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地獄判官(1)
白宏偉看著地上的屍體皺了皺眉,胸口的大洞雖然已經停止滲血,但是胸口的空洞還是讓白宏偉不寒而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陳柏,你看看這個!」
吳迪說著,將手中的證物袋遞給陳柏,陳柏看到證物袋裡是一個黑色的面具,面具上還有血跡。
「這個面具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陳柏在看到面具的第一反應就是眼熟,吳迪聽陳柏這麼說也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面具,但是卻並沒有看出什麼。
「你覺得眼熟是從哪裡見過?」
「不知道,記不住了。」
陳柏搖了搖頭,他只是覺得眼熟但是具體是從什麼地方看見的,自己也說不清楚。
回到警局之後,眾人立刻對死者展開了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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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問了艾麗工作的酒吧,根據老闆的描述,艾麗是昨天晚上一點半回去的,報案人報案的時間是早上八點,這就說明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的一點半到早上八點之間,死者的大腿還有手指都有傷痕,初步判斷應該是和兇手發生過搏鬥,但是死者的手腕和腳踝都沒有捆綁的痕跡,身上也沒有其他的傷痕,兇手是怎麼讓死者在被挖走心臟的時候保持冷靜的呢?」
大斌子說完,旁邊的吳迪立刻起身說道。
「我先說一下死者大腿上的傷痕,那應該是死者和兇手搏鬥的時候被兇手大力推向桌子所留下的痕跡,另外我在茶几上也找到了死者的指紋和血液,推斷死者應該是用力的抓緊茶几之後才會留下那樣的痕跡。兇手作案之後應該是清理了現場,這才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也查了那個面具上的血跡,但是沒有查到結果估計這個人應該是沒有前科。」
吳迪說完,宋安春也是將屍檢報告分到眾人手裡。
「我在補充一點,真正導致死者死亡的就是心臟被取走,但是我從死者的血液中卻沒有檢測出鎮定劑的成分。」
宋安春說完,陳柏皺了皺眉。這樣的疼痛死者不可能不掙扎,但是死者被取走心臟卻一點反抗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這是怎麼回事呢?
「這樣,你們在仔細的做一遍屍檢,看看之前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我這邊去調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係,看看有什麼人在死者死之前接觸過死者。」
但是,當陳柏找到酒吧老闆之後,酒吧老闆卻說自己和艾麗的關係不是很熟。
「她不是你的員工嗎?你怎麼會和她不熟?」
「警官,她就是我請來的DJ,她幹活兒我給錢,我只要保證她在我酒吧我客人高興就行了,別的我也不用管什麼。」
陳柏點點頭,但這時候那個酒吧老闆突然說道。
「但是我們這邊的幾個駐唱都和艾麗的關係不錯,如果你們想問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去叫人。」
「行,你去吧!」
由於現在是下午,所以酒吧裡面除了幾個上班的服務員之外,基本上沒什麼人。
「你們就是艾麗的朋友?」
陳柏看著眼前幾個將頭髮染的花花綠綠的年輕人,他從來都不聽搖滾,所以自己也理解不了這種時尚。
「是!」
陳柏一看就知道幾人的樣子昨天晚上這肯定是喝多了,其中一個染著紅毛的人揉了揉眼睛,語氣中略微帶一些煩躁。
「警察叔叔,您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們這還要回去補覺呢!」
「就是,您有什麼事情直說就行了。」
陳柏看著幾人的樣子點點頭,突然開口說道。
「艾麗死了你們知道嗎?」
陳柏這話說完,幾人都愣住了,陳柏敏銳的察覺到其中有一個將頭髮染成紫色的男人表情有些不對。
「警官你在說什麼啊?艾麗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呢?」
陳柏盯著男人沒說話,男人在陳柏的目光下身子開始不自覺的往後退,最後突然一把推開身邊的人,朝著門口飛奔。
「別跑!」
陳柏和大斌子馬上追了上去,男人跑出酒吧大門,一閃身跑進了旁邊的小路。
「你追,我從那邊包圍。」
陳柏說完朝著另一邊跑了,這邊大斌子還在全力的追擊,只是那人仗著對地形的了解,很快就擺脫了大斌子。
「呼呼呼!累死我了!」
「大郎吃藥是什麼啊?」
馮芊芊有些不解,李歡笑了笑指著陳柏說道。
「大郎吃藥你不知道?水滸傳你總是知道吧?要說這一段演的最好的還要是方玉忠的武松,不光是打戲」
「你等會兒!」
陳柏猛然站起身,眾人看著陳柏的樣子一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知道從哪裡見過兇手留在現場的面具了!」
陳柏說完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之後直接將手機滑向李歡。
「方玉忠,這可是個老演員了。我記得方玉忠九二年的時候就開始拍戲了,當時第一部戲就是水滸傳。之後方玉忠憑藉成功塑造了武松的形象走紅,之後沒幾年我記得方玉忠接了一部戲叫《地獄判官》這部戲講的是方玉忠死了之後成為了地獄判官,回到人間之後去懲罰那些犯了錯的人。」
陳柏說話的時候,李歡已經將方玉忠的資料投屏在了大屏幕上。
「沒錯,方玉忠1968年生人,在他三十五歲那一年地獄判官這部戲在電視上首播。當時一上線就造成了很大的反響,甚至在那個網絡還不發達的年代,就已經有人在售賣方玉忠戴的這個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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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李歡將現場發現的面具和地獄判官中方玉忠戴著的面具做了對比,果然是一模一樣。
