問你點事吧！」

  馮芊芊拿出證件，店長看到是警察來了臉上閃過1絲不耐煩的神情，但馬上被笑容掩蓋了。

  「莫夕是銷冠，知道他和哪個客戶之間關係最好嗎？」

  那人聽到陳柏這麼問，先是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銷冠維持客戶關係都是有自己的1套方法的，我也不知道莫夕具體用的是什麼方法，但是反正只要有莫夕在我們就不用擔心店裡的收入了。」

  店長說完，陳柏就讓店長去忙了，馮芊芊看著陳柏1直盯著店裡所有員工的合照有些不解的問道。

  「陳老師，你在看什麼呢？」

  馮芊芊有些疑惑，但陳柏卻突然指著照片問了1個問題。

  「馮芊芊，你看這張照片上的人，有哪個是真的在笑，有哪個只是裝出來的？」

  馮芊芊看到陳柏指著的是1個4s店全體員工的合照，想了想才開口說道。

  「其實大多數人都是真的在笑，尤其是莫夕，可能銷冠的身份讓莫夕非常自信，所以莫夕笑的最開心。」

  陳柏點點頭，指著莫夕身後的人說道。

  「這個姑娘呢？你不覺得這個姑娘笑的最假，而且對於莫夕有些不屑1顧嗎？」

  照片上，莫夕身後的那個女孩翻著白眼，似乎對什麼都沒興趣。

  「我覺得，這個姑娘1定知道莫夕1點不為人知的事情，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去問問。」

  當陳柏找到照片上那女孩的時候，她正在吸菸區抽菸。

  「莫夕？她不是死了嗎？」

  女孩毫不在意的語氣，讓陳柏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莫夕是死了，但是我們還有1些疑問沒有解決，我有種預感你會是可以給我們解答疑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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