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田墨的來歷
王府護衛,其實是一個統稱。【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按各自的職能,可以分為雜務護衛、巡邏護衛、軍衛、私衛。
這其中,雜務護衛的地位最低,每天的工作就是處理各種瑣事,比如送信、搬貨、跑腿等等。
如果說他們與候補營那幫人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他們有王府承認的正式身份,而且實力更強一些。
稍好一點的,便是巡邏護衛。
顧名思義,他們每天的工作便是巡邏王府各處,避免有什麼突發情況。
至於地位更高的軍衛和私衛,也很好理解。
軍衛,就是類似於青雲衛段離他們這種,擁有正式的軍職,與真正的軍人一樣,隨時需要拿命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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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衛,也既私人護衛,一般都是那種實力很強,或潛力頗高之人才有資格勝任。
而他們服務的對象,就是王府的各位重要人物。
如果能做到私衛,那麼王府護衛這條路,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聽到此處,田墨來了興趣:「李大哥,那依你看,我們會被安排到什麼位置上啊?」
李老牛笑著撓了撓頭:「這個我說了可不算。
不過,最差肯定也是巡邏護衛,運氣好點兒,直接進軍衛也不是不可能。」
趙羿好奇地問道:「不是還要先去學習嗎?這就可以定下來?」
「嗨,你們不懂。」
似乎很喜歡為人解疑答惑,李老牛的情緒很高漲,「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像你們這種通過選拔成為護衛的,都是有一定武力和潛力的。
自然不可能扔到雜務護衛里去荒廢掉,除非你得罪了人。」
聞聽此言,田墨忍不住發問道:「李大哥,聽你的意思,這雜務護衛的地位不是一般的低呀。」
李老牛微微一愣,這才想起這是兩個新人,於是解釋道:「事實上,雜務護衛里,大概就是兩種人。
第一種,實力勉強能看,但沒什麼潛力,只能混口飯吃,過得不比候補營之人輕鬆多少。
第二種,有些許潛力,但實力不強的人。
這一類人,要麼是自己犯了錯但後果不嚴重,被降職下去的。
要麼就是得罪了人,被人調去的。
無論是哪一種,進了雜務護衛,再想重新升遷,可是難上加難了。」
聽到這裡,趙羿看著箱子中的衣服問道:「那這兩身衣服……」
似乎這才想起來,李老牛一拍腦袋:「哎呀,光顧著聊天,差點忘了正事。
這兩身衣服是你們的制服,等胡將軍為你們安排具體職位時,還會再發另外的服裝。
最重要的是這兩塊玉牌,這是你們身份的證明,也是日後在王府生活的必需品。
你們先滴血煉化,我慢慢跟你們說。」
趙羿依言而行,劃破手指,將鮮血滴了下去。
很快,令牌被煉化,二者的聯繫建立起來。
趙羿默默感悟,才發現這令牌中只有幾行小字。
姓名:王小飛。
職級:暫無。
元點數:一百一十點。
趙羿不由得心中疑惑,看向李老牛:「李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李老牛笑呵呵地說道:「這塊青字令牌,是王府內最基礎的一塊令牌,也是所有人都必備的。
只要是王府內部的機構,所有交易必須通過元點來完成。
包括一些職位的升遷,也對元點數有要求。
而元點的交易,都要通過這塊青元令來進行。」
聽到此處,田墨來了興趣:「李大哥,這元點的購買力怎麼樣?」
李老牛想了想,舉了個例子:「一個元點,能換二十斤饅頭或者八斤肉,或者十二斤大米。
也就是說,如果不計算其他開支,一個元點就足夠你們活好幾天了。」
聞言,田墨瞥了瞥嘴:「好像……也不算很多啊。」
沒想到,李老牛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田兄弟,可千萬別這麼想。
要知道,饅頭大米,尋常金銀也能買到,可有些東西,是除了元點根本買不到的。」
此言一出,趙羿不禁好奇地問道:「比如呢?都有些什麼?」
「那可太多了。」李老牛伸出五指,一個一個往回勾,「功法、兵器、丹藥、名師、升遷……
這些,無一不和元點掛鉤,沒有哪一樣,是尋常金銀能買得到的。」
聽到這話,趙羿無比贊同地點了點頭。
拿他自己來說,這一路上,若不是枯殘老人傳功,血源前輩授道,他絕沒有今日之成就。
眼看聊得差不多了,李老牛站起身來,抱拳道:「兩位老弟,我該走了,還要去給那位寧然老弟送東西呢。」
趙羿二人趕緊抱拳還禮:「多謝李大哥,李大哥慢走。」
……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已是兩日之後。
這兩日來無事發生,胡將軍或是小郡主,都沒派人來找過趙羿。
倒是田墨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準備去找小郡主了。
之前小郡主派浣春來傳話,說請田墨到春雨亭一敘。
可是,春雨亭在哪兒?