「那你們說這個案子會不會是方玉忠乾的?因為拍了電視劇一時間走不出來,之後就真的去殺人了。明星因為這個走不出來的,不是很多嗎?」
「你放心,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你看看方玉忠的資料他在零八年的時候因為一場意外車禍就去世了。要真是方玉忠乾的,那不就出靈異事件了嗎?但是從這方面分析一下,我覺得兇手很有可能是方玉忠的粉絲,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艾麗會成為他懲罰的對象。」
「咳咳咳!」
大斌子白宏偉何勇三人一起咳了起來,李歡眼疾手快找出個口罩戴上了。
「真是的,要是沒有案子,高低讓你們休息幾天。」
「李歡,方玉忠有沒有簽過器官捐贈協議啊?」
陳柏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李歡雙手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最後搖搖頭說道。
「你在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查一查。」
「其實我在想這麼一個事情,兇手很有可能是方玉忠的親人,方玉忠在死前簽署了遺體捐贈協議,結果在方玉忠死了之後這人眼看著方玉忠的身體被拆的四分五裂,心中會有些許的不平衡。之後對這些人進行報復,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歡點點頭,陳柏將手中的紙團扔進垃圾箱,看著身旁的大斌子問道。
「怎麼樣?還能跟我再去一趟現場嗎?」
「咳咳,能!沒問題!」
幾人重新回到了現場,這一次陳柏首先就開始觀察門鎖。
「陳老師,門鎖上的這個劃痕不會是兇手強行撬門留下的吧?」
「不會,這裡雖然有劃痕,但是這個地方的劃痕肯定不是兇手弄出來的,這些都是鑰匙的劃痕,估計就是死者在進門的時候已經被兇手尾隨,有些太著急了才在門鎖上形成這樣的劃痕的。」
陳柏說完,打開門走了進去。
「其實陳老師我有一個疑惑,你說兇手會不會跟艾麗一樣都是女性啊?艾麗大概也就八九十斤,如果兇手是一個成年男性的話,應該很容易就控制住艾麗了。但是艾麗身上的傷很明顯是艾麗在兇手進來的時候和兇手發生搏鬥,這是不是」
大斌子的話還沒說完,陳柏忽然注意到在電視柜上的一個娃娃。
「大斌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娃娃有點奇怪啊?」
「陳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準備先聽哪個啊?」
「咱能不逗悶子嗎?有事趕緊說!」
陳柏有些無奈,都這個時候了,李歡還有心思逗悶子。
「是這樣,我稍微用了一些方法,然後查到了艾麗十五年前的那場手術,移植的就是方玉忠的心臟。」
「是這樣!」
陳柏想了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想對了,兇手就是在殺那些接受過方玉忠器官移植的人。
「還能查到什麼人嗎?」
「我這邊還在查,但是現在又出現一名死者。」
當陳柏趕到現場的時候,白宏偉幾人已經開始勘察現場了。
「現場是什麼情況?」
「死者現在身份還不清楚,但是死者的死因應該是被人拿走了肝臟。」
陳柏看到這地方是個出租屋,男人仰臥在床上,陳柏看著男人身上的刀口問旁邊的宋安春。
「你作為一個法醫,如何看待兇手下刀時候的角度和力度?」
「很專業,不得不說這個人無論是下刀還是取走肝臟的行為都是專業的。而且你看看,這個人下刀還在避免死者大出血,在取走死者的肝臟之後還防止了死者大量噴血等自己走後,死者才慢慢失血過多而死。」
回到警局,陳柏直接將手中的攝像頭扔給李歡。
「你看看,這個是我在艾麗家發現的,位置就擺在電視上。」
李歡看到桌上的攝像頭愣了一下,隨後馬上拿起桌上的攝像頭就連接到電腦上。
「成了,陳柏你看看這個!」
陳柏看著李歡的屏幕,雖然拍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也可以看到艾麗是因為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人給尾隨了。
「等等,你看看上面的時間,如果說艾麗是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人給跟蹤了,那張明說的就不是實話了。」
陳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張明這傢伙將所有人都給騙了。
「馬上抓張明回來!」
當張明再次坐在審訊室的凳子上時,陳柏直接開口問道。
「張明,你可以啊!連我都騙了,艾麗昨天晚上一點多就遇害了,你是兩點半到的,你進入房間之後,看到了床上的屍體。」
陳柏有些生氣,因為這個張明走之前將現場打掃了一遍,可能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什麼都沒有找到。
「我」
張明還想解釋,但是陳柏直接放出了視頻。
「張明,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這個是不是你,你小子可以啊!把我都給騙了!」
陳柏有點生氣,主要是因為張明的隱瞞自己這邊很有可能漏掉了很多線索。
「我」
張明還想解釋什麼,可是看著陳柏的樣子他知道自己解釋什麼都是沒用的。
「警官,你說的沒錯,我是看到了案發現場,可是我那個時候看到艾麗的屍體時我也被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想起這是殺人現場,我是絕對不可以留下痕跡的。我就」
陳柏也有些無奈,只能接著問道。
「所以,你在進入現場的時候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警官,我看到艾麗的屍體都要嚇死了,我還哪有精力去注意到現場有什麼奇怪啊!」
陳柏點點頭,不過這個視頻也側面證明了張明沒有殺人。
「陳柏,視頻里的人戴著面具,我現在最多能告訴你,視頻里的人是個女人。」
李歡和汪辛拿著電腦,陳柏看著上面的視頻點了點頭問道。
「對了,死者的身份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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