田墨也不知道,他索性請趙羿同行,兩人一起在王府里四處逛著。
這一路上,兩人沒少遇到巡邏的衛隊。
不過,在見到兩人身上的制服後,倒是沒有人為難他們,只是例行詢問後,便放他們離去了。
兩人四處閒逛,偶爾向遇到的巡邏隊打聽方向。
這春雨停倒也不難找,在巡邏隊員的指點下,兩人走上一條小路,七拐八拐,便見到了一處懸崖邊的小亭子。
燕雀飛舞,花團錦簇,金玉砌成,雕樑畫棟,這便是春雨亭了。
亭中,一個曼妙的背影正在抬手落子,她的對面則是一個捻須而笑的白髮老者。
二人身旁,淨秋煮茶,浣春撫琴,二人皆是低頭不語。
趙羿二人站在遠處,一時間也不敢走上來,生怕攪擾了此處清淨。
見到二人,浣春拿眼一瞪,示意二人千萬不要打擾。
淨秋則直接放下手中茶壺,面帶淺笑,裊裊婷婷地走來。
一直走到二人近前,淨秋回頭向亭中望去,生怕打擾了亭中對弈的二人。
確認距離已經夠遠,她才捂著嘴小聲說道:「奴婢淨秋,見過二位公子。
郡主正在與白大人下棋,還請二位公子稍作等候,勿要出言打擾。」
兩人自然言聽計從,拱手稱是。
囑咐完兩人,淨秋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亭中。
這一等,便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亭中的四人仿佛都忘記了二人的存在,各自低頭照看著自己手上的事。
趙羿二人也不著急,就在遠處默默地矗立著。
終於,似乎分出了勝負。
那白髮老者仍舊笑容不改,小郡主卻長嘆一口氣,腦袋往旁邊一歪,投子認負。
「唉,白先生,我真不該跟您下棋。
明知您有『鏡心』,我幹嘛非自找沒趣呢?」
對面的白先生和藹一笑:「郡主,不挑戰強者,又如何進步呢?
跟我下棋這幾個月,您的棋力可是長進不少,這可不是什麼自找沒趣呀。」
端起旁邊的茶杯一飲而盡,小郡主重新振作:「白老師說得對,咱們再來。」
白先生微笑著往外面一指:「不急,有人來了。」
小郡主聞言,這才回過頭去,發現了遠處的二人。
臉色露出一絲喜悅,她伸出玉手,示意二人走上前來。
趁著兩人還沒走近,小郡主轉頭向淨秋二人問道:「他們來了多久了?怎麼也不提醒我?」
浣春率先開口了:「郡主,是您說過,您下棋的時候,誰也不許打擾。」
「那也得分情況嘛。」
小郡主看上去有點不高興,「以後這種情況,記得第一時間叫我。」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吃驚之色。
不過很快,兩人同時低下頭道:「奴婢知道了!」
趙羿二人走到近前,納頭便拜:「小人參見郡主!」
「免禮!起來吧!」
趙羿二人這才起身,看向小郡主。
這一眼看去,趙羿愣了一下。
柳葉彎眉,明眸皓齒,雪白的臉頰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長髮披肩,雙耳垂著玉珠,粉白色長裙掩蓋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型。
恢復女裝的小郡主不僅英氣不減,反而多了幾分可愛與溫婉,簡直美艷得奪目。
說起來,之前見到的郡主,不是男裝,便是一身邋遢,這還是趙羿第一次看見郡主的真容,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好在他尚有些自控能力,很快便低下頭去,不敢再隨意亂看。
一旁的白先生則笑眯眯地開口道:「郡主,這二位,誰是田墨啊?」
田墨趕緊上前一步,抱拳答道:「晚輩田墨,見過大人。」
白先生仔細打量了田墨片刻,才笑著問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田墨小心翼翼地答道:「還請前輩恕罪,小人……不知。」
白先生也不生氣,笑容不減,繼續問道:「那你可知,你師傅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難以回答,田墨猶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小人只知道他叫……老瞎子……」
「嗯?」這一次,白先生的臉色終於垮了下來,聲音中帶上了幾分不滿。
田墨趕緊解釋了一句:「並非小人不敬師尊,實則是師尊不肯告訴小人。
從師尊第一次遇見小人開始,他便一直自稱老瞎子。」
聽到這個解釋,白先生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語氣也重新恢復了平和。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修煉的道法,來自哪一門哪一脈?」
田墨還是搖搖頭:「小人曾問過師尊,但師尊說……說他曾做錯了事,不配再提宗門的名字。」
此言一出,趙羿突然發現,白先生的手似乎抖了一下。
緊接著,他雙眼迷離,低下頭去,似乎陷入了回憶。
趙羿二人相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郡主也是一頭霧水,卻也沒敢出言打擾。
很快,白先生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
此時的趙羿才發現,他的雙眼竟已噙滿了淚水!
「師兄啊,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耿耿於懷嗎?當年的事,不能怪你啊!唉……」
這其中顯然有什麼內情,不過在場的幾人,沒一個敢開口詢問。
好在,白先生很快調整好情緒,揮手抹掉眼中的淚,重新看向田墨,語氣中儘是慈祥。
「你師傅替你寫那封推薦信的時候,有沒有讓你來找什麼人?或是,托你給誰帶句話?」
田墨老老實實地回答:「不敢欺瞞大人,沒有。」
聞言,白先生擺了擺手,滿臉的落寞:「小子你記住,我叫白肅,乃是你的師叔。
你師傅的真名姓蕭,名叫蕭烈,乃是我的大師兄。」
第一次知道師傅的真名,還是如此有氣勢的名字,田墨卻怎麼也沒辦法將其於那個邋遢的老頭聯繫起來。
咽了下口水,田墨又問道:「那前輩所說的,關於宗門和道法……」
聞聽此言,白先生的眼神鋒利了起來,那威嚴的氣勢,令站在一旁的趙毅也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
「我們這一脈,隸屬於天鏡道門,而你,就是第四十八代傳人。
不止如此,你更是天境道門庚金雷法一脈的唯一傳人!
你,記住了嗎?」
說這句話時,白先生的眼中儘是神聖與莊嚴,足見這天鏡道門在他心中的地位。
見白先生如此嚴肅,田墨的眼神也是無比認真。
只見他直接跪下,雙手拜服:「天鏡道門第四十八代傳人,弟子田墨,叩見師叔!」
白先生仰天長笑:「好好好!師兄尚有傳人,吾心甚慰!吾心甚慰啊!」
接著,他直接將田墨拉起,轉頭對小郡主說道:「郡主,此人我打算暫時收做我的棋童,不知您意下如何?」
小郡主則站起身來,雙手施禮:「恭喜先生找到師侄!一切自當如先生所言!」
「多謝郡主成全!」
白先生躬身還禮,接著滿懷欣慰地對田墨說道,「跟我走吧,我給你講講你師父的故事。
順便考校一下你的道術,如何?」
田墨自然不會拒絕,滿口答應了下來。
於是,白先生抓住田墨的肩膀,直接一步躍向了懸崖!
下一刻,他的身上光芒一閃,腳下祥雲自生,盤繞雙腿,帶著無比歡快的笑聲,兩人迅速飛遠。
目送著白先生離去,小郡主才轉頭看向趙羿,淺淺一笑,指了指一旁,剛才白先生的座位。
「別站著了,坐吧。他們的事聊完了,我們也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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